龔平看著倒在地上的士兵,笑著說道︰「我啊,叫龔平,公平的龔平!」
直播間的觀眾通過空中的航拍鏡頭,把現場看的一清二楚,看到龔平居然一拳打到了個特種戰士過後,一個個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我去,是我眼花了嗎,剛剛我看到了什麼?」
「你沒有眼花,剛剛皮皮蝦一拳干倒了一個特種戰士,太特麼的凶 了。」
「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皮皮蝦之前到底是干什麼的,居然這麼 !」
「哇卡卡,小哥哥好帥啊,力量這麼大,身體肯定很好!」
「樓上的,你關心人家身體好不好是幾個意思,難道你還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成?」
「只要是皮皮蝦團的女人,有幾個不對小哥哥有非分之想的?」
「•••」
就在直播間觀眾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龔平又看著那個戰士問道︰「我i問你,你們這次襲擊我們到底想要干什麼?」
「這種話你還是別浪費口舌了,我可是華國軍人,不會透露半個字的。」地上的戰士一臉傲然的說道。
他雖然失敗了,但他有他的信仰,他的堅守。
「也是!」龔平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也不問你了,什麼嚴刑拷打之類的也就算了,我對軍人可是十分敬重的。」
說完,龔平就對地上的士兵敬了一個軍禮,他這個禮立馬就博得了很多觀眾的好感,紛紛對他豎起大拇指。
然而,下一秒,所有觀眾,包括現場的那個士兵都愣住了。
只見龔平在敬禮結束過後,就俯子,開始月兌那個士兵的衣服。
我草,這是干嘛?
一個男人月兌另外一個男人的衣服,這劇情尺度有點兒大啊!
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月兌人衣服好吧!
「你,你月兌我衣服干嘛?」士兵一頭霧水的問道。
龔平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嘴上回答道︰「這麼大冷天的,當然是借你的衣服穿穿啊!」
「我~~~」士兵聞言頓時想要吐血。
特麼的,難道就你是人,你怕冷,我就不怕冷嗎?
把我的衣服月兌了,你是溫暖了,可要讓我在冷風中獨自發抖了啊!
而且,你剛剛還說對軍人很尊敬的,這會兒就月兌人家衣服,太過分了吧!
看到士兵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再結合剛才龔平的話,直播間的網友們此刻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皮皮蝦這貨,就是不能夸,看到他給士兵敬禮的時候,我剛準備夸兩句,字都已經打好了,轉眼就看到這一幕,我立馬就刪除了原來的贊美之詞。」
「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笑,有些不太尊重人,但皮皮蝦這個月兌衣服真的是GET到我的笑點了。」
「哎呀,小哥哥你這是干什麼啊,在直播呢,一個大男人的衣服有什麼好月兌的,來姐自己月兌。」
「你還自己月兌,要點兒臉不,那是我老公,你個狐狸精。」
「•••」
听到腦海中的提示音過後,龔平咧嘴一笑,把那個士兵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瞬間感覺暖和多了,而那個士兵直接是對龔平露出來苦笑的表情。
無奈道︰「算了,隨便你吧,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這個軍禮,但我要告訴你,戰場就是戰場,演習就是帶著上真實戰場的準備。」
听到這里,龔平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想說什麼?」
士兵笑了笑,道︰「你看我頭上有飄起紅煙嗎?」
「沒有啊!」龔平看了一眼過後,搖頭道。
「那就表明,我在這場演戲中,還沒有死亡,也就是說•••」說到這里,士兵一咬牙,憑借自身的毅力,右手居然突破了電流的限制,直接摁下了耳朵旁邊的通訊裝置。
隨後對著通訊裝置喊到︰「地點,C區洞兩拐,發現目標,請求支援。」
臥槽!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龔平,忍不住罵了一句。
士兵在通訊完,對著龔平歉意的笑道︰「對不住了,兄弟,戰場就是戰場,我要是頭上冒紅煙了,我就會把自己當成是個死人,一個字都不會說,可惜,我還沒死,對于軍人的職責,只要我還能貢獻一點,我將會毫無保留的貢獻出來。」
「不過你也真是厲害,我之前以為對付你,沒有必要打開通訊裝置的,可現在才發現,還是需要用到啊!」
龔平也沒有責怪士兵的意思,撿起地上的槍說道︰「你只是做到了你應該做的,不用跟我道歉,作為一名軍人,你是好樣的。」
說完,龔平就對著士兵開了一槍,隨後士兵的頭盔上就冒出了紅煙,這下,就判定他已經陣亡了。
做完這一切過後,龔平關掉了士兵身上的通訊裝置,道︰「你明白,你現在應該已經陣亡了吧!」
士兵笑了笑,道︰「這個我知道,我不會對你做出任何不利的行為。」
「那就好!」龔平松了一口氣,繼說道︰「那我現在也告訴你一句話,你怎麼就確定,我不是故意讓你把我的地點透露出去的呢?」
士兵一時間顯然是沒有听懂龔平的意思,明白過來後,驚訝的問道︰「你是什麼目的?」
龔平一臉傲然的說道︰「我早就注意到你手里拿著的這把狙了,現在這狙在我手里,那麼我可以很低調的告訴你,現在我就是無敵的存在。」
听到這話,士兵盯著龔平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拿把狙就是無敵的存在,這話也太自大了點兒吧,等等,你剛剛說你叫什麼?龔平?」
說到這里,士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呼道︰「你叫龔平,你就是在上次演戲中,一個人端掉一個堡壘,又把藍軍指揮官給生擒的龔平?」
「沒錯!」龔平笑了笑,道︰「可不就是我嘛,你把你的戰友引過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這是在害他們。」
士兵聞言,咬著牙嘆息道︰「哎,真是沒想到啊!」
一個能獨自端掉一個堡壘,這就足以說明龔平的能力了,盡管戰士要對自己的戰友有信心,但這個士兵也知道,有信心不代表盲目自信。
當一個狙神手中有了一把狙過後,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而且這個士兵也是個狙擊手,他自然是了解這點兒的,在戰場上,要是踫到龔平這麼一個狙擊手,可能連自己怎麼死,子彈從哪兒飛來的都不知道。
龔平把玩了下手中的狙,道︰「你這把槍還真是挺不錯的,98K還帶著八倍,要是再來個消音,這把妥妥的吃雞啊!」
「吃雞?什麼意思?」士兵疑惑道。
龔平這才意識到,這個世界並沒有吃雞游戲,于是笑著解釋道︰「就是干掉所有人的意思。」
士兵︰「•••」
臥槽,這麼狠嘛,要干掉所有人!
接下來的時間,龔平也沒有跟這個士兵廢話,先是帶著熱巴找了個高點躲藏起來,自己則是開始滿級射擊技能,端著98K帶八倍鏡,開啟了自己的獵殺。
在上次演習的那經典一幕再次出現,龔平安頓好了熱巴過後,一路奔襲,狙中的子彈就好像是長了眼楮一樣,面對想著過來圍剿龔平的敵人,完全是一槍一個,毫不拖泥帶水。
隨後五發子彈把來圍剿龔平的那一個班的人全部給干掉了。
吳浩然已經控制著其他嘉賓來到了山頂的另外一側,這個地方距離帳篷也不算太遠,稍微仔細點兒也能發現這里。
在這個地方,吳浩然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刑具,裝滿冰水的水缸,四米高的吊索,用來埋人的深坑•••
吳浩然俘虜嘉賓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要在他們嘴里問出他們的指揮官是誰!
只要做到這一步,那麼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浩然的通訊裝置傳出了聲音︰「報告指揮官,派去圍剿龔平二人的小隊,應該是全軍覆沒了,現在一個都聯系不上了。」
听到這話,吳浩然大吃一驚,那可是由真正的特種戰士組成的小隊啊,就這麼沒了?
不用說,肯定是被那個明星給干掉了啊!
這特麼算什麼?
高手在民間嗎?
難道又有妖孽出世了?
「是不是搞錯了,或許是通訊設備出問題了呢?」吳浩然有些不願意相信的說道。
通訊另外一頭說道︰「指揮官,我們這套通訊設備可是剛剛下發的,演習之前才調試過的,不可能出問題,應該沒搞錯,而且我記得那個沒在帳篷的明星,叫龔平!」
「龔平?」吳浩然重復了一句,顯然是一時間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您還記得之前那場紅藍軍對抗演習嗎,就是他憑借一己之力,端掉了對方一個堡壘,而且還生擒了藍軍的指揮官。」通訊器材那頭的人解釋道。
被這麼一提起,吳浩然立馬就想起來了,那場演習他就是藍軍的一個小隊長,如今都還清晰的記得,當時他正在戰場上打的如火如荼,突然就听到消息說,自己這邊的堡壘被人端掉了,接著就傳來自己指揮官被生擒的消息。
那場戰斗簡直是輸的莫名其妙,吳浩然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窩火。
所以吳浩然很想找龔平報仇,可是他知道,目前還是當下的任務更重要,只要能從這幾個嘉賓口中獲得他們指揮官的名字,那麼這場戰斗就是他勝利了。
想到這里,吳浩然也不再猶豫,立刻對著通訊器材說道︰「留下三個人,其余的人在營地四周嚴防死守,發現龔平過後立馬匯報。」
下完命令過後,吳浩然立刻擺出一副凶殘至極的樣子,對著眼前的嘉賓們怒吼道︰「現在,你們只要說出你們的指揮官是誰,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否則,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听到這話,童麗麗一副鋼鐵俠女的樣子,反問道︰「我們的指揮官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
听到這話,吳浩然只覺得自己額頭有很多條黑線冒出來。
我去,這女人是搞不清楚狀況嗎?
這麼白痴的問題也能問的出來?
你們現在是俘虜,俘虜知道嗎?
我特麼現在是在威脅你!
現場其他嘉賓,看到童麗麗臉上的表情過後,完全沒有被俘虜的樣子,尤其是杜濤,在听到童麗麗的問題過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這個場面,吳浩然知道,要是再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那就要崩盤了。
于是對著身邊的仨人做了個手勢。
三人直接朝著杜濤和其他兩個男嘉賓走了過去。
相比童麗麗,杜濤這三個男人自然就是他們開刀的對象了,只見其中一個人直接走到杜濤身邊,一招踢腿實打實的踢在了杜濤的身上。
杜濤直接就被踹翻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場面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對此,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很詫異,其實這就是一場演習,在場的嘉賓和直播間觀眾都知道,本以為只是嚇唬嚇唬呢,沒想到居然來真的。
看來,演習如同上戰場,這話還真不是戲言啊!
杜濤被踹在抵達會給你過後,慘叫道︰「哎幼喂,疼死我了。」
然而這還沒完,後續的各種酷刑也都給用上了。
李瑞被幾人拖著用繩索倒吊在了半空之中,同時還被人拿著水炮在往身上澆水。
王大寶也是如此,他被吊完過後,還被扔進了深坑里面,鋪天蓋地的泥土直接往他身上覆蓋,準備活埋了。
吳浩然看到幾個嘉賓不願意開口過後,于是也開始對童麗麗用刑了。
只見一個士兵拎著她的衣領,直接推到了水缸旁邊,把她的腦袋按在了水缸里面,要知道這可是冰水啊,現在又是寒冷的冬天,這一下去,誰能扛得住啊。
童麗麗被按在水缸里面五秒過後,就被那個士兵給提起來了,問到︰「說,你們的指揮官是誰!」
童麗麗好像被水給嗆到了,咳嗽了兩聲,但很是倔強的看著那個士兵,眼神堅定的說道︰「不知道!」
遠處躲藏著的龔平看到這一幕,那叫一個心疼啊,還好自己把熱巴帶走了,要是沒帶走,看著熱巴受著這欺負,自己豈不是會更加心疼。
當然了,他也明白這些人不會真的把童麗麗他們怎麼樣,可是這種刑罰是真的啊,冬天的冰水,把腦袋全部按進去,童麗麗一個女人怎麼能受得了啊!
瑪德,這些人太過分了,對一個女人都能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