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香格里拉?」
凱奇仰頭望著眼前巨大的連綿雪山,哪怕是以他的體質也被凍得不停地哆嗦,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襖仍然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冰寒徹骨,就像是身處于一個大冰庫中。
倒是一旁的呂長生、徐麗霞和夜明仿佛沒有感覺到什麼,都是一身輕便裝,風采依舊。
至于薇兒,她已經忍不住使用魔法護罩將周圍的寒氣都給擋在了護罩外面,哪怕為此多消耗一些法力。
反正有著呂長生和徐麗霞、夜明幾人在,遇到了情況也沒有指望她出手。
要不然的話,以她那相對于嬌弱的身體,恐怕一早就被寒氣所侵蝕,造成生病的情況,那就更糟了……
呂長生看了一眼眼前的雪山,神情平靜︰「按照地圖上的標識,這里是香格里拉的外圍,只有進入了雪山深處,才能夠前往真正的香格里拉。」
凱奇咬了咬牙,現在還只是外圍就讓他凍得跟條狗一樣,等到進入雪山深處恐怕整個人都要成冰凋。
這樣惡劣的環境,一般人乃至于修為差一點的人,都是根本不敢靠近。
更別說是深入雪山深處了……
不愧是香格里拉,這樣嚴苛的環境自動就讓大部分人為之止步!
「……香格里拉可是傳說中的聖地,和《聖經》的尹甸園以及亞瑟王的阿瓦隆相當,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有著親眼見證的時候。」薇兒眼中幾乎在放光,一臉興致高昂地說道。
幾人之中,惟有她得知香格里拉之後最為興奮,死活都要跟來。
要不然的話,這樣嚴苛的環境呂長生和凱奇都不會讓薇兒跟過來。
幾個人繼續往著雪山深處走去,越是深入,周圍的環境就越是惡劣,不僅寒徹入骨,更是有著風雪相隨,讓人幾乎睜不開眼楮,仿佛要將一切外來者都給拒之門外。
呂長生等人都是早有準備,要不然的話,香格里拉早就被發現了,不會一直到現在還是一個傳說。
可是,他們還是小瞧了香格里拉這個傳說之地……
進入了雪山深處後,氣溫越來越森寒,連凱奇漸漸地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不斷的催動體內的能量抵擋著外界的嚴寒和風雪,可是卻是杯水車薪。
薇兒更是從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的說不出話來,哪怕是魔法罩也無法擋住這無孔不入的深寒,讓她整個人都幾乎快要給凍僵了。
不,不是快要,而是幾乎已經凍僵了。
要不是夜明在一旁不停地催動神力保持著五髒六腑的活性,恐怕薇兒早就成為了這無數冰凋中的一個。
不錯,一路過來,呂長生幾人除了遇到了越來越大的風雪之外,還不時地就會看到一兩個冰凋。
都是一些前往香格里拉的修行者,而且修為都還不弱,要不然也無法深入那麼多……
呂長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看著凱奇和薇兒,沉聲說道︰「風雪越來越大了,凱奇你和薇兒離開,這里的環境已經不是你們所能夠承受的,我們還是小瞧了香格里拉環境的惡劣。」
這樣的環境,別說是凱奇和薇兒了,就連呂長生那經歷過神力洗禮和蛻變的身體都有些經受不住。
哪怕是徐麗霞,那有如烘爐一般的強大氣血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是只能夠自保。
倒是夜明,不愧是先天神祇,這樣惡劣的環境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甚至沒有用神力護身。
凱奇聞言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甘,可是確實是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雖然他的身上還有著一些底牌,可是那是保命用的,用在如今對抗嚴寒上,就算是千年家族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要是家族中的長輩得知非得削死他不可。
薇兒此時已經是凍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是點頭。
要不是心中有著一口氣支撐著,她恐怕早就忍不住要離開了。
呂長生原本還想要讓夜明或者是徐麗霞護送兩人離開,卻是被凱奇和薇兒給嚴詞拒絕了,這樣的好機會他們沒有服氣參與,自然也不能夠壞了夜明和徐麗霞的機緣。
惟有呂長生得知,香格里拉中其中根本沒有多少珍貴的東西,只有著母女兩人。
他之所以選擇前往香格里拉,目的還是為了邱王和他的百萬兵馬俑大軍。
看到凱奇和薇兒的身影遠去,呂長生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他先是召喚出了五行靈尸,然後又將玄武七宿靈尸召喚了出來,讓玄武七宿靈尸暗中護送凱奇和薇兒離開,重新將五行靈尸收回。
隨著玄武七宿靈尸遠去,呂長生收回目光,轉頭望向雪山深處。
「我們繼續,今天還真的要見識一下香格里拉的真面目!」
這個時候,呂長生心中猜測香格里拉應該有著一個天然大陣護持,就像是茅山派那些名門大派有著大陣護持一樣。只不過香格里拉的大陣是天然形成的,不僅威力更大,而且與自然也是十分的契合。
不是如此的話,根本無法解釋這惡劣的環境,根本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能夠讓一個修為近乎達到傳奇境的騎士都承受不住,更別說是普通人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越來越嚴寒的環境讓呂長生的思維都有些被凍僵了,根本無法記住時間的流逝,只是感覺這座雪山真是太大了,仿佛永遠都走不到盡頭。
「長生,我們不能夠這樣下去,香格里拉應該是被一個天然大陣護持,需要找到陣眼才能夠走出去。不然的話,就是跟這片天地抗衡,只是蠻干可能永遠都走不出去……」
夜明在呂長生耳邊大聲說道,呼嘯的風雪讓幾人的聲音也是無限的降低,不如此根本听不清楚。
呂長生站定,喘了幾口氣,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厲色。
要不是玄武七宿靈尸護送凱奇和薇兒離開,他此時都想要組成玄武大陣,直接將這個天然大陣給毀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夜明望著呂長生開口說道。
周圍的環境越發的惡劣,不止是呂長生和徐麗霞,就連夜明也感受到了不適,體內的神力隱隱地被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