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斯基直接被浩克一腳湖在一輛裝甲車的外殼上。
浩克旋即才離開戰場,而在他離開後,一支醫療團隊迅速的來到戰場,找到重傷瀕死的布朗斯基。
而浩克在打砸搶一番後,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班納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搶先一步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只不過經過浩克那麼一鬧,此刻的班納也是非常虛弱,走了幾步路後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當班納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逼仄狹小的實驗室里。
班納嚇了一跳,急忙從手術台上跳下來。
這時候,一個白大褂研究員走了進來。
「塞繆爾,是你?」
班納認識來人,塞繆爾.史登,他曾經的同時。
「是我,班納。」塞繆爾點點頭︰「我不久之前跟隨軍隊執行任務,然後發現了你。」
「是軍隊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嗎?」
「不是,是我返程途中發現的你,現在你在我的私人實驗室里。」塞繆爾說道。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班納,我知道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
班納愣住了,錯愕的看著塞繆爾︰「你都知道了?」
「當初你近距離接受加馬射線的時候,我也在實驗室里,最近我也在和軍方有一些接觸,所以從軍方那里知道了不少關于你的消息。」
「那你還敢把我帶回來,你不怕那個怪物……」
班納想到不久之前,浩克所制造的那場殺戮,心頭越發的想要擺月兌浩克這個怪物。
「班納,你想徹底的解決掉那個怪物嗎?」塞繆爾問道。
「你能辦到?」班納對塞繆爾表示懷疑。
要知道,葉陽和托尼都說了,他和浩克是一體的,是不可能分開的。
所以他現在對塞繆爾的話非常懷疑。
即便他知道塞繆爾是個優秀的科學家。
可是也僅僅只是優秀的科學家。
而葉陽和托尼,他們可是領先地球文明三百年的超級天才。
這兩人都說做不到,塞繆爾憑什麼?
「我研究過你的血液。」塞繆爾說道︰「你的力量來自于血液,你的血液里蘊含著某種遺傳因子,也就是說,如果你能夠將血液換掉,那麼你體內的那怪物將再也無法蘇醒。」
「怎麼換?」
「這不是很簡單,通過軸心泵抽離你的血,然後再換上普通的血液。」塞繆爾說道。
「你確定這麼做可行嗎?」班納下意識的覺得,這麼做不靠譜。
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就不會讓葉陽和托尼束手無策了。
「很多時候,我們這些搞研究的都喜歡把事情想復雜了,其實大部分時候,我們都只要從最淺顯的東西入手,就能將問題解決。」
班納聞言,突然覺得有點道理。
又或者是他對浩克徹底的寒了心。
所以即便是這麼虛無縹緲的計劃,他也想嘗試一下。
他已經受夠了無腦暴躁的浩克。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馴服浩克。
可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我想試試看。」班納說道。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塞繆爾說道︰「你的身體里會有三分鐘左右的貧血狀態,然後鮮血會再次注入你的身體里,而在這三分鐘的時間里,你會因為缺血而極度虛弱。」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接受,來吧。」班納已經不在乎那麼許多了。
即便是死,他也不想再和浩克糾纏不休。
如果能夠就這麼死了,倒也挺不錯的。
在塞繆爾的安排下,班納重新躺回病床上。
班納並不知道,在隔壁就躺著另外一個人。
不久之前,剛剛被他踹成全癱的布朗斯基。
塞繆爾和軍方可不止是合作那麼簡單,他還和軍方有著深層的捆綁,所以他手頭有許多浩克的數據與信息。
塞繆爾研究了班納與浩克的關系,甚至想要親手制造出一個浩克。
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塞繆爾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至于他現在這麼好言好語的與班納交流,其實主要是為了穩住班納。
畢竟事實已經證明過了,用武力是不可能成功的。
羅斯將軍麾下那麼龐大與火力強勁的軍隊,在班納面前都潰不成軍。
更不要說塞繆爾自己就是個手無縛雞的普通人。
所以他不想將浩克逼出來,他只想要穩住班納,然後用換血的方式將班納的血抽干。
至于班納是否真的能夠與浩克分開,他一點都不關心。
只要在這個過程中,浩克不會跳出來搗亂就夠了。
很快,塞繆爾就開始抽血,班納微微皺眉,他本能的不喜歡被人用針頭刺入皮膚,這會讓他想起小時候,他父親對他做的那些實驗。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徹底的擺月兌浩克,他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一絲不快。
在機器抽取了班納的鮮血後,又被送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的布朗斯基的體內。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鮮血也在一點點的被抽離。
塞繆爾一直關注著各種監視設備,監視著班納的身體情況。
班納的呼吸確實是變得虛弱,可是卻依然非常頑強。
他已經被抽走了兩升血液,幾乎相當于一個成年人一半的血液。
這麼多的失血量,大部分人都會在短時間內死亡,可是班納的身體並沒有發生特殊的不良反應。
如果塞繆爾不是有自己的計劃,現在真想切開班納的身體進行一番研究。
不過只要計劃完成了,到時候還是又機會將班納的身體作為研究素材。
滴滴滴——
就在這時候,塞繆爾手中的警報器響起。
塞繆爾立刻丟下班納,轉而跑去隔壁房間。
發出警報的是負責監視布朗斯基身體情況的設備發出的警報。
塞繆爾急忙上去查看,發現布朗斯基的心律達到普通人的數倍,血液循環也變得極其恐怖。
而最讓塞繆爾毛骨悚然的是,布朗斯基的身體正在產生肉眼可見的畸變。
塞繆爾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他又是害怕,又是興奮。
自己或許真的成功了,自己制造了一個怪物。
「杰作,真是完美的杰作,我決定了,以後你就叫做憎惡!」
突然,布朗斯基 然睜開眼楮,凶殘的目光注視著塞繆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