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晚會現場,發現此地已經來了很多人。
「我去,人真多啊。」張楚嵐驚訝的說。他原本以為就幾個人,沒想到年輕一輩的差不多都來了。
「嗯,大家都來了,一起去玩吧。」陸玲瓏轉頭看向陳陌和路明非,「陳陌,和這位……」
「我叫路明非,和張楚嵐一起的。」
「路明非是吧,一起來玩吧。」陸玲瓏邀請道。
路明非當即伸出手,義正言辭的拒絕,「我不要!」
「為什麼?」
「因為喝酒啊!」
路明非指了指已經帶著張楚嵐過去喝酒的陳陌,「和阿陌喝酒,就一定會玩一個游戲。」
「什麼游戲啊?」陸玲瓏好奇的問。
「野球拳啊!」
陸玲瓏不懂,「什麼是野球拳?」
枳瑾花卻臉色一變,「野球拳就是猜拳,輸的人得月兌一件衣服那種。果然,他精神不正常對吧。」
「什麼!月兌月兌月兌衣服……這也太太太……」陸玲瓏有些接受不了。
半個小時後,一瓶白酒下肚的陳陌已經開始有些臉紅了,當即拉著身邊的藏龍、張楚嵐他們玩起了野球拳。
幾人也是喝高了,被陳陌一激,轉瞬間就上當了。
然後……
然後篝火晚會現場出現了十幾個只剩下一條內褲的大漢。
「可惡,這家伙……怎麼這麼強!」穿著粉色內褲的藏龍不甘心的捶打地面。
陳陌擺出一個嫉妒中二的pose,「我可是猜拳王者,一幫小子,有本事就來打敗我啊!能贏我一句,算你們厲害!」
算你們厲害這句話狠狠的戳中了在場男嘉賓們的底線,當即表示不服,戰斗繼續。
數十輪比賽下來,除了幾個沒有玩的男生外,比如張靈玉,諸葛青等人,大多數男生都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這好好的篝火晚會,愣是在陳陌的帶動下,成了一場帶著點荒婬味道的果/男聚會。
「啊啊啊,我看不下去了啊,明明是篝火晚會的啊!」陸玲瓏捂著眼楮說道。
枳瑾花也有點害羞,「誰誰讓你把陳陌也帶來了呢?這個神經病沒節操的,他當然不在意啦。」
可就在這時,臉色通紅的張楚嵐穿著一條內褲站在石頭上,下面的一群果/男勾肩搭背在一起,圍成一圈,大聲呼喊道︰「張楚嵐,月兌啊!讓我們看看你的守宮砂!」
听到守宮砂,陸玲瓏等人瞬間不害羞了,當即湊上去圍觀。
「你們就這麼想看嗎?」
張楚嵐滿臉通紅,雙手放在自己的內褲上,「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當即,張楚嵐月兌下了內褲,金光綻放而出,引得下方觀眾一陣驚呼。
「哇,那上面流動的組成的符號,可惜似乎有些模湖,看不清啊。」王二狗說。
「看不清,那就讓金光亮起來!」
張楚嵐開啟了金光咒,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而陳陌在此時,給場外的路明非打了暗號。路明非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阿陌並不是想玩野球拳,也是為了讓張楚嵐放松警惕,最終淪陷在「算你厲害」的甜言蜜語中。
阿陌,你又變強了啊!
路明非如此想著,當即掏出自己花幾十萬買的相機開始錄像,然後迅速將視頻傳到了網上。
異人圈有自己的網絡,普通人根本就進不來。
一切都做好之後,路明非拿起了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沖著那明亮的月亮說道︰「希望這次足以讓人想重開的社死,能夠讓張楚嵐社死百分百吧。」
「楚嵐,這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
可接下來一幕,讓路明非瞪大了眼楮,張楚嵐這廝竟然開始小雞變鳳凰,甚至還模彷起了啄木鳥!
「趕緊記錄。」
…………
第二天,張楚嵐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僅上半身涼颼颼的,下半身也一樣。
張楚嵐迅速站起身穿上衣服,黑著臉問︰「昨晚,大家就喝點了小酒,沒干別的吧。」
「能干什麼啊?月下而已。」徐四漫不經心的說著,「然後強迫大家看,非說自己是,你知道昨晚你弄壞了多少棵樹嗎?」
「不要再說啦!」張楚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四拍了拍了張楚嵐的肩膀,「好啦小伙子,誰沒年輕過呢?但是跑來到天師府遛鳥,你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啦,哈哈哈哈。」
徐四的話頓時引起眾人的笑聲,張楚嵐羞愧萬分,當即怒吼道︰「你們笑什麼,你們也月兌了!」
「但我們沒月兌內褲啊。」藏龍得意的說。
張楚嵐深呼吸兩下,隨後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當即轉頭看向陳陌和路明非這兩個崽種。
「阿陌,阿非,你們倆個……沒干什麼缺德事吧?」
兩人一句話沒有說,而是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了張楚嵐。
「什麼啊這是。」
張楚嵐疑惑看了眼手機,只見上面是清一色的「牛逼,張楚嵐」「臥槽,牛逼」之類的話,還有一些人是從專業角度分析守宮砂的,以及嘲諷張楚嵐模彷啄木鳥時動作不標準的……
張楚嵐當即臉色如紙,整個人都被驚成了黑白兩色。
見到張楚嵐終于通過了,陳陌和路明非松了一口氣,陳陌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楚嵐,如果你這次再不通過,我可都打算全世界播放了。」
「你丫的要不要這麼狠啊!」張楚嵐指著手機,「這視頻果然是你發布的對吧!」
此時,路明非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畫風也莫名變成了黑白。
「楚嵐,這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
「犧牲你女乃女乃個腿啊!被評頭論足的又不是你!」張楚嵐感覺自己真沒臉活著了,尤其看到評論中的有男的看上他了,他女乃女乃的,真想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就在這時,天師府的廣播聲響起。
「諸位,下一場對戰表已經出來了,諸位請仔細觀看,有序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