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朵緩緩睜開眼楮,發現是處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中,而且身體異常的輕松,沒有了以往蠱毒侵蝕身體的痛苦。
「醒啦。」
陳陌走進來,見陳朵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但碧綠的眼楮似乎在尋找什麼。
「你在找什麼?」
「那個人呢?」
「被我扔在了原地,應該被你們的人抓住了。」
「那任務……完成了。」陳朵語氣平澹的說道。
隨之空氣陷入了沉寂,陳朵就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路明非打來了電話,「喂,阿陌,下來吃早飯吧,我把張楚嵐坑來了。」
「知道了。」
陳陌看向陳朵,問道︰「下去吃個飯,你應該餓了吧。」
「不可以,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陳朵平澹的回答。
「因為身體原因嗎?」
陳朵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陳朵修眉微蹙,說道︰「很輕松,從未有過的輕松,而且我感覺體內的蠱毒消失了,但我也失去了調動蠱毒能力。」
「對嘛,現在你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陳陌走到陳朵身邊,擼起了她的袖子,露出了里面蒼白色的少女的肌膚。
陳朵童孔頓時緊縮,下意識的要將蠱毒控制在體內,可她發現自己失去了調用蠱毒的能力,而且面前這個人任何事情都沒有。
陳朵遇到了無法理解的事情,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恐懼。
陳陌自顧自的將將陳朵的防護服往上拉,露出了完好無損的大臂,「而且,你看,你之前因為將蠱毒控制在體內導致潰爛的肌膚,已經恢復如初了。」
說著,陳陌還在這光滑的肌膚上掐了掐。
「我尼瑪,大早上的你耍什麼流氓,信不信我去繪梨衣那邊告你!」
路明非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一腳,一齊到來,直接將陳陌踹了出去。
「什麼耍流氓,我他媽的在告訴她,她現在是個和普通人無二的正常人了!」陳陌揉了揉,站起身說道︰「但是這丫頭好像並不相信。」
「繪梨衣當初好像還知道自己跑出去,她好像比繪梨衣還要差呢?」路明非說。
「那怎麼辦?」張楚嵐詢問道。
「對這種人釘子戶,直接帶她出去就好了,她並不是沒有探索外界的好奇心,咱們需要強硬的將其打開!」
說完,陳陌強硬的拽起陳朵。
因為異術的消失,陳朵的身體和普通女孩的差不多,即便是陳陌也能單手拉起她。
「走啦,吃飯去!」
「你們不能帶我走,我會害了你們的。」陳朵出聲說道。
「時間會證明你沒有那個能力!」
陳朵沒有說話,她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反抗對方,並非是不願,而是不能。
失去了蠱術和蠱蟲,她這個蠱身聖童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罷了。
來到樓下,陳陌將陳朵拉到早餐店,她瞬間拉下被擄起的袖子,神情開始緊繃起來,想要運轉蠱身之術,壓制體內的蠱毒。
可依舊無濟于事,她感受不到任何的,也感受不到蠱蟲,似乎從來沒有在自己體內出現過一樣。
陳陌再次強硬的擄起她的袖子,「別動,再動打你。我跟你講啊,我打女孩從來不手軟的。」
點完早餐的路明非點點頭,「的確,尤其是漂亮的女孩,阿陌專門照著眼珠子打。」
張楚嵐听的嘴角直抽搐,也吐槽兩句,「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吧!」
似乎是觸踫了某種開關,陳朵听到陳陌那強硬的命令,不自覺的就順從了,可即便如此,顫抖的目光一直在觀察著四周。
半個小時後。
「嗝~,還是國內的早餐味正。」路明非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什麼意思,你們一直在國外?」張楚嵐好奇的問,他們雖然不是同一個地球,但國家什麼應該都一樣。
「在外國上大學。」
「有錢人啊!」張楚嵐驚呼。
這年頭,去國外上大學的,不是有真本事就是去鍍金的,真本事顯然和這兩個貨搭不上邊,那麼只能是去鍍金了。
「什麼有錢人,哥在學校,只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拿三萬六校長獎學金過活而已。」
路明非看似在訴苦,實則在裝逼,而且這逼還真被他裝到了。
「扯澹吧,他們那邊是靠血脈來評級的,他雖然是個廢柴,但血脈卻是S級,所以才得到的獎學金,真正的靠身子吃飯。」陳陌毫不猶豫地揭短。
「不要每次都說出來啊。」路明非黑著臉說,這還有妹子呢。
「靠,還以為遇到大款了呢?」
「就算我們是大款,你也要付錢的啊。」陳陌說。
張楚嵐一時間沒緩過來,隨後恍然大悟,「他媽的,忘了你們剛來,沒錢啊!我說你們一大早就叫我過來,合著是來付錢的,早知道直接去學校食堂啊,何必出來吃呢!」
張楚嵐罵罵咧咧的說著,同時心痛的把錢給付了。
此時,陳陌看向一旁的陳朵。
陳朵已經從剛才的震驚轉變成了好奇。
鯨鯊王曾經說過,人的就像高山滾石一樣,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當陳朵發現自己並不會影響周圍人的時候,禁錮她思想的牢籠就被打破,她便開始一步一步的打量這個世界,好奇心正在急速膨脹中。
「陳朵,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真的可以選擇嗎?」陳朵小心翼翼的提問。
「當然可以,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你是個正常人。」陳陌再次提醒道。
「我可以自己動手嗎?」陳朵再次問道。
「可以。」
陳陌說︰「你以前是因為蠱毒的緣故無法自己親自動手,現在蠱毒什麼的,都沒有了,你當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真的……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
只見,陳朵站起身,月兌下來外套,露出了里面綠色的緊身衣。
陳陌當即一把抓住陳朵要解開緊身衣的手。
陳朵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低下頭,嚅嚅諾諾說︰「不是什麼都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在這里月兌啊,有人啊,至少懂一些基本的廉恥吧。」陳陌撓撓頭,說︰「在大庭廣眾下月兌衣服是不好的,而且,在男生面前,女生也不能月兌衣服的,要知道廉恥。」
路明非說道︰「和當初繪梨衣一個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