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臣,怎麼樣?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追求的魔法嗎!」
遠阪時臣間桐雁夜打的鼻青臉腫,但並沒有慌亂,神情依舊優雅從容,只不過看不出來。
「哼,胡亂的用法,雁夜。」
遠阪時臣即便處于劣勢,依舊保持著骨子里的那份優雅和驕傲。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一個凡夫俗子得知了魔術界的存在,並習得魔術後感到狂妄,而認不清自己。」
遠阪時臣撐著刺痛的身體坐了起來,眸光冷靜的凝視雁夜。
「颯,雁夜,你來干什麼呢?如果你來只是想揍我一頓,那麼……你做到了。」
門外,凝視著做起來的,依舊自持高傲的遠阪時臣,言峰綺禮的內心突然間又毫無波瀾起來。
無趣的反抗。
言峰綺禮內心突然有種想要將遠阪時臣這種驕傲揉碎的沖動,可下一刻他趕緊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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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綺禮,那可是你的老師!你怎麼能想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呢?!
就在言峰綺禮起身,要沖進去拯救自己的老師時,間桐雁夜又說話了。
只見,間桐雁夜緩緩拿出一顆子彈,豎在遠阪時臣面前,「時臣,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是……子彈?」
不!
那不是普通的子彈!
那是一顆讓他全身顫栗、寒毛聳起的子彈。
「的確,這是一顆子彈,同時它還有另一個名字。起源彈!」間桐雁夜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沒錯,只要我將其射入你的體內,它會瞬間讓你的魔術回路暴走,讓你死亡。」
「但這不是最致命的,你應該知道,我殺死你並不需要這麼復雜。」間桐雁夜冷聲說道︰「這個起源彈的最大作用……也是對你來說最大的懲罰,它會將你的魔術刻印破壞掉。」
「納尼!」
遠阪時臣被嚇得激起一身冷汗,他死了沒有關系,但若是傳承了數百年的遠阪家就此斷絕,他可就成了遠阪家的千古罪人了。
「你……你究竟想要干什麼!」
前所未有的慌亂出現在遠阪時臣的臉上,他不得不正視面前這個瘋子。
「干什麼?求我!」
「什麼?」
間桐雁夜站在遠阪時臣面前,面容扭曲的說道︰「求我,求我放過你。」
「你…………」
遠阪時臣正要說些什麼,間桐雁夜一腳將其踢飛出去,「你只有兩個選擇,遠阪時臣,求我放過你,或者……我親手結束遠阪家的夙願!」
間桐雁夜原本並不打算用起源彈的,可是在听到時臣說他是凡夫俗子時,他就明白了,遠阪葵和他的兩個女兒,在他眼中也是凡夫俗子,無法理解魔道的偉大。
遠阪時臣或許有別用其他魔術師,但若是正常的魔術師用人類世界目光來看,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遠阪時臣雖然口口聲聲說要給予兩個女兒同等的父愛,可依舊帶著魔術師的思維。
以至于,最終將小櫻過繼到了間桐家,讓她受到那麼多、那麼惡心的痛苦!
可間桐雁夜不知道的是,如果小櫻沒有魔術刻印的庇護,以她的魔道資質,一定會被時鐘塔「指定封印」起來,為了保護小櫻身上的稀缺性,從而將其制作成「標本」。
遠阪時臣顫顫悠悠撐起身體,他沉思片刻,終是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請……請您放……放過我。」
說完這話,遠阪時臣宛若一條被抽掉 梁的狗一樣,癱倒在地。
可這話並沒有讓間桐雁夜感到任何開心,他要發泄的,早在毆打時臣的時候,已經發泄完了。
但是!
這卻讓在躲在外面的言峰綺禮激動起來,嘴角瘋狂上揚,明明這是一種近乎羞辱的場面,沒有任何關于開心的情緒。
可一種名為愉悅的情感,在他的內心深處破土而出。
「斯巴拉西!」
外面,魔法少女小隊。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綺禮都不會變啊,明明自己的恩師被暴打、被侮辱,但他卻一臉的笑容。」衛宮士郎單手扶額,無奈的說。
「很好,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下一步就是遠阪時臣了。」陳陌站起身,剛欣賞完這場大戲後,陳陌感覺神清氣爽的,不過感覺欠缺點什麼。
可在看一眼,還是沒啥啊?
「阿非,我感覺缺了點東西啊?」
「阿陌,我也有這種感覺,總感覺和平時咱們的情況不一樣。」路明非深有同感。
「是不是缺少當事人最在意的人啊?」
衛宮士郎的話,猶如插在馬桶中的塞子,瞬間讓兩人通暢了。
「原來是缺少遠阪葵啊!」路明非和陳陌齊聲說道。
「…………」
間桐櫻听後,連忙站起身,「你們要對我媽媽作什麼!」
雖然爸爸被雁夜叔叔暴打她很開心,但要是媽媽被暴打了,她一定恨死他們。
「放心,櫻,他們不會對一個普通人做出這種事情的。對吧,阿陌,阿非。」
衛宮士郎安慰,即便阿陌他們再怎麼鬼畜,應該也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妻動手吧。
「這………沒錯!我陳陌何許人也,不屑做這種事情。」
「沒錯!我路明非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兒。」
衛宮士郎凝視著陳陌和路明非背影,沉吟片刻,「那你們兩個倒是轉過來,看著我們說啊!看月亮是干什麼啊?你們不會真的打算對遠阪葵下手吧!」
「應該不會,在我的設想中,聖杯最終決戰可能是遠阪葵、愛麗絲菲爾和言峰綺禮。」
「嗯?」
路明非眼楮一瞪,「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在我的設想中,聖杯決戰可能是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兩人穿著小裙子戰斗呢?」
「不!在我的設想中,那只是前菜。」
「在我的設想中,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挺正常的呢!你們這樣做不會太過分了嗎?」衛宮士郎說。
「過分?衛宮,你應該明白,魔術師是一群怎樣的人,而這次的聖杯里面又裝著什麼?」
陳陌緩緩說道︰「衛宮,曾經的你為了拯救妹妹而放棄了整個世界,並如此說道︰如果這是惡的話,那我寧願為惡!我們也是如此,為了拯救那群淒慘的人兒,我們寧願為惡。」
「而且,你信不信,我將魔法少女之力給予遠阪時臣,他還得謝謝我。」
以衛宮士郎對那群魔術師的理解,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
但是………
「我總感覺你們在借著挽救悲劇的名義,在釋放天性。」
衛宮士郎盯著路明非和陳陌那副猙獰的笑臉,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