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昏過去了。」
諾諾凝視躺在地上嘴角掛著血絲的陳家主,說道︰「還扒不扒褲子了?」
「當然,我陳某人可是說一不二!」
說著就要走過去扒了對方的褲子。
「噗咳咳咳!」
陳家主就在陳陌要走過去的時候醒了過來,宛若溺水一樣,將血吐出來後,就開始大喘氣。
「墨童,墨童,過來扶我一把,我身體有些發疼。」
「…………」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裝的。
諾諾問︰「扶不扶?」
「還是不要扶了。」陳陌煞有這事的說︰「我認識一個陌生人,扶了三個人,寶馬變自行車。你都這麼窮了,你哪來的底氣扶他啊,愷撒給的?」
「那是踫瓷吧?還有,都是陌生人了你咋認識的啊?」
楚子航和路明非一臉黑線,後者下意識的吐槽。
「那我得小心點了,最近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諾諾說。
「…………」
整個世界都有我的產業,雖然不是富可敵國,但也是富甲一方,我這種人會踫瓷你?
陳家主第一次覺得被侮辱了,可他又打不過對方,好氣啊!
陳家主盡量維持一個慈父形象,「真的嗎?墨童,如果有這事你跟家里說啊,家里會打錢給你的。」
諾諾還沒有說話,陳陌倒是先開口了,「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現在打給諾諾。」
「……我想現在動不了,沒辦法給管家打電話啊。」陳家主急匆匆的說,他听出來了,陳陌要錢。
「那算了,先扒褲子,再說錢的事兒。諾諾,你按住他。」
路明非和楚子航震驚了,扒人家褲子就算了,還當著人家閨女的面?還讓閨女當幫手?!
呸,惡心,我都關著燈。
「沒問題。」
諾諾已經躍躍欲試了,對于這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她早就看著不順眼了。而且自己是黑王容器的事情,絕對和他月兌不了干系,這個仇必須報。
諾諾按住了陳家主的雙臂和上身。
陳家主慌了,「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可陳陌完全不听,緩緩走到陳家主身前,雙手替他解開了褲腰帶,陳家主大吼,「陳陌,你真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嗎!我陳家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還敢威脅我?
陳陌二話不說直接將他的褲子扒了,拉到褲腿。
「混賬!你竟然敢敢……別別別……我錯了,我真錯了,真錯了!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陳家主前半句還在威脅,後面的話就因為陳陌已經將手放在了內褲上,嚇得趕忙求饒。
「商量什麼?」
「有錢,有錢有錢有錢有錢!」
听到錢,陳陌眼中放光,「多少?」
「一個億。」
「多少!」陳陌瞪大眼楮,聲音都提升了一倍。
「十個億,十個億!」
陳家主以為陳陌嫌少,連忙加價。可殊不知剛才陳陌只是被驚訝到了,並不是不滿意。
一個億,那可是一個小目標啊。在來到龍族世界之前,陳陌手中能有三十塊網吧包夜的錢,都如獲至寶,一個億……想都沒想過。
諾諾見陳陌財迷心竅,頓時生出不滿之意,「你怎麼能被金錢所蒙蔽呢?你陳某人可是有原則的人啊!」
這可是你爹啊師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咋成主謀了?路明非心中吐槽。
陳陌幡然醒悟,「啊對對對,我陳陌說一不二……」
「二十億,留條底褲!」
陳陌听到後,眉頭緊皺,而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樣吧,我們一人退一步,我只把你的褲衩子扒到膝蓋,你給我十個億,如何?」
陳家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是砍價?他縱橫商界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陳家主強顏歡笑說︰「小友,別開玩笑啦。」
「我這兒跟你真槍實彈,誰跟你開玩笑了。」
「…………」
「福伯!福伯!」陳家主大聲嘶吼,企圖能夠讓自己的管家來救自己,身體也在極力掙扎著。
「你就別掙扎了,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
「你興奮個毛線,趕緊扒了,拍照,我眼楮都閉好了。」諾諾一臉黑線的說。
「你不看啊?」
「我有毛病啊我看,我只是想參與一下而已。」
「…………」
不愧是你啊陳墨童,紅發巫女名不虛傳。親自上場按住自家父親,讓外人拍自家父親的果照,你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最終,在陳陌不懈的努力下,陳家主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悔恨的淚水。他當初就不應該听弗羅斯特那個混蛋的,來試探這個神經病。
「歐克!」
拍完照,陳陌說道︰「說好的,我把你褲子扒到膝蓋,你給我十個億,三天之內打到我卡塞爾學院的黑卡上,要不然……我就讓你做不了男人!」
「都弄昏過去,咱們走。」
路明非使用白王權能,將所有人弄昏過去,眾人氣勢洶洶的離開,出門正好踫到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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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陌聲淚俱下的握住福伯的手,「福伯,你可來了,剛才……剛才……剛才陳兄竟然遭到歹人襲擊,更是被玷污了清白。你趕緊去看看吧,陳兄至今昏迷不醒啊。」
陳兄?
諾諾臉色當時就黑了,尼瑪,這混帳佔我便宜!
福伯臉色一變,進入別墅,看到一片狼藉的大廳,正要聯系保安時,當場被陳陌一悶棍敲昏過去。
陳陌將陳家主身體翻過來,撅起,而後將福伯拖過來,半跪在陳家主的後面,雙手扶住陳家主的腰…………
位置剛剛好,陳陌錯位拍了張照片。
「你丫是魔鬼吧!」
眾人嘴角抽搐,這你都想的出來,要是傳出去,陳家主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諾諾憐憫的看了眼昏過去的父親,嘆口氣道︰「哎,都說了讓我盡孝,你不讓,現在弄出這種事情來,丟人丟大發了。」
「為什麼,為什麼家長就是不听兒女們的話呢?明明咱們是在盡孝啊。」諾諾好不容易擠出一滴眼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你那是盡孝?我都懶得拆穿你……眾人白了諾諾一眼,若不是你瘋狂上揚的嘴角,我們差點就行了。
陳陌頗為沉重的感慨道︰「可能這就是人生吧,人生。」
唯獨你沒資格回答這個問題啊……眾人再次齊齊無語,就你丫玩的最歡樂。
「曾經我們還小,父母照顧我們,教導我們要听話,我們偏不听;如今長大,我們照顧父母,想要為之盡孝,父母也不听。」
陳陌背著手,頗有一副過來的神態,外加一副高處不勝寒的孤獨。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