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于到了朽木家之中。
作為這個時代的五大貴族之一,朽木家佔地極廣,就像是古時代的領主一樣。
坐落在六番區的最東邊,他們一路上還看到了許多的店鋪,這些店鋪都是朽木家族御用的老店,而因為這些店鋪也吸引來了大批追求質感的貴族,能夠與朽木家用一樣的東西,這本來就是一種榮幸。
走進院落之中,還能夠看到一片竹林。
朽木露琪亞進入以後,便已經有侍女前來了,侍女溫順的帶領露琪亞走過由鵝卵石鋪成的小路,竹林之中還有著如同池塘一般的區域,水中又巨大的錦鯉悠游。
庭院的各處細節也都處理的井井有條,跨過鵝卵石鋪成的地面之後又進入到了走廊之中,走廊的地板被磨得晶亮,散發著黃褐色的光澤。
最終,他們走到了一間房屋面前。
「少爺說他暫時要前往六番隊代替老爺主持事務,如果小姐有什麼吩咐的話,可以由我向少爺與老爺通報。」
少爺?
等等,該不會是……
按照當今這個年代來推算的話,當今朽木家的少爺應該是……
大哥他的父親吧?
這下自己是成為了大哥父親的……妹妹?
這也太……
露琪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而在這個時候她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對著侍女點了點頭,然後侍女拉開了格子狀的拉門,門前還有著一盞燈籠,燈籠釋放著溫暖的光,此刻明明是白日,但燈籠中的光比日光還要溫暖,讓人放松。
露琪亞帶著一護與冬獅郎走了進去,而侍女則輕輕的合上了門,悄然的退了下去。
從未來的文明社會突然之間穿越到現在,露琪亞還真有些不太適應侍女的服務,等進入房間之後她才讓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
房間之中很大,雖然只是一個人居住的房子,但就算再找幾個人過來開一個會也沒什麼問題。
她在這一刻看著兩個人認真的說道
「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
「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會不會真的改變歷史?」
露琪亞很嚴肅,因為這就涉及到一個事情。
如果真的能改變歷史的話,那麼她回到現實之後,自己究竟是白哉大哥的什麼人?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已經將阿萬門家族之中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護廷十三隊,如果他們提前平息了這場災難,那麼……
「我們還會存在嗎?」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根據統計,荒蕪主母一戰之中,淨靈廷死傷慘重,超過一半的死神死亡或者發生異變,整個淨靈廷都被摧毀了。
事後還是零番隊從靈王宮之中下來幫助護廷十三隊重建了淨靈廷。
這絕對稱得上是歷史中的大事件了,會影響到方方面面。
這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後續的歷史進程,到時候他們還會存在嗎?
「你想太多了。」冬獅郎澹澹的說道「歷史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即使我們真的回到了過去,那麼也不過是對歷史迷霧產生了一定影響而已,更不要說那位隱秘存在本身對我們許諾了完成任務的獎勵。」
這個世界大體可以分為星界-現世-靈界三個世界,但除此之外還有著許多依附于這三個世界存在的神秘區域,或者說神秘學概念。
比如集體潛意識大海,比如鏡中世界,比如歷史迷霧……
歷史絕非是容易改變的,雖然有部分神靈或者冕下擁有著歷史方面的權能,但也不可能隨意更改世界歷史。
因為歷史的形成,本來就是受到神明的允許的,歷史的發展也是在神明的見證之下的,想要篡改歷史,那就相當于要扭曲神明的意願。
在神秘學方面,日番谷冬獅郎和朽木露琪亞其實算是旗鼓相當的,露琪亞在常規知識方面比他強很多,但作為靈界生命,冬獅郎能夠經常性的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知識,甚至……
還能接觸到靈界的七光!
靈界是一個很復雜的區域,它糅雜了過去現在未來,是無數的知識與信息糾纏扭曲的世界,這個世界之中有的時候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前與後。
作為靈,冬獅郎常年都在靈界之中,有的時候還會深入靈界,因此作為靈體的他能夠經常性的接收到在靈界之中漂流的信息。
所以他知曉的知識不成體系,但卻基本上什麼都有一些。
比如說歷史迷霧……
這個世界或許存在著能夠更改歷史的神明,但絕不可能隨意的更改歷史,因為那等同于對世界的顛覆!
而經由他這麼一說,露琪亞也明白了,她本來就是因為剛才想到自己和朽木白哉的關系才有些慌了神的,因此很容易就能理解冬獅郎的話。
她松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起了之前的問題「冬獅郎,關于你的途徑,你還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冬獅郎輕嘆一口氣「我對超凡途徑了解的並不多。」
「嗯……我倒是知道一些,不如我來給你們說一下我知道的超凡途徑吧。」露琪亞對著一護和冬獅郎說,尤其是對著後者說「如果你對哪條途徑有興趣的話,我們再詳細說一下。」
「首先是拜朗帝國曾接觸過的教會,正統教會是死神教會,教會掌握的也就是一護要走的收尸人途徑,其次還有黑夜女神教會的不眠者途徑、風暴教會的水手途徑與能源之神的通識者途徑。」
在一百多年前,大英帝國佔據了拜朗帝國的北方,並在那里進行傳教。
後來拜朗帝國收回了領地之後,雖然明面上還是宣傳死神教會為唯一官方正統教會,但也並沒有取締那三大教會,因為拜朗帝國是一個移民國度,如果過度干涉信仰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動亂。
到了現在,北方每座城市之中都還是有一座死神教會之外的教堂存在的,尤其是黑夜教會,畢竟傳說之中黑夜女神的神國就在北美洲。
「不眠者途徑也擅長靈與入夢方面的能力,水手途徑擅長正面戰斗,通識者途徑能夠制造各種非凡道具。」
這也是露琪亞最了解的四條途徑,至于其他的……
「耕種者途徑又被稱為醫師途徑,不過你也知道了,在成為天使之後會變成……女人。」
「其實倒也沒什麼。」冬獅郎澹澹的說道「成為天使對我們來說太過遙遠了,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在高序列的情況下是可以轉換為相鄰途徑的。」
「嗯……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據我所知耕種者的相鄰途徑為吸血鬼途徑,當然了,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相鄰途徑。」露琪亞說
「吸血鬼?」一護有些驚訝「他們真的存在嗎?」
「當然。」露琪亞說「吸血鬼在中世紀被認為是和女巫、狼人一樣的黑暗生物,不過到了近代以來,他們在一些區域又被稱為血族,與人類一同生活著,那位很出名的德古拉伯爵,便是吸血鬼途徑的超凡者。」
「德古拉伯爵……」一護有些愕然,他有一種自己所學習的歷史正在被顛覆的感覺。
雖然現在有很多文學作品都將那位穿刺公認為是吸血鬼,但沒想到……
居然真的是?
「吸血鬼途徑的能力是什麼?」因為涉及到自己接下來要走的道路,所以冬獅郎直接問道
「制造各種神奇藥劑。」露琪亞說「每一位吸血鬼都是制造魔藥的專家,他們可以制造出蘊含著神奇能力的魔藥,就像是通識者制造的非凡道具一樣。」
「這樣啊……」冬獅郎陷入了思考,這個途徑似乎听起來不錯,不過途徑的選擇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想听完了之後再做出選擇。
「還有嗎?」
「嗯……」露琪亞想了想,然後說「窺秘人途徑最好不要走,傳說中窺秘人途徑會受到一位邪神‘隱匿賢者’的侵擾,傳說中黃金黎明的分裂便與隱匿賢者有關。」
「當初的亞雷斯塔•克勞利在與黃金黎明的領袖馬瑟斯大戰之前,便攀登了生命之樹,在生命之樹上見到了隱匿賢者的化身,在回到現實之後沒多久便與馬瑟斯展開了戰斗。」
「這點……我倒也是有所耳聞。」冬獅郎點點頭,窺秘人途徑的危險性,對超凡世界有一定了解的人多多少少都知曉一些。
「佔卜家途徑的話,我了解的不多,不過根據名字大體上可以猜出能力是‘佔卜’,戰士途徑則擁有著很強的戰斗能力,應該是我說的這些途徑之中戰斗能力最強的,魔女途徑我就不多說了,你肯定不會選擇的……」
「其次的話,觀眾途徑我已經準備走了,而秘祈人途徑和窺秘人途徑差不多,最後我還了解的途徑就是……怪物途徑。」
「怪物途徑?」一護和冬獅郎都有些好奇的說道「會變成怪物嗎?」
「不,不是變成怪物。是因為這個途徑屬于靈感超高的類型,很容易听見他人听不見的聲音,看見他人看不見的事物,因此常常會陷入某種恍忽的狀態,呢喃起別人听不懂的話語,以至于被當成真正的怪物。」
露琪亞說「這個途徑的核心能力為‘幸運’,如果冬獅郎走這條途徑的話,那麼我們做事情應該會方便一些。」
原來如此……
冬獅郎恍然,听著听著他心中便已經排除了幾個選項。
如露琪亞所說,作為一個小隊需要互補,不能單純的看自己的喜愛選擇途徑,只有所有人的能力都能派上用場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小隊。
但也不能完全不考慮自己的喜愛,畢竟超凡途徑是與自己的精神息息相關的,如果自己本身就對那能力非常抗拒,那麼再適合也沒有用。
最終,他內心之中便只剩下了吸血鬼、耕種者與怪物這三個途徑選擇。
雖然說耕種者途徑在成為天使之後會變成女性,但現在的他們考慮天使還為時過早,更何況露琪亞說耕種者途徑還能再高序列跳到相鄰途徑之中去。
所以他也便沒有將耕種者途徑排除。
一切以現在的利益優先。
現在這個小隊不缺戰斗力,也不缺靈方面的能力,露琪亞能夠治療精神,那麼還缺一個治療物質的角色。
耕種者和吸血鬼途徑都可以提供治療援助,而怪物則是能提供幸運,這也很不錯。
他逐漸排除掉一個又一個途徑,而在這一刻,他們突然之間听到了一陣轟鳴聲。
轟!
巨大的聲響傳來,就好像地震了一樣,那龐大的力量讓他們所在的區域都感覺到了強烈的震動。
露琪亞閉上眼楮,感受了一些靈壓之後說道「看來,他們已經解決了。」
她將事情告知給總隊長之後,山本總隊長便開始了針對梅澤平吉與阿萬門家族的調查,看來效率很高,這還沒過多久便已經展開戰斗了。
而很顯然,在那荒蕪主母還沒有出現的時候,護廷十三隊是佔據著絕對武力上風的。
除非……
極光會想要與護廷十三隊展開正面沖突。
這也不是不可能,但露琪亞覺得……
那位隱秘存在送他們來到這個時代,應該不會引起那般規模的戰爭吧?那樣的話他們根本沒有可能完成任務。
果然,不一會兒那震動與聲響便平息了。
他們三人松了一口氣,隨後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拉開,是朽木銀鈴……
朽木露琪亞從來沒有見過朽木銀鈴,因為在歷史上朽木銀鈴戰死在了一百多年前的淨靈廷之中。
連同數位隊長以及初代總隊長一同,伴隨著淨靈廷消失在了尸魂界里面。
這位古老的隊長帶著一些威嚴,但卻並不會讓人感到壓迫感,他對著露琪亞點了點頭「你做得很好。」
露琪亞松了一口氣,她已經通過侍女大概了解到了自己現在的身份,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朽木銀鈴的……
女兒。
她只能強忍不適與輩分之間的混亂說道「父……親……,不知道阿萬門家族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朽木銀鈴輕嘆一聲,隨後說起了一切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