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秘境之中逗留太久的時間,畢竟外界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不知道秦染和老說書人有沒有搞定剩下的那兩個家伙,有沒有找到那跨星域傳送陣的位置。
我體內的秘境還在朝著四周擴張著,看這個勢頭,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結束了。畢竟是吞噬了半步洞天境強者的秘境,足夠我的秘境消化一段時間的了。
而那座山峰下的幾座龍頭石雕,尤其是那猙獰陰邪的龍頭,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總感覺這玩意以後若是真的變成血肉之軀後,很有可能會對我造成些許的反噬似的。
我搖搖頭,也不再多想了,心念一動,直接離開了秘境。
當我回到了岩城中心的三王宮這邊的時候,三王宮大殿已經破損了大半,依舊被煙塵籠罩著,周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的生靈。
秦染和老說書人站在破損的三王宮之中,察覺到我出現在這邊之後,兩個老家伙露出些許古怪的神色。
「比咱們預料的要快一些!」
「不錯不錯,這樣的潛力很可怕啊!」
「小子,那個家伙被你搞定了?尸骨全無?」
「怎麼做到的?說一下詳細過程唄!」
我哼了一聲,環顧四周,岔開話題說道︰「那兩個家伙呢?」
老說書人聳聳肩,隨意的說道︰「干掉了,順便拿他們的本源之力來補充一下我們兩個老家伙的本源,效果還不錯!」
說這話的時候,老說書人和秦染還不斷的將一顆顆五彩晶石小心翼翼的放進腳下的一些凹槽之中。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在他們的腳下有一座巨大的繁奧復雜的圖案,足有數丈方圓,周邊還刻畫一些怪異的花鳥魚蟲,像是一座祭壇似的。
「這就是跨星域傳送陣?」我好奇的詢問道。
「嗯!」
秦染點頭回應,一邊忙活著一邊說道︰「這座跨星域傳送陣出現了一些問題,那三個家伙沒辦法修復,所以這些年才會逐漸的加大索要報酬!不過,對于我和老不死的來說,這都不算什麼,剛剛就已經修復好了,完全可以正常使用了……」
「只不過,這座跨星域傳送陣當初使用的材料一般,所以即使修復好了,其使用壽命也到頭了,咱們使用其傳送至混亂星河周邊區域後,這座跨星域傳送陣應該就不能再使用了……」
听著秦染所說,我心中有些復雜了。
如此一來,以後想要返回家鄉那邊的話,就不能按照這條路線返回了,畢竟跨星域傳送陣都不能再使用了,若是靠飛梭穿梭星海的話,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到家鄉那邊呢!
三五年之內,還能回到家鄉嗎?
話到了嘴邊,又被我咽了下去。
既然已經踏入了星海之中,就不要總想著退路了,若不然的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這個時候最好能夠拋開心中的雜念,全身心的完成自己的目標,到時候再考慮回家的事情就是了。
一炷香的時間後,秦染和老說書人終于將各種五彩晶石都安插在了跨星域傳送陣的周邊,他們布置的很認真很謹慎,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跨星域傳送陣可不是鬧著玩的,可謂是差之毫厘謬以億萬里啊!
跨星域傳送出現了偏差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旦被傳送進星海之中的一些生命禁區或者荒古禁地之類的地方,除了等死就沒有別的了!
秦染之前跟我說過,星海之中的一些恐怖的生命禁區和荒古禁地,就算是長生秘境第九層的存在都不敢輕易的踏足其中,在遠古時期,不知道多少長生秘境大圓滿的強者葬身在那些生命禁區和荒古禁地之中。
「不會出問題吧?」
在秦染和老說書人開啟跨星域傳送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秦染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別在這個時候烏鴉嘴行不行?你可以懷疑老子的人品,但是絕對不能懷疑老子的能力,經過老子的手修復的跨星域傳送陣,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問題的!」
老說書人聳聳肩,對我笑了笑,示意我不用太緊張。
「嗡嗡嗡……」
陣陣清鳴顫音從我們腳下的跨星域傳送陣傳出,那些五彩的晶石紛紛龜裂化為齏粉,其中蘊含的力量瘋狂的涌進了我們腳下的跨星域傳送陣之中,傳送陣上的諸多繁奧圖案快速的變幻閃現,道道熒光升騰將我們三人包裹。
眼看著我們即將進入空間通道的瞬間,異變突發。
一道流光從遠處爆閃而至,那是一道長鞭,直接撕開了籠罩我們的瑩瑩光華,宛若一條靈蛇似的纏繞在了秦染的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不過,當看清楚捆縛秦染的長鞭之後,秦染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不再掙扎了。
老說書人那邊則是臉色古怪,腳步挪動了一下,遠離了秦染那邊,朝著我這邊靠攏了一些,像是擔心秦染的‘仇家’會波及到他似的。
「你們先去混亂星河那邊等我!」
秦染說完這話之後,沒等我們回應,他竟然直接走出了跨星域傳送陣,搞得跟大無畏的勇士似的。
而後,我就看到在跨星域傳送陣外不遠處突兀的浮現出了一道身影,身著血紅長裙的美婦人,手中緊握長鞭,正咬牙切齒的看著秦染。
「柔柔,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是怎麼渡過的,對你的思念日月可鑒……」
看著秦染含情脈脈的朝著那美婦人走去,邊走邊說著肉麻的話語,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習慣就好!」
老說書人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似的,幽幽說道︰「別以為那家伙是什麼正人君子,當年他在星海之中可謂是四處留情,一風流債,等以後你了解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嘴角抽搐幾下,說道︰「他四處勾搭,也不擔心那些被他招惹的女人直接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