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現在的林凡並不想結婚,畢竟現在才21歲,而且是後世的靈魂。21歲,林凡在後世大學都沒有畢業,書都還沒有讀完,在這里卻要開始相親了。
先不說適不適合的問題,主要是家里面還有兩個妹妹,而且現在的家里面經常都能夠吃上肉。林凡從小將她們兩個帶大,所以也不擔心有什麼問題。但娶了一個媳婦的話,都是成年人,經常吃的肉就得停下,而且還得防止自己的舉動有什麼異樣。
這樣生活也太累了,林凡想想就渾身一哆嗦,還不如把兩個妹妹再拉扯大一點再說。
雖然現在這個年代鼓勵多生多育,口號也是人多力量大,為祖國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嗯,下午記住這事。」,邱向東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便想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工作。
「等等邱叔,我有點事想問問。」,林凡叫住了說道,「女方那邊是什麼資料啊?大概情況邱叔你也得跟我說一下,不然沒個準備到時候就不好了。」
「想得到是挺細,不過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下午三點鐘就回家,然後問你大姨去。」
邱向東笑著點點頭說道
四合院內
今天賈家屋內沒有了棒梗和小當的吵鬧,沒有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顯得很是安靜。
秦淮茹心不在焉將家里面的衛生收拾了一陣,實在做不下去了便側躺著肚在床上,淚珠從眼角滑落,心里在掛念著棒梗。
但不知怎麼今天的秦淮茹心里面有一股輕松感,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里上的秦淮茹分不清楚,或許都有吧。
小當也在餐桌那兒無聲地坐著作業,突然間也隱隱約約的听到旁邊自己媽媽的哭聲,知道是在掛念著自己的哥哥,便上前說道。
「媽,別哭了,我們去看看哥和女乃女乃吧,我也想哥了。」
秦淮茹雙眼放光地轉過頭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接著兩只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坐在床上,拿過一件棉衣披在身上,「小當,跟媽媽一起去看看。」
小當跟了上去,出門後將門反鎖。
天冷路滑,秦淮茹怕出什麼意外,出門後便慢慢的走著,一步一個腳印的挪動著。
周圍院里面的鄰居也都看到了秦淮茹顫顫巍巍從屋內出來,但現在的賈張氏沒有正式結果之前,是沒有人願意跟賈家接觸的。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沒有什麼矛盾的時候很是親近,真正的遠親不如近鄰,但現在還是少接觸好點。這也算是這個年代的特色之一,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所以直到秦淮茹走到了院門,都沒有人出來關心一句,即使秦淮茹平時在院里面的為人還算不錯。見到院內的人也都熱情的打著招呼。
就這樣,秦淮茹和小當到了距離最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有一個門崗,秦淮茹走近急切地詢問道,「同志你好,請問一下我家棒梗現在怎麼樣了?」
「棒梗?」
里面的民警同志一臉疑惑。
「噢,對不住,是賈梗,一個大概這麼高」,說著秦淮茹比劃起了,「9歲的一個小男孩。」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哦,你說的昨天晚上進來的那小孩吧。」,民警同志恍然大悟,「你是?」
「我是他的媽媽,秦淮茹」,說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同志你說這麼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麼」
「行了行了,同志,你家孩子現在不在這里,剛剛已經送到了少管所里面了。」,民警同志有些不耐煩。
「少管所!」秦淮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嗚咽道,「棒梗要被關多久啊,那我媽呢?」
「沒多久,賈梗還小,三個月就可以出來了。」,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說的賈張氏吧?她的問題比較嚴重,還是研究當中不能看望。你要是想看看孩子,現在去城東的少管所看吧。」
听到了棒梗只有三個月,秦淮茹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三個月就能再見到了。至于一旁賈張氏的問題比較嚴重,那關我什麼事情?不回來也好,家里面少「一」個人的口糧,賈東旭的工資也能湖口了。
知道了結果,秦淮茹和小當坐上了公交車朝著少管所而去。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在路人的白眼和嫌棄之下,秦淮茹終于知道了少管所的具體位置。
這里的氣氛就變了,不管是來自牆上的條幅,還是來自于少管所門口持槍站崗的守衛。秦淮茹只感到了一股不真實感,昨天棒梗還在家里面做著作業,和小當打鬧著,吵著要吃肉,但今天卻來到了這里。
嘆了口氣,一上前,門口的守衛便嚴肅地說道,「站住,做什麼的。」
小當頓時就被嚇到了不敢上前,「小當,你在這里等著媽媽。」
小當倒也听話,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木愣地點點頭不敢上前。
「同志,我是來看賈梗的,派出所的同志說他今天剛送過來。」,秦淮茹上前柔弱地說道。
這個情況門口的守衛早已見慣不慣,從旁邊的門崗里面探出一個人朝著秦淮茹揮了揮手,說道,「半個月只能探監一次,把身份證明拿出來,再稍等一下。」
幸好走的時候帶上了,秦淮茹從口袋中將一個小本子拿出來遞上去,便站在旁邊等待著。
拿出對講機,確認了可以之後,便從旁邊拿出一張,「簽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進去了,不過孩子不能進去。」
秦淮茹也顧不得許多,簽上後囑咐了一下小當別亂跑便放心的走了進去
棒梗和另外幾名小伙伴統一接受了管教,便領著有些破舊的棉被,被獄警帶回到了「大通鋪」里面。
像這種大通鋪里面,「老人」欺負新人為樂也不是一件兩件了,早就習以為常。
所以等到棒梗將棉被平整地放好,旁邊的「老人」們便一臉壞笑圍住了棒梗和另外一名剛進來的小年輕。
那小年輕也懂事,笑著說出了自己的依靠,「小子靠城北潘,給各位行個禮了。」,說著裝模作樣的鞠了一躬。
這些人也知道人情世故,一領頭模樣的小胖子點了點頭便放過了他,接著朝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棒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