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結束,公司放假。
孔繁明等人也都全部回家了。
作為雨化田的心月復,他們每年在家待著的時間都不到一個月。
有的時候雨化田都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己這兩位兄弟才沒找老婆。
畢竟就跟盧輝光一樣,哪個女人願意自己老公常年不回家,家里一切事情都是自己處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雨化田真得思考一下了
四合院內,雨化田打了一套拳,渾身氣霧升騰。
在冬天,熱氣比較明顯。
緩緩收工的雨化田甩甩手,看了看院子中的柿子樹道。
「老朱。」
「哎。」
管家老朱走了過來,就見雨化田指著柿子樹道。
「這柿子樹結果子了嗎?」
「結了呀,只是當時您在外面拍戲,一直也沒回來吃。」
「廚子做了點柿子醬,放在冰箱里了,您嘗嘗?」
雨化田想了想後搖搖頭道︰「明年種一顆葡萄吧。」
「成,那先生您想要種什麼品種的葡萄?」
「是甜甜嘴,還是釀酒呢?」
「你看著辦。」
「哎。」
管家老朱答應一聲,已經開始思考種一顆什麼種類的葡萄了。
雨化田在一旁的水槽內洗洗手後道︰「老朱。」
「哎。」
「監控沒問題吧?」
「您放心,不單單是咱家門外,周圍我也找人安裝了隱形監控。」
「而且用的都是最頂尖的設備,就算是飛過去一只蒼蠅,咱們也看得見。」
「嗯。」
雨化田答應一聲,他已經連續兩年收到了那串神秘代碼,期間也找過一些人看,卻沒誰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他讓管家老朱安裝了一些隱形監控,為的就是能找到對方。
而老朱對這件事情同樣很上心,因為未知往往就意味著風險。
誰也不想讓自己處于風險之中。
雨化田收功後簡單的洗了一個澡,隨後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出去遛遛彎。
在這個世界上,得到什麼,就往往意味著也會失去什麼。
就比如說現在的雨化田已經出名了,他得到了名氣。
但是在普通出行的時候,他卻失去了便利。
只要他一露臉,就會造成交通堵塞。
所以他出門的時候,都會帶上眼鏡口罩鴨舌帽。
甚至有些時候,比如說要去電影院的時候,他還會找公司的化妝師,給自己化一個特效妝容。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不由感慨,現如今的技術先進,要比當初的易容術快速許多。
在想當初的江湖,雖然易容術很神奇,但卻需要從小練習,配合吐納。
他就知道一個方法,能易容千面!
不過代價也是非常慘烈的,跟毀容也沒有什麼區別。
而現在多好,找一個化妝師,只需要兩三個小時,就能給你化的媽都認不出來。
雨化田行走在大街上,臨近年關,大街上一些人大包小裹,行色匆匆,臉上卻難掩喜意。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回家的人,在外忙碌了一年,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才能讓他們放松起來。
而就在雨化田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一輛疾馳而過的汽車凶 的在一側沖了過來。
雨化田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回避動作,可他面前卻有一對母子,仿佛被嚇傻一樣愣在原地。
雨化田氣全部爆發,雙手抓住那母子二人的衣領,用力一帶,直接將兩人拉了回來。
而那汽車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竟然直接撞在了一旁的路燈上。
那汽車是什麼型號雨化田並不認識,但那個‘人’字標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此刻的人還是比較熱心腸的,看見出了車禍,直接跑過去七八個人打算救人。
而直到這個時候,那母子二人才反應過來。
女人一臉驚慌的看著雨化田,嘴里連連感謝道。
「謝謝謝謝,這位先生,真的太謝謝您了。」
女人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雨化田卻是沒說什麼,看了一眼被拉回來的小男孩,按了按自己的墨鏡轉頭就走。
他不想要惹麻煩,沒想到女人卻是攔了上來。
「這位先生,能給我一個請您吃飯的機會嗎?」
雨化田還是不說話,那女人可能是看出了雨化田不打算暴露自己,一瞬間聯想到了很多。
就比如說,雨化田是不是那種逃犯,所以才不能露臉啊?
但不管怎麼說,對方畢竟救了自己跟兒子一命。
救命之恩,必須報答!
想到這里,她在自己懷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雨化田道。
「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如果您有一天去了津門,請務必給我打電話!」
女人話說的非常認真,雨化田知道自己如果不接這張名片,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干脆拿起名片點點頭,轉身向著身後走去。
而這時候,那奔馳車內的人才被熱心群眾救出來。
而那女人看到那人長相的時候,一張臉已經陰了下來
「干嘛去了,回來這麼晚?」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的時候,雨化田才回到四合院。
結果剛剛走進四合院就听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轉頭看去,自己母親張雅麗正站在院子里,手里還拿著一根雪糕。
「媽。」
雨化田見狀有些驚喜,可看見她吃雪糕還是忍不住道。
「這都寒冬臘月了,怎麼還吃雪糕?多涼啊。」
「你懂個屁,不吃點涼的,怎麼壓下我心里的火?」
雨化田一听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卻識趣的沒去問,因為他很清楚,母親絕對不會在他面前透露那些事情。
可能全天下的父母都有這種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兒女一定要干干淨淨的,恨不能把這個世界上所有射向子女的箭,都讓他們自己抗下來。
母子二人回到屋內,廚子已經準備了四個小菜。
雨化田微微皺眉,張雅麗卻是開口道。
「我吩咐的,做那麼多也吃不了。」
「嗯。」
雨化田臉上這才平和一些,母子二人吃著飯,雨化田仿佛不經意道。
「我之前去寶島領獎的時候見到韓君了,他受傷了。」
張雅麗吃飯的動作一滯,默默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