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自然就要去越王府了。
這里不僅是朱棣來廣州府的下榻之地,也是充滿爭議的地方。
南京城里頭的御史,可是沒有少對越王府的奢華進行彈劾。
離開廣州酒家之後,一行人沒有走太遠的距離就到達了越王府。
「你這半年時間就修建了這麼一座王府,單單這城牆的規模就非常夸張,你到底動用了多少民夫?」
在越王府前方的水泥道路上看著城牆的輪廓,還是給人帶來了非常大的震撼。
將近三丈的高度,雖然不能說逾越,但也已經是不低了。
放在南京城里頭,一般王爺的王府也就是只有一丈來高的圍牆而已。
這搞的跟小城池一樣,難怪很多人都看不慣。
廣州城的城牆,也就是這個水平了吧?
「爺爺,想必您也已經听說過混泥土的事情,這城牆都是使用混泥土來修建的,所以工程量比傳統的修建方法少了一半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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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前後後也動用了好幾萬人一起修建,但是也算是按計劃完成了。」
朱瞻墉還真不怕有人在民夫方面找自己的麻煩。
這些民夫天天吃肉,修建完越王府之後,整個人都變壯了。
大部分人的體重都增加了,氣色變好了。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確實掙了錢。
哪怕是朱瞻墉下南洋那段時間,越王府的資金有點緊張,也是沒有短過他們的工錢。
所以不管是誰去找這些民夫調查,沒有幾個會有意見的。
「幾萬民夫?瞻墉,你這越王剛剛就藩,就給廣州府的百姓帶來了那麼大的壓力,你就不會覺得良心難安嗎?」
朱高煦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個朱瞻墉的把柄。
雖然他也听說過越王府修建的民夫,據說是有工錢的。
但是他顯然是不大相信的。
「太祖在世的時候,就最討厭盤剝百姓的官員,他肯定沒想到自己的太孫居然也會成為這樣子的官員吧?」
朱高燧的戲也很多。
時時刻刻都在刷存在感。
「二叔,你覺得有哪個官員盤剝百姓的時候,天天給他吃肉的嗎?」
「三叔,你覺得有哪個官員盤剝百姓的時候,讓百姓吃飯管飽的?」
「大家誰有听說官員盤剝百姓的時候,給他們發放豐厚的工錢的?」
朱瞻墉三連問之下,眾人都忍不住有點不相信傳言了。
難不成朱瞻墉真的那麼仁慈?
這不符合邏輯啊。
找遍朝野的勛貴,就沒有這樣子的人。
再說了,天天讓民夫吃肉,這听起來也是夠夸張的啊。
「瞻墉,你確定你沒有說謊?」
朱棣看到朱瞻墉那麼自信的表情,也有點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這種事情,真的要查的話,還是很好查的。
「錦衣衛指揮使就在爺爺您身後,孫兒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撒謊啊。錦衣衛只要隨便一查就清楚了的。」
朱瞻墉這話,讓誰也沒有辦法站出來反駁。
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啊。
幾萬明夫,哪怕是朱瞻墉下了封口令,錦衣衛也有一百種方法搞清楚情況。
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實在是太低級。
「走吧,那就進去看一看你這佔地五千畝的越王府,到底修建的如何。」
朱棣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跟著朱瞻墉朝著正門而去。
「這里面的地板都是用你說的混泥土制作而成?」
朱棣沒有乘坐馬車,也沒有騎馬,而是進入越王府之後就跟著朱瞻墉步行往前。
「沒錯,使用這個混泥土之後,不需要再用巨大的石板,不僅花費少了很多,修建速度也快了很多。」
「爺爺,我建議邊疆地區的一些堡壘,也可以使用混泥土去制作,速度會快很多。」
朱瞻墉知道水泥這個東西,自己肯定是不能獨佔的,也沒有必要獨佔。
朝廷不管是修建北京城還是在邊疆修建長城之類的其他東西,都是需要用到水泥的。
這個改變,不僅可以節約大量的銀子,還能提高效率。
「水泥的作用那麼大的話,著實可以考慮在邊疆許多重鎮修建水泥作坊。瞻墉,你不會不願意把水泥制作技術貢獻給朝廷吧?」
朱高煦作為一個武將,自然是可以看出來水泥的作用的。
所以于公于私,他肯定都是要讓朱瞻墉把這個玩意獻出來。
「二叔,瞻墉剛剛都已經主動跟爺爺提出建議了,哪里有一絲不願意把水泥技術拿出來的意思呢?」
朱瞻基看不慣朱高煦那副嘴臉,直接懟了過去。
「朕看這水泥道路很是平整,瞻墉,有沒有可能把水泥道路修建到更多的地方呢?」
朱棣沒有理會朱高煦和朱瞻基的斗嘴,而是很快就想到了水泥道路的用處。
常年行軍作戰的他,很清楚道路建設對于軍事發展的重要性。
「爺爺聖明,孫兒覺得把水泥道路修遍大明,是一件完全有必要,也必須去做的事情。」
「比如南京到北平,就很需要一條水泥道路。」
「再比如從北平進入到遼東,從北平進入到漠北,都很需要一條水泥道路。」
「如果大明各個縣都能夠有水泥道路相通的話,那麼不管是對于貨物的流通,還是對于加強朝廷的管控,都是非常有好處的。」
「當然了,如此修建水泥道路,肯定是花費了比較多的錢財。」
「這就需要確定具體的修建規劃,一步一步的來了。」
朱瞻墉絕對是修路的支持者。
要致富,先修路。
這句話已經是被後世證明了的。
「皇上,越王殿下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修建如此多的水泥道路是不大現實的。」
「微臣覺得修建幾條主要的道路就夠了,並且這幾條主要的道路也需要分成許多年來修建。」
夏原吉作為戶部尚書,一听到朱瞻墉的提議,就頭大了。
不管水泥的價格高不高,這個水泥道路的修建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里面涉及的人力物力是非常巨大的。
到時候壓力全部都落到了他這個戶部尚書身上。
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夠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