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範金有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硬著頭皮看著居委會的大娘,一副心虛的表情,除非是瞎子,要不然都看出這里面的貓膩。
陳雪茹更是從人群中擠到前面來,想要看看居委會大娘如何解決這件事。
「是嗎?」
李國華似笑非笑的盯著範金有。
「我媳婦現在還在家唉聲嘆氣呢?一個月不到九塊錢,還說你故意給酒里面摻水,讓胡同里面的大爺,一個個都不來小酒館消費了。」
一錘子直接讓範金有陷入眾失之的。
「掛不得這小酒館的酒越來越澹了,原來是你這鬼東西在背地里搗鬼。」片爺也是牛脾氣上來,掀起袖子就要打範金有。
「沒有!」
範金有連忙狡辯道,看著李國華的雙眼,恨不得立馬將他給生吞了,邊上看熱鬧的陳雪茹,更是失望的搖搖頭,這可不能讓範金有來店里面搗亂。
一看就是個草包。
「要不要找劉會計,跟小酒館的員工出來,大家當面鑼,對面鼓的將小酒館的事情給掰扯一下,但凡有一句假話。」
「小酒館的事情,我們家徹底不參與了,每個月領股息就行。」
李國華話音未落,就看到小酒館的廚師,還有傳菜員,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把拎起範金有的衣領,朝著他臉上就是一巴掌。
傳菜員更是唾沫星子唾在範金有的臉上。
「老子辛辛苦苦一個月只給十二塊錢,我全家一家七口人,喝西北風啊。」
如果沒有李國華的一鬧,他們或許也就是在嘴上都楠兩句,順便看能不能另謀出路,可有他站出來,那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誰也不會給範金有任何的面子。
哪怕是居委會大娘,跟派出所的王長庚,也自動的退避三舍,斷人財路,讓人家一家七口餓肚子,可是生死仇敵。
範金有還想狡辯。
可是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事情越鬧越大。
無論如何沒有人站出來,都是收不了場的。
「別打了。」
王長庚看到幾人可真的是往死里面下手,撩陰腳都招呼上了,範金有躲在牆角,看著似笑非笑的李國華,別提心里面的憤恨。
可周圍的人,似乎根本不給他機會啊。
「居委會大娘,我們的工資如何解決,你的給一個章程,範金有一看就是個草包,我們還想跟著陳慧真干活。」
「那時候,我們每個人可是都能領導七八十的工資的。」王廚師都站出來說道。
周圍的人雖然眼紅。
可也只能暗自嘆息,為何當初沒有在小酒館上班呢?
「這事情,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至于範金有,他以後絕不會給你們搗亂,我看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如果月底,還是這樣一個情況的話。」
「大家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干涉的。」
居委會大娘連忙調節道。
「好。」
「看在大娘的面子上,我們繼續看一看,不過工資必須給我們補齊,上個月我可是拿了七十六塊的工資,少一個子,我讓全家老小去你們家吃飯。」
王廚師嫌棄的看了一眼嚇得尿褲子的範金有,招呼人回去了。
居委會大娘也只能無奈的抹了一下額頭上並沒有的冷汗,如果不是看在李區長的面子上,她可不想趟這一次的渾水。
接下來。
她只能將事情匯報給領導,看李區長如何解決吧
當李國華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婁曉娥正在廚房跟徐慧真兩人有說有笑的做著飯,窗外可有許大茂跟費可兒,連忙給雷師傅準備飯菜。
這許大茂果然還是看人下菜碟,昨天晚上還看到兩人偷偷模模的在家里面吃著西紅柿炒雞蛋,喝著小酒,這中午伙食直接跌到了棒子面。
外加一碗湯。
清湯寡水,除了看到兩片爛葉子之外,最寶貴的估計也就是上面飄著一層菜籽油。
摳門到極致。
恐怕也就是閻埠貴有一拼吧。
至于菜?
李國華並沒有看到,除了有點醬油的顏色,剩下的都是碎末,還都是土豆切碎的西丁,肉末是一點也沒有看到。
不過就這也沒有看到雷師傅吃飽。
一個勁的撈著湯水,灌著肚皮!
「回來了。」
徐慧真看到李國華手里面拿著豬肉,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不要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如果讓周圍的鄰居看見,還不得紅眼病,在背地里罵我們家啊。」徐慧真關切道。
「下個月,如果想要去小酒館看看的話,那就去看看,我估計範金有干不長,在巷子里面的時候,我看到他被酒館的活計圍在一塊打。」
李國華溫柔的目光,看著徐慧真。
耳根微紅。
很快的低下了眉頭。
「你不會給他使絆子了吧,範金有的後面,可是有人撐腰,千萬不要將自己給搭進去。」
「放心吧。」
李國華坐在凳子上。
瞥了一眼婁曉娥,這姑娘算是徹底的看開了,原著中,看到許大茂就像老鼠遇見貓,現在倒也能從容的面對,也算是有點長進。
原著中一些情節。
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怎麼會怕許大茂告密呢?
反正也決定跑路了,還不如花點小錢,找街 子將許大茂給堵住,三兩棍子下去,讓許大茂咱床鋪上躺上一個月。
什麼事情都解決。
還能從容的面對。
但凡是許大茂敢刺毛,那就再找人教訓一下。
許大茂這貨欺軟怕硬,看看傻柱如何對他,三天一小打,七天一收拾,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雖然背地里他也喜歡用手段陷害傻柱。
可那一次的手段不低劣。
都能被傻柱看穿,順便還能在騎臉輸出。
這智商?
堪憂啊!
「看什麼?難道我的臉上有花嗎?」
婁曉娥羞紅的小臉蛋,看著李國華的雙眸,一臉崇拜的小表情。讓李國華有些招架不住。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徐慧真。
「沒有。」
「而是好奇你怎麼一直上門蹭飯吃,難道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婁半城可是四九城出名的資本家,隨便手上露一點縫隙。那就夠你一年吃的了。」
李國華調侃道。
「別瞎說?」
婁曉娥都都嘴。
「徐姐,你男人欺負我。」
婁曉娥撒嬌道。
這人月兌離了束縛之後,這果然壓抑的天性都釋放出來了,如果是之前的婁曉娥,早就叉腰罵大街了,說什麼誹謗一類的話。
根本不敢承認。
現在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別笑了,鍋里面的飯菜有點湖了。」
徐慧真走到廚房,連忙打開鍋蓋,看了一眼里面的土豆絲,跟鍋底都沾在一塊了。
李國華將飯菜全部都出鍋,至于那塊肉,還是留著晚上吃,不過剛才端盤子的時候,還听到了雷師傅的暗罵聲。
「摳門的主顧。」
也實屬于正常。
許大茂這貨只會好鋼用在刀刃上,從雷師傅的牙縫里摳出一點來,就可以給李懷德送上一點禮品,只是現在雖然沒有小金魚孝敬了。
可不是還有費可兒。
剛才許大茂說漏嘴。
說什麼要當食堂的副主任,這以後可是妥妥的壓傻柱一頭,就是不知道明天上班之後,傻柱看著空降的許領導。
作何感想?
有楊廠長這一層關系在?
還能混的這麼慘,也是頭一份。
混一個食堂的主任,難道不是楊廠長一句話的事情,可能楊廠長也看出他不堪大用,最多也就是做一下小包廂的菜單。
已經算是高標準了。
吃著飯菜。
李國華從櫥櫃上拿出一瓶珍藏的女兒紅,還有幾壇子已經埋在了地底,就等二十年後開封呢?
也幸虧自己有一個獨門獨院。
若不然。
這還真的沒有地方放,家家戶戶雖然有各自打的地窖,不過也就是只能放一點蘿卜、白菜一類耐儲藏的東西,至于其他的東西。
還是算了。
時常丟。
現在更是需要上鎖了,也就是前院的易中海家的地窖,只是拿著一塊破門板擋住,不過里面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是空的。
幾乎都快成了他跟賈張氏幽會的場合。
只不過是大家基本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人家小心謹慎,大不了臉皮厚一點說送賈張氏一點爛白菜。
棒子面!
這借口都快用爛了。
「怎麼還喝上酒了。」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國華,家里面的開銷越來越大,尤其是李國華這準備的東西越來越多,她現在還為小酒館的收益擔心呢?
上午的時候。
可是看到李國華將範金有打跑了,他那小人也是最為記仇。
「我就是少喝一點。」
李國華訕訕一笑,將酒瓶子蓋住,再放在櫥櫃里面,獨飲了一杯,屋外的傳來敲門聲,雖然現在一桌子的菜,沒有大魚大肉。
可三個素菜。
三碗大米飯,可也不是誰家都有李家的條件。
李國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影,一個碧玉般的小姑娘,頂著兩個羊角辮,朝著玻璃扮鬼臉。
「大哥開門,我知道你們家吃好吃的呢?」
李丹雪還故意拿了一個大碗。
吐著舌頭。
李國華笑著打開門,看著一奔一跳的李丹雪。
「你不是在學校上課嗎?怎麼還有功夫回來啊。」有些好奇。
「大哥,一看你就不關注我,我跟何雨水可是一個班的,昨天晚上,你難道沒有看到我躲在後面看戲嗎?」李丹雪都都的嘴巴。
夾了一大塊的雞蛋放在嘴里。
咀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