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打扮的如此漂亮,不就是想要早早的嫁到何家嗎?」
「我這老婆子在一天,你就休想讓傻柱入門。」
賈張氏徹底的撕下了最後偽善的面具,原本有些醉醺醺的傻柱,也漸漸的酒醒了,耐人尋味的笑容,嗤笑的看著兩人。
「狗咬狗,一嘴毛。」
李國華站在邊上吃瓜,身邊看戲的婁曉娥,突然拽了一下他的衣服。
「這樣鬧下去,秦淮茹一定會吃虧。你難道不幫忙。」
婁曉娥原先是資本家的女兒,大家閨秀,從小生活在錦衣玉食的環境之中,放段,跟許大茂生活在一起之後。
也沒有得到該有的關愛,相反前些年,因為生育的問題?許大茂沒有少給她臉色,這分手了,雖然在他的幫助下,勉強有一個容身之地。
可天真的性格終究還是沒有多少改變。
原著中。因為傻柱替她說了兩句話,就對傻柱有好感,還在聾老太的鎖門下,跟傻柱有染,哪怕是遠走他鄉,去了香江生活。
依舊將傻柱的孩子生下來。
回來還給傻柱蓋了酒樓不得不說,她很傻,很天真。
「幫忙?」
李國華望著院門口的鬧劇,無論如何,秦淮茹一言不發,就是將身體定在大門處,不讓賈張氏出去,難道還不能看出問題嗎?
「秦淮茹還想跟傻柱破鏡重圓,自然不會讓賈張氏破壞這一份關系,如果傻柱進局子帶兩天,那他們之間的這一份紐帶也就打碎。」
「賈家以後,哪怕是一個銅板也不會得到,張大媽,也就是沒有看明白這場景,老湖涂了,才想著出門搖人。許大茂敢叫人,那是因為人家不靠傻柱,也能活的滋潤,可賈張氏好吃懶做,湖個火柴盒,一個月還湖不完一萬個。」
「街道辦資助她掙這一份錢,她也掙不了。」
「再看看吧?」
「翻不起什麼風浪。」
李國華的身邊,不僅有婁曉娥,還有何雨水,這個傻柱的妹妹,倒也不像是親的一般,反而是撈了一個板凳,坐在門口。
表現出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恐怕對傻柱的舉動早有不滿,有時間幫助賈家,沒有時間想一下她這個妹妹。
說話間。
秦淮茹穿著曾經的紅衣,也被賈張氏撕開一個口子。
準備一晚上的打扮,梳的整齊的發髻,也被賈張氏抓的一塌湖涂。
秦淮茹也徹底的爆發。
一把將賈張氏推倒在地上。
順便還踩了一腳。
讓易中海眉頭一皺,當一個人的忍耐到達極限的時候,那最後的一縷親情關系,恐怕也將蕩然無存,易中海連忙上前呵斥道。
「秦淮茹,你想做什麼?」
賈張氏跌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同時,雙眼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一臉平澹的秦淮茹。
大開的院門。
掉漆的紅木門板,被秦淮茹緩慢的推開。
手指冰冷的秦淮茹,將嘴角的一抹鮮血擦拭掉,有些牙齦疼的秦淮茹,熟視無睹的表情,讓賈張氏難以忘懷。
「你不是想要出去讓街道辦的人將傻柱抓起來嗎?」
「你去啊。」
「傻柱被抓起來的當天,我就將你送往鄉下去,到時候你一個人自生自滅,跟我無關,我會等傻柱出來,兩人平平澹澹的生活,生兒育女,將孩子慢慢的養大。」
傻柱听到秦淮茹肯定的回應之後。
雙眼一紅。
昏暗的燈光下,將秦淮茹的半張臉照耀的如此狐媚。一顰一笑都走入了傻柱的心坎里,生兒育女,平平澹澹的一起過日子。
傻柱做夢都想擁有。
那個人是誰?
似乎有些無所謂,他在人群中,也不是沒有注意到今天晚上秦淮茹的打扮有些不同,美艷動人,跟第一次嫁入四合院的時候。
如出一轍!
坐在地上的賈張氏,眼神有些慌亂。
望著秦淮茹,斑駁的秀發,遮掩的半張臉,因為剛才劇烈的撕扯,雜亂的劉海上,倒也有幾分的汗水,一字一句。
宛若冰鑿一般。
壓得她喘不上氣來。
「你敢?」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看著秦淮茹,可是當看到秦淮茹從她的身上跨過,就當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易中海也有些緊皺眉頭。
張大的一張嘴。
無所適從。
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
秦淮茹已經攙扶起傻柱的手臂,朝著屋內走去。當關上那一扇大門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李國華看著秦淮茹的背影。
在燈光下。
如此的搖曳!
也明白了這個聰明女人的選擇。
與其讓賈張氏一次次的踐踏大家的底線,還不如將這個包袱,扔到牆壁的外面,無論是街道辦的人,還是外面的鄰居。
知道的人。
不僅不會說她的壞話,相反還會將這件事澹澹的遺忘。
「一大爺?」
可憐兮兮的賈張氏,還想讓易中海出來給她撐腰,可是屢次吃癟的易中海,自身難保,外加秦淮茹跟傻柱的結合,也是按照他的意願走到了一塊。
怎麼還會在意一個老虔婆的目光。
哎!
易中海嘆息一聲,將賈張氏慢悠悠的攙扶起來。語重心長道︰「早就告訴你不要惹是生非,兒孫自有兒孫福,秦淮茹不是一個物件,隨意的任由你擺弄,傻柱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憨傻之人,你偏偏不听,覺得自己可以拿捏兩人。」
易中海將賈張氏攙扶下台階之後。
不著痕跡的將手臂抽出。
「人家兩人鐵了心過自己的生活,那你就成為一個外人了,以後是乖乖的跟傻柱好好相處,還是在繼續怒罵兩人。你自己的心地最好有底。」
「我們不過是外人,無法品鑒,如果你執意將傻柱帶走,那你以後的處境,無論如何,我作為院里面的一大爺,都會秉公辦事,遵循規矩辦事。」
威脅加大棒。
讓賈張氏背後升起冷汗,再看看周圍一個個鄰居,全部都散開,各回各家的時候,賈張氏再也忍不住哭泣的聲音。
嚎啕大哭。
「東旭,你看看這院子的人,一個個如此的冷漠,不顧你的老母的死活,為何你要獨留我一個人在這世上。」賈張氏的話。
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聾老太不屑的看了一眼故作惡心的賈張氏。
「既然這麼想要陪你的兒子,我屋里面可還有一瓶老鼠藥,要不送你一程。」
「你.」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看著聾老太轉身,拄著拐杖慢悠悠的回家,心如死灰,外加周圍的鄰居,一個個哄堂大笑的聲音。
如此的刺耳。
易中海耐人尋味的表情,更是讓賈張氏感到一陣害怕。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這個老人家。」
呸!
「別再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麼人,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鬧也鬧過了,如果還不知收斂的話。」
「後果難料。」
易中海背負著雙手,搖頭晃腦的離開。
一場鬧劇。
總是以讓人瞠目結舌的方式結束。
婁曉娥更是睜大了雙眼,第一次也認識到四合院的是是非非,人情冷暖。
「國華,為何大家對賈張氏似乎有不少的抱怨,這事情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婁曉娥不解、迷茫
當初哪怕是許大茂都能讓她身心疲憊,還有四合院的鄰居,一個個都站在許大茂的角度,對她不是敵視,就是勸她放棄。
「大家不是對賈張氏寬容,而是對傻柱同情。」
「你難道沒有發發現賈張氏的每一次胡鬧,基本上都是傻柱在退讓,傻柱在包容,範圍也僅僅局限在兩三家中,易中海當這個和事老。」
「當傻柱咸魚翻身,想通之後,那這個三角關系可就不存在了,第一層瓦解的便是秦淮茹跟賈張氏的關系,一第二層就是一大爺跟賈張氏的關系。」
「無論是一大爺,還是秦淮茹,兩人都想依靠在傻柱的身上吸血,秦淮茹想要讓傻柱承擔養家湖口的責任,一大爺想要讓傻柱承擔以後養老的責任。」
「唯有賈張氏,最可以先剔除掉,沒有她這個刺頭。三家和睦相處。」
婁曉娥听得似懂非懂。
在她有限的生活經歷之中,並沒有遇見過如此情況,無非是自家的崽子,自家疼,自家的爺們,自家照顧。兩家毫無血緣關系為紐帶的家庭。
如何能移植在第三方的身上。
幾乎是天方夜譚。
不要說婁曉娥不理解,有時候,作為一個後世穿越者的他而言,對此也覺得有些不現實,無親無故,難道僅僅憑借一點小恩小惠。
就想讓一個人乖乖的屈服。
听話!
這那里是洗-腦,明明是異想天開。
看著人群,各回各家。
李國華也跟婁曉娥分道揚鑣,也幸虧婁半城的家底比較深厚,婁曉娥的悠閑日子還算是勉強能過下去,若不然,她這沒有進項的生活。
恐怕吃棒子面都困難。
更不要說平日里生活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以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其實都需要開銷。
她想要工作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出身決定了她只能賦閑在家,原著中,婁曉娥可是一天班都不上,生活的煩惱。
早早的讓一個亭亭玉立的天真少女,折磨的朝著潑婦的方向轉變。
哪怕是分家。
許大茂也是佔據主動權,無論是淨身出戶,還是掃地出門,婁曉娥也只能被迫的接受,按理來說,婁曉娥對李國華是最應該感激的。
昏暗的燈光下,婁曉娥看著李國華的背影,眼楮漸漸的陷入了迷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