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
李國華看著喋喋不休的許大茂,似乎要將多年的怨氣一掃而空,他也不是垃圾桶,可不想听兩人之間那一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不過在為人處世方面。
許大茂還是非常的有天賦的。
比起傻柱來。
那就是一個瞪。
但凡是傻柱懂一點為人處世,那他就不是軋鋼廠的廚師了。
「馬屁精。」
路過的聾老太看著許大茂得意洋洋的笑容,這里面可是有她的乖孫傻柱的一份,現在借花獻佛,還想讓李國華感激。
呸!
冷風吹過。
李國華抖了抖身子。
許大茂則是叫人將隔壁的屋子給收拾了出來,然後從許父哪里偷偷的拿了一根小黃魚,之前還是婁曉娥的嫁妝呢?
不過一直都是許父在保管。
現在兩人離婚了。
自然也就成了許大茂的私產。
昨天晚上估計偷模模的在鴿子市場,將小黃魚給兌換成了錢,再加上傻柱的賠償,估計後院的家具都能打造出來。
不得不說。
傻柱幾乎就是一個善財童子。
一般人可是做不來
前院。
秦淮茹疑神疑鬼的從院走進來,當坐在門口的傻柱看到之後,一臉的狐疑。
「秦姐,你這大早上去哪里了啊。」
「去外面 了 。」
秦淮茹也不敢說實話。
她多花了兩塊錢,讓醫院的護士偷偷的給她裝了環,這以後恐怕是不會有孩子了,尤其是看到傻柱赤城的眼光的時候。
突然感到了一股愧疚的感覺。
可是這也是賈張氏要求的啊。
她能怎麼辦?
何況她的年齡也不過剛剛的超過三十,難道以後一輩子就守著賈張氏跟棒梗嗎?
她也想有自己的生活。
「那我有件事可能要跟你說了?」傻柱一臉擔憂的看著秦淮茹。
「什麼事?」
「剛才看見你婆婆從易中海的房間出來,兩人滴滴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傻柱有些熱心腸道。
呵呵。
「說什麼?」
「還不是在算計你。」
「你這個愚蠢的家伙。」
易中海站在門口,看著秦淮茹跟傻柱閑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然後跟傻柱找了找手。
「傻柱有一件好事?」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答應啊。」
「一大爺有什麼好事啊。」
一晚上。
傻柱早已經將昨天晚上的不悅給忘得一干二淨。
「剛才張大媽找我聊了聊?說不反對秦淮茹跟你在一起,讓我過來詢問一下你的意見?」易中海模著手指,有些激動的看著傻柱。
趕快答應下來。
那他的養老目標可就要更近一步了。
「這個?」
傻柱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曼妙的身姿。
一看就是能生養。
可是聾老太給他介紹的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雖然是鄉下的姑娘,沒有糧食本,可是怎麼感覺也比秦淮茹好一點。
關鍵是他看過照片。
比起秦淮茹也不逞多讓。
額!
「一大爺,你還是讓我多考慮一下吧。」
最起碼還是先見見面,最後如果能一直走下去的話,他還是不會選擇秦淮茹的。
正常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何況賈張氏也確實比較厲害。
他得罪不起。
咦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傻柱之前不是一直對秦淮茹噓寒問暖,難道不是對姑娘有意思嗎?
咳咳。
「秦淮茹多好的姑娘啊,你不會該是嫌棄人家吧。」
「你秦姐一輩子活的不容易,你如果對她有意思的話,完全可以走在一起嗎?」
「不是。」
傻柱連忙解釋道︰「老太太給我介紹了一個黃花大閨女,人長得也漂亮,今天中午我們兩個要見面呢?」
傻柱也是有些憨厚。
根本就沒有看出什麼是面白心黑。
易中海可不會允許傻柱月兌離他的掌控。
不過也不能直接拒絕。
「老太太介紹的啊,那你的好好的看看,到時候我也去看看是誰家的姑娘,盡讓你如此的動心。」易中海拍拍傻柱的肩膀。
轉身的功夫。
緊皺的眉角。
對傻柱的感官再次的下降了一點。
特麼的難道這是要月兌離他掌控的契機嗎?
哎!
「老太太,你這又是鬧哪樣,只要傻柱給你養老即可,你怎麼還操心那麼多,難道不能成為幾家共同的工具人嗎?」
內心一陣思量。
易中海掀開門簾,虛偽的露出笑容。
等待是最漫長的。
不過心里面還是非常緊張的。
如何能讓傻柱放棄那黃花大閨女呢?
他可不在乎傻柱有沒有女人,最好一輩子打光棍,畢竟女人心,海底針,這誰知道一個陌生的女人進了家門之後,會認不認他這個一大爺。
後院。
李國華正在跟吃豆漿的時候,突然看到許大茂一臉神秘的敲了敲窗戶。
「國華,我剛剛听說傻柱這貨的屋內有一個大美女,你難道不想去看看。」
我特麼謝謝你啊。
李國華翻著白眼。
難道沒有看到他的媳婦也在身邊嗎?
不知道什麼是新版的三從四德嗎?
你是廢了。
可並不代表李國華也想走許大茂的老路,這貨其實也算是徹底的放開了,不知道給費可兒灌了什麼迷魂湯,反正是和和美美。
倒是比當初看到婁曉娥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要好上一點。
哎。
難道是經驗的原因嗎?
他不知道,關鍵是也不敢問啊。
「不去。」
擺擺手。
就像是敢蒼蠅一樣,將許大茂給趕走了。
「傻柱要相親了,一大把年紀了,也確實是好事啊。」徐慧真邊吃邊閑聊道。
「不可能成功的。」
李國華神秘一笑。
徐慧真有些模不準頭腦,不解的看著李國華,詢問道︰「為什麼?」
「有人不許他跟外面的在一塊。」
「誰啊。這麼可惡?」
徐慧真喝了一口豆漿。
一臉的好奇。
「前院的易中海,還有秦淮茹,這輩子可就指望傻柱辦他們養老,養大自家的娃,怎麼可能看著傻柱結婚呢?」
咦。
「這院子的人真可惡。」
徐慧真澹澹的搖頭。
不在深究。
前院的屋內。
風和麗日。
不過傻柱的屋內突然多了幾個人。
秦淮茹一門心思的給傻柱打掃房間,還故意拿出傻柱的舊衣服,放在臉盆里面,拿出去洗衣服。
易中海問著不著邊際的話。
「為何這麼大了還單身啊。」
「難道是找不到更好的嗎?」
話里話外幾乎是一個意思。
指責人家姑娘的年齡大,要知道人家姑娘其實也不過才十九罷了,聾老太有些看不下去,三翻四次的打斷易中海的談話。
哪怕是傻柱也想將易中海趕出家門。
可是礙于顏面。
只能一個勁的說自己的優缺點。
呵呵。
小紅剛才進來可是看了一圈。
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傻柱跟秦淮茹之間的關系可能有些不清不楚。
特麼的哪一個外人會幫傻柱洗褲衩。
她反正是做不到。
「傻柱,我們不合適。」
小紅直接翻著白眼就要出門。
聾老太有些稀奇。
媒婆剛開始說不是姑娘對傻柱挺滿意的嗎?
怎麼這一見面就變卦呢?
難道是媒婆騙她嗎?
連忙拉住小紅的手臂,好奇的詢問原因。
「老太太,剛開始我倒是非常的滿意,傻柱的工作不錯,人也踏實,可是我听了一會,也看了一會,我終于發現為何傻柱到現在還是單身了。」
「什麼問題?」
「那就是你們的錯?」
「哪有這糟老頭,一個外人上來問我為什麼一把年紀嫁不出去啊,我明明才十九,話里話外,還貶低我的家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紅氣的哭訴道。
「還有剛才在傻柱的屋內打掃的秦淮茹,難道兩人之間沒有關系嗎?」
「如果僅僅是隔壁的一個大姐,為何要幫助傻柱洗內衣,洗褲衩,真當我的眼楮是瞎的嗎?」
「明明是你們這幫壞人不想讓傻柱結婚,才故意刁難我,他都快奔三的人了,嫌棄我十九歲,也就呵呵了。」
小紅一把甩開聾老太的手臂。
將正在閻埠貴家談話的媒婆給叫了出來。
就要離開。
「怎麼了這是?」
「難道是傻柱不會說話?」
媒婆一臉的心疼,她可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大不了就是沒有看上,那還需要哭著離開啊。
「他們院子的人都是壞人。」
媒婆尷尬的看了看周圍。
一眼就看穿了傻柱的屋內的人的真實想法。
一個寡婦,一個絕戶
哪有什麼好心幫助傻柱洗衣服,為傻柱看一下未來的媳婦長得什麼樣子。
呸!
媒婆嫌棄的唾棄道︰「不樂意找,那就不要耍人玩,真的當我稀罕你們院子的人啊。」
「什麼好工作似的。」
「怪不得我听說四合院里面的人一個個都是神經病,不正常,見不得別人好的家伙,今天我算是開了眼了。」
直接將閻埠貴塞給她的錢給送回到閻埠貴的手上。
「你們院子的人,我算是看透了,沒有一個正常人。」
罵罵咧咧的媒婆。
拉著小紅就離開了。
閻埠貴尷尬的待在原地。
這可是他找的第五個媒婆拒絕了。
哪怕是多加一點。
人家也不屑的給他們說媒。
再看看這表里不一的一大爺,還有故意使壞的秦淮茹,內心一片苦澀。
「你們難道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易中海生氣的看著媒婆離去的方向。
「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們就是給傻柱參考一下,有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