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李國華還未到廠門口,就被秦淮茹緊趕慢趕的抓住。
「你這是在躲我。」
秦淮茹橫眉冷對千夫指。語氣還帶有一絲的嬌羞。
若不是一個美人胚子,李國華還真的想要不趁著還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大事,趕緊撤。
主要是太過于事多。
還帶有一絲的不知足。
就棒梗昨天晚上的事情,若沒有賈張氏在背後慫恿,都見鬼了。
一個半大的孩子,他哪里有這力氣將兩只雞都抓住,還有洗干淨,第一次殺生,難道沒有一點的膽怯嗎?
「沒有!」
李國華訕訕一笑。
看著越來越近的軋鋼廠大門。
求饒道︰「秦姐,您若是有事,還請直說,拉拉扯扯的,一會可就會被人看見。」
突然發現。
他這號土匪。
還是做不到絕情寡義,那也只能被動的被秦淮茹拿捏一二。
「晚上的時候,你可是非常的猴急。」
「現在怎麼也怕拉拉扯扯了。」
秦淮茹一副彪悍的口吻,眼珠子在眼眶中流淌,隨時都能掉下來一般。李國華怕被人誤會。
連忙解釋道︰「秦姐,你可不要胡思亂想,有什麼話直接說?」
李國華表面上一副賠笑的舉動,心里面則是想著如何能回本。
畢竟。
無底洞可是填不飽的。
以後對這娘們還是要當活土匪,讓她知道分寸不可。
「昨天的事情,大家的心地都知道怎麼回事,你沒有發現大家看我們家的眼神都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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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有些敏感道。
「知道又如何?」
「一大爺,這不是給你們擺平了,再加上傻柱,也是樂于接盤。」
昨天夜里。
事情太多。
他還關乎自己孩子的女乃粉呢?
哪里有多余的功夫關心在乎其他人。
何況是禽獸呢?
「東窗事發了,昨天夜里傻柱跟一大爺去我家,傻柱直接將一大爺給打了一個熊貓眼。」秦淮茹感慨道。
「偶!」
「怪不得今天沒有看到易中海的影子。」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里。」
「這還不是他做事太過于糙了,哪怕是顯然傻柱接盤,可這怎麼也要跟傻柱商量好。」李國華對此可是表示‘一無所知。’
「別說的這樣輕巧。」
「事情已經發生,我還發現昨天夜里我婆婆半夜出門,在你們全部都走後,她才偷模模的回家的。」
明了!
李國華听到這個消息。
也是感到一陣的詫異。
原本以為是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間達成了什麼合作,原來是她婆婆,易中海想要做什麼?
這糟老頭難道是想要左右通吃。
我?
李國華感到手臂上傳導的疼痛,低下頭,秦淮茹嬌媚道︰「你難道是這樣想的。」
「想什麼?」
「呵!男人。」
秦淮茹反而不跟李國華多說,先一步的跨過欄桿,進入了軋鋼廠。
李國華一臉狐疑。
不過還是跟保衛科的石子墨打了一聲招呼。
「國華,你這是跟秦淮茹走到一起了。」
石子墨,一個單身小屁孩。
喜歡八卦。
可謂是小靈通。
「別瞎想,這可不是我的菜。」
李國華違心的開導道。
「真正的人在後面呢?」
李國華從鏡子的反觀中,恰好看到傻柱慢悠悠的走過來。
「他?」
石子墨看著傻柱,搖搖頭,或許許大茂說的傳言是真的,可是這李國華可能也不是省油的燈
八卦的心思。
本身就是傳播的‘謠言’。
運輸隊。
自從沒有李懷德的遠房的佷兒過來搗亂之後,一片歌舞升平,從辦公室拿出一個暖壺,李國華放在副駕駛上,邊上還待著一個有些黝黑的徒弟。
听口音是東北的。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見面。
听說是接了已經退休的一個老大爺的班,想必不是遠房的佷女,就是認得干親。
「葉竹萱,以後請多指教。」
「不敢當。」
李國華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年齡不大,不過他也不敢小覷,雖然那退休的老大爺,無兒無女,可是能從眾多的親戚之中。
鎩羽而出!
不簡單。
「我老葉叔是我遠房的叔脖。我家里七八口人,都是姐妹,只有一個小兒子,家里吃不飽,就把我過繼給老葉叔了。」
似乎是怕李國華誤會。
葉竹萱這姑娘,一點也不文靜。
跟一個話癆一般。
將自己的身世,來歷,幾乎全部都給說了一遍。
就差說戶口了。
「那你父親一定會後悔的。」
李國華打趣道。
開車來到軋鋼廠的車間,車間的工人,自覺的將鋼材給往車上送。
「為什麼?」
葉竹萱有些好奇。
對于葉竹萱的出身。
以李國華後來者批判的眼光來看,其實也是屬于萬千之中的一件最為普遍的事情,想要後繼有人,不管前面生了幾個姑娘。
但凡有機會。
都想要一個兒子傳宗接代。
後世嘛。
情況就有些緩解了。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與遠方。
「因為這里是四九城,而且你是工人,而你的家人只能是一個掙積分的農民。」李國華解釋道。
一個月兩塊錢?
體驗一下。
城里人,只要是一名工人,除了實習工之外,哪怕是一級工人,這都有二十七的工資。秦淮茹是臨時工,一個月十八塊五。
但凡考過。
都能多掙一點。
定格九十九。
四合院的一老——易中海。
唯一之人。
「不一樣嗎。」
「我老爹讓我每個月往家打十塊錢,補貼家用。」葉竹萱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也看不出半點的憂傷,這年頭。
無論男女。
還是非常的淳樸的。
家庭的概念還是非常的牢固不可催。
尤其是當大姐的。
「好好努力,爭取早日學會修車跟開車,這樣的話,以後掙得會更多。」李國華安撫兩句之後。
蹲在軋鋼廠的門外。
點燃了一只大前門。
看著易中海姍姍來遲的身影。
還以為他顧忌面子,怎麼也要等熊貓眼給養好之後,才會過來上班。
「一大爺,您老可真敬業。」
李國華恭維道。
當然。
至于是不是一語雙關,那就是仁者看仁,智者看智。
「國華,這是出差啊。」
李國華被易中海看著有些發毛,這易中海不會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昨天夜里。
傻柱畢竟也是給了不少的教訓。
那所謂的干兒子、‘親兒子’,一類的親如一家人,那就是屁話,這都動手了,難免以後傻柱不會將他們給丟棄不管。
不過?
這里面主要還是易中海居心不良。
被傻柱抓住了痛腳。
若是真誠待人,傻柱那淳樸的性格,自然對他也會是青睞有加,當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傻柱對易中海的話,幾乎都是言听計從。
現在嘛。
隔閡日深。
以後難保不會翻車。
我是傻柱?
為你好就是讓你當接盤俠,當底層牛馬,伺候我們一生,還不給工資,關鍵是你還不能有什麼怨言。
尼瑪。
也就是電視劇。
才能拍出如此狗血的劇情。
正常人,誰會這樣做。
是有億萬家財繼承,還是有美麗的公主,嫁給他。
或者是有親力親為的兒子
我為自己代鹽。
妥妥的冤大頭。
「嗯。」
「一大爺,里面忙得搬鋼材呢?您老不過去幫忙。」
李國華趕緊催促道。
好狗不擋道。
您老還是那邊涼快哪邊待著吧。
不要將心思打在他的身上。
「國華,有時間讓徐慧真去屋里坐坐,你一大媽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怪孤單的。」易中海突兀的邀請。
讓李國華後背一陣發涼。
他不是傻柱。
不為自己帶鹽。
這聖母的情節,還是要交給傻柱,才圓滿。
「回家我跟慧真說一下。」
李國華目送易中海離開之後,眼神有些冰冷。
「您老要是將所有所得,都給我的話,我也不介意當一個孝子賢孫,畢竟也不少。」
可現實?
還是算了。
常年都是狼吃肉,狗吃屎。
哪里見過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師傅,工人師傅將車都裝好了。」葉竹萱檢查好卡車的後備箱,看了看系的繩子,捆綁的也不錯。
「那出發。」
左拐。
一個不大不小的漂移。
是李國華拆的剎車失靈了。
呼!
李國華一頭冷汗。下來之後,從車上拿下一個工具箱,看了看剎車系統,原來是一個螺絲松動了,趕緊擰緊。
他晚上還有約呢?
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直接撂挑子。
「上路。」
葉竹萱有些迷迷湖湖,也沒有看清楚李國華的動作,左右不過三分鐘,就再次的坐車,走到保衛科的門口,檢查一番之後。
石子墨也就放行了。
「師傅,我們這是去滄州嗎?」
葉竹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左右環顧一圈,一臉的開心道。
「嗯。」
「放下剛才,順便拉一點當地的土特產回來的時候。」
以權謀私。
不存在。
一路閑聊。
葉竹萱覺得有些無聊,直接在車上唱起了二人轉。
尼瑪。
果然不愧是二人轉之鄉。
肥沃的黑土地上,不僅孕育了黑土白雲這樣的大神,也有很多的向葉竹萱這樣發音非常洪亮的人。
「好听。」
若不是李國華現在開車,都想給葉竹萱鼓掌了。
「是吧。」
「我在地里干活的時候,也唱二人轉,不少人都夸我是一顆唱歌的好苗子。」葉竹萱開心的跟一個孩子一樣。
不時的跟著路人打招呼。
也就是圖一個新鮮。
等過一段時間,就會覺得膩歪了。
接下來會不會破口大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