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無天!」
王長庚擠進去的時候,閻埠貴還在翻箱倒櫃,一家人就像是土匪進村一般,將賈張氏的我是給薅的遍地都是。
「一大爺,這就是你管理的四合院。」
王長庚翻著白眼。
注視著無動于衷的易中海,還有裝神弄鬼的賈張氏。
尼瑪。
土匪窩嗎?
去年的先進集體也不知道是怎麼評的。
「這件事有些復雜?」
當王長庚知道來龍去脈之後,對賈張氏也是有些嫌棄,這畢竟是孩子的終身大事,怎麼能如此的欺騙他人呢?
「住手!」
王長庚朝著屋內還在翻箱倒櫃的三大媽呵斥道。
閻埠貴委屈的站在王長庚的面前,劉海中將桌椅都給扶正之後,王長庚跟三位大爺做在一塊,嘆了一口氣道︰「張大媽,你這明知道是這樣,還欺騙人家的錢是非常不對的。」
哎!
「我哪里知道啊。」
賈張氏閃爍的眼楮,還想繼續狡辯一下。
呵呵。
「不知道,你鎖門干什麼,我就是過來詢問一下,這事情可不止一個人知道,還有前院的許大茂,人家都親口跟我說了費可兒的過往。」
閻埠貴有些生氣道。
「這是許大茂一面之詞,你怎麼能信呢?」賈張氏哭哭啼啼的看著屋內,翻箱倒櫃的後果,就是二大媽的手上拿著一塊黑布。
直接打開!
一疊厚厚的鈔票。
一眼望去。
怎麼也有三五百。
「這就是沒錢,還一直讓我們接濟你們家,這以後誰在接濟你們家,那就是一個傻子。」三大媽刻薄的吼道。
屋外。
傻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也感到一絲的慶幸。
幸虧這沒有借秦淮茹錢財,他都不知道這賈張氏盡然如此的有錢。
「張大媽,我們也不多拿,直接將我們前前後後給你的二十一塊八全部拿回來就行。」閻埠貴從黑布走抽出一疊錢。
剩下的全部推給賈張氏。
賈張氏連忙揣進自己的腰包中。
眼神有些噴火。
「這尋常人家哪怕是結婚最多也就是花三十多,三大爺,你這是不是有些魔怔了。」王長庚有些不解道。
「沒有。」
閻埠貴連忙擺手。
「就是想要月兌張曉花的關系,找一個鄉下的姑娘,踏實能干,你也知道秦淮茹的口碑,這屋里屋外的事情,可都是她在做。」
「哎!」
「哪里知道這張曉花不當人子,這不僅介紹一個半掩門子,還一直找借口誆騙我們的錢。」
閻埠貴覺得有些丟臉。
也不想多做解釋。
「張大媽,這事情是否跟三大爺說的一樣。」王長庚失望的看著她。
還良善人家。
尼瑪。
就是一個妥妥的黃世仁。
「胡說八道。」
賈張氏若是承認了,這可是要去坐牢的,哪怕是不坐牢,也會被身邊的人的口水給噴死,她怎麼能回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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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自始至終就是一個誤會,再說閻埠貴自始至終也只是給了我十一塊錢,哪里有二十多。」賈張氏不滿道。
「是嗎?」
「我這里可是有一本賬,你們家棒梗偷我的紙箱子,還有你借的醋,醬油一堆的東西,這些價錢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閻埠貴從兜里拿出一個記事本,直接將這些年來,賈張氏跟他們家打過的交道。
做的任何一件事。
都給記得清清楚楚的。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還是這流水賬。」傻柱不陰不陽的調侃了一句。
被閻埠貴給听見。
「閉嘴。」
閻埠貴刀人的心都有了,眼神有些冰寒,望著傻柱︰「你趕緊將你的東西從我家都搬走,這也不過是半天的功夫,還有退我五毛錢。」
幼!
傻柱呆滯在原地。
「三大爺,現在主要的事情不是你跟張大媽之間的矛盾嗎?怎麼還能牽扯到我的身上啊。」傻柱有些不滿道。
「這事情一看就是要散的,怎麼你還想掙我的錢啊,就沒有看過你這號人。」
「鄰里鄰居的,這還跟我算賬。」
閻埠貴將傻柱給塑造成了一個財迷。
「這話我就不愛听。」
傻柱有些惱火。
他當初借閻埠貴自行車的時候,不也是有兩塊的押金,這還有擦拭自行車,還要付出兩毛錢,這事情是誰挑的頭。
「傻柱,少說兩句。」易中海直接攔住想要反駁的他。
「你三大爺既然說了,你就要听著。」
呵呵。
傻柱翻著白眼。
「我現在就去搬。」
傻柱不想在湊熱鬧,這吃瓜都吃到自己的身上了,不過對易中海跟閻埠貴的態度也愈發的不滿。
「既然已經解決了,是不是這件事就算是掀片了。」王長庚也不想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直接鬧到他的身上,畢竟這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我可以不追究,不過這張曉花追究不追究我就不知道了。」
閻埠貴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過王所長,我有一件事忘記跟你說了,這賈張氏盡然有點封建迷信,你可要好好的治一治她,當然這是另外一件事,你看看這地上的黃布,還有桃木劍,招魂幡!」
閻埠貴一個字,一個字,讓賈張氏感到一陣的心慌。
「這是一個誤會。」
易中海連忙站出來解釋道。
「王所長,這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了,想必她是不會追究的,還有三大爺,這事情鬧大了,已經驚動了王所長,若是在鬧大,今年我們的先進集體可能就沒有了。」
易中海威脅道。
呵呵。
閻埠貴一臉的鄙視。
這事情鬧得如此的難堪,你覺得還會有嗎?
是不是在做夢啊。
「行吧。」
「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這事情就當是我胡言亂語,老王,要不中午在我家吃飯吧,畢竟你來一趟也不容易。」閻埠貴站起來。
邀請道。
「不了。」
王長庚直接拒絕。
這老小子,可是非常的雞賊,怎麼可能輕易的讓他佔便宜,剛才他看了一眼,將十年前的事情,都給寫出來了。
半碗醋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還折算成價錢。
也就是閻埠貴有這個能耐,怪不得外號︰閻老摳。
他吃一口,還不知道這以後閻埠貴會用出什麼手段要挾他辦事呢?
「張大媽,這以後做事靠譜一點,不要見錢眼開,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王長庚教訓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