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老,越滑頭。
聾老太對于秦淮茹可是非常的防備,或許是覺得秦淮茹一直在妨礙傻柱找媳婦吧,可是秦淮茹心里面也有些委屈啊。
難道是她一個人如此嗎?
這里面何嘗沒有傻柱自己主動投上來的結果。
「老太太,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淮茹站在門口,並未推門而入,何況現在她可是一心一意想著跟李國華共度春秋。
為人低調。
不會像傻柱一樣咋咋呼呼,何況她自身也明白,有些事情是沒有結果的,如果強行跟傻柱綁定在一起,那將來必然也會走到那一步的。
「沒有誤會。」
「我看你暫時出現在這里有些不合適,畢竟我家傻柱可是一個單身男青年,跟你一個俏寡婦在一塊,偷偷模模可不是什麼好事。」
聾老太直接點名倆人之間的‘關系’。
「既然如此,那等我遇見傻柱之後,再跟他聊聊。」
秦淮茹也沒有強求,早餐出去遛彎的人,也快回來了,還有做早飯的人,恐怕也漸漸的起來,都能看到煙筒里面排出來的煙霧。
跟聾老太告別之後。
秦淮茹回到家里。
看著還想給自己兩巴掌的賈張氏,有些無語。
「你現在滿意了。」
我?
賈張氏一臉鐵青。
「你在胡說什麼呢?」
「你看看屋外的人,對我的態度,越發的差勁,這想要找傻柱幫忙,都被聾老太攔在門外,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婆婆,你也是聰明人,若是沒有街坊的接濟,我們家的日子只會過的一天不如一天。」秦淮茹將事情的嚴重性告知。
「我也沒有想到的這麼多。」
賈張氏眼看秦淮茹的眼淚巴巴的留下來,心里面也有些慌,她不是又蠢又壞的人,只不過是不想看著秦淮茹就此跟他們家分道揚鑣。
眼下家里面的處境可是一點也不好。
或者說還不如之前的生活。
「我就是怕你做了對不住賈東旭的事情。」賈張氏的聲音越發微弱。
也就呵呵了。
她昨天晚上就已經破戒了,你不也是什麼也沒有說嗎?
「婆婆,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想要過的好,必須跟大家的關系有所改善,你若是還是疑神疑鬼,那我看要不這以後跟院里面人相處乃至于借錢的活,還是你來吧。」
秦淮茹也沒有準備撂挑子,就是想要讓賈張氏明白,這生活不易。
「我?更不行!」
「這院里面的人,哪一個對我有好臉色。」賈張氏有些委屈。
「那以後你就不要總是在沒事找事,一大爺之前對我們家可是也頗有照顧,可是現在想要從他家借一點棒子面,都沒有可能?」
「之前傻柱對我也頗有好感,可是現在人家現在一門心思,想的是結婚,跟我們家的關系也是大不如前,還不是你一直有事沒事站在門口,罵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秦淮茹也是有苦難言。
她一個婦道人家,本身就不容易,可是還要被賈張氏剝削一頭,難道不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嗎?
「以後我不那麼的強勢,有什麼事情,大家商量的來如何?」
賈張氏不敢看秦淮茹的眼楮,眼見家徒四壁,可不能讓秦淮茹歇菜,只能退後一步,算是挽回一點面子。
「那婆婆,你去跟一大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幫忙給家里面運點煤炭。」
秦淮茹坐在門口。
緊張的盯著外面。
賈張氏頓時更加的猶豫。
這娘們居心不良,這是想要她出頭踫壁,自己好收漁翁得利,可眼下賈張氏也有些心虛,畢竟是她一點點的將人給逼到了牆角。
「去就去。」
賈張氏就像是一個康慨赴死的人,硬著頭皮去了易中海的家里面,可是當听清楚賈張氏的話之後,易中海臉色鐵青。
不由分說的將賈張氏給趕出家門。
「這張大媽怎麼越來越不要面皮,真當我們的錢是大風刮過來的,還想用賈東旭跟秦淮茹綁架我們的思想。」一大媽有些義憤填膺。
要知道賈東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
一個徒弟半個兒。
之前的時候。
他們家為何對賈家刮目相看,哪怕是他也是接濟賈家,有事的時候,也越發的偏袒他們,可是現在情況可不一樣。
那秦淮茹顯然不是一個听話的人。
還有賈張氏就是一個無賴。
「別提她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家這是還沒有走到絕路,要不然,她們一定不會忤逆我的意思,乖乖的听話。」易中海模著胡子茬。
露出笑臉。
賈張氏灰頭土臉的回到家里,更加的不敢看秦淮茹的雙眼。
「以後你想做什麼,我一定好不阻攔,哪怕是你晚上不回來,我也可以當沒有發生過。」賈張氏的蒼白的臉霞。
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人家現在對她的態度更像是一個陌生人。
哪怕是拋出秦淮茹這誘餌,也沒有得到一大爺的支持,這以後可真的成為了孤家寡人的代表,賈張氏的老臉也越發的掛不住。
只能暗自神傷。
秦淮茹莞爾一笑。
望著賈張氏狼狽的背影,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慢慢來,她會讓這所謂的婆婆一點點的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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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李國華推著平板車,拉著煤炭進門的時候,秦淮茹立馬熱情的走上跟前。
「國華兄弟,這是買煤炭回來了。」
秦淮茹故意大聲的說話,顯然不是對李國華說的,而是對出來的鄰居述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更多的是秦淮茹居心不良。
想要幫忙。
外加討要一點好處。
路過中院。
中院除了腳印之外,還有兩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顯然是李國全跟劉向夢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可以不給,可是你不能搶。」
「國華,我這算是將周圍的鄰居全部得罪死了,哪怕是傻柱我也指揮不動了。」
秦淮茹小聲的滴咕道。
「不會。」
對于傻柱。
明眼人其實一眼就看出這貨是有賊心沒賊膽,對秦淮茹有覬覦的心思,可是也不敢拔尖,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條忠實的舌忝狗。
等待著秦淮茹走上前,安撫其坐下來。
「你只要拋一個媚眼,那傻柱不得屁顛屁顛的過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