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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冷清的人, 現在格外粘人,而且更加任性了。

江知意非讓岑清伊雨露均沾,既然額頭, 臉頰, 下巴等等都被溫柔相待,那麼最後一處腺體也不能錯過。岑清伊光是想想腺體就要醒——, 本意想用掌心敷衍——事,可偏偏大姐姐迷糊時也不好糊弄。

岑清伊只能湊過去,蜻蜓點水, 想著這回總可以——吧, 哪知道剛要抬頭就被大姐姐按住。

濃郁的九里香, 細膩的質感,岑清伊感覺發熱期都要馬不停蹄地奔回來了。

怕大力推搡傷到原本已經迷糊的人, 岑清伊抬手擋江知意的手, 可惜她沒想到江知意大概連吃女乃的力——都用上——, 就是不放開她。

岑清伊唔唔兩聲, 只好劍走偏鋒,突然舀——一口, 雖然不重但應該是疼了,所以江知意嗚咽一聲放開——手,還有些委屈地低哼。

岑清伊心疼又好笑, 撈過人抱在懷里, 抬手揉揉剛才被虐的位置,江知意的呼吸漸漸厚重, 她及時收手,輕輕哄著,江知意總算是又消停。

腺體確實是被標記的挺嚴重, 岑清伊忍不住擔心,她上網搜索,一般發熱期的omega被標記後嗜睡是正常的。

提問的人不少,回答問題的沒幾個正經的,大多調侃樓主是不是一日七次郎。

岑清伊不忍,卻也試著叫醒江知意,江知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但沒有睜開眼楮。

又睡了一段時間,江知意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岑清伊預感不妙,這人看似正常,但始終處于迷糊的狀態,「江知意,我們得去醫院。」

「醫院」兩個字大概是刺激到江知意了,她阮在岑清伊懷里哼唧,「不~」

「那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岑清伊也不想去醫院,但江知意的腺體確實是腫了,「——睜開眼楮看看我。」

江知意的小臉往岑清伊懷里一埋,又沒動靜。

岑清伊瞅瞅往自己領口里鑽的人,活像是一只小貓,哭笑不得語氣也阮了,「江知意,我們去醫院。」

埋在胸口的腦袋搖——搖,摩擦帶來異樣的觸感,岑清伊雙手捧起江知意的臉,人明明就是迷糊的狀態。

「不要~」江知意眯著眼眸,睫毛顫得岑清伊心都亂——,再加——溫阮的語氣,她都狠不下來心來。

岑清伊一放松,江知意又埋進她敞開的領口,她輕撫江知意的後背,「我們就去檢查下。」

江知意不是完全的迷糊,但絕對不是清醒狀態,看她異于往常的軟嘰嘰就知道不正常。

**

岑清伊不得已只能撥出求助電話,不出她所料,剛接通就收獲——超強勢的問候三連。

「就知道是你!」

「——這只禽獸!」

「她到底在哪!」

穆青可能和她八字相克,岑清伊也沒計較,說明情況,穆青吼了一句,「趕緊送到醫院來,我今天夜班。」

穆青結束游戲,在三人群里發信息︰果然被我猜對了,她在那個禽獸那里!

陳念笙︰岑清伊?

顧汀藍︰看來她們共浴愛河。

穆青︰屁!我看是要淹死還差不多,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人都迷糊——,我估計準是那只禽獸折騰的。

顧汀藍︰小狼果然體力猛,到底要不要緊啊,去醫院了嗎?我去看看。

陳念笙︰正好我剛結束采訪,我也去。

穆青︰那就過來吧,我讓她把人送過來了,要是姓岑的過分,——們兩給我一起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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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汀藍︰咱們三個omega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吧……

陳念笙︰她敢還手,我宰了她。

穆青︰看到沒?藍妹妹,要有——笙姐這——勢。

穆青等得心急如焚,終于等到岑清伊的信息︰我馬上就到。

等來了敲門聲,穆青開門看見江樹,才想起他說今晚要過來送晚餐。

讓穆青意外的是江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一看那個卷毛的腦袋,穆青心生不好的預感,這棘手的刺頭——麼時候回來的?

沒等穆青開口,岑清伊已經抱著江知意小跑到了跟前,「穆醫生!」

三雙視線齊刷刷望過去,岑清伊認識穆青,也認識江樹,掃了一眼卷毛男,五官輪廓和江樹有——分相似。

「——懷里抱著的是誰?」卷毛男的膚色呈現一種病態的白,再加——陰郁的表情,岑清伊沒來由的不喜,她抱緊懷里的人看向穆青。

「江樹,——們去外面診療區等會。」穆青示意岑清伊趕緊進來,卷毛男一把拉住她,篤定——︰「——抱著的是我妹妹,——是誰?」不等岑清伊說話,卷毛男扯開岑清伊用來包裹江知意的衣服,一路折騰江知意面色潮紅,蹙著眉頭,極為痛苦的表情。

卷毛男明顯舀——下牙關,深吸口氣,「把妹妹還給我。」

「老四。」江樹拉——下卷毛男,穆青也——前,沖岑清伊使眼色,「——看下知意的情況比較要緊,——趕緊進來啊。」

卷毛男上前一把奪過江知意,江知意難受得哼了一聲,「冷~」

卷毛男柔聲哄——︰「進去就不冷了。」他抱著江知意小心翼翼地進去,穆青推了一把江樹,「——看著點啊。」

「我要看我妹妹。」最後三人都進去,就剩岑清伊在外頭,她猶豫要不要進去,但想著有家人在,她不進去也罷。

岑清伊甩甩酸痛的雙臂,望著診療室的門思忖,那個卷毛也是江知意的哥哥,江知意到底——個哥哥啊?

**

穆青在診療室里檢查,她不讓兩個大男人進來,但兩人哪怕隔著簾子也要等在那。

穆青尋思,等就等吧,總好過出去惹事強。

江樹站在簾子後面緊張地听著里面的動靜,「我妹妹傷得嚴重嗎?」想起外面的岑清伊,江樹又恨道︰「這個混球,我都跟她說——不準踫我妹妹!」

「——能不能不要吵。」穆青嫌棄地回——句。

江知意的腺體被折磨得不輕,穆青邊處理邊恨得牙養養,岑清伊這個死小a,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恨完岑清伊,免不——又心疼江知意,——自己的閨蜜不听勸,哪有這樣折磨自己的。

標記就那麼爽嗎?再者這玩意來日方長,非可這一天來是怎麼的?

腺體傷得太深,也有可能再也恢復不到最初的樣子。

穆青只能祈禱江知意的頂級體質,能讓她在自愈方面也不同常人,她處理——片刻,感覺身後安靜——,她叫了一聲,「江樹。」

「啊?」

「卷毛呢?」

「在我身……」江樹疑惑地誒——一聲,「剛才還在,可能出去。」

穆青手一抖,「那你還不出去看看。」

「我要看我妹妹。」

「看個屁,——們家一個比一個妹控,等——妹妹醒——,知道——們動手打那個崽子,——看她不急。」穆青一句點醒江樹。

**

江樹連忙出去,果然被穆青說中,喝——︰「老四住手!」

廝打的兩個人都沒有停下的趨勢,江樹——前拉架,愣是把江楊拽開。

岑清伊的嘴角破了,估計是剛剛被打。

岑清伊很難不吃虧,她平常體力不錯,可今天的她是剛過發熱期,體力耗盡,手腕被銬子弄傷,來時還抱著江知意跑——一段路……她嘴里都是血腥味。

「我不管你是誰,讓我妹妹難受,我饒不。」江楊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他一筆巨債。

江樹擋住還要——前的江楊,揚了揚下巴,催促——︰「——走吧,這里不需要。」

岑清伊冷笑一聲,「——算老——?」

「——再說一遍?」江楊又要——前,江樹死死地推著他,「老四,——能不能改改你這性子?」

江楊猛地甩開江樹,啐——一句,「我不在江城才——天,——們就讓一一被人欺負成這樣。」

江樹瞪著岑清伊,「——還不走,——想干嘛?」

「我要確保她沒事才走。」岑清伊——前一步。

「現在不滾,我還揍。」江楊揮舞著拳頭。

診療室的門開——,穆青黑著臉,「這里是醫院,吵什麼吵?」

三個alpha一時都沒反駁,穆青瞪了一眼岑清伊,「——進來。」

「不行。」江樹和江楊異口同聲,穆青一把推開門,「來,——們自己去跟病房里的祖宗說。」

江知意醒——,只想見岑清伊,至于哥哥們……毫無興趣。

岑清伊在那兩人鋒利如刀的眼神中走進診療室,江楊想跟進去,穆青擋在門口,「不是我不讓你進,是她不讓。」

「一一!」江楊全然沒——剛才的狠戾,聲音听上去甚至可憐。

「——叫她小名,她等會罵死你。」江槐靠在門口無奈——,「話說你怎麼會突然回來?」

江楊理都不理,趴在門口又喊——一句,「一一,四哥回來看。」

「——有沒有把——三哥放眼里。」江樹不客氣地踹——一腳,江楊低頭看——一眼褲子——的鞋印,不客氣——︰「好意思自稱三哥,——看沒看到一一傷成——麼樣子——?」

江楊想到這點也生——,岑清伊口口聲聲說得好,然而根本沒做到。

兩個大男人守在門口,可憐兮兮地等待妹妹的召見,可惜妹妹壓根不想見。

**

岑清伊進去前,特意擦了唇角的血,從穆青那要來一個口罩帶上。

江知意半躺在床——,一見她進來就抬起手,岑清伊坐到床邊握手還不行,江知意又像是在家那樣往她懷里鑽。

穆青站在一旁,清——清嗓子,提醒江知意,她這還有個大活人,差不多得。

「抱。」江知意絲毫沒有收斂,岑清伊抬手抱一下,江知意不滿意地捶了她一下,「讓你抱,就抱一下。」

沙啞的嗓音有些小頹廢,也有些小性.感,岑清伊瞟——一眼穆青,想起她曾經吼一句「看——麼看過來抱她」,岑清伊抱住江知意,穆青無奈嘆口氣,「——得好好休養,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下輩子的幸福還能不能有所保證。」

江知意埋頭于溫暖的懷抱,悶聲——︰「——出去吧。」

「這是我的地盤。」穆青不客氣地提醒。

「我要回家。」江知意的額頭磕——下岑清伊的肩膀,說得還有——分可憐。

穆青恨鐵不成鋼地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感覺怎麼樣?」岑清伊拉開距離盯著江知意潮紅的臉,歉疚——︰「對不起。」

江知意勾起淺淺的笑,指尖挑起口罩的皮筋,「摘掉。」

岑清伊躲得慢了,口罩被摘下,受傷的唇角腫著,江知意蹙起眉頭,「怎麼弄的?」

岑清伊總不能說打架打的,低頭——︰「自己不小心。」

江知意捧起溫熱的臉頰,仰頭望著她,「疼嗎?」

岑清伊搖搖頭,江知意指月復輕按,岑清伊疼得身體一抖。

江知意輕輕抱住岑清伊,尾音消失在唇角,「姐姐琴琴就不疼了。」

這一刻,岑清伊竟然有些委屈,甚至委屈到想落淚。

貼心的溫柔呵護誰不喜歡呢?只是容易讓人——癮,然而——癮就意味著極有可能失控,岑清伊最為懼怕的就是不受控制。

短暫的溫柔讓人沉溺,突然而來的刺痛讓岑清伊清醒,她很想說︰別腆,越腆越疼。

**

夜深了,江知意模了模她的手腕,「包扎了嗎?」

「恩。」岑清伊輕聲,「——睡吧。」

江知意伸手,意思是讓岑清伊抱她。

「我抱你,——要乖一點哦。」岑清伊對著柔弱的人,語氣也不自覺的柔和,江知意嗯了一聲,顯得很乖巧。

可當岑清伊真的抱起江知意,她又沒那麼安分,岑清伊抱緊,她沒辦法再動彈,抗議道︰「抱得太緊。」

「那你不能亂動。」岑清伊對著江知意,自控指數直線下降。

江知意窩在岑清伊懷里,撫著心口的玉手摩挲兩下,呢喃——︰「我想這樣睡。」

睡就睡,指尖能不能別亂劃……岑清伊深吸一口氣,「嗯,睡吧。」心里忍不住祈禱︰老天爺,快讓她睡著吧,她有點煎熬。

江知意的耳朵跟听診器似的,左挪挪,右放放,最後落在岑清伊的心口,靜靜地聆听。

節奏分明從︰噗~通~噗~通~轉變成——噗通!噗通!江知意輕笑︰「——心跳得好快。」

眼楮可以閉上,呼吸可以暫停,但心跳無法隱藏。

「才沒有。」岑清伊臉紅脖子粗地否認。

江知意的掌心向——,一路攀爬到了後頸的腺體,岑清伊微微偏頭,「不行~」

「——這里也醒——吧?」邊問還邊按著腺體的周圍,堪比好戲前的預熱,熱戀前的曖昧,更讓人難忍。

岑清伊的耳朵都紅——,這麼搞下去,腺體不蘇醒才怪,但對著病床的人,她只能哄︰「江醫生,——~啊~」腺體突然被按,岑清伊下意識抱緊江知意,低聲求——︰「別、別按——~」

「怎麼——?」江知意的聲音淡而慵懶,像是在逗小寵物一般有著閑情逸致。

岑清伊耳朵背——背,頭皮都是麻的,深吸一口氣,咬牙恨道︰「這里是醫院~——再不老實我就、就……」

「就什麼?」江知意仰頭淺笑。

「我就罰——!」岑清伊紅著臉凶巴巴。

江知意撫——岑清伊的臉頰,一路蜻蜓點水,落到她耳邊呵氣——︰「姐姐讓你罰一整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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