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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十分的廣袤,非常的巨大,真的跟一個世界般,比在外面眺望時要佔地廣闊很多倍。
白一心也不急著去尋找機緣,反正他也沒指望在這里能夠得到珍貴的機緣,兩位仙王所留的,只能給擁有最純淨的仙古血脈者,沒他的份∼
到處 達,很快白一心就找到了那個小廣場,神霞滔滔,白霧朦朧,神聖而祥和。
那里有個水池,騰起陣陣神霞,在里面有三株引魂蓮,都是神藥,流動璀璨光輝。
引魂蓮,這種藥最大的神奇之處就是可以強壯人的元神,只要神識還殘留一點,就可以讓人復活!
當然,是對低境界的人有效,至于有多低,反正比虛道高就夠了。
白一心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那只小天角蟻,也不在意,反正起碼他得待在這里三年,等門打開了自己才能出去,遲早能踫到那個小豆丁的。
白一心望著那三株引魂蓮迅速動手,他出手非常快,噗噗噗三聲,全部斬斷下來,並封印在玉器中。
「壞蛋,破壞我洗澡池,吃我一拳!」
虛空中,一粒金點突兀的出現,而後突然掄動出一個拳頭,如同小太陽般,砸向白一心。
「砰!」
一聲拳響,一道影子被轟飛向天際。
「啊……」伴著長叫,越來越遠,那是一道金線,一只小螞蟻被白一心以拳接拳,一拳擊飛了。
「啊這……我好像也沒用多大勁吧?」白一心看了看小天角蟻被轟飛出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這小螞蟻有點弱啊。
沒過多久,天邊一個金色的小螞蟻就沖了回來,嚷嚷著︰「啊,壞蛋,你算什麼本事,欺負我還沒有成年嗎?有種過幾年再戰一場!」
「小螞蟻,你什麼時候成年啊?我會在這待三年,等你三年夠不夠?」白一心笑著說道,根本沒有把天角蟻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在城中 達。
他可是知道除了那幾座仙府內的傳承,城中的其他機緣都是任人獲取的,講究的就是一個先到先得。
要知道這可是仙王留下的傳承地,差不到哪去的。
「小子,你……給我站住,好,這三年內,我還要向你挑戰!」金色的小螞蟻在虛空中氣哼哼,俯沖了過去。
「哈哈,好,小螞蟻,這里你熟嗎?能帶我逛一逛嗎?」白一心看著天角蟻如同一粒金沙打磨而成的小小軀體,笑了笑說道。
「去掉小字,稱我為王,本王在此。爾等竟敢小覷,當我是孩童!?那只金色的螞蟻背負雙手,昂首而立,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但是,其聲音太稚女敕了,怎麼看都很幼小。
白一心看到小天角蟻這幅模樣只覺得有點好笑,小孩子果然天真,沒有什麼心機,裝大人的模樣……emm,有點「可愛」?
嗒!嗒!嗒……
腳步聲傳來,幾名守城人走來,黑色的甲胃,帶著神秘而又冷冽的光澤,手持重型兵器,如同幾尊不苟笑的戰神。
「這里有機緣,憑能力獲取,但是真正的核心傳承,只會留給仙古血脈最純淨的王者後代!」
其中一個守城人很直接,這樣說道。
「我明白了。」白一心看了一眼天角蟻,恭敬的對幾位收城人問道。
「請問,前輩們,我在這里待著的一段日子,是否能夠找你們討教切磋?」
「可以,只要你獲得我的認可,我等只是幾個老兵,當年血浪沖天,舉世皆滅,所有強者全部戰死,我等殘存的意志掙扎到此,將自身制成傀儡,在此進行最後的守護。若是能夠為此世在盡微薄之力,我們不會有半分推辭,但,你要證明你有這個資格!」一人說道。
恍忽間,仿佛看到天地間喊殺震天,尸骨如山,血流成河,所有種族都到了末日,走向終點。
那種可怕的景象,仿佛迎面撲來。
那是氣勢顯化的幻象!
「您請說。」白一心點了點頭,這些都是應該的。
「你只要能搬起那座元母鼎,我就認可你!」為首者這般說道,用手中黑色的大戟指向前方。
那里有一座石山,仙氣一縷又一縷的冒出,顯然那是一處極為重要的洞府。
在山頂,有一座鼎,不是很宏大,只有三尺高,坐落在那里,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那是元母鼎的一抹投影吧。」白一心點了點頭,向著城中那座石山走去。
「不是異域修士,便可以在此城飛行,但不得釋放出殺氣。」守護古城的一位老兵看到白一心慢悠悠的「步伐」,提醒道。
「可以橫跨空間嗎?」白一心隨口一問。
「不可,虛空中密布著一些法陣,若是觸及,會引來 殺,誰也救不了你。」一位老兵回答道。
白一心點了點頭,沒有亂來,沖天而起,迅速向那石山飛去。
金屬城很大,九座石山很宏偉。
眼前這座,恢宏而磅礡,它倒也不是高的驚人,但就是有一種讓人敬畏的氣勢,如同仙道最高峰般。
半山腰有一座古洞,在向外冒仙氣,一縷又一縷,但是沒有人可以臨近,因為那里有巨大的場域,阻擋一切。
青石台階直通山頂,在山上,有一座古鼎,三尺高,向外涌白霧,而且里面有日月星河的倒影。
它像是裝著一片宇宙,浩瀚無邊。
路上沒有任何意外,白一心很順利的與幾位守城者和天角蟻落到了山頂。
白一心看著這座大鼎,明白此鼎只能憑真正的力量舉起,沒有猶豫,用力抓住一只鼎耳還有一只鼎腿,想要將它搬起。
「當!」
清脆的金屬顫音傳來,元母鼎被白一心抓住後,他 然用力。
「起!」
他一聲大吼,動用肉身的極道力量,超越以往,真正展現自身千錘百煉後的有多麼的強橫!
看著修長,但其軀體十分的強健,整個人噴薄出滔天的血氣!
「奇怪,你沒有與一顆無暇的種子融合,但是……你為什麼會這麼強?」一位老兵很疑惑,皺著眉頭,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