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讓梁喬覺得簡直是火光四濺,兩個女人好像隨時要打起來一樣。馮曉菲暗里夾槍帶棒的,以自己是他的初戀自居,而陳祥雪更是直來直去,指出初戀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無非就是個過場,自己根本不在乎。
一時間梁喬和司圖都無語了。
晚上吃完飯,四個人往出走。
還沒出飯店,陳祥雪便很大方的說道︰「大梁,你去把你初戀送回家吧,這麼晚了,別讓人家一個回去,怪危險的。」她說著話,一撇嘴,做出來一副自己很大方的樣子,像是對馮曉菲的一種施舍。
下一刻,馮曉菲的臉竟然有些紅了。
梁喬直接聳聳肩,在一旁說道︰「好吧……」
他亦是一副不太願意的樣子。
走出飯店,梁喬和馮曉菲很快上了車,他發動了車子,公牛隨即發出暴怒的咆孝聲。他們很快試駛出飯店的區域,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
梁喬隨口問馮曉菲道︰「你家在哪來著?」
「你不記得了嗎?」馮曉菲一時間顯得有些震驚。
「呃…」梁喬一時撓撓頭,尷尬的回應道︰「不好意思,時間太久了,我給忘了。」
在車上馮曉菲看看他,無奈得搖搖頭,接著給他指了方向,梁喬隱隱覺得這個位置和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有些繞道。但是不管這些了,他駕駛著蘭博基尼,行駛在馬路上。
下一刻,馮曉菲又問他道︰「你里在一起多久了?」
「我和祥雪嗎?」梁喬問。
「對啊。」
「差不多三年吧。」梁喬說,顯得對時間很篤定,又補充︰「和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差不多。」
「你覺得她人怎麼樣?」馮曉菲有些不服氣的問,實現轉向梁喬。
「非常好,你看要是不好的話,她能允許我來送你嗎?」梁喬說,又到︰「祥雪就是這樣的人,落落大方,不計較那些無聊的前塵往事,關鍵時刻又能抓住我關注的點。」
他說著話,如數家珍似的,給她講了講陳祥雪。
馮曉菲在副駕駛靜靜的听著,嘆了口氣,搖搖頭,明顯是不高興了,反問他道︰「你覺得她比我好是嗎?」
她一句話,梁喬愣了一下。
這要是擱在以前自己肯定不會這麼說的,可是現在自己重生了。
回想起前世,她的溫柔之下,總帶著一股委屈。
就好像梁喬無論如何都對不起她似的。
看她一臉不滿,一臉等待,像在說︰快回答我,是不是你覺得她比我好。
梁喬笑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回應道︰「你覺得我們還能有機會是嗎?」
他一句反問,把馮曉菲問得瞬間僵住,那一瞬她是意識到了什麼。
梁喬跟著又道︰「你覺得我們還能在一起嗎?都已經分開這麼多年了,而且你看不出來我和祥雪很好嗎?還非得過來問問這個問題?」他連續拋出靈魂發問。
「我……」
一時間馮曉菲怔住,不由自主爭辯起來,道︰「我只是不喜歡看著你被她操縱。」
「沒有誰被操縱,又或者操縱誰,有的只是你的心里覺得而已,你怎麼想,就會怎麼覺得。」梁喬說著話,前面行駛到了一個路口,他問馮曉菲是否左轉。
馮曉菲點點頭,又跟著無奈得搖搖頭,嘆了口氣。
下一刻梁喬左轉了之後,又追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我和你一起會幸福嗎?」
一時間馮曉菲沒有回應,保持著沉默。
其實同樣的話,梁喬前世問過自己,但都沒像今天這樣,當馮曉菲的面說出來。
下一刻,車子轟鳴著,很快到了馮曉菲住的院子。
梁喬踩了剎車,沒有下車送她的意思。
馮曉菲又在車里待了一下,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他說什麼。
不過直到她走,梁喬其實也沒再說過什麼。
最後在她臨下車時,听她問︰「是不是這一次之後,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梁喬聳聳肩,回應道︰「看運氣吧。」
他語罷,絕塵而去。
再也沒有回想什麼前世,覺得他和前世,算是徹底斷掉了。
晚上他回了酒店。
有些心情不好,想著在行政酒廊里喝點酒,順便就叫下來了司圖。
兩個人各自點了酒,踫杯之後。
司圖笑起來感慨道︰「今天這個事,我真沒有想到平日里看著溫溫柔柔的祥雪,一到這種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厲害剽悍,簡直是聚聚戳心窩子。」
「我叫她來就是干這個的啊!」梁喬說著話,笑起來,又道︰「祥雪就這點好,總是能抓住重點,能溫柔也能強橫。」
「說白了就是可甜可御唄。」司圖笑著說。
「關鍵是她抓住了這件事的核心本質,就是在男人面前,我要做的就是比你強,而且你永遠沒有機會跟我比。」梁喬說。
「啊?」司圖一怔。
梁喬跟著又道︰「人的嫉妒心源自于自己不如別人,女人就更容易嫉妒,所以逾期繞圈子,還不如實事求是一點,就直接一點表達出來你不如我這個意思。」
他如此說,司圖恍然大悟。
兩個人于是又繼續喝酒。
聊起來杜成華馬上就要公測的產品,司圖說道︰「他們現在應該是馬上就要公測了,除了你給他們準備的那些炸彈之外,他們在渠道的鋪設也應該非常不好。」司圖說著,笑起來又道︰「你這個釜底抽薪,真的絕。」
「這有什麼!」梁喬說,思考了片刻,又到︰「不過我估計他們關鍵時刻挺不下去的話,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找你?」
「對,找我解決問題,因為他會發現排他協議是葉克輝公司的。」
「他知道你認識葉克輝?」司圖詫異的問。
「那可不唄,這又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梁喬說。
「可是他還好意思找你來?」司圖不解的問。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只要能讓產品成功,自己拉下臉來又如何呢?」梁喬說著話,笑起來,又和司圖踫杯。
司圖隨即跟道︰「那你可別幫他們!」
「幫不幫不是咱們說了算的。」梁喬說,又解釋︰「現在的重點是只要他在公測階段,數據失敗,那麼這麼大的投入,後面肯定會有麻煩的。這和渠道誰讓有關系,但不是致命性的關聯。」
「所以呢?」
「所以我們要防止公測階段出問題,該送什麼就送什麼,總之一句話,要把面子做足,演戲要演全套的。」梁喬最後說,又道︰「總之這個壞人,不能落在咱們兄弟身上!」
「明白!剩下就看你的了!」司圖看著他笑起來。
兩個人共同舉杯,飲盡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