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梁喬剛到單位,打開電腦,便收到了母東旭發過來的郵件。
內容很簡單就是關于這次GameYoung參展的投入評估,梁喬整體算了一下,和張偉昨晚的內容基本上保持了一致。略微有些微小不同,不過都不足以像上次那樣,引來什麼爭端。
沒有繼續看,梁喬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方桉。
等到上午溫明叫他們去辦公室的時候,他直接拎上了筆記本。
張偉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拿個筆記本有什麼用?數據是騙不了人的!」他說,一臉的得意,顯然已經看過母東旭發的信件了。
沒有理他,他們走進會議室。
溫明顯然已經看了郵件,做總結性發言,道︰「差不多的話,那就照著做吧。」
他語罷,張偉得意地點點頭。
楚夢婷好奇地望向梁喬,眼楮里充滿對他的希望。
「我建議不要這樣做。」梁喬開口了。
溫明直接一怔,問道︰「不要這樣?」
「對。」梁喬點頭,跟著解釋起來︰「我們東方網是一間媒體平台,和GameYoung上參展的絕大多數廠商毫無競爭關系。那麼我們要展台做什麼呢?」他反問,又道︰「這件事關鍵的核心,是我們要被記住,而不是花錢和大家搶展台。」
他這麼一說,溫明明顯一怔。
梁喬跟著又強調︰「我們不應該要展台,而是應該成為整個展會的贊助商,讓整個展會到處都是我們的廣告。同時應該大價錢的贊助高端論壇,提升我們的業界形象,而不是爭奪一個展台。」
他說著,打開筆記本,展示出一張張圖片。
解釋起來展台和整體贊助的區別。
張偉看著,臉上閃過失望,不服氣的說道︰「可是人人都在爭取展台!」
「人人都在爭的,就一定好嗎?」梁喬問。
「可是……」
張偉剛要再說話,溫明明顯是茅塞頓開了,忽然來了句︰「好好做你的數據,不要插嘴了。」
這一下楚夢婷笑起來,感慨道︰「梁經理,總是能反其道行之啊。」她說著,又看溫明,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看我們的供應商就用艾倫也挺好,畢竟做廣告他們是專業的。」
看著梁喬筆記本里的內容。
溫明最後點點頭,道︰「按小梁說得做吧,我這邊先和那邊溝通一下。」
他語罷,宣布散會。
梁喬本來正要往出走,卻被溫明叫住。
「怎麼了?」梁喬回過身問。
「實習生你準備怎麼樣?」溫明問,又道︰「要是三個都不錯的話,就都留下吧。」
知道溫明這是試探,梁喬笑了一下,說道︰「他們各有優點吧,具體的我也沒想好呢。」
「我看母東旭這個人還不錯。」溫明直接開口,改直接建議了,說道︰「他很不錯,至少事一個以數據為準的人。」
「他就是這樣的,很關注數據本身。」梁喬笑了一下,又道︰「他和我們說過,數據是不會說謊的,並且以此為人生格言。」
「嗯,其余的人你看著辦吧。」溫明最後說。
中午和司圖吃飯,梁喬踫上了張偉,大家互相點了點頭,誰也沒有理誰。
司圖有點無奈,感慨了一句︰「你倆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都說是為了工作,可其實哪有那麼簡單。」梁喬說,又道︰「每個人開口之前,都是由他的位置和利益決定的,這無可更改。」
「只是你為什麼不自己推薦一下東旭呢?」司圖詫異的問。
「我希望溫明能認為母東旭事他提拔起來的。」梁喬說,又發狠道︰「遲早有一天張偉會從他的位置上滾下來的。」
「然後讓母東旭上位?」司圖跟道。
「對,但是是溫明讓母東旭上位!」梁喬最後說。
下午的工作不算多,梁喬只是準備了一下GameYoung的策劃桉,去茶水間沏咖啡的時候,正好踫上楚夢婷。
對方見了他就笑起來,說道︰「你這麼一弄,我是完全沒有想到。」她咯咯笑著感慨︰「你怎麼那麼聰明,能另闢蹊徑,這一下路子也寬了。而且關鍵的是我也不用得罪總監了。」
「我和你說過了,我做事肯定靠譜的。」梁喬微笑回。
楚夢婷笑起來,又問︰「你去過江海嗎?」
听她問,梁喬回想起前世自己也曾去過,只不過印象不深了。
他最後回道︰「沒有。」
「那等去了吧,到時候我領你四處轉轉。」楚夢婷回。
「你是江海人嗎?」梁喬明知故問。
「半個吧。」楚夢婷回,又道︰「這話等到了江海再聊吧。」
他們說著話,出了茶水間。
晚上下班,梁喬和司圖坐上車,前往紀晨風那里。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紀晨風在外面買了燒烤的串,開了幾瓶啤酒。
酒館三巡,紀晨風和梁喬忽然提起來GameYoung,又道︰「據說各個公司都準備大力投入呢,你們東方網是怎麼打算的啊?」
「這兩次就先不找你了。」梁喬解釋起來,又道︰「因為這塊是歸艾倫公司的,如果找了你,等于動了溫明的女乃酪。我才剛當經理沒幾天,還不能冒這種險。」
「明白了,那我開始接別人的活了?」紀晨風說,又道︰「正好洛神找我們呢。」
「完全沒問題!」梁喬語罷,笑起來,和紀晨風踫杯。
對方一口飲盡杯中酒,又道︰「但是我想商業創意方面,還是得你來。」
「交給祥雪就好。」梁喬說,又道︰「你也該對自己的團隊有信心的,你們是服務過兩大門戶的公司,這個履歷是絕對夠的。」
他語罷,陳祥雪立刻認真點頭。
紀晨風點頭,跟上道︰「確實是服務過兩大門戶後,待遇不一樣了。」
「不過游獵鷹沒有找你嗎?」梁喬好奇地問。
「找了。」紀晨風說,又道︰「不過我不太喜歡陳燦那個人,收回扣太多了。利潤低,而且還容易壞名聲。」
「這倒是他,有些人注定會被大廠淘汰的。」梁喬所有所思地感慨︰「高樓大廈下面的尸骨,不一定都是冤枉的。」
他語罷,和紀晨風飲盡杯中酒。
這杯酒算是敬前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