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喬靈兒被李少山抓走,金翅大鵬也被李少山壓制,是以如來留下的後手全部爆發,但玄奘卻是只有暗示,此時並不清楚自己的任務,听到無天提問,玄奘思考一番後,也是低頭說道。
「三界在大僧治下,已然天下大亂,玄奘無法坐視,只能主動進入人間。」
「哈哈哈,三界是本座的三界,自然依造本座心意而來,我讓他安,他才能安,我想讓他亂,他便要亂。」
無天听到玄奘如此回答,也是大笑起來,想了想三界現狀,倒是沒有否認玄奘的說法,但玄奘的話讓他難以相信,也是說道。
「三藏,都說出家人不打妄語,你為何以虛言欺我?」
「大僧當知小僧從不說謊。」
玄奘自然不會承認這件事,實際上他也的確未說慌,他走出地府,只是因為心頭季動,但理由,卻是阻止無天統治三界。
無天怒哼一聲,隨後也是滿臉危險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玄奘凝神靜氣,他一身法力早在離開輪回隧道時就失去大半,而無天更是逼的如來轉世,此時比如來更強半分,他知道自己不敵,但也做好準備,打算奮力一搏。
然而無天看著玄奘的氣勢,心中倒是沒有殺死對付的想法,呵呵一笑,隨後也講述起了緊那羅菩薩度化三怪人的故事。
世代為盜的阿 ,妓女阿羞,惡霸阿刀。
最終他靠著地府讓阿 斷手不偷,再以幻術讓阿刀不再為非作歹,又和阿羞對坐一夜,使其從良。
然而等他被婆門教徒欺凌到讓阿羞靠著賣身換取他的安全後,當時的佛祖卻把他逐出了佛門。
听完這個故事,玄奘也是心生感慨,但還是堅守了本心,不願和無天同歸靈山。
無天看到玄奘的心中堅定,知道再說亦是無益,正要動手,被他困在元神黑蓮的緊那羅卻忽然現身。
一番勸說下來,終究勸解不得,只能以一身法力讓無天月兌力,自此再起不能。
玄奘看著無天要出手,又看無天身邊出現了一個白衣僧,最終看到白衣僧消失,而無天倒地。
等了半刻,他走上前去問無天到底在做什麼?
無天虛弱的倒在地上,看著玄奘靠近,無奈問道。
「本座此時已經無法出手,你為何不走?」
「大僧說抓我回靈山,我也應戰了,我不能在大僧做其他事情的時候,偷偷 掉。」
無天听到這話,頓覺心中震撼,魔物之間陰謀詭計無所不用其極,而玄奘已經能逃,卻因為已經應戰而不逃,只覺玄奘心中之誠,不似如來那般虛偽。
「三藏,剛才那白衣人說的對,我是非常非常欣賞你的,因為你是一個誠心之人。」
玄奘謝過,隨後又從無天口中得知那白衣人就是無天,也是驚訝萬分。
無天自知自己無力阻止玄奘逃離,但想到人間發生的那件大事,頓時提醒道。
「三藏,去了人間你也不會一帆風順的,畢竟人間已經不再是過去的人間。」
「敢問大僧,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哈哈,哈哈哈,你去了人間,自然就清楚了。」
無天自然不想解釋人間之事,畢竟,他這個三界之主,只是天地定數下的三界之主,而他所追求的,乃是定數之外的東西。
人間的定數亂了,才是對他有益的事情。
玄奘听到這里,也知無天不會再說其他,只是提氣輕身,隨後疾馳而去。
隨著他走出山林,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座城池,此時天色已暗,口干月復饑之下,玄奘也朝著城池方向前進,打算化緣果月復。
然而他剛剛走到城門口,就被兩個守城士兵直接伸手攔住,隨後也是滿臉溫和的問道。
「敢問高僧可有度牒在身?」
玄奘听到只是檢查度牒,倒也略微安心,只是合手解釋道。
「貧僧從西方而來,只是路過此地,卻是未曾有度牒在身。」
「這」
兩個守城士兵听到這話,卻是猶豫起來,但看著玄奘一身錦斕袈裟,頭頂莊嚴寶蓋,卻是不敢把話說死,只是追問道。
「敢問高僧想要前往何處?要在此城逗留多久?」
看到兩個士兵似乎並不想為難自己,玄奘也是面露微笑,合手行禮,隨後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貧僧只是路過,明日晨時便會自行離去。」
听到這話,兩個士兵倒是松了一口氣,但隨後其中一個士兵似乎想到什麼,但看著玄奘的模樣,卻是不知該不該問。
玄奘看到士兵忸怩模樣,也是笑著問道。
「施主有何事情可直接開口,貧僧並無介懷之處。」
看玄奘那溫和態度,士兵也是笑了笑,隨後再次說道。
「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想提醒大德,你無度牒在身,入城之後莫要做那化緣說法之事,只當自己是一普通路人便可。」
听著這話,玄奘眉頭皺起,但立刻恢復笑容,也是笑問道。
「據貧僧所知,寶象國崇尚佛道,這僧人化緣度日乃是常理,為何做不得了?」
听到寶象國之名,兩個士兵卻是瞪眼看向四周,隨後也是趕緊噤聲,擺手阻止玄奘繼續說話。
等玄奘安靜,那士兵才低聲說道。
「高僧怕是許久未曾入世,此地數月前已不是寶象國了,乃是唐國,也不再施行寶象國律法,而是唐國律法。」
「唐國?」
听到唐這個熟悉的字眼,玄奘心頭倒是一番感慨,但想著唐國遠在數萬里之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唐便是他的故土唐國,只是再次問道。
「可是這新任國主崇道厭佛?」
那兩個士兵算是過去的寶象國民,對于僧侶也是崇拜有加,是以雖然給唐僧開了方便之門,卻也不敢隨便猜測。
「未曾听聞此事,只是這新任國主不喜不勞而獲之事,縱使高僧也需通明佛法精義,通過了京城考核才有度牒。」
听到這個解釋,玄奘心頭再次按下不安,佛家雖然日常修行佛法,卻也不是鼓勵不勞而獲的教派,只是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可想到考核之事,玄奘又是心頭一動,笑問道。
「敢問這京都考核該往何處考核,小僧雖然路過,但也想看看能否得了那考核度牒。」
「自然是長安。」
兩個士兵倒是沒有隱瞞地點,隨後看到唐僧赤目結舌的模樣,心知這個僧人听過長安之名,也是得意的笑了笑,再次確認的說道。
「嗯,南澹部洲,唐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