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周圍守衛才明白過來,寧喜的確有給李逍遙考驗的資格,因為這里本就是天羅真人的,連忙行禮道。
「是我等孟浪了。」
寧喜卻是看著那個新出現的老將軍,鼻尖哼了一聲,隨後說道。
「這里是師父送給你們的,和我又有什麼關系,我本來就打算強行沖過去的,誰你這只蟈蟈多嘴。」
那個老將軍听到這話,微微搖頭,反駁道。
「師姐,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固執。」
「固執,我再固執,能有你這只蟈蟈固執?」
寧喜瞪著將軍,她從小就不喜歡對方的古板架勢,這麼多年過去,她雖然看透了很多事情,卻還是不喜歡對方。
「師姐,師尊的事情從來由他自己選擇,我們只是弟子。」
寧喜卻是有點不爽,只是嘲諷道。
「對對對,大家都是為了天下,為了大義,然後一起坐看雲卷雨舒,各自仙意飄飄,當一個世外高人。」
「你好我好大家好,我這個天羅真人也是衣食無憂,逍遙自在,多舒服。」
「我知道這種事情,我也嘗試過這種事情,但現在我不想做了,不行嗎?」
「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就是我的選擇,不好嗎?」
听著李喜兒的抱怨,將軍無奈搖頭。
他不是李喜兒,沒有想改變李少山心意的想法,岔開話題,開始和李逍遙簡單解釋了這鎮魔塔的作用。
鎮魔塔,用李少山的話來說,鎮的是心魔。
鎮魔塔問心,問的是正義之心,同樣考驗的靈魂強度。
李逍遙倒是相信自己,只是听听就明白了考驗的是什麼,再听到沒有生命危險後,立刻走了進去。
等李逍遙從鎮魔塔里走出來,寧喜倒是不滿的咋了咋嘴巴,因為認可李逍遙的靈器居然是一把劍。
劍名旭光,乃心中永遠存有希望之人才能得到的靈器。
至于跟著李逍遙一起接受考驗的阿奴,則獲得了一個手鐲。
手鐲可以無限增多,相互之間還能互相連接起來,用來捉妖倒是不錯。
鐲名泡影,代表著思無邪,這個結果倒是在寧喜的意料之中。
看到李逍遙興奮的看著旭光靈劍,寧喜一臉失望的說道。
「還以為你能拿到羽衣或者戰甲,沒想到是這把破劍,還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李逍遙听到這話,表情倒是一驚,隨後問道。
「這,我這是拿錯了?那我再進去?」
寧喜卻是哼了一聲,將軍則是解釋道。
「逍遙師佷,鎮魔塔是靈器擇主,而且一生只有一次,怕是不能換了。」
李逍遙听到這個,也是疑惑不解,隨後看著自己的兩位師伯,等待著後續解釋。
「行了,這個靈器只是讓你進鎖妖塔後多一點勝算,可惜不是護甲,劍的話,倒是沒有多大用處。」
「畢竟,你再強,也殺不了鎖妖塔里那個怪物。」
不過鎮魔塔試煉已經結束,寧喜也不再拖延,再次甩出袖袍,將兩人甩進傳送門里,對將軍說一句再會,就回到了蜀山山路。
「跟我來吧。」
隨著山路前行,寧喜也開始講述劍魔姜明的故事,同時也警告李逍遙,除非必要,否則不要靠近姜明,因為真的會死。
幾人很快來到了一座高塔之前,而高塔之旁,酒劍仙莫一兮正一臉醉相的在那睡覺,李逍遙趕緊上前問候。
「師父?你怎麼在這里啊!」
莫一兮早就看到了李逍遙,此時听到李逍遙問題,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脖子,隨後看向寧喜,得意的說道。
「師姐,好久不見了,我這個徒弟不錯吧?」
李逍遙資質驚人,不管是莫一兮還是李少山都能看出來,寧喜修行時間比莫一兮還長,自然也能看出來。
「是一個心存善意的少年,未來可期,不過你來這里,也是要救人嗎?」
「蜀山弟子禁入鎖妖塔,我可救不了人,所以這事和我也沒多少關系。」
莫一兮的確不是來救人的,他只是知道了李逍遙要進鎖妖塔,作為師父的他無法坐視不理罷了。
不過看著李逍遙身後的阿奴,莫一兮的眉毛開始跳動,心中也產生一股異樣,隨後眼眶里居然開始涌現出淚水。
淚水模湖了莫一兮的視野,他馬上轉頭看向李逍遙,同時說自己的來意。
莫一兮來這里堵李逍遙也不是無聊,他來這里主要是送護身裝備,以及教李逍遙酒神咒的。
酒神咒,一人一生只能用九次,以引魂酒為引,然後靠著魂魄之力發動,是一種極為方便,卻也極為狠絕的道術。
因為一般道術用的是靈力,靈力是靈魂之力和氣血之力的融合,而酒神咒,靈魂之力和真氣之力融合,是讓全身的異種真氣爆發的道術。
他和李少山用過的流星箭鏃有異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酒神咒的需要消耗是真氣之力,而流星箭鏃消耗的是氣血之力。
至于酒神咒只能使用九次,是前九次刺激的便是地魂人魂以及七魄,九種魂魄之力循環之後,第十次刺激是人的天魂。
而天魂是不能刺激的,因為刺激天魂,實際上就是在攻擊自己的本源意識,會讓人直接死去。
因為莫一兮的師父是李少山,所以在他研究出了酒神咒後,李少山也告訴了莫一兮原理,酒神咒的缺點也早被莫一兮清楚了。
李少山倒是可以無限使用酒神咒,他對靈魂之力的提取可比普通人方便,但也就那樣,威力看起來挺大,可依然在仙人之下。
莫一兮認真指導李逍遙,然後給各種裝備,倒是一副盡心盡力的模樣,而看到李逍遙背後的靈器寶劍,莫一兮倒是點了點頭,稱贊道。
「這劍倒是不錯,挺適合你的,既然你有了這把劍,我的劍就不送給你了。」
隨後莫一兮想了想,也告訴了李逍遙關于蜀山弟子為什麼不能進入鎖妖塔,可他剛剛開口,李逍遙就打斷道。
「這個事情,大師伯剛剛已經告訴我了。」
李逍遙已經等了很久,現在也見到了鎖妖塔,早就心急如焚了。
等李逍遙和阿奴都進入鎖妖塔後,寧喜才看向莫一兮,嘴里問道。
「說說吧,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喜兒師姐,我這個人雖然沒心沒肺的,但不是那種沒有感情的無情之人,劍聖師兄讓我回來幫忙,我自然要回來幫忙。」
「原來是殷若拙讓你回來的?」
听到是殷若拙讓莫一兮回來的,李喜兒心中倒是驚訝了起來,隨後示意莫一兮繼續解釋。
莫一兮倒是不隱瞞,直接說道。
「對啊,劍聖師兄說,師姐想讓我這小徒弟進入鎖妖塔救人,卻不願意和他商量一下,就只能讓我回來,幫幫我這個便宜徒弟了。」
「所以殷若拙那家伙早就知道了我會出手?」
「師姐啊,我們這代弟子里,就劍聖師兄一個人悟道成仙了,他能知道多少事情,你還不清楚嗎?」
寧喜倒是知道殷若拙能力驚人,不過看不上就是看不上,只是嘲諷的說道。
「嗯,那家伙的確越來越像徐長卿那個老道士了。」
莫一兮倒是知道寧喜為什麼不喜歡徐長卿和殷若拙,不過還是提醒道。
「師姐,你這麼直接稱呼掌門的名字,真的不怕他回來找你麻煩嗎?」
寧喜卻是冷哼一聲,隨後不爽的怒罵道。
「哼,一個連自己女兒的命都不能保護的廢物,有值得我尊重的地方嗎?」
而且徐長卿告訴了她很多事情,卻禁止自己告訴自己的師父,一副我為你好但我不說的模樣,曾經的寧喜很感動,現在的寧喜很討厭。
謎語人什麼的,沒有死人之前,大家都無所謂,但死了人,就會讓人惡心。
听到這話,先擺出一臉我什麼都沒有听到的莫一兮,忽然想到了什麼,略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問道。
「那個叫阿奴的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來歷,師姐知道嗎?」
听到這個問題,李喜兒卻是一臉嫌棄的看著莫一兮,她對阿奴的身份倒是有點猜測,可不確定自然也不能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道。
「殷若拙是在蜀山大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