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群里的哥哥嗎?」
怯怯的聲音從門控里響起。
「是的哦,小櫻。」凌軒笑道。
「我現在就來開門!」
小櫻說了一句。
別墅內的大門露出縫隙,板栗色短發的小女孩推開大門,小跑出來,為眾人開門。
外面看很大,進來後視野就更開闊了。
光是一個花園就有一畝多了,該說不愧是御三家中的土豪嗎?
「那個,哪位是群主哥哥?」
就在幾人欣賞遠阪宅邸的時候,小女乃音在旁邊響起。
「啊,是小櫻。」
利姆魯在看到遠阪櫻後,眸子一亮。
「小櫻?她頭發不應該是紫的嗎?」炎帝疑惑。
「那是因為間桐家的改造才變成那樣的,不過這並不影響小櫻的可愛。」凌軒道。
「沒錯沒錯。」
利姆魯很贊同的點頭。
「姐姐你是?」
小櫻疑惑的看著面前有著藍色長發的漂亮‘大姐姐’。
「……」
嘴角一抽,利姆魯語氣幽幽道︰「我是群里的利姆魯,是男生。」
「哎?」
小櫻一愣,瞪大了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利姆魯。
竟然是一位哥哥。
不過他長得好漂亮啊!
小櫻心里震驚了一下,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麼漂亮真的是男孩子嗎?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一定是很失禮的事吧。」利姆魯的聲音讓小櫻回過神。
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小櫻連忙道歉。
「對,對不起。」
「算了算了,我都已經習慣了。」
利姆魯心累的甩了甩手。
心累,是日積月累的壓抑。
就在小櫻有點局促不安,想著怎麼去彌補自己言語過失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好奇的抬頭,入眼是一名有著金色眸子,銀色雙馬尾、年芳二七的少女。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她雙手叉腰,豪情萬丈道。
「您是?」
擦了擦鼻子,小穹開口︰「你可以叫我穹姐姐。」
「姐姐很窮嗎?」
小櫻呆萌的問道。
小穹一愣,糾正道︰「不是貧窮的窮,是天穹的穹,天穹游俠知道嗎?」
「哦……」
小櫻懵懵的點頭。
不明覺厲!
凌軒憐惜的撫模著小穹的腦袋。
長得挺好看的,可是為什麼會沒有腦子呢?
「小櫻你好,我是凌軒。」
蹲,凌軒對小穹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您好,我是遠阪櫻。」
小櫻伸出小小的手,握住了凌軒的食指。
她今年也才四歲,想像正常人的握手是不可能的。
揉了揉小櫻的腦袋,凌軒笑道︰「很開心能見到你哦。」
「小櫻,我是琪亞娜哦。」
「芽衣。」
「納西妲。」
「……」
「你們都來了啊。」
幾人剛介紹完,就看到一席澹黃色長裙的梅比斯走了過來。
她的手上還有水漬,盲猜剛上完WC。
「梅比斯老師。」小櫻小聲喊道。
「梅比斯姐姐!」
相比于恬靜的小櫻,小穹明顯社恐了許多,開心的呼喊一聲小跑過去。
撫模著撲到懷里的小穹,梅比斯笑著看向眾人︰「我還以為你們會晚一點才來呢。」
「你們都來了,我再待在家里豈不是會錯過很多事?」
凌軒無奈道。
「誒嘿。」
梅比斯吐了一下粉女敕的小舌頭。
「……」
「你怎麼突然成為小櫻的老師了?」
一邊朝著遠阪宅邸走去,凌軒一邊詢問。
「當然是為了截胡小櫻啦。」牽著小櫻的梅比斯目光幽幽︰「按照遠阪時臣那套理論來,就算不過繼給這個間桐家,肯定還會有下一個魔術世家。」
「與其這樣,不如就讓我來教。」
「確實。」
凌軒點頭。
「鐘離他應該也來了吧,不在這嗎?」
「鐘離先生說他想到處看看,我們約定好傍晚再匯合。」梅比斯道。
凌軒點頭。
幾人聊著聊著,便已經來到了宅邸的門前。
在那里
佇立著一大一小兩名女子。
成年女性有著淺蔥色的秀發,無論是外表還是眼神,都透露著大和撫子的氣質。
而在她旁邊的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則和她截然相反。
遠阪葵與遠阪凜。
看到遠阪凜,凌軒下意識就想到了弓凜。
偷偷的看了一眼提媽。
畢竟按照那時候的劇情來看,弓凜尹什塔爾已經給提媽來了一記[山脈震撼明薪之星]了。
真的是
拿對山寶具對付提媽的大山山。
應該慶幸轟大了,要是轟小了,凌軒就要去找她算賬了。
「你們就是哄騙我妹妹的人?」
遠阪凜很好的繼承了大小姐的‘刁蠻’,應該說是傲嬌,不然哪個大小姐會隔三差五的去補魔?
「是的,我們打算先騙小櫻的感情,然後再騙她的身子,最後將你們一網打盡!」凌軒嚇唬道。
「呀!」
遠阪凜果然上當,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嘴硬道︰「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好了,你就別嚇唬人家了,她真的會信。」
琪亞娜抓住了凌軒的手,將他拽了回來。
「嚇唬?」
遠阪凜一愣。
對上了凌軒那揶揄的眼神,一張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可,可惡!竟然如此玩弄我!」
「???」
幾人目光怪異的看向遠阪凜。
確定是玩弄不是愚弄嗎?
「凜,不得對客人無禮。」
這時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身著酒紅色西服的男子,如同宮廷貴族一般走來,在他的手里拄著一顆瓖嵌著紅寶石的魔法杖。
拿去拍賣的話沒個幾百萬下不來。
「還容我自我介紹,我是當代遠阪家的家主,遠阪時臣。」
「幾位客人請進。」
琪亞娜幾人目光落在遠阪時臣身上。
‘這就是將小櫻送進蟲窟的那個遠阪時臣?’
「我可愛的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小櫻,來我這里。」遠阪時臣看著凌軒身旁的小櫻,溫和的笑道。
然而
小櫻在看到遠阪時臣後下意識往凌軒身後躲了躲。
這讓遠阪時臣一愣,極為詫異。
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哪里沒做好嗎?
「小櫻,怎麼了?」
他不由發出疑惑。
「沒事,就讓她先待在我身邊吧。」凌軒自然知道小櫻畏懼的原因,拍了拍她的後背,對遠阪時臣道。
「給您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作為貴族的品性來說,遠阪時臣是無可挑剔的。
不過在看人方面,略顯殘念。
最典型的就是背刺,言峰綺禮那一招對師寶具真的是刺得遠阪時臣透心涼心飛揚!
遠阪時臣的態度為什麼會這麼好?教養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因為梅比斯。
她的魔術令人敬畏,而她的友人肯定也不會是平凡之輩。
在這樣的思想下,遠阪時臣很客氣的將眾人邀請進來。
在落座的下一秒,好妻子的遠阪葵就端上熱水依次放到幾人面前。
「不用走了,接下來的事你們也要听。」
就在遠阪葵準備帶著遠阪凜離開,凌軒出聲道。
這讓遠阪時臣一愣,對著遠阪葵點了點頭。
就這樣,母女倆順勢坐到了側面的沙發上,遠阪凜還對凌軒做了個鬼臉。
「在你的認知里,間桐家是什麼魔術?」
凌軒輕輕拿起桌上的水杯,輕呡一口道。
其他幾人都心照不宣的看向遠阪時臣。
遠阪時臣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震驚,因為凌軒的一舉一動無疑都在表明他是這些人的'首領'。
遠阪時臣沉默了一下,道︰「在我的印象中,間桐家傳承于魔術世家瑪奇里,是一種擅長于創造和役使使魔的魔術名家。」
「擅長創造使魔,這就是你的認知嗎?」
「是的。」
「一個家里突然多出兩個有天賦的孩子,你應該很頭疼吧。」
遠阪時臣童孔一縮, 的看向凌軒,語氣略帶危險道︰「不知閣下這是何意?」
「正常魔術師只會生一個孩子繼承刻印,所以沒有繼承人的間桐家則會成為很好的過繼對象,是嗎?」凌軒不緊不慢道。
「……」
遠阪時臣沒有說話。
但在大多數場合沉默便代表默認。
小櫻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遠阪凜瞪大了眼楮。
她想起了之前小櫻跟她說'不想離開'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她懷疑過許多,但從來沒想到會是她尊敬的父親。
「不過你已經不用想了。」
「畢竟間桐家已經被滅掉了。」
凌軒隨意道。
「什麼?!」
本來還沉默的遠阪時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就連遠阪葵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所以你就別想著繼續找誰過繼了,小櫻我們會負責教導的。」
「除非你想遠阪家滅族。」凌軒微笑道。
遠阪時臣也冷靜了下來,他下意識看向小櫻,後者在對上他的視線後,害怕的縮了一下。
見此,遠阪時臣不由苦笑一聲。
原來是這樣嗎?
他已經明白了。
從他的口中得出回答,變向的斬斷小櫻對他最後的一絲期望。
不過他更多的是疑惑。
間桐髒硯是向他提起過過繼的事,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在你看來,將小櫻過繼給間桐家,是為了讓小櫻的未來有更高的成就,不辜負她的天賦,對吧?」
凌軒的聲音繼續響起。
「是的。」
遠阪時臣點頭。
對小櫻他說不愛嗎?當然愛,尤其是對一名父親而言。
只可惜他看錯了人。
瑪奇里終歸早已不是當初的正義青年了。
凜和櫻的資質都很稀有,依照魔術師的理念,只有一人能繼承遠阪家的魔術刻印,同時她也能繼承遠阪家在魔術世界的地位和關系,但另一個人便相當于被拋棄了。
櫻和凜倆人的天賦稀有程度堪比封印指定。
而封印指定是什麼呢?
簡單來說,就和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標本一樣。
完全可以想象,失去了遠阪家魔術刻印和地位庇護的另一個人會是怎樣的遭遇。
所以在間桐髒硯在想要過繼他的女兒作為間桐家的繼承人時,遠阪時臣根本無法拒絕,相當于給被拋棄的櫻找到了靠山。
而魔術世家奉行神秘,家族的魔術更是隱秘中的隱秘,除非想開戰,不然沒人去窺視這些東西。
按遠阪時臣的角度來看他沒做錯什麼。
只可惜,他看人不行,最後變成了糟糕的結局。
誰能想到曾經陽光開朗大男孩,會變成如今骯髒腐臭的老蟲子。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遠阪時臣的錯!
誰讓他看人不準。
「想法很美好,但你看人的水準太差了。」
「間桐家,那個老東西早已經腐朽了,年齡真的可以腐蝕一個人的內心的。」凌軒道。
「不過就算解釋了你們也只會疑惑的看著我,不如直接感受來的實在。」凌軒看向利姆魯。
「好 。」
利姆魯嘿嘿一笑。
對著遠阪葵、遠阪凜、遠阪時臣三人的腦袋上一人甩了一枚水珠。
這枚水珠遇肌即融。
很快
三人便都倒在了沙發上。
「凌軒大人,媽媽和姐姐他們怎麼了?」
小櫻看後一驚,急忙問道。
「別急,我只是讓他們體驗一把間桐家的魔術而已。」凌軒安撫著小櫻。
……
「怎麼樣,間桐家的使魔魔術還喜歡嗎?」
凌軒看著面前大汗淋灕的遠阪時臣,輕笑道。
「該死的間桐髒硯!」
遠阪時臣發出低吼,整個的臉色都猙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短短百年的時間,間桐家就墮落至此!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將小櫻過繼過去是愛她嗎?」凌軒問道。
原本憤怒的遠阪時臣頓時滿臉苦澀。
他現在很慶幸。
慶幸自己還沒有將小櫻過繼過去。
至于遠阪凜和遠阪葵?
早已經陷入了恐懼之中,瑟瑟發抖。
如果不是利姆魯控制著量,多半已經精神崩潰了吧。
是的
利姆魯給三人體驗了一把什麼叫萬蟲爬身的感覺。
來源嘛,自然是間桐慎二那個倒霉蛋了。
「這麼酥爽刺激的按摩,你女兒可是要每天承受的。」凌軒語氣漸寒。
遠阪時臣咬著牙。
他拿著魔法杖的身體有些站不穩。
一想到自己的過失將小櫻推進了地獄,內心就自責不已。
「櫻,這次是爸爸錯了,我沒有調查清楚就妄信了間桐髒硯那老東西的鬼話,能原諒我嗎?我會盡一切來補償你的!」
從前,遠阪時臣就是高傲的代名詞,孩子們對他的稱呼也是父親大人。
但此刻,他卻極為的卑微。
祈求著女兒的原諒。
連他都忍受不了那種骯髒的魔術,難以想象小櫻要是被過繼之後會遭受怎樣的凌辱。
「歐…歐豆桑嘛。」
小櫻看著跪在地上懊悔乞求原諒的遠阪時臣,心里一軟。
終究還是四歲的孩子。
狠不下心。
「回到之前的話題,小櫻我們會負責教導,你的作用便是給她一個完整的童年,知道嗎?」
凌軒目光平靜。
「是,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彌補的!」
遠阪時臣連忙道。
「嗯,你看這樣還滿意嗎?」凌軒對小櫻問道。
小櫻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