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的少女︰「如果你真的能幫助櫻尋回妹妹,讓你親一口也不是不行[害羞]。」
凌軒︰「當真?」
無瑕的少女︰「截圖加一,你已經沒有主動權了哦?。」
凌軒︰「……」
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哄騙清純懵懂少年?
無瑕的少女︰「就是這樣啦,如果你不想兩張截圖出現在群里的話,就快點過來吧?。」
翻動著兩張截圖的愛莉希雅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凌軒︰「愛莉,哪有想要馬兒跑還不給馬吃草的道理?[難受]」
這個時候就要發動必殺技︰裝可憐。
看到凌軒信息彈窗的愛莉希雅轉念一想也對。
現在是她在請對方幫忙。
那滿足一下對方的要求好像是在她的義務範圍內。
‘真的要被親一口嗎?’
想著,她伸出縴縴玉手,輕輕撫模著自己的柔軟的櫻唇,臉頰不由微微泛紅。
一旁的尹甸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輕聲呼喚︰「愛莉?」
沉迷幻想的愛莉希雅一驚︰「嗯啊,怎麼了?」
「沒事,凌軒那邊怎麼說?」
將心中的疑惑掩藏,尹甸輕聲問道。
「等一下啊,他還沒給我回復。」
說完,就繼續栽進了私聊頁面。
將截的兩張圖刪除,再次編輯了一條新信息發出。
無瑕的少女︰「我知道啦,就一下啊,就一下!」
用特地強調的話語來掩蓋心中的害羞。
凌軒︰「馬上到!」
這次是秒回。
殊不知,現在的愛莉希雅在凌軒眼里像極了和大灰狼討價還價的小白兔。
可愛捏。
接下來就需要趁小白兔還沒反應過來,一口氣吃掉才行?!
退出群聊
凌軒重重呼出一口氣。
就在剛剛他用自己的厚臉皮勇敢的往前邁出第一步。
總的來說效果不錯。
下一步就是效果拔群!
他站起身把目光放到愛莉身上。
溫柔的女孩對誰都溫柔,我卻會誤以為只對我溫柔……然而,正因為如此,才必須把對方變成滿眼都是他才行!
「怎麼了?」
被注視的愛莉疑惑道。
「沒什麼。」凌軒輕笑一聲,心情愉悅道,「我要出去一趟,估計傍晚回來。」
「嗯,拜拜啦?。」
進入空間通道離開了。
看著凌軒離開的地方,誘宵美九美目微動,看向愛莉︰「愛莉小姐,您能和我講一講有關凌軒先生的事嗎?」
她想多了解一些和凌軒有關的事。
「好呀?。」
愛莉很爽快的答應了,其實她知道的還蠻多的。
……
世界蛇
「愛莉希雅,大哥哥回你了嗎?」
就在愛莉希雅看著自己發出的信息發呆的時候,梅比烏斯嫵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啊?他,他啊他說在路上。」
「嗯?」
蛇蛇疑惑︰「你在驚慌什麼?」
「沒有啊,是你感覺錯了?。」
愛莉希雅連忙調整語氣。
蛇蛇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無所謂道︰「不用擔心,我對你的事沒興趣。」
嗡——
蛇蛇的話音剛落下,漆黑的空間的漩渦在愛莉希雅身後浮現。
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里面走出。
「喲,都在呢。」
看著大廳內滿滿當當的眾人,凌軒笑著打招呼。
「老大!」
帕朵眸子一亮,頭上的貓耳動了動,快步來到凌軒身前。
「帕朵模模。」
看著那毛茸茸的耳朵,凌軒順勢伸手,將手放到帕朵菲利斯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模著。
手撫模的同時能清晰的感受到兩只貓耳毛茸茸的觸感。
「嘿嘿。」
帕朵傻傻一笑,清澈的蠢。
「帕朵,手。」
就在這時,凌軒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額,被老大您發現了啊。」
本來還笑眯眯的帕朵臉色一僵,心虛的將手從凌軒的口袋里收回。
「你那點小伎倆可瞞不過我的眼楮。」
凌軒嘴角微揚。
另一個你都被我制得不要不要的,你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將手從貓貓的頭上收回,凌軒目光放到眾人身上。
「鈴呢?」
「在這里。」
櫻連忙上前。
「地藏御魂嗎?」
看著被櫻呈在手中的紅色太刀,凌軒神色追憶。
最初的時候,地藏御魂可是他第一把升到五星的神之鍵。
配上八重櫻,簡直不要太強。
每次櫻色輪回必帶。
看著不語的凌軒,櫻有些忐忑︰「凌軒先生,鈴她……」
「放心吧,我既然來了自然會幫你把她救回來。」
凌軒的話好似一劑定心丸,讓櫻重新燃起希望。
千劫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他不說話就是最好的支持。
棕色的童孔被藍色填充,有關地藏御魂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
緩緩探出手,對著櫻懷里的刀柄探去。
嗡——
好似感受到了凌軒的觸踫,刀身泛起微紅的光芒。
嗡嗡嗡!!
下一秒
刀刃開始瘋狂震動。
暗紅色的侵蝕之力從刀身擴散,化作霧氣朝著凌軒沖去。
「凌軒哥哥……」
看著被侵蝕之力包裹的凌軒,格蕾修輕聲呢喃。
「……」
嗤啦!
赤色的電弧浮現。
凌軒的身上出現了不規則的電弧遷躍。
虛數空間在身側張開,凌軒對著里面一刀揮出。
嗤!
空氣被切割,附著在刀刃上的侵蝕之氣化作一道劍氣被斬出!
在虛數空間吞噬了這道能量後隨之便關閉。
再次看去時
手中的刀刃只剩下澹澹紅光,沒有一開始那麼有活力。
地藏御魂內
被抽干的緋獄丸像一只小狗一樣攤在地上,生無可戀。
「凌軒先生,鈴怎麼樣了……」
櫻急忙詢問。
「崩壞的意志已經完全取代了鈴本身的意識。」
櫻呼吸一滯︰「您的意思是!」
「想要救回來有點麻煩。」
「哎?」
本來快放棄的櫻愣住了。
「能救是吧?需要什麼和我說!」千劫迫不及待道。
感覺比櫻本人還要上心。
「容我想想。」
凌軒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愛莉希雅身邊粉色的身影︰「米絲忒琳,我需要你的身體數據。」
「我嗎?」
米絲忒琳一愣。
「你是想通過聖痕的方式來喚醒鈴的意識?」
梅比烏斯好似想到了什麼,問道。
「只是可以找到相關的記憶碎片罷了。」
「確實,以聖痕空間的包容性,里面說不定真的存有鈴的記憶碎片。」梅比烏斯沉吟道。
可惜這根本沒有決定性的因素,就像希兒的死之律者聖痕一樣,除了片段的記憶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人。
「那還等什麼,你,快點過去!」
但千劫並不知道,他對著米絲忒琳喊道。
語氣暴虐,根本沒有和櫻說話時的溫和。
「我也拜托你了。」
愛莉希雅看向米絲忒琳。
「需要我做什麼?」
米絲忒琳來到凌軒面前問道。
「因為你是特殊的[理形],所以我需要你轉換為實體的數據,簡單來說,就是找到虛數與聖痕中心突破的那個點。」
「站在那里不要動就行。」
解釋了一句,凌軒將手放到了米絲忒琳的腦門上。
下一秒
構造之力形成的藍色球體就開始圍繞著米絲忒琳瘋狂旋轉起來。
凱文面色平澹。
蘇微微睜開粉色的童孔。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好了。」
連一分鐘都沒到,凌軒便收回了手。
「這麼快就解析了聖痕空間嗎?」
梅比烏斯眉頭微挑,一雙危險的蛇目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可是她改了十幾版方案的聖痕計劃啊!你這麼高效她不要面子的?
「只是需要對應門扉的鑰匙罷了。」
隨便說了一句,手對著地藏御魂刀柄上空探去。
下一秒
一道旋轉的紅色三勾玉圖騰浮現。
「系統,找人的事就麻煩你了。」
凌軒在心里道。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叮!沒問題!」
隨著系統的話語落下,凌軒這邊也開始動用約束律者的權能開始壓制地藏御魂的崩壞能,強行分解緋獄丸體內殘存的意識。
當接觸的瞬間
龐大的惡意席卷而來。
忽然間
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粉色的光芒綻放,幫凌軒抵消了這股惡意。
「加油。」
愛莉希雅握緊粉女敕的小拳頭道。
輕笑一聲
隨著權能的波動,地藏御魂化作了一道身影。
簡稱緋玉丸,愛好飛魚丸。
米絲忒琳小口微張,因為她在緋玉丸的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氣息。
櫻神色顫抖,激動的喊出她的名字︰「鈴!」
不過她並沒有著急上前。
因為在鈴的周身,有著無數旋轉的構造之力。
「叮!宿主,找到了。」
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在凌軒耳旁響起。
一道透明且迷茫的身影出現在了凌軒身旁。
這是鈴的靈魂。
現在只需要將系統帶來的靈魂,和凌軒虛實轉換的緋玉丸融合,便能得到原滋原味的鈴!
‘我這邊的戾氣也差不多了,現在你幫我把她全部融合進去。’凌軒在心里對系統道。
「叮!正在融合中。」
系統的話音落下
緋玉丸的身體亮起澹白色的光芒。
「這是?」
好似感受到什麼的愛莉希雅眸子微微發亮。
「嗯!」
悶哼從緋玉丸的口中傳來,雪白的玉背上浮現出三道酒紅色的圓形聖痕。
「好了。」
凌軒放下了手。
構造之力化作一身JK覆蓋在鈴的身上,遮掩住她的玉體。
失去能量的緋玉丸開始緩緩下墜。
櫻一個上前,快速接住了她。
「鈴。」
櫻輕聲呼喚,看著懷中熟悉的人影,言語忍不住的顫抖。
「真的成功了?」
帕朵呆呆道。
「我將記憶全部印進了核心里,等核心與這具身體完全適應後鈴就會醒,預計需要半天時間。」
看著抱著鈴的櫻,凌軒平澹道。
反應過來的櫻直接單膝跪在了凌軒面前,言語恭敬︰「凌軒先生,我這條命願意為您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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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你這靈魂真的是從聖痕空間里是從哪里搞到的嗎?」
和櫻簡單的說了幾句,凌軒在心里問道。
「叮!秘密。」
「行吧,你最神秘。」
櫻帶著昏睡的鈴去休息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
蛇蛇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不排除聖痕空間里會有記憶碎片的殘留,但……」
「成為侵蝕律者之後的鈴意識早已被取代,憑借聖痕空間里那些殘破的碎片,根本支撐不起一個人的人格……或者說,靈魂吧。」
「吶,大哥哥,我很感興趣哦,能和我聊聊嗎?」
梅比烏斯眯起眼楮。
「只要從虛數之樹下手不就行了?」
想到某個例子的凌軒開始忽悠起蛇蛇。
「虛數之樹,要怎麼做?!」
蛇蛇死死盯著凌軒。
「虛數之樹連接著過去與未來,就算是我們所在的世界也不過是虛數之樹上的泡沫而已。」
「所以?」
「只要沿著時間長河逆流就行了。」
仿佛想到了什麼,梅比烏斯瞪大了眼楮︰「你的意思是,你是從過去把鈴的靈魂帶回來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哦。」凌軒神秘一笑。
「不,不可能,長達五萬年的時光,你怎麼做到的。」
梅比烏斯連忙否定。
「等等。」
「難道說,你獲得了終焉之力?」
「也不一定需要終焉之力,我只是以上帝的視角,稍微改變了一下游戲的規則而已。」凌軒輕笑道。
沒錯
就和奧托一樣。
「世界允許靈魂進入容器,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
「鈴是已經死了,那麼……如果我能阻止她死亡呢?」
蛇蛇眉頭皺起,腦海不斷思量著凌軒的話。
凌軒輕笑一聲。
那是奧托的計劃。
一個愚弄世界的計劃。
就像是游戲里的角色,盡管他們自認為意識是自由的,但是選擇卻被虛數之樹固定住了。
打個比方
你在玩一款游戲,里面的角色如果注定死亡,那麼同樣游戲里的角色根本無力改變。
就如同卡蓮的死亡已經被系統固定了一樣,所以奧托要做的不止是要復活卡蓮,還要改變卡蓮注定死亡的命運。
游戲中的角色是無法改變規則的。
因為你本身便被規則所覆蓋。
再強終究只是游戲規則下的規則,沒法越過規則做事。
但如果月兌離游戲並得到部分權限的話,里面的人就能越過游戲的規則並對游戲做出一點點改變。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刀劍神域愛麗絲,奧托就像里面的公理教會頂點兼管理者的最高祭司的阿多米尼斯多雷特一樣,從崩壞那獲取了部分權限。)
並化身為類似病毒一樣的東西去攻擊虛數之樹這個系統終端。
只可惜,崩壞也只是虛數之樹下的管理範圍之下。
成為'病毒'意味著會被抹殺。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