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連問有時候確實妙手頻出,要麼是他有意識藏拙,要麼就是他那精于算計的哥哥來到了這金陵。」方瀟也是眨了一下眼楮後開口說道。
蘇憂憐也是眉毛皺了皺後說道︰「你不要一直是這麼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你至少也讓我們有那麼一點點的自信。」
方瀟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比起騙你們,我倒是覺得讓你們擔心要稍微好受一點。」
「明明一件很不要臉的事情,到了你嘴里這麼就這麼大義凜然呢?」齊思瑤也是白了方瀟一眼後說道。而方詠寧則是笑著開口說道︰「我哥哥都這麼不要臉了,怎麼還有人上趕著要嫁給他呢?」
這齊思瑤听得也是臉色一變後開口說道︰「你這妮子,在多嘴,我就撕了你的嘴。」方詠寧也是故作緊張的模了模自己的嘴後,往這方瀟身後一藏。而這邊齊思瑤也是看著方瀟說道︰「好了,畢竟在外面都是你的事情。但是這邊是金陵,我們你倒是好糊弄,那爹娘呢?」
「我也是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呢?上次揚州的事情,我都還沒有跟他們說過呢,這次還有這麼有風險,我真得是不知道怎麼和他們說了。」陸靈若則是美目一轉後說道︰「你不妨再出去一趟。」
「像你哥一樣?來一個禍水東引?」方瀟笑了笑後也是站起身子往這遠處走去。這邊齊思瑤也是馬上一個健步跟了上去。「你有自己的想法?」齊思瑤也是靠近這方瀟後說道,「方才還說不騙呢?扭身過來又是這樣。」
方瀟也是無奈地開口說道︰「這可是你不講道理了,我還是有想法的,我說過不騙,但是沒有說不隱瞞啊。」
「詭辯,你這那些年讀的書都用到了這些地方了吧。」齊思瑤也是跟著方瀟開口說道。
方瀟不置可否地搖了搖自己的扇子。
「還有丐幫的事情,雖然石步寶可能對我們出手的概率不大,但是這麼大的利潤丐幫不會這麼退縮的。要是有那麼一個不長腦子的,你縱然能殺了他,但是要是誰出點事情都不是什麼好事情。」這齊思瑤也是開口說道。
「我清楚,方才走的時候我已經讓牧流調一支隊伍過來了,我也是讓徐湘幫我找一些靠譜的護衛,今晚也是會來。只要這院子里有響動,我能馬上就出來。如此也是能安心不少,而且丐幫要折騰也就這麼一段時間了,他們也是在賭,賭我因為這連問的事情,無非對他們施展拳腳。」
「你這話還真是讓我有些無可奈何啊。」這齊思瑤也是笑著說道,「我本來想說要不要讓思問閣的人來,但是你都準備好了,我也就不多說了。」
方瀟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後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跟著我委屈你了。」
「如果有一天我後悔了,那也是因為我自己眼拙,但是我覺得到現在我還沒有看錯人。」這齊思瑤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
「是啊,你沒有看錯人。」方瀟也是笑了笑後往這正廳去了。
而此時此刻這思問閣也是來了一個客人,坐著輪椅被一個女子推著走進了這大廳,大廳里的人都是練出來的,也是沒有一個表示驚訝的。甚至連看上一眼都是少的,畢竟長待在這里的都是見多識廣的。之間這輪椅上黑衣的公子也是示意這女子推到這櫃台的位置。那櫃台處,一個小廝也是開口問道︰「這位公子您是要做什麼呢?」
「取回我贏的錢。」這黑衣公子說完後也是取出了一個小牌子,正是這思問閣下注時發的憑證。這小廝也是接過這東西後查了查是正品後也是對著這牌子上的號碼開口說道︰「方瀟贏五萬兩。這一賠五就是二十五萬兩。公子稍等一下啊,小的這邊沒有那麼多銀票,要去找管事從這賬上走一走。」說完後也是拉了拉這櫃台下的一根繩子。這時候這齊八也是打開房門走到了這走廊上,一邊往這樓梯走去,一邊開口說道︰「什麼事情啊。」
「管事是這樣的,這個公子去取回贏的錢,這台面上沒有那麼多銀子了。」這小廝也是忙這事情和這齊八好好地解釋了一下。
這齊八這個時候也是打量了一下這黑衣公子後笑著開口說道︰「連公子?沒有想到您還會到這金陵來啊。」
「思問閣倒是消息靈通,只是我到哪里應該不影響我取我贏得錢吧。」這黑衣公子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齊八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當然不影響。」而後喚過小廝,將這自己的腰牌給他後,讓他去後面賬房取錢過來。而後也是肚子和那黑衣公子笑了笑後說道︰「連公子到了我這里怎麼也算是客人,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這黑衣公子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如此就客隨主便了。」
「如此請。」這齊八也是一指這樓梯,也是想看一看這黑衣公子的功夫如何。但是沒有想到這黑衣公子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我這侍女可是沒有本事帶我上去啊。」
「倒是我唐突了。」這齊八也是笑了一聲後,喚來了兩個護衛將這黑衣公子送到了二樓。這侍女也是輕輕地跟在身後,直到這些人都進了這房間後,這大廳里也是熱鬧起來了。、
「這齊八管他叫什麼連公子,不會就是連問吧。那這小子串通一塊騙錢啊。」有人也是開口說道。這邊一個人也是忙封住他的嘴後說道︰「不要命了,這什麼話都敢說出口啊?再說了要真是和你說的一樣。這齊八是不是應該做得更加隱秘一點,當這我們的面請他上去是什麼意思,和我們所有人翻臉?還有就是這黑衣公子明顯不會功夫。且不說他上不去,你們看他那手就不是一個練功人的手。」
這邊分析著,而上面齊八也是給這黑衣公子倒上了一杯茶。「思問閣齊八,我這茶一般還請公子見諒。」
「我也是早就听說了齊八大管事的名號啊。您也別管我叫什麼公子,喚我連語就是了。」這連語也是開口笑著說道。
齊八倒是想沒到這連語這麼好伺候,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後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連語你會賭自己的弟弟輸?」
「因為賭我弟弟輸是可以控制的。」連語也是笑著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怕被我思問閣剁成肉泥嗎?」這齊八也是臉色也是不佳起來。
外面也是清倌人也是唱著捉龐德,正唱道︰「虎踞長江守荊州,吾父漢壽封亭侯。父子威震華夏地,掃滅孫曹扶炎劉。鳳眼遠觀白河水,惱恨孫權曹孟德。幼習孫武與孔孟,威鎮華雄逞英雄。掃淨中原擒孟德,眉頭一皺剿江東。思念大哥三弟,惱恨曹操孫權。聞言敗陣怒氣起,罵聲關平無用的!小小龐德戰不退,枉在軍中逞雄威。為父的若不念用兵急,推出營外斬兒的首級。俺關某威鎮華夏地,惱得某月兌袍現鎧衣。未曾出兵先傳令,吾兒關平听端倪。為父大戰龐小子,鞍前馬後觀軍機。叫周將——帶過追風騎!父子三人把兵提。提刀上馬威風起,要與兄王定社稷。關平周將殺開隊,那龐德好比籠內雞。戰鼓不住響連聲,本帥打馬出大營。心中只把龐德恨,藐視本帥少才能。他若今日得了勝,決不容他大功成。倘若陣前有傷損,推出問斬不徇情。催馬加鞭去觀陣,令在我手任我行。氣得豪杰二目睜。那雲長中了某的雕翎箭,你為何鳴金收了兵?怒氣不息打于禁,念在眾將講人情。人來帶路出大營。打下敗仗心煩悶,龐德放箭暗自驚。」
「你也不用嚇我,若是你真得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那麼下面認出我的時候,你就已經動手了。而現在你就更不可能打你自己的臉了。」這連語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命你或許可以帶走,但是這錢還是放在思問閣比較好。」這齊八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連語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商人好啊,和你打交道只需要價格合適就好。倒也是方便,往下說啊。」
「你很自信啊。」這齊八也是看著他開口說道。
「本就應該如此。」這連語也是笑著說道,「你把我請上來絕不是為了這麼點,錢,不讓你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讓我拿不到錢。」
「你自己不是也想上來嗎?不然取錢這樣的活誰不能干?我們思問閣也一貫是只認牌,不認人。」齊八也是開口說道,「你不就是為了見我嗎?」
這邊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這邊台上的女子也是又開口唱道︰「某昔年大戰長沙郡,偶遇黃忠老將軍。他中了某的拖刀計,百步穿楊射某的盔纓。五十三歲敗一陣,吾兒周倉發恨聲。悶懨懨打坐寶帳等,且听探馬報軍情。探馬不住報進帳,龐德小子把兵揚。叫關平和周將,隨定為父上高岡。耳听鑼鳴鼓又響,果然龐德發癲狂。莫不是昨日打勝仗,仗他威風滅吾強。坐在高岡用目望,紅旗腳下扎營房。左邊靠近白水河,右邊又靠襄陽江。右高左低不一樣,青龍反被白虎傷。只等秋後大水漲,管教爾葬身魚月復一命亡。叫周倉與父收了隊,心生一計擒龐德。一不要戰鼓咚咚催,二不要旌旗身後隨。只等秋後發猛水,生擒活捉小龐德!咬牙切齒恨于禁,不該鳴金收了兵。元帥不把忠言听,羞辱一場叉出營。曾記當年擺戰場,好似猛虎趕群羊。光陰似箭催人老,不覺兩鬢白如霜。保皇嫂渡過黃河岸,青龍刀劈秦珙令人膽寒。掛印封金連夜趕,不分晝夜奔出五關。听說蔡陽興兵到,嚇得姐妹膽魂銷。但願弟兄重相會,不枉當年結拜情。」
「怎麼竄到這古城會去了。」這下面懂行的也是開口說道。
「得了,來這你還指著听曲?」一旁的老江湖也是開口說道,「等著吧,看看這連公子能不能讓我們回去抵罪。」這句話也是讓眾人都嘆了一口氣,畢竟拿著門派錢豪賭還輸了還是要承擔責任的。
上面這連語也是淡然地喝了一口水後說道︰「我要的不多,思問閣與我們情報互享。」
「你醒一醒這還不是晚上。」齊八也是開口說道。
這個連語也是看著齊八開口說道︰「我沒有開玩笑,作為交換,這京師我們可以讓出一半給你們。」
齊八也是馬上答話,這邊那唱曲地也是正唱道︰「鐵盔鐵甲鐵戰衣,丈八蛇矛手中揮。弟兄徐州來失散,惱恨紅臉的不回歸。你家二爺,無仁無義,忘卻桃園盟誓。無始無終,降順奸雄。有何臉面,來會弟兄。若要相會,除非臨陣交鋒。我家二爺,有仁有義,不忘桃園盟誓。有始有終,假意歸降奸雄。千里迢迢,來會弟兄。眼前說話,有一人不通。柳林春試馬,虎帳夜談兵。勒馬停蹄站城壕,三弟進前听根苗。弟兄們徐州失散了,愚兄圍困在土壕。只為保護二皇嫂,約定三事歸漢不歸曹。上馬金來下馬寶,賜我十名美多嬌。這都是曹操賊行奸巧,為的是打動關某拆散桃園舊故交。斬顏良誅文丑明助曹操,為的是知兄信就要辭曹。孫乾先生下書到,我不辭千里路迢迢前來會故交。你見愚兄發咆哮,提槍就刺為哪條?罷罷權且忍耐了,一腔熱血往上拋。下得馬來頭刎掉,再與三弟說根苗。你且听道︰頭通鼓,飽餐戰膳。二通鼓,急跨雕鞍。三通鼓,立斬蔡陽。有了蔡陽的人頭便罷,無有蔡陽的人頭,說是紅臉的,紅臉的,管叫你的紅頭落在張三爺之手。且住!二哥斬了蔡陽,報與大哥得知,迎接二哥進城便了。」
齊八也是笑著搖了搖頭後說道︰「這個你找我,我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