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菲也是輕笑了幾聲後開口說道︰「如此連兄不妨在金陵多待幾日,畢竟對付方瀟並不急。因為看連兄的樣子想要這趙正菲的命也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已。如此我們也是晾一下這陸綢他們,對于連兄來說也是可以待價而沽。」
連問听到這句話也是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後開口說道︰「趙兄不是我不信你,但是我來的時候大哥也是交代我了,一定要殺掉這方瀟就回轉。」
「連兄並不是不殺啊,只是拖延一下。因為這方瀟並不會逃,而他也是不可能快恢復。再者縱然是恢復也不是你的對手,如此你還在意這些東西做什麼呢?」趙正菲也是知道這連問動心了,畢竟一個在大漠里走出來的人,見到這南方的景象,如何還能穩住心神呢。
「可是,這陸綢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他畢竟也是我們的伙伴,要是把他耗完了,又或者讓他對我們不滿這不也是一個大麻煩嗎?」這連問也是猶豫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邊趙正菲這個時候也是繼續開口說道︰「連兄你想一想,要是你不出手這陸綢只有覆滅一條路。他縱然是在看不下你,但是他需要你這就是連兄你的底氣。這也是我和太子幫不到他的地方。因為只有你才能對付方瀟。而我們只能處理那些方瀟邊上的人。」
連問听到這里也是一拍腦袋開口說道︰「連兄果然是我的智囊了,若是沒有連兄。我真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連問也是笑著對著趙正菲舉起了杯子。這趙正菲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多謝連兄看得起。我趙正菲想來就是被看不起的那個。在家中一直被大哥所看不起。到了這金陵上面又有著方瀟和陸績語。也唯有連兄是真心看得起我啊。」
連問听到這里更是開心,也是喝了一口酒後說道︰「趙兄你這話也是說到我這心坎上了,我大哥何嘗看得起我,要知道我可是這瓦剌第二能打的人。這半步天榜啊,到了哪里不是被供起來啊。他卻說我只是武夫,離開了他和師父什麼都做不成。我不信,所以我出來了。我要證明我很厲害。比我那大哥推崇的方瀟還要厲害的多。」
趙正菲听到這句話心里也是暗笑了一陣後開口說道︰「這倒是一個有意思啊,不過看來連兄與我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是一女乃同胞而且連兄對于其兄也是很尊敬的吧。」
連問也是眼楮暗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雖然是一女乃同胞,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管過我,只會指揮我。雖然他也幫過我,這也是我把他當成大哥的原因。但是我很想讓他承認我,承認我的能力。」
這趙正菲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開口說道︰「好了,連兄這些話就別說了。我們想點快樂的事情,比如這陸綢不一會兒就要過來找你幫忙了。」
果不其然這連問听到這句話也是高興了不少,也是喚過這清倌人交代了幾句。這清倌人也是很得意,因為她也是已經達成了自己的任務。該知道的消息也是都知道了。所以也是含情脈脈地對著這連問點了點頭走到了這古箏前,這手腕一抖後也是彈奏道︰「千歲傳令要斬首。險些兒去了項上人頭!前三皇後五帝過了以後,哪一個汗馬功勞能到頭。此一番進帳去叩頭就走,回歷城奉高堂無掛無憂。秦叔寶撩皂衣忙進帳口,見了千歲忙叩頭。喝令一聲叉出帳,羞得秦瓊臉無光。低下頭來心暗想,想起從前事兩樁。糞堆兒上怎長靈芝草,沙灘無水怎臥蛟。貓兒膳喂不飽金錢豹,玉麒麟豈與那犬同槽。二次報門秦叔寶,見了千歲表功勞。男兒志凌雲,習武又習文。文武習就,方稱棟梁臣。伸手想摘天邊月,只恨足下不生雲。男兒有志空懷抱,掌中無刀怎殺人。打罷春來又逢秋,少年英雄白了頭。時運不至當快手,流落公衙有數秋。秦瓊得了馬坐騎,四蹄一縱似雲飛。一馬去到山凹里,要與反賊比高低。皇甫爺路過棗陽山,秦瓊一路保平安。皮輪雙 高舉起, 打單通跪馬前。兵部大堂領號文,去到西京長安城。一馬打從臨潼山過,黃驃馬不走發嘶聲。滿滿搭上了朱紅扣,箭射紅珠無影蹤。」
這邊趙正菲也是對著對連問說道︰「連兄這曲子也是好,這秦瓊英雄,你連兄也是英雄啊。」
「賢弟需要胡說,為兄怎麼能怎麼會是那秦瓊呢?那可是大忠臣啊。」這連問也是開口說道,「而我想做那皇帝。」這趙正菲也是被這連問的驚世之語嚇得不輕。
而連問這個時候也是笑著反應過來拉著趙正菲說道︰「賢弟我這玩笑好笑不。」
「連兄啊,你這玩笑可不能胡說八道啊,要是有心之人听去了,難免有些不良影響。」趙正菲也是對著連問的笑著說道。
這連問也是忙點頭說道︰「是,賢弟說得是,方才是為兄不謹慎了。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說完這連問的目光也是轉到了這清倌人的身上。那清倌人也是被嚇住了,也是正要下跪。卻听到這這一聲響動。這趙正菲也是笑著對著連問開口說道︰「看來是這陸綢來了,連兄,記得一點就是這陸綢要是說大義,你就跟他說你的不容易。」
「有用嗎?」這連問心里也是打著鼓。
「別管有沒有用,你只管這麼說就是了,縱然是沒有還能有什麼更壞的影響不成?」這趙正菲也是開口說道。連問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如此我就明白,我也是想看看他陸綢能說出什麼來。」
這個時候下面也是交談聲響了兩句。想來是那陸綢和這船上的媽媽遇到了。這連問也是看了這清倌人一眼。這清倌人也是知道這是保住的命的機會。也是這手指在這古箏上玩命的撥動起來,這朱唇輕啟直接開口唱道︰「秦瓊生來世無比,雙 打到杏黃旗。秦瓊生來真可夸,皮輪雙 一百八。兩 合攏一 打,打開潼關犯王法。自從勝了那一陣,勞碌奔波到如今。千歲若還不肯信,現在 馬作證憑。喝令一聲帶 馬,嚇得秦瓊膽戰麻。要皮輪,要皮輪把俺的兩膀割下。要黃驃,要黃驃把俺的兩腿來拿。悶懨懨且把寶帳下,心中不服再去觀他。在哪里會過了此人大駕,臨潼山救駕莫非是他?是他是他真是他!為什麼苦苦來盤查?大丈夫生在三光下,生死二字何懼他!罷罷罷帶過了黃驃馬,一見此馬淚如麻。臨潼山前救過駕,山東山西把盜拿。將馬栓在廊檐下,皮輪雙 一百八。尊聲千歲觀 馬,臨潼山救駕全虧他。下得位來觀黃驃,只見皮輪 二條。只說恩人亡故了,誰知相逢在今朝。走進前來忙跪倒,尊聲恩公听根苗。我為你修下瓊武廟,合家大小把香燒。恩公把我誤記了,我就是唐國公李淵二保隨朝。听一言來心喜歡,原來是千歲唐李淵。走近前來把禮見,不服羅成美少年。」
這邊陸綢走上這二樓後看,見這二人也是听著曲,沒有要看自己一眼的意思。方才下面的響動憑著這二人的功夫也是沒有道理听不見,想來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又想到這連問確實與陸綢第一次見面不愉快。于是這陸綢也是壓住心內的不滿,走到這連問和趙正菲的面前一屈身子開口說道︰「陸綢見過兩位。」
趙正菲也是笑著開口說道︰「陸兄太客氣了。你我都是為了太子服務,何必如此呢?」
「哈哈,趙兄客氣了。小弟就是討生活的,不像是兩位都有著不干的資本啊。」陸綢也是開口說道。
連問也是瞟了一眼這陸綢後說道︰「陸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出工不出力咯?」
這陸綢也是笑著開口說道︰「不敢,連公子可是要殺了方瀟的大才,這是上去玩命的活,怎麼會出工不出力呢?而趙兄就更不是了,明明可以在外面避開這一場事故的,還非要回來。想來也是有著一顆為太子的心啊。」
趙正菲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既然陸公子都來了,就一塊坐著喝一會兒酒吧。」
陸綢也是看著這兩個人開口說道︰「本來趙兄都開口了,我陸綢不應該推辭。但是我陸綢現在也是危險的邊緣的。還有一群跟著我的人正在生死之間,小弟實在是喝不下酒啊。」
「陸家的局勢竟然已經如此了?」這趙正菲也是開口驚訝地開口說道。
連問則是打了一個哈欠後開口說道︰「什麼事情等會兒再說,先听曲子,我們是過來快活的,不是給自己找事情的。」連問的聲音落下,這趙正菲也是微微用手按了按這陸綢。這陸綢也是以為這趙正菲和自己是一邊也是點點頭,坐在要一邊。
而那清倌人也是想了想後開口唱道︰「八月十五設瓊漿,眾文武拜壽賀太娘。席間太娘雙淚放,想起父骨在北方。本帥次日升寶帳,保駕官兒孟伯昌。眼望著昊天塔高有數丈,老爹爹尸骨內面藏。翻鞍離鐙下絲韁,不由本帥淚兩行。來在塔下把香降,蓋世英雄無下場。焚化紙帛大炮響,耳听人馬鬧嚷嚷。足踏金蹬把馬上,舍生忘死戰一場。心中惱恨韓延壽,他將元帥車上囚。我本當去到三關口,焦贊知道要我的頭。不免去到天波府,太娘上面把兵求。揚鞭催馬往前走,天波府內說從頭。來在朝廊下,現出牡丹花。用手采一朵,獻與帝王家。︰罵一聲韓昌賊瞎了眼楮,你把我楊延輝當作何人?有一日回宋朝來把兵領,拿住了狗奸賊剝皮抽筋。沙灘赴會好慘淒,各為其主保華夷。老王爺設下雙龍會,誘來宋王比高低。哪知楊大郎扮宋皇帝,來到我國赴宴席。袖箭射死天慶主,楊大郎替主命歸西。楊二郎帶箭把命廢,楊三郎馬踏尸如泥。擒來一將叫木易,本宮招他為女婿。」
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還是讓陸兄說一說吧,不然他也是太難受了。」
「就是趙正菲是個好人。」這連問也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就說吧。」陸綢雖然也是很不滿但是卻也是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小弟,希望連兄能早些動手。」
「你這話倒是輕巧。一句早些動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與那方瀟搏命。若不是萬全準備便是魂魄消了。」連問也是開口說道,「所以一定要安排安排妥當。」
這陸綢也是心說︰‘早些吹牛,現在如此了。真是不要臉。’但嘴上說道︰「但是連兄這方瀟可是一日比一日健康啊。」
「你是覺得我連問只能對付一個受傷的方瀟?」這連問也是不滿地開口說道。
這邊趙正菲也是站起來勸架開口說道︰「兩位都坐下,這事情何必如此呢?你還再唱上一段,而這兩位順順氣。」
「小番兒擺駕銀安殿,抬頭只見愛女婿。銀安奉了太後命,順說楊將降番營。番兒與我把馬順,去到法場走一程。吼叫一聲上了綁,回頭來觀不見原郡家鄉。八月十五設瓊漿,眾文武慶壽賀太娘。老母親席前雙淚放,想起父骨在北方。本帥次日升寶帳,保駕官兒孟伯昌。祭掃墳台大炮響,驚動賊子名韓昌。他將本帥來捆綁,蕭太後傳令斬法場。刀斧手押我法場上,看是何人到法場?蒙哄太後把令降,為的是六弟到番邦。急忙催馬法場往,刀斧手小軍听端詳。你把楊將快松綁,我奉了太後令順說他歸降。法場上綁得我魂飄魄蕩,我面前站定了一員官長。你是番邦哪員將,因為何事到法場?楊將不必問其詳,細听本宮表家邦。家住南宋石州港,祖父名諱護山王。父繼業李陵碑前喪,我母佘氏老太娘。我本是延輝四郎將,十五年前到番邦。」這清倌人也是唱完後也是特意往這後面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