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覺得他們有比生命更加看重的東西?」這墨鴉也是開口問道。
「原來靈若不是就用過嗎?直接把那些人嚇得過來投降了,我只是沒有想到了還有一個叫做陸綢的堂弟。不過影響也不大,不過就是仗著有人撐腰,所以狐假虎威罷了。不過也是可惜,一個陸家竟然一個人才都沒有。」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
蒼鷹也是笑著說道︰「那公子您呢?」
「我啊,算半個。小妹其實算一個。但是她非要去方瀟邊上湊,也只能算半個了。」陸績語不知道是調笑還是惋惜地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墨鴉和蒼鷹見這陸績語這麼說話,也是冷靜了下來,不在多說了。陸績語也是一個人笑了笑後說道︰「你們啊,把這次的事情做完就陪著我出去轉轉吧。」
「公子您這是?」蒼鷹也是開口問道。
陸績語擺了擺手後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累而已,再說了,你難道跟了我這麼久還不清楚我的個性?不過是一場大戰的調整。」
「那不知道公子想去哪里?」這墨鴉也是問道。
陸績語打了一個哈欠後開口說道︰「現在就別去想這些東西了,萬一要是輸了多難看啊。」
「公子必然不會輸。」墨鴉和蒼鷹也是說道。
陸績語揮手道︰「按我說得做吧,也少夸我,我現在亂得很。」而後也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地喝了起來。這蒼鷹和墨鴉也是行了一個禮後走了出去。走出去沒有多遠這里面就傳來了陸績語唱曲的聲音︰「曹操霸佔中原,已得天時。孫權虎踞江東,已得地利。主公日後駕坐西川,已得人和,此乃三雄。目下就有大兵動,荊襄王有子一場空。走赤龍難逃臥龍。赤龍乃是二道公。二道公必將敗陣。臥龍是弟,就是兄也要逃走為妙,叫弟逃往何處?兄在主公上面討下一令,二道公借兵來到,兄前去催討,總要躲避為高。承蒙指教!今日一別,再在哪里相會呀?日後在南屏山祭東風一會。少待。日後周郎接我南屏山祭東風他都能知道,真乃高!有請主公!君臣打坐漢陽院,細听孤王劉備表前言。吾皇高祖興大漢,傳備一支到中山。初起義曾走涿縣,偶遇關張結桃園。曾破黃巾兵百萬,大戰呂布在虎牢關。曹操將我帶上殿,獻帝打開宗譜觀。他見我乃是中山靖王後代,賜封我皇叔在朝班。曹操一見心不願,屢次設計害桃園。那一日設下青梅宴,聞雷失箸背曹瞞。那奸賊把孤何曾在眼,帶領了人馬奪襄樊。有心報仇把賊斬,怎奈我缺兵少將官。」
墨鴉也是拉了一把蒼鷹後說道︰「我怎麼覺得這次公子有些失神啊。」
蒼鷹想了一下後說道︰「也談不上失神就是很沒有精神,好像沒有什麼目標。」
「不對啊,我記得方瀟給公子提出過一個,那個沒有完成,公子一定不會放棄的。」墨鴉也是開口說道。
「是啥啊。」蒼鷹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墨鴉笑著開口說道︰「滅了天山派。」
「是這個啊,那是為了少夫人。」這蒼鷹也是開口說道。兩個人也是就這麼一邊說一邊走著。墨鴉也是一拍腦袋說道︰「也是啊,我們糊涂了。公子雖然心中還有信念撐著,但是少夫人慘死,而小姐則是替少夫人去完成為盡的事情。公子也和孤獨啊。」
「公子不是有我們嗎?」這蒼鷹還是有些沒頭沒腦地開口說道。
「我真是恥于和你為伍啊。」這墨鴉也是無奈地搖著頭。這個時候白鳳也是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你們也是夠了。我都還沒有恥于和他為伍呢,你墨鴉倒是先叫出來了。」
墨鴉也是看著白鳳說道︰「你又不是沒有听到這個家伙的說的話,你讓我說什麼好。」白鳳也是點了點頭笑著對蒼鷹說道︰「蒼鷹你以後要是听到這墨鴉說你類似的話,直接揍他就是了,哪里還管這麼多東西。」
蒼鷹聞言也是笑了笑後對著墨鴉比劃了一下。而墨鴉則是指著白鳳說道︰「你個女人不厚道,想當年誰幫著你做任務的。」
「我又沒有求你,你自作多情。」白鳳也是搖了搖手說道。
而墨鴉則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公子,可是你覺得可能嗎?」這白鳳也是頓了一下,開口說道︰「當時這齊思瑤喜歡方瀟的時候,你覺得可能嗎?」
「隨你吧,反正你的事情和我也沒有關系。」這墨鴉也是看了這白鳳一眼後說道。這邊蒼鷹則是不知道兩個人聊這些什麼。蒼鷹也是笑了笑開口後說道︰「你們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不能幫公子啊。」
「因為我是屬下啊,在公子眼里也僅僅如此。」墨鴉看似在回答這個問題卻盯著白鳳開口說道。而白鳳則是臉色不佳地走遠了。而墨鴉也是不理睬她直接走了。蒼鷹也是看著分開走的兩個人,想了想後追著墨鴉去了。
再說那連問和趙正菲也是到這金陵城。剛剛到這渡口,這連問的人也是已經到了。
趙正菲也是眼楮眯了一下,他也是沒有想到這連問在這地方也有人。也是笑著走過去問道︰「連公子在這金陵也有布局啊。」
連問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這是陸家的人,也是我們這一次的合作伙伴。當年趙公子可別說出去啊。」
趙正菲壓抑著心中的吃驚對著那連問笑著說道︰「當然不會,我與連公子那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還不至于把自己的利益往外面推。」連問也是笑著拍了拍這趙正菲的肩膀說道︰「我信任趙公子,您可是我在這南面第一個好友啊。」
趙正菲也是暗想道‘這陸績語不會這麼沒有眼力見吧,再說這一次不是方瀟把他救出來的?如此這陸家有變化啊。’想到這里正菲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對了連公子,小弟在這金陵雖然勢力沒有但是還有些房子,我還是喜歡一個人住著不那麼拘束。」
連問想了想後笑著說道︰「也是,雖然和我們的合作伙伴,但是讓你一個趙家人在陸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也是有些難受。如此趙兄你給我留個地址,你要自己行動也就由著你了。」
「如此也是多謝連公子了。」說著這趙正菲也是把地址告訴了這邊一個小廝。而後也是看了看這後面。「怎麼了?趙兄現在又不想走了?」連問也是打趣道。
這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連公子何必如此一問呢?我這不是有一個清倌人還在這里呢。」
連問聞言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你看我這也是糊涂了,那個叫怡人的趙兄只管帶走就是,就當是為兄送給你的禮物了。」
趙正菲也是一拱手說道︰「連兄這個兄弟我認下了,這件禮物如此貴重我日後必有厚報。」說完這些後趙正菲也是帶著從後面走出來的怡人就往自己在這金陵當時買下的宅子去了。而連問還是一臉的高興,他覺得自己用一個女人換來了這趙正菲的信任也是很值得的,畢竟這趙正菲現在也是都叫他連兄了。想得這里也是越覺得開心,于是讓這陸家的也是加快一些手腳,也是想早些完成這些事情好去給自己的老師去辦更加重要的事情。
另一邊,這趙正菲和怡人也是回到這趙正菲原來的宅子,這宅子現在依舊有人守著,但是留下的人不多,也就是不到十個人,四五個丫鬟,四五個小廝。加上一個管家。也是靠著這城外莊子的租金,也是正好維持著,也不用趙正菲多操心。怡人和趙正菲把門敲開,一個老者也是打開了門看見是趙正菲也是開心地說道︰「公子,你怎麼回來了。」
「老胡,你就別說這些了,快讓我們進去吧,我那房間還是收拾著吧。」趙正菲一邊往里面走,一邊也是開口說道。
這老胡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放心,公子您的房間我一直讓人打掃著。對了這位小姐呢?」趙正菲本想讓她住那原來他妹妹那個房間,但是想到萬一這家里也有眼線于是也是開口說道︰「她與我住一塊。」怡人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立刻表露出來,只是點頭笑著。這邊老胡也是看著這怡人笑著開口說道︰「原來是少夫人啊。那公子你們進去吧,老胡我去張羅一桌好菜去。」
「嗯。老胡您去忙吧。」趙正菲將這老胡打發後,也是帶著怡人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這房門關上後也是開口說道︰「唱一段吧。」而後這手也是拿過了這筆和紙。怡人也是一下子明白了這趙正菲的憂慮也是開口唱道︰「劉備能說不能干,好一似那浮萍草一般。老伯母一死無掛念,就在此地扶桃園。主公說得心好慘,鐵石人聞淚不干。說幾句好言將主勸,把從前之事訴一番。昔日楚漢兩爭戰,二王大鬧廣武山。張良品蕭空中現,吹散子弟兵八千。韓信設下連環戰,十面埋伏九里山。逼死霸王烏江岸,江山一統歸劉王。後出王莽把位篡,酒毒平帝歸了天。光武出世把兵練,奔走南陽十二年。鄧禹掛帥滅蘇獻,剮王莽就在雲台山。前輩君王多磨難,主公何須淚不干?施一禮且出漢陽院。還要把弟的終身算一番。兄的妙計不用算,六出祁山五丈原。你我今日分別後,日後相會南屏山。河北袁紹賊造反,借了曹兵有三千。于禁鎮守新野縣,帶領人馬奪襄樊。先生此番回營轉,永莫設計與曹瞞。主公不必長嗟嘆,山人言來听心間。曾對蒼天盟誓願,永不設計與曹瞞。舌戰群儒連環獻。赤壁鏖兵燒戰船。任賊縱有兵百萬。有先生妙計也無妨。三軍與孤忙擺隊,孤送先生登陽關。忽听小軍一聲稟,曹營來了下書人。」
這邊兩個人也是聊到了這趙府內現在的環境。這怡人也是沒有想到離開了這連問還是存在一定的警惕,提筆寫道︰「如此我豈不是無法去找這思問閣的人?」
「嗯,現在可能更加麻煩。」這趙正菲也是寫道,「如此我還是要先看看我府內的情況,至少這兩天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怡人也是接過筆寫道︰「可以,但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麼小心吧。」
「放心吧,我的地方縱然有也只是一兩個。我只要拔出來。而後就海闊憑魚躍了。」這趙正菲也是笑了笑後。
怡人則是接著開口唱道︰「鳳雛撩衣漢陽院進,請出主公問分明。漢陽院去了徐高賢。準備人馬破襄樊。適才徐元直與先生議論破曹之事,日後與兄在何處相會?此人學問精通,能算過去未來之事。他講道,日後周郎請我過江,在南屏山祭東風一會。此人名不虛傳。你我今天何不將後事一料,尊意如何?諸龐打坐漢陽院,請先生將後事排算一番。算五行推四象星移斗轉,有乾坎和艮震日月高懸。算巽離和坤兌兌宮有難。見北斗和七星後出邊關。我算兄在落鳳坡前身遭難。算足下在邊關秋後五丈原。算漢室美基業三分大亂。後司馬歸一統氣數循環。算後事把我的肚腸裂斷。扭不轉漢山河也是枉然。倒不如收起了古經萬卷。拋卻了名和利隱居在深山。我有心拋卻了千鐘萬擔。劉主爺仁義重豈放兄還。掌人間軍務事生靈涂炭。臥龍兄又何必意馬心猿。施一禮辭先生出漢陽院,準備著整雄師大破曹瞞。漢陽院去了龐士元,他比張良才一般。但願他後來免危難,共襄吾主定江山。大破曹兵他助戰,且听三路報馬還。」
趙正菲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是提著筆在一張紙上隨意寫了一些東西,折起來後開口說道︰「來個人幫我跑一趟。」而這個時候一個小廝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