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姑爺。」齊八和董不懂都一起彎下了身子。方瀟也是忙抬手擋住了這董不懂的身子後開口說道︰「董叔,您這可是折煞我了。」
「這僕人給主人行了禮什麼時候都成了折煞了?」這董不懂也是不滿地敲了敲桌面後說道,「姑爺您只管接著,外面要是那些不好听的,我老董能對付。」
方瀟也是忙扶著董不懂後開口說道︰「董叔你可別折騰了,我也是受了您這一拜。回去那齊思瑤還不得卸了我啊。」
董不懂和齊八聞言也是都笑了起來。「姑爺還是個怕媳婦的人?」
「這不是怕,而是夫妻之間必要的尊重。」方瀟也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後沒有繼續往下說了,畢竟要是在往下說那可能就被這齊八給帶偏了。「對了,姑爺今天來這又是要查什麼,我這就幫著您去查。」齊八看見方瀟停下了話頭也是知道現在只能由著方瀟了,所以也是開口問道。
方瀟也是心里也是暗說︰‘果然如此。’因為要是這齊八沒有這麼快的一個姿態轉換,方瀟還僅僅只是猜測。如此看來這齊八手里還有這桑璞巡與歐浩參與這個案子的證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齊八也是扣下了這份東西。方瀟想到這里倒是也沒有生氣,畢竟這思問閣終究與他也僅僅只是因為齊思瑤扯上了關系,而且自己也是因為這案子而不得不查,以後月兌身後也是就不必再去管里面的貓膩了。
「我想要關于歐浩和桑璞巡最近的一切消息,最好我能馬上帶著的那種。」方瀟也是坐下來看著那齊八開口說道。
「那姑爺現在就能離開了。」齊八也是笑著說道。
方瀟也是故意開口說道︰「怎麼思問閣沒有?」
「不,只是您想要的這一份就夠了。」說著齊八也是把一份東西交到了方瀟手上。方瀟也是沒有看直接收了起來,而後抬手對著齊八和董不懂一行禮後開口說道︰「多謝董叔和齊八了。方瀟還有事情,就現走了。」隨著方瀟走出這個地方,這董不懂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方瀟還是那個方瀟啊,不得不說小姐的眼光還真得好,不但比老爺好,也比我們這些人好。」
而齊八則是一臉無奈地開口說道︰「我說董叔您就別夸他了,他現在顯然是看出這件事情里我們有動作了。如此我們和這位姑爺怕是要有心結了。」
董不懂則是看著齊八露出了一個笑容後說道︰「糊涂,你以為方瀟想要什麼?他方瀟要是心中有怨恨,今天一定動手了,但是現在看來這方瀟還有屬于自己的想法。而且他最後對我們的感謝是真心的,也就是說方瀟他對思問閣從來都沒有當作是他自己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怎麼做,只要不是對著他捅刀子,他都不會管。」
「這麼不是遭了嗎?這方瀟不管,等到這少閣主完全接手,我們兩個不是必死無疑?」這齊八也是開口說道。
董不懂則是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其實對我來說影響不大,我覺得我一定走在老爺前面。但是對于你來說你有兩個選擇。」
「還請董老解惑。」這齊八也是開口問道。
「首先你可以靠著小姐啊。雖然方瀟不想管,但是小姐開口了,你覺得方瀟會拒絕嗎?小姐雖然不想要這個思問閣,但是讓她幫你要下一座思問閣安安心心當個樓主那是沒有問題的,還有就是你干脆從這思問閣里走出來,跟著方瀟干,這一定是舒坦的日子,在這小姐也在,你也不用擔心方瀟會對你不公正?」
齊八听完這些話後也是拖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似乎在想哪一種方法最靠譜。而董不懂則是推了他一把後說道︰「想什麼呢,傻小子。你要等到那一天還長著呢,畢竟老爺子身體很不錯呢。我們出去听曲子去。」言畢也是不管這齊八的一意見這董不懂也是已經夾著這齊八走到了這外面。在外面的清倌人也是一點都沒有被這兩個人嚇到,依舊淡然地唱著︰「綠紗窗前勤織紡,秋千架下練刀槍。這幾日老爹爹病臥床上,木蘭女奉湯藥晝夜奔忙。今日里閑無事前去紡織,但願得老爹爹福壽安康。木蘭女坐機房辛勤紡織,扳機杼拋玉梭手足齊忙。每日里學天孫織錦天上,織出來布和絹雪白如霜。耳邊廂又听得馬嘶鈴響,是何人來到了我家門旁?突厥犯邊疆。征兵走慌忙。適才間有上差傳來軍令,十二卷軍帖上都有父名。老爹爹年紀邁不能上陣,花木蘭少長兄代替無人。我本當騎戰馬投軍效命,怎奈我生來是女兒之身。論武藝我也曾百操兵刃,論剛強與男兒不差毫分。老爹爹去征戰我心不忍,倒不如扮男裝替父從軍。花木蘭執戈矛疆場馳騁,要殺得那突厥無處逃生。終日辛勤把線引,去找愛妹閑談心。」
走出了這思問閣的方瀟也是打開這東西看了一下後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桑璞巡倒是出去了,這歐浩倒是沒有出去。如此就有兩個可能性了。」方瀟正這麼自言自語著,也是被人拍了肩膀。方瀟也是知道徐湘到了,將這紙條遞給他後說道︰「自己看吧。我們好像已經打開了那扇門。」
徐湘看完後也是說道︰「你是覺得這桑璞巡也學會了那邪功?」
「你腦子不要這麼僵化,為什麼這出去的一定是桑璞巡,而留下的人則一定是歐浩呢?」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這徐湘也是眼楮一眯後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可能玩了一個互換的把戲。」
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我覺得我唯一正確的事情就是把他們留在六扇門了。所以徐湘你要去一趟這桑璞巡的住處了。而我則是去那歐愛好的住處一趟。」
「找易容用的東西是吧。」徐湘也是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點了下頭說道︰「主要找那個,要是有別的你覺得有用的東西也是可以帶來了。」安排好後方瀟也是一個健步,就往那歐浩住的旅店去了。徐湘則是看著方瀟遠去的背影也是開口說道︰「比昨天要快,這個家伙是人嗎?我覺得在過上一個禮拜他就能恢復到之前一模一樣了。」
但是對于方瀟來說這時間或許有些不足了。因為這那連問的船也是已經離這金陵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了。連問也是走到船頭看著趙正菲問道︰「趙兄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如何當一個好的觀眾,畢竟連公子與方瀟一戰這也算是年輕一輩最巔峰的對決了。」這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說完後也是將自己手里的酒杯交還給了一個下人。
「趙兄,你這話不對,應該是想著如何慶祝我的勝利,當然也是你的勝利。我會像你證明,你的這一次選擇到底有多麼正確。」
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說得也是,連公子這麼遠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幕嗎?當然我更敢興趣,這太子為什麼要殺方瀟,要知道這方家可是絕對的忠臣啊。尤其這方瀟的父親方梁平那可是太子的老師啊。」
連問也是笑著說道︰「趙兄你不懂這些站在權力風口浪尖上的人,他們對于權力的渴望要超過一切。方家雖然可以幫著他以後更好的控制這個王朝。但是現在他們可是攔路石啊,雖然他們會支持皇帝。但是他們也太有能力了,一個劍仙、一個文壇領袖。在加上方瀟這個文武雙全的,而且這方瀟還有兩個天榜上的岳父。這對于皇室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趙正菲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也是沒有想到這方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吸收仇恨了。而這連問也是繼續說道︰「這老皇帝不在意是因為他清楚這些人的品性,也清楚方瀟的個性。而且他自己就是從這血雨腥風里接手的皇位,他對于這些一點都不畏懼。但是太子不行啊。這些人越強,他所能看見只有恐懼。甚至于寢食難安。」
連問說完這些後也是抬起頭看著趙正菲,見趙正菲也是一臉的凝重也是笑著說道︰「好了,你趙家只是在江湖上,他太子不會對你有想法的。」
「那是現在,要是太子把他眼里那些釘子一個個拔掉了,是不是也該輪到江湖了?」趙正菲也是看著連問說道。
「你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要是他所謂的那些釘子都拔掉了。你覺得還有人能來對付你們趙家嗎?倒是無非就是驅狼吞虎了。」連問也是笑著說道。
趙正菲也是看著連問說道︰「這麼看來連公子很期待那一天啊。」
「為什麼不呢?一直呆在外面會很無趣的。」這連問說完後也是轉過身子,按船艙里怡人也是抱著琵琶正唱道︰「爹娘在上容兒稟,莫把女兒看太輕。吳宮美人能演陣,秦國女子善治兵。馮氏西羌威名震,葛娘年幼留美名。我願替父去出征,留個美名萬古存。擺下了餞行酒暢飲幾盅,木蘭兒可算得女中英雄。可嘆我年衰邁多生病痛,但願得我的兒馬到成功。滿斟上一杯酒把兒來送,願我兒平賊寇早回家中。娘不願我的兒攀龍附鳳,娘只願我的兒菽水常供。勸賢妹飲下這設酒二盅,為姐的有一言妹听心中。但願你一路上無病無痛,但願你做一個巾幗英雄。高堂上二爹娘有我侍奉,但願你放寬心早立戰功。二爹娘在堂前開懷暢飲,木蘭兒有一言奉稟雙親。突厥賊犯邊疆大兵來進,好男兒殺敵寇人同此心。老爹爹無大兒替父上陣,花木蘭我情願替父從軍。雖然是年紀幼未出閨閣,膽量高志氣豪爹娘放心。」
方瀟也是來到了,正在重新修繕的客棧。這邊歐浩的東西也是第一時間都拿走了,所以方瀟這次來也僅僅過來與這老板詢問一些問題的。這老板也是看到了方瀟忙走過來說道︰「小民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今日過來還有何事啊。」這掌櫃的也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留著些山羊胡,也是一副學究模樣。方瀟也是擺手說道︰「掌櫃的不要緊張,我只是來問您一些問題的。」
那掌櫃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後對著方瀟說道︰「如此就請大人坐下來問吧,小二給大人上杯茶。」方瀟也是沒有急這麼一時半刻的,也是與這掌櫃尋了一張桌子坐下後兩個人也是聊了起來。
「大人請說。」坐定後這掌櫃也是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眼楮亮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掌櫃的,昨日我們帶走的那個人,什麼時候住的店,您還記得嗎?」
「怕是快半個月了,這具體的時間正賬上一番就知道了。」這掌櫃也是回答道。
「不必,您確定他住了有這麼長時間了?」方瀟也是開口問道。
掌櫃的也是點頭說道︰「大人,我確定,這人至少有十天,因為他來住店的時候直接給了我二十兩銀子,包下了我這最好的房間。說是先住著到時候多退少補。所以我每天都記賬,看著消耗至少也有十來天了,若是我沒有記錯道今天也是剛好半個月。」
方瀟也是眼楮轉了一下後開口問道︰「那掌櫃的,這人平時都干什麼呢?」
「也沒有做什麼吧,我們店里的小二上去幫他打掃什麼的,也是很正常。就是他習慣早出晚歸的。所以我們其實也見不了多少面。」掌櫃的也是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早出晚歸。」方瀟也是捉模了一下後問道,「那麼掌櫃這人晚上回來的時候您看清楚這臉了嗎?」
這掌櫃的想了想後說道︰「基本都看到了,有時候他會帶著斗笠。但是衣服和身形都是一樣的,應該也就是他了。」
方瀟也是忙說道︰「那您還記得他沒有把整張臉露出來是那幾次是哪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