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詠寧也是愣住了,只是說了這麼一個字。
而蘇憂憐則是氣憤地說道︰「陸績語,他怎麼能這樣?自己折騰出來的事情,把你這妹妹推出來當擋箭牌。」
而這陸靈若也是開口說道︰「憂憐姐姐說錯了,這事情是我自己的主意。而且現在的陸家也不是適合我住下去了。」齊思瑤也是眼光早就看到了這陸家一場斗爭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但是這里顯然輪不大她做主,所以她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妹妹若是過來避難,那就住下吧,反正也就這麼些事情而已。對吧,方瀟。」
方瀟反而倒是頓了頓,也是他進入這六扇門後養成的一個毛病,那就是一定要懷疑一下。但是這神回過來後,也是知道這人是送不回去的。既然陸績語把她放出來了,那麼再送回去就是打他陸績語的臉,而且這陸家存在的問題確實很多。所以方瀟的心里也是把這些信息都過了一遍後開口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憂憐你看著讓陸小姐住下吧。」
「哥哥,你今晚不出去吧。」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問道。
這邊蘇憂憐也是讓手下人去幫著陸靈若安排住處和東西拜訪了。而這邊方瀟則是笑著開口說道︰「我還能去哪里啊,你這丫頭不要瞎想。」
「那哥哥,今晚過來與我們一塊聊聊吧。」方詠寧也是笑著說道,「畢竟這次回來,大家心情都不怎麼好。」
「今晚怕是不行,我和徐湘還有事情要做。」方瀟也是開口說道。
「那就拿過來,我們幫你看看。想來也是從思問閣拿了些東西吧。」齊思瑤也是開口說道,「想來是為了這個案子你又立下什麼軍令狀了吧。」
蘇憂憐聞言也是瞪著方瀟開口說道︰「方瀟?」
「沒有,我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是因為這次的案子確實有些匪夷所思,若是不能盡快破案,難免會讓有一些想法。」方瀟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對了,叔父還在家里嗎?」
「還在你院子里呢,同我們一塊回來的。剛回來是與爹爹一塊聊聊,而後就去你的院子了。」方詠寧也會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這樣最好,那我前去找叔父了,等會兒我回來與你們說那個事情。」方瀟說完也是一溜煙就走了。而齊思瑤則是笑了笑後說道︰「好像你不說,我不知道一樣。」
「我方才看見你的鴿子回來了,想來是思問閣那邊的消息吧。」蘇憂憐也是笑著說道。
「怎麼,我也是小姐,這姑爺問消息怎麼也要讓我知道一下,不過分吧。」齊思瑤也是笑著招呼了這蘇憂憐和方詠寧湊到了一起,看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們擔心這個案子爆發後,人心會浮動啊。」方詠寧也是開口說道。
「思瑤,你在思問閣這些東西見得多,這樣的功夫好練嗎?」蘇憂憐也是開口問道。
「姐姐,你這話一開口就已經露怯。」齊思瑤也是開口說道,「這樣的功夫,一定是將吸食人血作為一個基本,那麼這功夫基本就為定為邪功了。這樣的人縱然是平時都不好找,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候。且案子一定是本人們所認同的那些大邪才能做出來的。」
「為什麼啊,思瑤姐。」方詠寧也是模著腦袋開口說道,「你前面的話我還能明白這後面我就有些听不懂了。」
「看你哥哥啊,方瀟這一次緊急召回,特意在思問閣停留了這麼久。就說明這個案子一定小不了。」陸靈若也是笑著開口說道。蘇憂憐也是看了陸靈若一眼後說道︰「靈若妹妹本就聰明,而且方瀟既然說了,既來之,則安之。那麼妹妹就一塊坐下聊聊吧。」
「靈若還是站著吧。」陸靈若也是開口說道。
「墨蘭姐姐本是也是奔著哥哥的填房去的,靈若姐姐若是打著這個心思那就坐下吧。」方詠寧也是開口說道。
「詠寧!」蘇憂憐也是覺得方詠寧的話有些過了,于是開口說道。但是就在這一聲後,這陸靈若就這麼坐了下來。
在另一邊方瀟也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徐湘也是和軒轅塵講過了這個案子。所以軒轅塵也是興致不錯地跟著他翻看著思問閣拿來的資料。「叔父不累嗎?」方瀟也是看著軒轅塵認真看著東西的樣子也是開口問道。
「怎麼?覺得你叔父我只是一個武痴?別忘了我還曾有一個身份呢。」軒轅塵也是將一份東西放下後開口說道。
「禮部侍郎袁塵。」方瀟也是直接月兌口而出。
「不錯,所以我們就不通文章的。」軒轅塵也是笑著說道。
而徐湘則是撇了撇嘴說道︰「就是一群變態。」
「我听說我大哥有個不成器的弟子,就是你這小子吧。」軒轅塵也是看著徐湘說道。
徐湘也是不滿地開口說道。「我說前輩你縱然是劍仙也不能冤枉人吧,這不成器的明明就是太子啊。」
「你小子命不要了啊。」方瀟也是打了這徐湘一下後說道,「什麼都敢說?」
「實話而已,再說你難道不知道這當時想做的事情?」徐湘也是開口說道。
軒轅塵也是模了一下這下巴後笑著說道︰「連你們都察覺到了,我那大哥呢?別說他還真得有可能看不清。而且讓他教太子,他還真得教了這麼久。他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這誰當下一個皇帝啊。」
「那是老師聰明,因為有方瀟和您在。無論誰當皇帝方家都是立于不敗之地。而且方家也是一副不干涉這皇家的事情,也是能皇帝安心啊。」徐湘也是開口說道。
軒轅塵則是笑著說道︰「我大哥做得是不錯,但是他還是不夠了解我們的這位皇帝啊,他可不是一個怕事情的人。再說了,人們要是在這些事情上糾結那麼也就別活了。」
「我要是天榜第一我也一定像您這麼灑月兌。」徐湘也是白了這軒轅塵一眼後說道。
方瀟也是拍了拍這徐湘的肩膀後說道︰「你可以自豪了,你想一想這天下有幾個人敢這麼和劍仙說話的。」而徐湘听到這話,這臉色也是浮現了出來一些尷尬地神色。
方瀟也是眼楮亮著開口說道︰「好了,叔父您看了這麼多,看出什麼東西來了嗎?」軒轅塵也是笑著說道︰「那些人的尸體我沒有看到,但是听了這徐湘的說法也是幫你去掉了一些。因為根據仵作和徐湘的描述,這里面沒有中毒的痕跡。而這些人都是依靠這藥物或者是毒素來使得其本身的功夫能完成吸血這個過程的。那麼剩下的也就是因為一些邪功的人了,但是這些人好像就不在南京是吧。」
「是的。」方瀟也是開口說道,「所以我也是讓齊八幫我畫了一幅類似案子的圖。」
「這事情其實你完全可以讓劉玉田去做的,因為這案子卷宗六扇門有著他自己的存檔。」軒轅塵也是開口說道,「完全可以做到比思問閣好,當然你為了追速度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把那張圖打開來吧。」
方瀟也是點了點頭。給軒轅塵打開了這一張圖。
這個時候的花間里,趙正菲也是正和一個少年喝著茶,這少年也正是前不久被這趙正平勸走的連問。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里的。赤老也是帶著主力去打點蒼派了,畢竟方瀟他們也是給了不少的助力。而趙正菲就在這邊一來是負責後勤,二來則是保留一下有生力量,畢竟說了這花間未來都是趙正菲的,怎麼也要給他留點念想。為了迎接這連問,這趙正菲也是特意在這蘇州找了一個最好的清倌人。但是連問看都沒有看一眼,但是這清倌人也是態度真好,直接開口唱道︰「大吼一聲震山川,旌旗遮住半邊天。好好放出賊徐贊,如不然殺一個天昏地黑不得安。此將生來世無比,賽過涿州張翼德。榆林關前興兵將,高聲大罵小昏王。離亂多虧楊家將,太平無事斬忠良。女將生來真可夸,可比當年的樊梨花。鑼鳴鼓響山搖動,且看馬芳發來兵。蘭旗官不住飛來報。海島門外搭吊橋,未興兵先放三大炮。九家夫人雙鳳飄,頭戴金盔齊眉梢。胯下千里追風豹,雁翅刀斜插馬鞍。本帥打扮好一比,可比關公去擋曹。旗開現出黃羅傘,只見萬歷站城壕。哭一聲恩父年邁了,兩鬢白發似銀條。盡什麼忠來把國保,萬歷不念舊功勞。慢說殺賊把仇報,就是那當今天子也不饒。孤王城樓二目觀,城下來了馬芳兵。自從盤古到于今,哪有個臣子來反君?昏君傳旨理不明,動不動要斬開國臣。若要馬芳不造反,掃平五洲方遂某的心。楊家本是忠良後,為何做了反叛臣?老王晏駕龍歸海,大明出了賊李良。龍國太要把江山讓,斷了水米封昭陽。多虧徐楊搬兵將,才把李良罰高牆。曾記得外國打戰表,要奪吾主九龍朝。徐千歲在金殿帥印掛上,做先行還是那楊家兒郎。上陣去不知誰先喪,冷槍頭對著熱肚腸。」
連問也是笑著說道︰「你們兄弟兩個也是有意思,一個呢,讓我听些風花水月的故事,一個人直接給我殺氣來了。」
「連公子說笑了,這就是曲子,圖一類罷了。」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好一個圖一樂啊。」這連問也是看著趙正菲說道,「趙公子想來也是清楚我的身份了吧。」
趙正菲也沒有想在這種地方玩什麼心眼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我大哥提前給了我消息,但是連公子能找到我,我也是很驚訝。」連問很隨意地彈了下手指說道︰「沒有那麼多事情,有錢,思問閣走一圈的事情。」
「是我愚鈍了。」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但是不知道公子找到我這麼一個沒有什麼用的人事為了寫什麼呢?」
「趙公子有些妄自菲薄了,在我看來你可是一點都不比你那哥哥差啊。」連問也是開口說道。
「有意思。」趙正菲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連公子還是直說吧,這樣讓我有些怕。」趙正菲這句話出口。連問也是沒有急,反而听起了曲子。那清倌人也是依舊那麼不急不緩地唱著︰「剪下青絲接馬韁,抽線割袍定家邦。掙來江山主安享,太平無事斬忠良。只問得萬歷無話講,轉面來埋怨老皇娘。既然是主幼情性 ,國太就該訓教為王。世人都有父母養,難道萬歲少親娘。主把這平心話兒對臣講,如不然翻江倒海鬧一場,休怪臣馬芳。造反話兒休要講,父子們還要作商量。此事休怪君不正,還是吾父少理論。火焚金山先有罪,扭轉鐵牌欺了君。回轉頭來奏一本,萬歲龍耳听分明。若要馬芳不造反,依臣三件大事情。哪三件,頭一件?頭一件,吾父劍枷去了,官復原職,御手扶下城樓。相父劍枷去了,官復原職,請下城樓。二件?李春花削職為民,將徐贊斬首示眾,人頭拋出城來。武士!將徐贊奸賊斬首,人頭拋出城來示眾。三件?臣鎮守榆林關,听調不听宣。只要皇兄不造反,來也隨你,不來也隨你。卿家收兵,孤王回宮去也。萬歲準了三道本,臉帶慚愧八九分。坐在馬上傳一令,大小三軍听分明。人馬休回榆林去,就在燕山扎大營。眾太保隨父把城進,九家夫人听分明。來朝上殿去奏本,九龍口內奏當今。萬歲不提造反事,君是君來臣是臣。萬歲若提造反事,準備燕山動刀兵。只準殺來不準問,太平年殺他個不得太平。」
「我師父當年被軒轅塵一劍逼退,雖然並沒有什麼傷,但是名聲還是受損了,我想著要找方瀟出出氣。」連問也是開口說道。
而趙正菲也是故意臉色一邊後說道︰「這個生意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