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玩這種手段是不是低劣了一些呢。」方瀟也是輕笑著,「沒想到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儲姑娘的小手段倒是多了不少啊。」
儲香聞言也是輕笑著,又或許有那麼一些苦笑的成分,開言道︰「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些小手段嘛,你方瀟未嘗沒有用過吧。」
「但是這針頭粹毒的手段,我可是不敢啊。」方瀟也是將這銀針擲到了地上,而兩滴黑色的血也是從方瀟的手指處滴下,儲香也是看著方瀟說道,「你別來這一套,我不上當,你明明就用內力把這毒氣給化解了。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
「因為上面那個傻丫頭不知道,我得讓她清楚,為了救她我付出的風險。」方瀟也是笑著說道,而這個時候方瀟那本來看上去鐵青的手指也是瞬間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這邊儲香的身邊也是又出現了一個身影,一條藍色的飄帶也是宣告了這個主人的身份。柳若冰的帶著笑意打量著方瀟,用手托住自己的香腮開口說道︰「怎麼,方公子是覺得吃定我們家儲香了?」
「柳前輩這話可是有些冤枉我了。」方瀟也是一抖自己的袖子後說道,「我只是過來帶我這個不識趣的兄弟走的。至于剩下的我並不關心。」
「一句柳前輩也是把我叫得太老了。」這柳若冰也是不置可否地說著,反而對于方瀟這麼叫她,而有些耿耿于懷,「反正你叫月貞也是叫什麼華姐姐,那我這邊你也只管這麼叫就是了。」這邊的華月貞也是跳到這柳若冰的邊上,保持了一致。對此方瀟也僅僅只是看了看並沒有過多的情緒。
「那不知道柳姐姐,今天出現在這里所謂何事啊。」方瀟也是眼楮微微眯了一下,透出了一些不信任的情緒。對此柳若冰僅僅只是笑了笑開口說道︰「我是過來討債的。」
「和陸績語?」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那很不巧我听說他陸績語這次欠的債很多,要是還了你天山一派那後面幾家就還不出來了。所以柳姐姐不妨與我回那金陵一趟,大家都湊到一塊好好聊聊。再者我六扇門總領這江湖事務一定是不偏不倚的。」
「既然不偏不倚,那我為什麼要去。」柳若冰也是笑著甩出了一根飄帶,方瀟也是馬上這手中的扇子迎了上去,這扇子也是被這飄帶給纏到了一起,方瀟也是內力一加後說道︰「柳姐姐,若是覺得這世道就是誰拳頭大,誰說話的話,那麼我方瀟也只是幫幫場子了。」
而這個時候這個飄帶也是慢慢地結起了冰來也是看得方瀟一愣,而這被凍起來的飄帶也是隨之斷裂飛濺開來。方瀟也是第一時間這手中的扇子也是完全打開,避開了這一波傷害。但是方瀟在打開扇子的時候,也是馬上就想到這陸績語,也是腳尖一點地,這身子不斷地往後掠去。方瀟也是一驚後,這身子的速度也是提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而這邊飄帶飛濺雖然帶有內力,但是畢竟分成這麼多塊,每一塊這里面的力道就少了不少,而這墨鴉也是死死護著這陸績語,所以這陸績語除了最早的傷以外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而這柳若冰也是看到這墨鴉身上那幾個傷口倒也是笑著說道︰「你倒也是有著幾個不錯的手下啊。」
「多謝柳前輩夸獎了。」這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這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人,而這一戰也是損失的差不多了。」
這柳若冰並沒有很多的情緒,她倒是可以選擇把方瀟打倒,但是方瀟的本事遠不止如此。勢必要被拖延不少時間,而且日後被追責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這方瀟身後的軒轅塵、蘇步青、齊天南像是三座大山一樣,讓這柳若冰有些投鼠忌器。
「我們做一個交易吧。」柳若冰也是眉毛舒張了一下後開口說道,「畢竟我現在還是有能力殺了你們的。」
「哈哈哈。」方瀟也是笑著,笑聲里也是透出了幾分放肆。
「怎麼了?我的話就這麼讓方公子不適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方才說得是一句虛言?」柳若冰也是透著幾分寒氣開口說道。
而這邊方瀟的眼楮亮了一下後開口說道︰「並不是,我只是覺得像您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把做交易這樣的話放在嘴邊。」
「呵,那我是什麼樣的人?」這柳若冰也是笑著開口說道,「白衣飄飄,月宮仙子?這都是別人說出來的,而我只是我。並沒有什麼變化。」
「好,如此我也僅僅把柳姐姐給當成一個交易的對象了。」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柳若冰也是點著頭說道︰「本該如此,下面我也是可是好好跟你聊聊了。」
「那不知道柳姐姐是想做哪里的生意呢?」方瀟也是笑著問道。
「我想要這陸績語身上的一份東西,而你方瀟只是想要保住他的命,如此我們各取所需,如何啊。」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柳姐姐還真是一個市儈的人啊,這無本萬利的買賣可是要教一教我啊,不然我也是有些茫然該怎麼做生意了。這陸績語現在我已經保下來了,您還想要東西未免貪心了一點。您也別說什麼您可以殺了我之類的話,我也不是個孩童,您要是真敢這麼做的話,早就殺人越貨了,又何必在這里和我徒增口舌呢?」
「妙哉。」柳若冰也是輕笑了一聲後說道,「真是一張巧嘴啊,難怪他這麼想見你。」
「誰?」方瀟也是猛然抬頭問道,眼神中也是透出了幾分冷靜與質疑。而柳若冰只是笑了笑後說道,「一個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的。不過,方瀟你可是殺了我一個很不錯的手下啊。」
「什麼時候這夜色沉的人都是您的手下了,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那您的天山派怕是要先被圍攻了。」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而柳若冰也是看著陸績語說道︰「他們還敢嗎?你來說說陸公子。」
「柳前輩還真得是看得起我,這種事情我怎麼能說得清楚呢?」陸績語也是笑著開口說道。「要是你所獲知的那個秘密爆發出來呢?」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
「怎麼?柳姑娘是想重回八大派,而且還想成為這八大派之首?」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是有怎麼樣呢?」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這句話一出,頓時這全場也是安靜了下來。華月貞也是知道這柳若冰並不喜歡這樣的冷場,輕輕地用手指彈著劍開口唱道︰「不知祭的甚麼寶,斗大火光起紅雲。小將一時沒照到,膀背受傷血淋淋。這本是以往實情話,並無虛言對你雲。老母聞听心好惱,大罵番將蓋蘇文。實殺實砍你沒用,妖術邪法來傷人。開言又把將軍叫,叫聲將軍你听真。我在高山帶來藥,我與將軍上幾分。金簪挑藥把藥上,叫聲將軍抖抖神。仁貴回言忙站起,覺著身上長十分。開言又把道姑叫,叫聲道姑听原因。家住那府並那縣,在那古廟住何村。老母聞听這句話,低下頭來自沉吟。有心對他說實話,又怕小將起歹心。低頭一計有有有,戲戲白虎小將軍。開言又把將軍叫,將軍你且細听真。問我家來家也有,我也不是無名少姓人。家住山東敖來國,敖來國王子是我老父親。一母所生三個女,三個女全都招夫君。大姐也曾招駙馬,二姐也曾配夫君。」
「我現在有些明白你為什麼要來這揚州了。」陸績語也是看著柳若冰笑著說道。
而方瀟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後說道︰「我沒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只是我覺得你們還是安心相夫教子比較好。」這方瀟也是眼楮一挑後,身子也是微微側了一下後說道︰「你要知道這件事情,你做的有些太大了。」
「不就是消除一個幫派而已嘛?看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把什麼話出來了。」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不合適,不合適啊。」
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這天劍門的掌門一死,必然會引起內斗,同時被這花間給襲擊的點蒼派也是會下降一大截。而且這兩個宗門的勢力範圍也是在西面,與此同時,就是這兩個宗門的實力本身就差一截,如此你們天山派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回到這八大派的行列里面來。」
「聰明人。」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但是這個環節里面很重要的一個人沒有了。」
「這夜色沉的樓主吧,因為只有他出手,既能保證殺了這天劍門的掌門,同時還能讓人沒有辦法確定是誰殺的人。」方瀟也是開口說道。
「沒錯,這神捕的名號難怪他們都要按在你的名頭下面。」柳若冰也是笑著,但是卻沒有繼續說,顯然是想要賣一個關子。這邊儲香也是用自己的手指在這瓦片上敲了起來,開口唱道︰「奴家也把駙馬找,老夫少妻不稱心。白日深山去采藥,夜晚就在古廟存。將軍不嫌我長的丑,情願為你身旁人。薛禮聞听這句話,大罵道姑不是人。弟子有心將你沾,怎做征東掛印人。不看你對我恩情重,寶劍下去命難存。老母聞听這句話,才知小將是好心。開言又把將軍叫,叫聲將軍細听真。在高山帶來了三支寶箭,帶來連珠箭三根。不久你的仇人到,你拿此寶戰蘇文。蓋蘇文他有飛刀十二口,九口假來三口真。征戰之時不勝你,他就祭起飛刀來傷人。他若是飛刀來祭起,你就用箭把他迎。刀也起來箭也起,箭射飛刀落埃塵。他問你連珠有多少,你就說壺內還有幾百根。有心再說三五句,背後來了你的仇人。哄的白袍回頭看,老母駕雲回山林。薛禮回頭心里—楞,不見道姑一個人。」
「好了,我來這里可不是听戲的。當然我也不介意多待一會兒,畢竟這待得越久,我也是越有信心比你好。」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殺了那個人。」柳若冰也是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瞪著自己的眼楮開口說道︰「柳姐姐你是沒有睡醒吧,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雖然是幫我,但是你不覺得這樣也是幫了你嗎?你放下當年天劍門對你的事情了?你能容忍這天劍門的灰色交易?」柳若冰也是慢慢地循循善誘起來。
「但是殺了一個掌門並不能改變這天劍門。」方瀟也是看著柳若冰開口說道。
「這掌門你幫我解決掉,三個月後我保證這世上將沒有天劍門這個門派。」柳若冰也是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輕輕地搖動這扇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這邊墨蘭也是笑著說道︰「方才兩位也是唱得好極了,只是我也有些技癢難耐啊。」說完這墨離也是一撥動這琵琶後開口唱道︰「有封柬帖那邊放,薛禮拾起看原因。打開柬帖從頭看,字字行行寫的真。上寫大士就是我,下寫救苦救難神。不用人說知道了,就知老母下山林。雙膝跪在流平地,感謝南海慈悲神。正是薛禮來拜謝,忽听馬擺鑾鈴響。薛禮提槍把馬上,看見番將蓋蘇文。蓋蘇文馬上哈哈笑,高叫薛禮你听真。實殺實砍不勝你,我祭飛刀把你擒。說話之間忙念咒,斗大火光起紅雲。薛禮一見不怠慢,慌忙抽出箭三根。將弓拉個十分滿,箭射飛刀落埃塵。蓋蘇文一兄說不好,扭項回頭看原因。開言又把薛禮叫,叫聲薛禮你听真。我問你連珠有多少,箭有多少對我雲。薛禮說我有連珠無其數,我家還有造箭人。蓋蘇文一見敗下去,拋下白袍一個人。這本是賜箭一段古。」
「好,我可以幫你殺了他。」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
「方瀟!」牧流也是叫道,「這可是違背你初心的事情。」
「沒有什麼,不過是一些本來就該死的人而已。」方瀟也是輕嘆一聲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