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勸得住他,由著他去吧。」蘇憂憐也是白了方瀟一眼後對著齊思瑤說道。
「只是這麼下去,他還不得越來越無法無天啊。」齊思瑤也是不滿地嘟了嘟嘴,但是也沒有人理會她。倒是方瀟笑了笑後從身後取出了一把扇子輕輕地搖了起來。
「只是這次出去,哥哥你要帶誰呢?」方詠寧也是模著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方瀟也是笑著打了一下方詠寧的頭後說道︰「不用想了,縱然我帶人也不可能是你。」
「憑什麼啊。」方詠寧也是直接炸毛了,看著方瀟不滿地抱怨道。
「你打得過她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說著也是指了一下這蘇憂憐和齊思瑤。齊思瑤沒有搭話,倒是蘇憂憐看了方瀟一眼後說道︰「這麼說,我和思瑤就是可以去了是吧。」
方瀟也是知道蘇憂憐抓了自己的一個漏洞,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苦笑著說道︰「憂憐你明明應該知道我的意思的。」
「很不巧,我今個兒還就不想明白了。」蘇憂憐也是看著方瀟說道。
「行,詠寧看家我們三個走。」方瀟也是無奈地點了下頭後也是繼續說道,「這麼一來我得把牧流和徐湘給騙出來,怎麼也是把這危險分擔一下啊。」
「我去,哥哥你真得把他們當朋友?」方詠寧也是不在糾結自己能不能出去了,反正也是在府邸里挺好的。方瀟听到這句話也是笑著說道︰「你少拿這些話來威脅我,留下你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穩住陸靈若,陸績語應該能看到這一幕,所以要是這麼多人同時消失。那麼陸靈若的聰慧還是能看到的,只是我們並不想去聊這麼罷了。而你在這邊有空去轉一轉也是能讓這陸靈若安心,這就是看你本事的時候了。」
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皺了皺眉說道︰「雖然我知道哥哥你是在夸我,但是這話我怎麼听著這麼難受啊。好像我很會騙人似得。」方瀟也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就劃過去了。而這個時候那墨蘭也是看了一下眾人後開口說道︰「公子,我也想去。」
「你很少和我提要求,我本應該答應你的。但是詠寧去陸府一大話題就在你的身上,若是不在詠寧可就少了一件偽裝啊。」方瀟也是開口說道。
「小姐大可推說我跟著蘇姑娘,如此這麼一件事情就能解釋通了。而且若是公子們出去連個丫鬟都不帶,不是顯得更加突兀嘛。」墨蘭顯然也是早就打好了月復稿,一番話也是方瀟有些啞口無言。
蘇憂憐見此也是笑著說道︰「你看看詠寧,你要是爭氣一點,不就能出去了嘛。」而方詠寧則是一臉憤懣地開口說道︰「你們都是壞人,我呀就好好享受在家里的時光了。才不要和你們出去感受那些亂七八糟的呢,風餐露宿就算了,還有危險。」
「怎麼就有危險了。」方夫人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娘。」方瀟也是他們也是開口叫道。
方夫人也是目光在這些人的臉上劃過後說道︰「怎麼回事啊,我听到了什麼?風餐露宿,還有危險。方瀟你又要干什麼去啊。」
「娘啊,我這是打算和憂憐她們去附近轉轉。但是想著帶著詠寧亂跑也是不好,就讓她在家待著,結果就是您剛才听到的那些了。」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附近看看,有必要讓詠寧都不去嗎?」方夫人也是笑著開口說道,「老實說,你想去哪里。」方夫人也是微微笑著說道。
「真就是附近,最多也就是往杭州去一趟,半個月就能回來了。」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而方夫人的手也是拉著方瀟的耳朵說道︰「你這孩子自打出去後,就沒有讓我省心過,你這次回來才幾天啊,每天也是不著家。現在又要走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娘。」
方瀟也是苦笑著說道︰「娘,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咱們先把這手給放下行不。這不是我想出去的。」
方夫人也是看向了齊思瑤和蘇憂憐說道︰「哦?我不覺得的你是會听她們話的人啊。」齊思瑤也是微微地觸踫了一下蘇憂憐,畢竟這齊思瑤還是不能在方夫人面前形象再度惡化的,于是這個工作邊成了蘇憂憐的,蘇憂憐也是眉毛聚了聚,一副不喜地樣子。但最終還是帶笑說道︰「回母親,這次是我讓方瀟陪著我四周走走的,畢竟這南面我也是不熟識,既然來了也是想看看這四處的風景。」
方夫人听到這句話也是笑著說道︰「既然是憂憐先出去轉轉,那方瀟你就好生陪著,思瑤在府里陪著我恐怕也是無趣,還是讓你們三個出去玩吧。」方詠寧劍方夫人心情不錯的樣子也是笑著說道︰「那母親我呢?」
「你這丫頭,你哥哥帶著兩個嫂嫂出去。你湊什麼熱鬧,你呀只管在這金陵城里橫行霸道,但是這次就不要跟著他們了。」方夫人也是輕輕地點了這方詠寧一下後說道。
方詠寧本就是博一下,所以也是沒有很惆悵反而笑著說道︰「是,那我就陪著母親。」
「你這丫頭。」方夫人也是笑著說了這麼一句後就回身去了。
而在一日後的揚州,某個茶樓里,樓主也是輕輕地貼著牆壁,旁邊則是謝步浩和華月貞,而雪女則是坐在他的對面。這樓下也是吱吱呀呀地傳來唱詞︰「靈堂景蕭條冷落陰風閃閃,黑紗帳白絨球兩邊高懸。靈位上煙霧裊裊燭淚點點哪,白孝花低著頭致哀默然。見此景止不住悲痛高叫啊,相公啊,如今是只見你的靈堂。不見你的容貌,你死我活不能見,陰陽隔絕兩重天,牌位含悲把我見,萬物流淚把頭低,我滿月復悲痛無處訴,奪眶淚水涌如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無言,秦雪梅縱然是熬盡心血,灑盡淚水,跪死在靈堂前也難表心願~我與你兩小無猜互相愛戀,讀經典論詩文結成良緣。我秦家與商門發下宏誓大願,曾表示商秦兩家永遠相連,誰知道人在人情在,人死分兩邊,不幸你父早亡故,我父為官把貧嫌,他忽然變了臉,送我進宮院,為享榮華圖升遷,居然自食過去言,他毀去了婚書,將你往外攆,我父又將毒計展。賴你偷銀錢,打得你皮開肉綻傷痕一片,疼痛難忍跌倒在庭院,口吐鮮血灑在階前,人說道欺人自欺騙人自騙,為什麼你這誠實之人反遭不白之冤。你臨死也不知他心毒計險哪,秦雪梅我知真情心似油煎。那一晚我到你書房之內,借物寓情暗表心願,誰知你竟不理會其中姻緣,出門後我曾和爹爹把理來辯,他理屈詞窮啞口無言。」
「看來樓主大人的心情還不錯啊。」這華月貞也是看著那樓主跟唱也是笑著說道。
「能跟著天山派,我夜色沉也算是走上了一個台階,故而高興也是應該的。」樓主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樓主有這個想法是好的,畢竟這以後大家都是一道人。」謝步浩也是舉起茶杯對著樓主示意了一下。樓主也是微笑著舉起茶杯回了一個禮。而雪女笑了笑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先去西面嗎?」
「掌門找我還有事情要做,而且這件事情只能我來做?」這樓主也是把杯子放下後說道。
「確實很聰明,但是有著聰明沒有必要。你要知道現在你不能是最聰明的那個人了。」雪女也是對著樓主笑了笑,也是讓這樓主感覺到心一蕩,內心也是帶著很多深思不一會兒後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如此我便听著掌門的教導。」
「我需要你殺掉一個人。」這雪女也是開口說道。
「誰!」樓主也是淡然地開口說道。
雪女也是喝了一口茶後說道︰「這天劍門在南京有些產業,因為某些緣故現在也是要整合了。」
「這也是掌門讓我馬上走的原因之一吧。」樓主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雪女也是沒有急著說話,下面也是又唱了起來︰「勢利小人信義道德視而不見,官與權迷住了他的眼簾,見爹爹心腸毒辣難以改變,我也曾跌跪在塵埃,好言來相勸。用骨肉之情動他心田,誰知道老爹爹他鐵石的心腸難改變,你我的婚事難成全,我說也沒得用,哭死也枉然,他父女之情全不念,他居然揮動那無情之劍,逼死你商相公斷了商門的香煙。秦雪梅對不起你真心不片,是雪梅害的你命赴黃泉,我也曾尋一死降青絲來剪,又誰知,爹爹將我綁,不準出門邊,指派秦孟當膺犬,一刻不離樓台前他日夜看守森嚴。回想起你我的情義我淚如涌泉,我常將你想念,我曾寫書表心田,約定日期來相見,春紅送信把線牽,誰知道好事多磨難從人心願,我門邊不能出,上下看的嚴,你臨死我未曾見一面,心中的話兒未曾談半點,我遺恨萬年。你在那黃泉路上相去不遠,雪梅我追到陰槽和你團圓,這一旁只哭得氣息奄奄,昏沉沉恨悠悠地轉天旋。爹爹呀,雪梅女滿月復酸楚在塵埃跌跪。抬起頭叫一聲兒的親爹,爹爹啊,女兒長到一十九歲。可曾有一次將你命違,今日里莫怪兒將你來得罪。都只為爹爹你情理太虧,悔婚事與兒的心願違背。爹只知為皇上,兒又為誰。兒進宮誰為爹爹端茶倒水,最傷心亡故的娘親誰燒紙錢灰。」
「有,但是最主要是要讓他死。」雪女也是笑著說道。
樓主也是盤算了一下後開口說道︰「對上天劍門那位,我還是有些把握的。只是殺他為了什麼呢?」
「為了一個布局。只是是什麼布局,就好像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了吧。」雪女說著也是抖了抖自己的衣袖。樓主自然明白這是什麼一個態度也是站起身子說道︰「掌門,屬下不是一個喜歡探究的人。畢竟知道的越多,死得也就越快。我只是好奇他縱然死了也不能給我們帶來利益。如此殺他做什麼。」
「你只要保證手法不像你就可以了。至于剩下的東西以後再說吧。」雪女也是微微地皺著眉頭,似乎已經看到了什麼場景。順著她的目光,在樓下的戲台上一個女子也是跪在戲台上唱著︰「老娘親臨終前將兒交給你,指望有一日選擇佳婿撐門楣。娘要你將女兒帶領拉扯,雖是女當成男細心栽培。娘要你擇佳婿將兒匹配,也不枉她十月懷胎生兒一回。娘的話你句句答應未曾回嘴。哎呀娘啊娘,你在九泉可曾理會,今日之事與你願違。爹爹逼我去做貴妃,忍心將兒往水里推。你養育之恩摜下水,怎能叫兒不傷悲。兒七歲是爹將兒與商林匹配,兩家父共請過六證三媒。爹曾夸商相公生的俊美,爹曾夸商相公定有作為。爹曾喜女兒有了門當戶對呀,爹曾喜年邁人有人作陪。爹曾說自己心中有了安慰,爹曾說死後見娘心不虧。爹曾叫兒做事要有頭有尾,爹曾叫兒與商林永相隨。爹曾恨薄情男謀圖不軌,爹曾恨無義女她見誰愛誰。爹爹呀,兒勸你往日言語莫違背。兒求你將兒情形奏明萬歲,收回聖命,莫封我為妃。商秦兩家親事不悔,保全聲名,撐起門楣。父女之情,永遠不摧。兒和商林感激你,每日敬你酒三杯,你生前我們端茶水。你死後我們燒紙錢灰,只求你去把聖旨退。爹爹呀,兒求求你,求你只求這一回。」
「對了,掌門。我們走那天陸績語好像遭到了刺殺。」謝步浩也是開口說道。
「什麼人的干的?」雪女的狀態依舊是淡淡地好像沒有事情讓她在意。而謝步浩也是一板一眼地開口說道︰「好像是地府的人,只是地府現在手里還有多少勢力我已經模不清楚了。」
「地府嗎?看著吧,他們或許還沒有花間活得長了。」雪女也是淡然地笑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