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方詠寧也是一臉無辜地說道。方夫人也是抬頭埋怨地看了這方梁平一眼後說道︰「好了,你也怪這孩子。是關于瀟兒的。」
「怎麼了?這小子又鬧出什麼動靜了?」方梁平也是坐到了一邊的太師椅上後笑著說道。「像話嗎,哪有父親這麼說自己兒子的。」方夫人也是瞪了這方梁平一眼後把這事情也是和方梁平說了一下。方梁平聞言則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就這麼點事情,讓我的夫人愁眉不展了?那方瀟這小子該打。」
「說什麼呢。」方夫人也是伸手在方梁平的身上拍了一下。方梁平也是笑著喝了喝茶後說道︰「你怕什麼,我方梁平的人兒子,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灰溜溜的。你就等著他把兩個兒媳婦帶回來吧。」
「怎麼,這兒媳婦我還得認下來?」方夫人也是開口說道,「我兒子因為她陷入現在的地步,我還要承認她,不可能。」方梁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覺得瀟兒是怎麼一個態度。」
「自然是沒有好感啊,若是有好感,為什麼之前不解決掉。」方夫人也是開口說道。「他是懶,懶得去分辨這種情感,並且這里面有牽扯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他自然更加敬而遠之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你能驅逐一個他的女人。」方梁平也是喝了一口茶後笑著說道。
「什麼混賬道理。」方夫人也是看了一眼方梁平後生著悶氣。方梁平也是笑著用手戳了戳這方夫人後說道︰「這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管這麼多呢。你縱然喜歡那丫頭,這進了府你稍微刁難一下也就是了。再者憂憐那孩子雖然和善,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她知道分寸。」
「憂憐這孩子好我是知道。但是這不是面沒有見過嘛,萬一蘇步青夸自己女兒夸過了呢。」方夫人也是不服氣地說道。「你呀,還就許你自己說自己兒子好,還不許人家夸夸自家孩子了?什麼道理。」
「方瀟是好啊。」方夫人說著也是自己笑了出來。「你看著不就沒有事情了嘛。詠寧,回來的事情還有幾日,想來這兩日六扇門的信就該到了。明日我問一下劉玉田就清楚。在說蘇步青也在那,還能出什麼事情不成?」方梁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也是,如此我就明白了。詠寧也是回來一段時間了,明日陪我去這街上逛逛吧。」方夫人也是笑著說道,听到這話方詠寧也是有些猶豫。卻見方夫人的手也是搭在了這方詠寧的手上後開口說道︰「放心,這身份什麼的,瀟兒都幫你解決了。再者在南京城里,還有人敢嚼我方府的舌頭?」
「好的,明日便陪著娘在城里走一走。」方詠寧也是笑著說道。方梁平也是見他們這個樣子,笑了笑後說道︰「如此也是天下太平。」方夫人也是啐了方梁平一口後說道︰「你那天下太平都是閉著眼看的吧。」
「這話可不能胡說啊。」方梁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不然皇上可是又要降聖旨了。」方夫人也是知道方梁平指的是什麼事情,也是點了點頭後不再說話了。這邊一個小廝剛一拱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後面牧流就已經竄了進來。「老師。」牧流也是一笑,「這小廝新來的吧。」
「也就是我這里,你去問問哪個官員的府邸里敢讓一個六扇門的捕快隨意出入啊。」方梁平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
牧流也是將東西都給了這小廝後說道︰「那是,誰不知道我老師清廉啊。」
「牧流來啦,你老師是清廉嗎,他這就是膽子小。」方夫人也是習慣性地嘲諷了一下自己的丈夫。對此方梁平也是當做听不到,畢竟這方梁平怕老婆在這南京的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
牧流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師娘,說笑了。我老師不是這種人。」而後也是對著方詠寧拱了拱手後說道︰「見過詠寧妹妹。」
這方梁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那麼東西,都是給我拿來的?」
「見您哪里需要這麼多東西啊。」牧流說出口後也是改口說道,「您這麼多東西容易被說閑話啊。」方梁平也是好氣又好笑地看了這牧流一眼後說道︰「你知道還拿過來?」
「這不是知道詠寧回來了嗎,當然這麼多東西還有徐湘的一份,他被他爹叫回去了。所以就讓我補了一份禮物。」徐湘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方夫人也是想到什麼,忙開口說道︰「對了,牧流啊。你們這六扇門有沒有關于方瀟的消息啊。最近。」牧流也是想了想後說道︰「師娘還真沒有,因為這段時間總捕頭在那所以這關中六扇門不用向外匯報。因為那邊還有一個武林大會。這是所有門派都墨守成規的。當然這思問閣例外,要不師娘我晚上去一趟幫您問問?」
「算了算了。」方夫人也是開口說道。畢竟這思問閣可是這齊思瑤的娘家啊。
雖然方夫人這麼說,但是牧流還是起了去思問閣打探一下的心思,畢竟這南京現在留的人可是那齊八。想來問些消息還是方便的。于是這牧流也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與這三人聊了些家常後就退下了。
而在南京的陸家中,一切都是安靜且祥和的。這墨鴉也是恭敬地跪在地上,而前面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女子也是隨意地往這池子里扔著魚食。「墨鴉,這些老人看來還是不夠老實啊。」那女子也是將手里那裝著魚食的盆子放到了一邊後開口說道。
這讓那墨鴉也是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面前的人不是陸靈若,而是那陸績語。不過這一個慌神後,他也是認真地開口說道︰「小姐,這一切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而宗令也是選擇了閉關,定然是不會出來的。而且公子也是踏上了回城。所以並沒有什麼超乎意料的地方。」
「不,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那陸靈若也是笑了笑,這一笑也是讓墨鴉一陣迷亂。「我沒有說他們會掀起什麼大浪,只是我不喜歡他們這種小動作。」
「可是,小姐。少爺別說過,現在的陸家不已大動。」墨鴉也是看了這陸靈若一眼後慌張地說道。陸靈若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我明白,我也不至于這麼任性。但是有些人的手太長了還是要鉗制一下的。這事情是原來那位三長老搞出來的吧。」
「現在看來是的。」這墨鴉也是開口說道。
「我記得三長老有一個孫子,現在十二歲是吧,據說很是聰明。」陸靈若也是說道這里也是戛然而止。而墨鴉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是,小姐,我明白了。」
「唉,你什麼也沒有明白。而我也什麼都沒有說。」這陸靈若也是笑了笑後就往這自己的小樓走去了。而墨鴉也是擦了自己頭上的汗,他在前面突然產生有一種比面對陸績語時更加難受的感覺。
這個時候白鳳也是出現在了墨鴉的邊上,也是順手遞給了他一塊手帕。墨鴉也是接過後擦了擦說道︰「謝謝。也就是這小姐沒有學過功夫。不然這就小姐這本事,當個家主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是啊,也得慶幸小姐是個女兒身。不然不論是公子還是這些宗老都要倒霉。」白鳳也是開口說道。而陸靈若是听不到這句話了,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听著清倌人唱曲,陸績語沒有回來,她也是過得很隨心。
「謝過了眾百姓把酒獻上,這樣地相待我榮耀非常。忙吩咐車夫們趙府而往,老將軍擋去路所為哪樁?叫人來回車輛轉入小巷,轉道!听說小巷又被擋,分明老將故逞強。我這里向前來對抗……背轉身來自參詳。有心與他來較量,只恐那廉頗他鬧猖狂。若是與他把理講,又恐因私把公傷。非是相如無膽量,我為國是保家邦。轉怒為笑我將他讓…三番兩次為哪樁?依仗他年邁功勞廣,這樣的欺人理不當。罷罷罷,暫忍心頭上,怕的是將相不和與國有傷。自從我封首相憂思苦想,怎能夠治理國致物阜財豐國富民強。列國中唯我邦獨把秦擋,為攘外先安內必須有方。抽農兵訓人馬全憑老將,修國政民足食有我主張。到如今我身遭忌妒好叫我心中不爽,那廉頗每與我意見參商。見此情不由我珠淚雙降,我與你為國家同是忠良。既以身許社稷國家為上,願你我化私怨同保朝堂。深感你大義心將某來讓,藺相如敬重你蓋世無雙,從今後你如同我的師尊一樣。你,你你你是我的老哥哥,愧不感當,保國家我憑文,我憑武,忠心秉上。」這清倌人也是唱完了一段後,將這手一垂,等候著這陸靈若開口。
陸靈若也是皺了皺眉頭後說道︰「這曲子不好,我喜歡風花雪月的,你竟然都忘了。想來這些天的恩客都是喜歡這些的吧。」那清倌人也是被陸靈若的神色給嚇了一跳也是忙跪下來,卻听得外面也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靈若姐姐。」
陸靈若也是笑著拉開門,看見了這方詠寧和跟在身後。這方詠寧也是在方府說要去感謝一些這陸靈若的幫助,所以也是帶著些東西就來了。這陸府倒是也清楚,這小姐間的拜會通常都不怎麼傳告,一個小廝領著就進來。
看著這清倌人還跪著方詠寧也是笑著問道︰「靈若姐,這是怎麼了?」
「她自己嚇得,我方才讓她唱個曲,不是我喜歡的風格。我也是說了兩句就這樣了。」陸靈若說完後也是揮了揮手就讓這人退下了。「陸小姐喜歡听曲子,還是讓我來吧。」墨蘭也是走就走到了這古琴的邊上,手指一動這琴弦也是在她的控制下挑動了起來。這朱唇一啟開口唱道︰「一日離家一日生,好一似孤雁宿寒林。無心觀看路旁景,披星戴月轉家門。秋胡打馬奔家鄉,行人路上馬蹄忙。坐在雕鞍用目望,見一位大嫂手攀桑。前影好像羅氏女,後影好像我的妻房。本當下馬將妻認,不可…錯認了民妻罪非常。站立在桑田把話講,尊一聲大嫂听端詳︰家住魯國古田桑,姓秋名胡字高強。他父名叫秋祖旺,二十年前早已亡。他母柯氏六旬上,白發孀居在高堂。娶妻名叫羅氏女,獨自一人守空房。這是那秋兄對我講,並無虛言哄娘行。秋胡他把良心喪,他在那楚國配鴛鴦。我勸他歸家他不往,撇下了大嫂守空房。你好比皓月空明亮,你好比黃金在土內藏,你好比鮮花無人賞,卑人好比采花郎。桑園之內無人往,學一個織女配牛郎。」
這邊墨蘭也是唱完就是一松手,這曲子也是當做唱完了,不了這陸靈若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這丫頭,到我這來糊弄了。」言畢也是走到那墨蘭面前,反彈了這古琴一邊彈也是一邊唱道︰「秋胡打馬奔家下,楊柳深處是我家。去時楊柳不多大,回來樹木盡發芽。扳鞍離蹬下了馬,高堂上坐定老白發。走上前,忙跪下,兒子秋胡轉回家。打罷春來又轉夏,春夏秋冬日月華。少年子弟江湖老,老母青絲轉白發。母親在上容兒稟,細听孩兒我說分明。適才打馬桑田進,夫妻們見面,我認,我認,我認也認不真。孩兒試她的柳花性,因此上獻出了馬蹄黃金。千錯萬錯兒不正,情願與她細賠情。走前上來禮恭敬,揚休不睬眇視人。是是是來明白了,嫌我秋胡的禮貌輕。二次向前屈膝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豈肯跪婦人。母親言來兒遵命,無奈何屈膝跪埃塵。我的娘子開了恩,老爺跪夫人我不算丟人。」
「我只到是累了,方才歇歇。不料就這樣,還是逃不掉這陸小姐的一陣訓啊。」墨蘭也是嘟噥道。
「你當是在憂憐姐手下,那麼舒服。」方詠寧也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