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績語也是看了方瀟一眼後說道︰「方瀟啊,你的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了。」
「我倒是沒有意見。」方瀟也是揮了揮手後說道,「只是你們對于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趙正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我也不想就這麼過去啊,要不方瀟你幫我去找那齊天南聊一聊。」
方瀟也是喝了一口茶後說道︰「你自己的老丈人,何必麻煩別人呢?」
「你倒是聰明,但是聰明的人很少有好下場的。」陸績語也是模著自己的胡子開口笑道。
「陸兄怕是忘了自己在南面的布局了吧,若是要說聰明,這年頭還真得沒有比你聰明的人了。對此我方瀟可是佩服的緊啊,所以要是按照陸兄的說法,那我還是要等著陸兄先走的啊。」方瀟也是淡淡地開口說道。
「你這人啊。」陸績語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
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績語你和這個家伙比嘴?你是自己覺得這嘴快?」
方瀟也是看了一眼這喜笑顏開的兩個人後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就是屬狗的,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一個翻書,一個嘆氣的,現在倒好。什麼都折騰出來了,笑得都能看見後槽牙了。」
「這就難得糊涂,才能落得清閑。」這陸績語也是看了方瀟一眼後說道。
「我們這三人或許是很能了解彼此的人,但是很不幸我們卻又是永遠做不出朋友的人。」方瀟也是抬首看著這三個人緩緩地開口說道。
「是啊。」這趙正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除非這趙家和陸家安于現狀,不然這一戰是必然的。」
方瀟卻搖了搖頭後說道︰「安于現狀,未必能讓聖上滿意,畢竟這關中可是只知道趙家啊。這可不是個安全的信號。」
陸績語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看看正平,方瀟都幫你分析的清清楚楚了,這以後趙家俯首稱臣,想來是衣食無憂。」方瀟也是冷笑了一聲後說道︰「你陸績語覺得你陸家一定在這趙家之後是嗎?可是你別忘了,太子不是你能扶持的。南京乃是留都,若是你陸家擁護一個皇族,這另立一個朝廷的威脅可是遠高于這趙家割據的。」
「太子爺那有什麼時間見我們這樣的人啊。」陸績語也是打了一個哈哈就過去了。而方瀟自然也沒有要追著他把這個事情給聊清楚的想法,也是淡淡地笑了下後就不再聊這個話題了。
趙正平也是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這事情雖然讓我們有些難受,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齊天南雖然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有一些想法,卻不忍心下狠手,不然要他動手,讓齊思瑤啞上個一天不是什麼難事。再者這新娘不說話,也基本都是正常的。」
「你想的有些簡單,還有我幫你說吧,那就是這單純齊天南只是想反擊一下這些謠言。」方瀟也是搖著扇子開口說道。
「這些話說出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陸績語也是輕輕地懟了方瀟一句後開口說道,「我們都清楚若是僅僅是為了反擊謠言,那麼他齊天南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婿給拖下水,也就是說齊天南可能已經做好了這場聯姻失敗的準備,但是他的手還是伸到了趙家的口袋里。」
「不只是趙家,六扇門這邊估計也逃不掉。而你陸家恐怕也會讓他齊天南打一場秋風,畢竟所有可能獲利的人他都會打一圈,但是都是點到為止。」方瀟也是開口說道,「畢竟沒有一個人回為難一個受傷的人。至于這個人到底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那就不是我們能去判斷的了。」
「你都能看到這一層了,方才是在逗我嗎?」趙正平也是不滿地冷哼一聲。
方瀟也是毫不在意這趙正平的態度,也是用著扇子輕輕地敲著這桌面半晌後開口說道︰「趙兄啊,我方瀟的腦子笨,總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轉過來這個彎,你知道的,人要是太聰明沒有好下場的呀。所以啊這慢一點也是一種福分啊。」
「你看看這個人多記仇。」這陸績語也是搖著頭對那趙正平開口說道。
「讓他去吧,這小子能干出什麼事情。你心里還沒有點底,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個人給解決掉。」趙正平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我現在的,麻煩事情是怎麼在這些天里解決掉這個丑聞。」
「丑聞嗎?我倒是還真得沒有那麼認為。」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趙正平完全可以在這件事情後娶一位大家閨秀,到時候謠言不就自破了?」
「到時候外界就會說我趙正平早就有了這麼一個心儀之人。比這些消息傳遞,還能玩得過這思問閣?」趙正平也是開口笑道,這語氣了也是有著一些不滿。
「既然趙兄已然清楚了這里面的道道又何必如此生氣呢?反正生氣了也是毫無用處。倒不如修身養性,好好的活著。」方瀟也是攤了一下手後開口說道。
「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情倒比不上和你說幾句話生得氣多。」趙正平也是瞪了這方瀟一眼後開口說道。陸績語見此也是笑著對幻玉招手說道︰「你這丫頭,也要有些眼力勁啊,看你家公子生氣,就唱上一段,說不定這填房不就有了?」
這一席話越是說的這幻玉俏臉通紅,但是這幻玉的手指也是在這琵琶上不斷撥動著開口唱道︰「听他言嚇得我心驚膽怕,背轉身自埋怨我自己做差。我先前指望他寬宏量大,卻原來賊是個無義的冤家。馬行在夾道內我難以回馬,這才是花隨水水不能戀花。這時候我只得暫且忍耐在心下,既同行共大事必須要勸解于他。休道我言語多必有奸詐,你本是大義人把事做差。呂伯奢與你父相交不假,為什麼起疑心殺他的全家?一家人被你殺也就該罷,出莊來殺老丈是何根芽?一輪明月照窗下,陳宮心中亂如麻。悔不該心猿並意馬,悔不該同他人到呂家。呂伯奢可算得義氣大,殺豬沽酒款待與他。有誰知此賊的疑心太大,拔出劍將他的滿門殺。一家人俱喪在寶劍之下,年邁的老丈命染黃沙。屈死的冤鬼魂休來怨咱,自有那神靈兒天地鑒察。听譙樓打罷了二更鼓下,越思越想把事來做差。悔不該把家屬一旦撇下,悔不該棄縣令拋卻了烏紗。我只說賊是個寬宏量大,漢室後來賊是惹禍的根芽。觀此賊睡臥真瀟灑,安眠好似井底蛙。賊好比蛟龍未生鱗甲,賊好比猛虎未曾長牙。虎在籠中我不打,我豈肯放虎歸山又把人抓。執寶劍將賊的頭割下,險些兒把事又做差。」
「這丫頭倒是隨主人,這一首曲子,也是把我罵得不輕啊。」陸績語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如此你也可以養一個啊。」
「得了吧,我不喜歡此道,並不是我那叔父一樣。現在倒是會看些了,但更多也是因為我那妹妹的關系。與我本人的意願倒是不大。」陸績語也是擺了擺手,顯然是對于這一件事情不是很在心上。方瀟也是看了看後說道︰「這天色也是不早了啊。趙兄若是要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倒也是夠了。」
「你這人的嘴里了就沒有那麼幾句好話嘛。」趙正平也是看著方瀟這一張連也是覺得新生厭煩直接站起來送客了。方瀟倒也是很自覺地站起來對著趙正平一拱手說道︰「如此,方瀟就告退了,想來明日正平也是要沒有空了,如此我也是要那一日再來拜見了。」說完也是一拉還坐著的陸績語。陸績語也是瞪了方瀟一眼後站起來說道︰「如此趙兄我也告辭了。那件事情我陸家會控制外面的話,但是這關中里面還是要你趙家發聲才有用啊。」
「恩,這件事我會放在心上的。至于現在還是勞煩陸兄,把這個討人厭的給我帶走吧。」趙正平說完後也是自己回房間去了。而方瀟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你們這麼有意思嗎?算了,績語我們走吧。」
陸績語也是沒有理會方瀟,一甩袖子也是往外面去了。方瀟也是一邊喊著一邊跟上,哪里有幾分貴公子的氣質。但是在不經意間他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同時在不遠處的一個院子里,這麗娘也是一臉怒容的對著一個老者吼道︰「你們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正菲會卷到這麼一件事情,如此一個善妒的名頭必然落到了我們正菲頭上,你讓正菲以後怎麼去爭這個家主,甚至正菲連外面的勢力都要交出來。」
「夫人,這好像是後一股巨大的勢力,在後面推動。我們以及努力去控制,而且我們主力也是讓老爺給要走去對付那些關于齊思瑤和方瀟的謠言了。」那個老者也是有些苦澀地開口說道。
「老爺,也是老糊涂了,那兩個外人的事情縱然是傳飛了又有什麼關系?那也是他齊天南緊張,他自己的兒子難道都不管了嗎?」這麗娘越是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這桌子也是應聲倒地,頓時四分五裂。
「娘,別生氣了。這件事情也不是秦叔想要的。這不是多事之秋嘛。」趙正菲也是一邊拉著麗娘說著,一邊也是對著那趙秦做了一個離開的時候,那趙秦也是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目光後也是對著麗娘說了一句︰「屬下告退後,也是逃似的走出了這個院子。」
「好了,正菲。」麗娘也是讓趙正菲停了手後開口說道,「這事情他趙秦沒有看到也是有罪。但是看你這樣子顯然是有話說吧。」
「是,娘。因為這次傳出來的事情,我確實干過一些。但是沒有這麼過分,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邊好像很清楚的樣子。」趙正菲也是開口說道。
「什麼?」麗娘也是愣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難道這是針對你的?不對,若是針對你那麼就不會有關于趙正平的傳言了。如此,正菲你把這個事情告訴誰了?」
「這個事情,我並沒有和誰說過,要是說了那也是南京那邊的自己人啊。」趙正菲也是一臉無辜地開口說道。這邊麗娘則是陷入的沉思,而趙正菲也是怕這邊傳出聲響,喚過了凝芝,讓這凝芝唱一段。這凝芝的身份只有這麗娘知道,而且這凝芝也並不比這麗娘高。所以她還是扮演著一個合格的歌女。這凝芝也是走過來後按照這趙正菲的要求坐在里門不遠的位置開口唱道︰「西子湖畔草青青,千秋景仰武穆陵。河山破碎空余恨,國土淪亡倍傷情。都只為金兵佔了中原地,劫走了宋帝徽欽二宗。有泥馬,渡康王,高宗繼了位,那大好河山一旦坑。岳鵬舉揮師北上迎二聖,賊秦燴里通外國他要害英雄。連發了金牌十二道,好可嘆汗馬的功勞一旦清。眾百姓攔大帥悲聲大慟,大英雄滔滔淚下灑滿了前胸。眾兒郎悲鳴驚天動地,岳少保無奈何,含悲忍淚,頓足捶胸。別了軍民離了大營直奔都城。真可是壯志未酬身先死,空留下耿耿丹心照汗青.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想來是南京那面混進了些人,不過如此大動干戈,能保下來的人卻只有一個齊思瑤。難道這齊天南這麼喜歡他的這個女兒?如此倒是正平你所想的大事能成了。這趙正平拉不到思問閣這面大旗了,只是我擔心這也是趙正平心里所想的。而且老爺對于這思問閣很看重,若是趙正平這這上面推一把。那你可就是萬劫不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