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布局這麼深,大哥你切莫要如此輕視。」趙光耀看了一臉不屑地趙光輝開口說道。「他們要是想在別的地方動手,我趙光輝管不到,但是在我關中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敢這麼放肆。」
「大哥,我自然是相信你在關中的實力,同時我對于趙家只要不倒剩下的我都不感興趣,但是我這個人啊惜命,所以還是希望大哥能早日解決事情的。」趙光耀也是微微笑了笑後說道,「若不是怕死,想來現在我應該是二夫人的座上客了。」
「他們對于你還是沒有模透,你這個人對什麼都沒有感情,所以才會有你溺死自己孩子的傳聞。」趙光輝也是輕輕地端起杯子後開口說道。
「大哥還是給我留面子啊,一件事實卻大哥用傳聞給掩飾過去了。」趙光耀也是笑著,這嘴角也是微微翹起著顯然是對于這些事情很滿意,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顯得很為難,這趙光耀也是輕輕地說道,「大哥啊,你我兄弟從來都不說什麼情分,這應該也是對于你那些孩子的如此放縱的原因吧,不對,應該僅僅只是正菲但是大哥啊,這老三說不好啊。」
「你不是怕死嗎?但是現在看上去你好像並不是那麼怕死啊。」這趙光輝也是喝著茶說道。
「光耀多嘴了。」這趙光耀說完後也是果斷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趙光輝也是看著趙光耀那張已經腫起來的臉開口說道︰「當年父親給你的評價不就是心狠手辣嘛,不過父親也給了我四個字。」趙光耀也是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後開口說道︰「想來不是什麼好詞,畢竟若是好詞,大哥早就散布的人盡皆知了。」
「你我兄弟四人,你是最聰明的。」趙光輝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父親給我四個字乃是狼心狗肺。」
「這麼說來,父親還是在為當年你的選擇而生氣啊。」趙光耀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畢竟父親是個義滿天下的人。」趙老爺子也是笑了笑,這一對白眉也是微微地顫抖了一下。趙光耀也是看著自己的大哥如今的模樣,而後也是伸出了自己那雙枯干的手開口說道︰「大哥,我們都老了啊。現在想來父親當年確實沒有錯。若是當年的事情被揭發,那趙家就會一夜之間消失。」
「是啊,誰又能想到這瓦剌竟然後能陷入內斗?」趙光輝也是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算了,不想了,兩日後就是正平的大日子。我也是要把重心轉一轉。」
趙光耀听到了這麼一句後笑著說道︰「對了大哥,我听說最近這關中城里嚼舌根的人不少啊。」
趙光輝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後說道︰「這事情本來應該是齊天南著急的,但是因為正菲的存在,我倒是不得不出手,只是如此我也沒有查清楚這里面到底是誰在摻和。因為一個活著的舌頭都沒有抓到。」
「方瀟現在已經是領先了年輕一輩人這麼多了,不至于還想著要攀高枝吧。」趙光耀也是端起了自己的茶,輕輕地嗅了嗅後喝了一口。
「怎麼在我這里還怕被人下毒?」趙光輝看了一眼謹慎地過分的趙光耀一眼後笑道,「至于方瀟,劍仙的徒弟,蘇步青的女婿,難道還用得著攀這齊天南的高枝。而且這孩子還是個有算計的人,雖然正平和正菲都很推崇他,但是若不是他在擂台賽上的狀態,我真得可能認為初見時的那個毛糙的小子便是他正真的模樣。」
「但是這個小子可是能影響你布局的人啊。」這趙光耀也是嘴角翹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我心里自然主張,你還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听曲子吧。」趙光輝也是擺了擺手讓這趙光耀下去,而趙光耀也是很順從地低著頭就這麼走出了院子。而趙光輝則是往這桌子默默地低著頭,不知道再思考些什麼東西。
而方瀟和陸績語也是又一次拜訪了趙正平,在穿過了那個優美的院子後方瀟和陸績語也是見到了,一臉倦容的趙正平。「你不是已經解禁了嗎?干什麼住在這,這一陣也是讓我們找的有些辛苦啊。」
「沒看到我一張臉?這是累的。」趙正平也是開口說道,「你以為要做一件大事情,不需要提前預備的嗎?」
陸績語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顯然是一臉的不在乎。趙正平也是頓時想到這個人就是在南京折騰了一出後才到這邊來的,所以也是笑了笑後將這手一揮,說道︰「都坐下來吧,我這邊就一些水果了,你們愛吃吃,不愛吃我也沒有辦法。」
方瀟也是坐下後說道︰「你去不進行人員分布了?」
「差不多吧,還有三天,我爹爹現在算是把權完全放給我了。所以也是正在安排,明天我應該就能把那份分布圖給你吧。」趙正平也是認真地說道,而後也是看著陸績語二人問道,「你們妹妹都給送回去了?」
「廢話,多事之秋,要是出了意外。我可沒有那個打算。」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
「也是,不過方瀟身邊總不能不留人吧。」趙正平也是開口說道。
「憂憐會留在我身邊的,我雖然不在意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但還不至于到被污水潑還能無動于衷。」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
「憂憐?蘇憂憐?」趙正平也是愣了一下後說道︰「這也不是不行,只是你那未婚妻知道這個事情嗎?」
「你不用想了,我身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方瀟也是拿過了一個梨咬了一口後說道。而趙正平和陸靈若也是都站了起來︰「方瀟!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麼!」
「這麼緊張做什麼,多坐下,坐下聊。」這方瀟也是輕輕拉了拉在自己兩邊的趙正平和陸績語後說道。
趙正平也是坐下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會造成多麼大的風險啊。」「這個風險不過是回到了你們身上而已,所以你們不用叫這麼響的。」方瀟也是又咬了一口梨後說道,「要知道我方瀟可是背負著喪失官職和未婚妻的風險在幫你們做事情。現在公平了,我不過是一個工具,而風險也重新回到了兩位的身上。」
「方瀟,你要知道你們大海,仿佛是燃燒起來了,霍霍地閃爍著一片浩瀚無際的紅光。我陸家車隊的鉗制下。」陸績語也是被方瀟的話給嚇出了一些火氣,直接開口威脅道。
「陸績語,我勸你好好說話,因為我想要讓陸家消失,並不是沒有能力,大不了我可以先讓你這個陸家的家主消失。」方瀟也是眼神中微微透露出了一些凝重的神色。
「玩笑,不要在意了。」陸績語也是變臉似得笑著,而後也是身子微微向後傾斜了些,也是遠離了方瀟一點。趙正平倒是沒有這陸績語那麼反應過激,但也是笑著說道︰「只是方瀟啊,我可以接受風險回歸,但是你方瀟也是故意把這件事情搞砸,我趙正平發誓,至少你方瀟不會好過。」
「好不好過,我還真得不知道。」方瀟也是冷笑著開口說道,「我只知道,我這個啊,一向是吃軟不吃硬。兩位與其指責和恐嚇我,還不如好好將這一次的事情謀劃好,當然說不定齊思瑤想嫁給你呢?」
趙正平知道方瀟不好對付,尤其是他那一張嘴,有時候比起他的那一身功夫更顯得恐怖。這個時候幻玉也是踏著輕巧地步子走了進來,一看到這三人也是圍著一張圓桌坐著也是,也是忙行禮開口說道︰「幻玉見過公子,方公子、陸公子。」
趙正平也是覺得找到了救星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幻玉來得正好,我方才還說少了些趣味呢。」方瀟自然也是懶得去搭理趙正平這些小手段,也是將這梨又吃了幾口後,將這梨核放到了一邊。
這邊幻玉也是高興地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如此,我便給三位唱上一段,這還是我跟著方公子家的墨蘭姐姐學得呢。」這幻玉也是尋了個位置後開口唱道︰「冤疊疊,恨重重,怨氣沖雲宵。風雪肆虐,教人魂魄消。可憐我,含冤受屈未伸雪,殺人凶犯反得法外逍遙。今夜里荒郊捱霜雪,梅亭畔誰把孤魂招。履薄衣單怎忍受,一步一淚恨難消。含冤受屈又罹禍,只恐命喪在今宵。風啊,風卷松聲魂欲消,愁人慘景筆墨難描。天寒地凍雪花飄,夜黑路盡生死難料。落梅聲淒泣,此冤何時消。恨煞那瘟縣令,貪贓枉法,把我來百打千敲。實只望,三司會審冤能白,怎知死罪竟難饒!細思那堂上按院明是王公子,卻為何狠心不相認?把情忘卻了!心中疑難決,血淚濕鮫綃。今夜里,空對臘梅訴衷曲,雪埋芳潔恨難消,此恨難消!喬裝潛行人不識,踏雪尋妻到梅亭。朔風刺痛人肌骨,冰雪難消兒女情。只為三姐情義重,不避風雪走一程。見故人我悲喜交並,滿懷心事欲訴無憑。一別幾年滄桑變,今日公堂乍見喜又驚。皆因案情未白難相認,只得喬裝踏雪到梅亭。如此漫天風雪夜,你捱寒又受凍,怎不痛煞我金龍!人情既然冷落,輕裘何能生溫?」
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好了,我正平事情若是有麻煩,大家都很難處理。但是我方瀟一定是第一個被攻訐的。所以我若是還沒有怕,你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趙正平也是微微屈了子後開口說道︰「方兄的人品,我不該懷疑的。這件事情是我趙正平孟浪了。日後必有回報。」而後趙正平也是挑了個水果後慢慢地吃著。
而陸績語也是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我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回頭定有一份禮物送到南京府上。」看著這邊逐漸安靜下來這幻玉也是笑著唱道︰「王金龍,負心漢,奴為你矢志堅貞苦難重重,到今日披枷鎖有冤難鳴。枉你為官不把是非辯,何必甜言蜜蜂語假惺惺?三姐,都只為,三司會審王法無情,堂上階下雖咫尺,猶如銀河隔雙星。案如山重官身薄,偶一不慎丟前程,進退兩難一時不敢認,致令我,縱不負卿也負卿。王公子你為怕王法,因而公堂之上不敢相認麼?聞斯言有如亂箭穿心胸,枉費我矢心守志一片痴情。想當初蒙垢偷生,只望你展翼鵬程。到今旦你玉堂金馬登高第,只曉得官家體面紗帽前程,卻不怕負恩忘義千載罵名。既然案情未白難相認,就該秉公審問細察明。卻為何是曲直無容辯,今晚又懲我捱雪受苦刑?無非是巡按豈能妻犯婦,煙花怎可配簪纓。只怨我北樓錯把終身托,才落得王法之下喪殘生。真個是痴心女子負心沒,頭上烏紗重于情。勸三姐把氣平,容我把衷曲細陳明。公堂法地,雖然不敢將妻認,今夜晚我願違法尋妻到梅亭。望你細將蒙冤事,一一對我說分明。才可據理平冤案,才能重續鴛鴦盟。春蠶到死絲也盡,妾未敢妄想續鴛盟,璧玉碎時不改白,只求高懸把冤平,麼王巡按我的青天大人!」
齊思瑤也是微微拍了拍手後說道︰「現在這人走了大半,可是就為難了蘇姐姐啊。」
趙晴可也是笑著說道︰「若是當時知道蘇姐姐你還有這麼一手,我那時一定是天天拜訪這方府。」蘇憂憐也是白了這趙晴可一眼後說道︰「你去方府如何找得到我,我都沒有去過方府呢。」
趙晴可也是尷尬地拉了拉自己的面頰後笑著說道︰「本想著和蘇姐姐拉近些關系,倒是被自己給退遠了。」蘇憂憐也是笑著說道︰「我這人腦子笨,遠不如他們活泛,所以總是喜歡直來直去,若是得罪妹妹,還希望妹妹們不要生我這個莽撞人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