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風也是少年心性,雖然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如方瀟,但還是這手中的劍一抖後開口說道︰「我穆晚風雖然本事一般,但是方兄若是這般小看我,那我也就玩命一戰就是了。」沒有等到這方瀟點頭,這穆蒼海也是將這穆晚風拉到身後說道︰「我這青城派沒有那麼多好苗子,方才我借勢給方少俠添麻煩了。」說著就像拉這穆晚風走。
方瀟也是手中的劍也是也是一抖,寒光四射。這劍刃也是倒映出這方瀟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眾人也是吃了一驚,這觀禮台上趙光輝也是開口說道︰「方瀟這是動怒了?」
蘇步青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擂台,時不時拿起些零碎送到嘴里。「以我對方瀟的了解,這次穆蒼海算是遇到麻煩了。」蘇步青也是輕笑著說道。
「當年這穆蒼海就是地榜前五了吧,現在怕是要穩坐這地榜第一了。」齊天南也是喝了一口茶後說道,「你倒是對方瀟充滿信心啊。」齊天南放下這茶杯,眉眼里也是透出了幾分喜氣。讓身邊的這些人有些模不著頭腦。趙光輝也是接過話頭說道︰「他蘇步青對方瀟有信心是應該的,難道你思問閣這次不打算將方瀟放到地榜前五?」
「哈哈哈,諸位在這里我也不能說什麼虛的,我本是打算讓他在地榜前三的。若是這次他與這穆蒼海不分上下,我就給他一個地榜第一。」齊天南也是笑著說道。「這麼好一孩子,你想捧殺?」左清狂也是笑著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呢,若是我把他放到這地榜前列那才是捧殺。但是他在這武林大會上與成名許久的穆蒼海能戰成五五開,那這里的意味還不夠明顯嗎?」方瀟這話一口也是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們要見證一個最年輕的地榜第一?」柳若冰也是微微笑了笑後說道。
「好了,這穆蒼海這邊可還沒有結束呢。」趙光輝也是把所有人的目光給拉了回來,因為知道這些人在這里,所以也沒人擔心會出什麼事情。穆蒼海也是笑了笑後轉身說道︰「方少俠還有什麼事情嗎?」
「這武林大會的最後一場,若是所有人敗興而歸也不好。既然是我方瀟與晚風兄一戰,本不該改變,但是我方瀟這個人到現在為止還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還請穆掌門賜教。」方瀟也是劍鋒緩緩地提起,指著那穆蒼海。
台下的陸績語也是笑著拍手說道︰「怎麼樣?等會把輸的錢給我啊。方瀟這人,沒有什麼干不出來的。」那邊午通和正菲也是各自取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陸績語。午通也是撇了撇嘴後說道︰「誰知道方瀟這次這麼軸啊,這青城派都低頭了。」
齊思言也是掃了這幾人一眼後說道︰「你們最大的錯誤不是誤判了方瀟,而是和陸績語這個家伙賭。這一個人精,你們還能玩得過他?」陸績語也是忙開口說道︰「齊思言,你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好听啊。有沒有辦法讓我們也是過得稍微舒坦一點。」
「讓你舒坦就是讓我們不舒坦。」趙正菲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得了,我讓你們舒坦舒坦行不。」陸績語也是笑了笑後喚過了一個小廝後取出了一錠二十兩的紋銀遞給他說道︰「且去給我們準備上一桌糕點,直管取好的就是。」
「不是陸績語你要點臉行不,這是我趙家的地盤,他只有報下我的名號什麼吃的拿不過來?最可恨的你從我們這剛拿走四百兩,完了就出二十兩來糊弄人?」趙正菲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怎麼了?有錢就不錯了。」陸績語也是拍了拍這小廝後說道,「這既然你們公子發話了,如此你就直接報你們工子名字吧。」說完也是將這二十兩紋銀收了起來,而後取出一些碎銀給了這小廝當做賞錢。這一幕看齊思言一行人也是目瞪口呆。
「不是啊,陸兄我在南京看你的時候,你也是個翩翩佳公子啊。怎麼現在錙銖必較?你活得像個人信不。」趙正菲也是開口說道。陸績語也是擺了下手後說道︰「這不是沒錢了嗎?對了你們要不要再下注,賭一賭這局誰勝誰負啊?」
這場下熱鬧,這台上當然也是不成多讓。那穆蒼海也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我穆蒼海也不能不給方少俠這個面子。晚風去將我的劍取來。」
「是,叔父。」穆晚風也是認真地一點頭後去這青城派的台上取來了劍,往這邊來。
「久聞青城派劍法卓絕,方瀟今日有幸討教,深感榮幸。」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方少俠客氣了,這天下誰不知道軒轅劍訣才是這劍法的頂峰啊。」穆蒼海雖然笑著,但是這穆蒼海拿過來的玄鐵重劍一入手,也是頓時氣勢凌人。左手持劍也是一種霸氣掃視著全場。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這身子也是一探,這寶劍也是如這旋風一般奔著那穆蒼海而去。而穆蒼海則是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這玄鐵重劍一豎,往前一挺硬生生擋下了這一劍。外人看起來這穆蒼海是毫無波動,其實這穆蒼海身子也是細微地往後動了動。這細微地變化甚至只有這穆蒼海自己知道,這意味著單純的內力比拼這穆蒼海輸給了面前的這個少年。雖然很細微,但確實是輸了。穆蒼海知道在內力上不佔優勢的時候,就打算強攻了。畢竟無論是內力還是精力他現在都打不起這消耗了。畢竟這人現在的歲數遠不是方瀟這樣的年輕人了。
在觀禮台上趙光輝也是模了下胡子後說道︰「只是方瀟沒輸,這麼打著穆蒼海要強攻了,不過他這些年閉關還是有些東西的。至少現在地榜前前三不是他的對手。」趙光輝這話也是變相地說明了這方瀟已經有了排在這地榜第一的資格。齊天南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你們六扇門這次不是撿到了寶貝,而是挖了一座金礦啊。」
蘇步青也是沒好氣地開口說道︰「你們這都一句句的,什麼意思啊。我蘇步青縱然是挖到金礦了,那也是軒轅閣的金礦,我最多是個湊數的。這軒轅塵一天不表態,就沒有人清楚這方瀟到底算哪面。」
「可是您還有個女兒呢。」柳若冰也是膈應了這蘇步青一句後喚過這謝步浩說道,「這些人啊都太虛偽了,我還是听听書吧。謝步浩你且接著說。」
「好的,掌門。」謝步浩也是開口說道,「咱們啊接著往下說,那諸侯們和兵一處,這幾位這麼一看,王匡怎麼滿臉驚慌啊,一問這才知道︰「列位,這呂布呂溫侯太厲害了,要是按我看,他比那華雄要厲害的多。」有幾個諸侯听到這兒,撇了撇嘴︰「行了,你別替呂布吹了,明天在虎牢關前,我們要和他決一死戰。」「報!」「報上來!」「呂布罵陣。」「喲,來了,迎敵!」啕特啕啕啕,號炮連天,金鼓大作,各路諸侯率領著自己的人馬殺到了陣前,擺了個五方大陣,旗分五色,紅黃藍白黑,刀槍銀亮,盔甲鮮明。各家諸侯勒住戰馬,仔細這麼一看,「呣」,有的人就心里核計︰看來王匡還不是替呂布吹,倒是有點氣派。公孫瓚問了一聲︰「什麼人去斬呂布首級?」「待我來!」上黨太守張楊部將穆順舉著五谷托天叉催坐騎馬到陣前,通名之後,就跟呂布殺在一處。這穆順還真不含糊,居然能在呂布的馬前走了四個回合,讓呂布用了一招「大鵬展翅」,撲,把穆順挑下鞍橋。「休傷我將」!」
下面的穆蒼海也是隨著這一聲,一劍砍了下去。這重劍無鋒靠得就是重量和里面的一些轉換。這穆蒼海原來也不是用這一類的劍,只是這右手因為當年之事被廢了,也就只得另闢蹊徑。倒也是走出了一條有些意思的道路。但是這一劍卻被方瀟一招偷梁換柱,給完全卸掉了力量。扭過身來又是一劍太白吟詩,這劍鋒也是自下而上沖著那穆蒼海的咽喉而去。穆蒼海也是很冷靜一個後翻,左手腕一抖這劍也是在地上一立。也是穩穩地站在了擂台之上。
「這「休傷我將」話說出來,馬也就到了陣前,大家一看,是河北太守孔融的大將武安國,鐵錘將軍,武安國,咬著牙,發著狠,在呂布的馬前走了七個回合,讓呂布用了個「平分秋色」,大戟由上往下這麼一劈, 嚓一下斬斷武安國的左臂,武安國慘叫一聲,當啷啷把錘就扔了,他左邊一歪右邊一晃,差一點摜下鞍橋。一俯身,嗒嗒…敗下去了。武安國這麼一敗,呂奉先催馬揮動方天畫戟就殺入公孫瓚的陣角。殺過來了,眾諸侯一起舉起兵刃迎敵。好家伙,幾萬人馬,八路諸侯就把呂布給圍起來了。呂布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單人匹馬如入無人之境,東拼西殺,只見他掌中方天戟上下翻飛,把這些兵將殺得紛紛倒退。公孫瓚一看,讓誰過去呢?哎,我親自迎敵吧。他把金鼎棗陽槊這麼一舉︰「小兒呂布,休得猖狂,讓你知道你家主帥公孫瓚的厲害。」「哦」,呂布想起來了,這次他們兵發虎牢關,他就是臨時的那個大帥,北平太守。擒賊擒王,我先把他捉住。挺戟催馬,兩人殺到了一處,公孫瓚使盡了平生的力氣,只是在呂布馬前走了十來個回合,讓呂布殺得公孫瓚汗流浹背,盔歪甲斜。」這擂台上的謝步浩也是說得起勁,與這擂台上的景象也是對應地有些意思。
趙晴可也是看過了這邊小廝傳來的消息後對著方詠寧開口說道︰「你那哥哥還真是膽大包天啊。」方詠寧也是一愣後而後忙開口問道︰「怎麼了?莫不是哥哥有什麼凶險?」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那哥哥的行事確實讓人有些模不著頭腦,說他不聰明吧,無論是文武兩道他都天賦卓絕。說他聰明吧,有時候卻又完全不知道進退。」趙晴可也是將這紙放到桌面上後說道。
「到底怎麼了啊,你這個人就是吊我胃口。」方詠寧也是一把抓過這信紙看了起來。半晌後開口說道︰「哥哥這膽子真得不是一般的大。」這紙也是早早就傳遞了一遍蘇憂憐倒是笑了笑後說道︰「反正方瀟又不會輸,何必在意呢?這幻玉讓趙大公子叫回去了。墨蘭就由你來唱一段吧。」
墨蘭也是抱著琵琶一笑後開口唱道︰「把那些珠玉珍寶綾羅彩緞我不願享,美味珍饈也不香。只盼望得一知己評古論今讀詩吟賦相和唱,清茶淡飯意味長。借燈光,四下望,茅草屋,空蕩蕩。一張鳳尾琴,寶劍放豪光。文房四寶滿桌上,詩書文稿堆成牆。酒壇兒已空茶當酒,以茶助興賦千行。屋破月光照桌上,讀書著文省燈光。衣物簡陋不堪想,夜遇盜賊不驚慌。觀罷了屋內我院中往,四周寂寂好淒涼。前也光,後也光,光光淨淨淨淨光光,空空蕩蕩蕩蕩空空好似那跑馬場。我再看,只有這茅草房,還有這四堵牆。不是你這翠竹旺,院中一掃就精光。四季芬芳有誰賞,孤獨寂寞枉自香。當空一輪月兒亮,難道也算你的家當。可嘆世事不公道,偏叫才子受希煌。說什麼才冠當今文章魁首人敬仰,為什麼屈居茅舍布衣蔬食無人幫。恨爹爹附風雅借助名士,怎知曉名士居陋巷。」
這邊方瀟也是對著穆蒼海又是「刷!刷!刷!」三劍這三劍也是一劍快過一劍。這穆蒼海單手揮劍也是一點都不落在下風。觀禮台上也是開始討論起來︰「你們說這穆蒼海還有沒有藏拙啊。」趙光輝也是開口說道。
于德龍也是分析道︰「照道理不會,畢竟這武林大會上,他青城派若是連他這個掌門都輸給了方瀟,那這面子就找不回來了,身子像這樣的平手都是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