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午通你這點本事還要挑戰盛軒婷?哈哈哈。」午通也是一邊跳下擂台一邊笑著說道︰「陸績語你說什麼啊,你要是厲害倒是別下來啊。」說完也是喝了一杯酒後坐回了方瀟身邊後說道︰「方瀟你要幫我報仇,這趙大公子其實沒有那麼厲害,要是沒有陸績語這一嗓子,我說不定就在上面等著你了。」
陸績語也是笑了笑後夾了一筷子吃了後說道︰「你們看看這人,這邊還怨上我了,你說這找誰說理去啊。」方瀟也是笑了笑後,將這扇子一收,插到了自己的脖子後面。也是一個蹬地就穩穩地落到了這擂台上。方瀟也是剛剛站穩,趙正平也是一掌就攻了過來,方瀟也是一個閃身侃侃躲過後說道︰「正平這一掌可是一點都不君子啊。」
「和你比試,要是一板一眼那還了得。」趙正平一邊說著這另一只手也是橫著劈了下來,「這一招還沒有結束呢。」
「這一手倒是有些意思。」齊思言也是笑著說道。這上面的方瀟也是右手伸出擋住了這一掌,而後身子也是往後拉開一段的距離。趙正平這第一招落空後,自然也是不願意就這麼把這方瀟給放掉,這腳上也是加快了一些效率。一招雙風灌耳,也是對著方瀟的面門而去,方瀟也是笑了笑後一個仰身往這趙正平身上靠去,這也是讓這趙正平一愣,反手就是對著方瀟的胸膛一掌,但是方瀟的身子仿佛是沒有骨頭一樣,順著趙正平正一掌也是游到了這側面。下面的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兩招!」
「到了這方瀟上場,你們這些人真真是無趣,這連曲子都不唱了。」趙晴可也是打趣道。「你倒是一點都不關心你那哥哥。」陸靈若也是早早就把這琵琶還給了易晶蘭後笑著說道。
「詠寧那哥哥就不是一般人,正平哥雖然是龍鳳榜第一,但是跟地榜還是有差距的。所以今天那盛軒婷對陣武當冷雲的時候才會這麼輕松。要知道現在的龍鳳榜前十里面還是有著冷雲的。」
「龍鳳榜還是有水分的。」齊思瑤並沒有如眾人所想的那樣目不轉楮看著擂台反而也是對著眾人說道。「你倒是不看。」陸靈若也是把這話頭又引導到了這齊思瑤的身上。
「他又不會輸。」齊思瑤也是笑著開口說道,「這龍鳳榜說是給眾年輕人的一個舞台,更簡單來說還是讓大勢力的人能有所分配。里面除了前三比較靠譜剩下的還是又水分的,不然你們以為那冷雲這幾個月提升這麼快?當然不否認他的水平,只是告訴你們一些思問閣里面的隱秘罷了。」
蘇憂憐也是模了一下這下巴後說道︰「若是這龍鳳榜上有些貓膩的話,也有可能有些人已經超出龍鳳榜的範圍,但是卻沒有上到地榜是吧。」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也就那麼一兩個人吧。」齊思瑤也是知道這蘇憂憐是個聰明人也是笑著開口說道,「這麼說好像明顯了一點是吧。」眾人到了這里也是都清楚了這話里的意思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少來。」
而這邊方瀟與趙正平也是到了最後的幾招,趙正平對于劃來劃去的方瀟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正平,還有兩招,也是快些吧。」趙正平也是想了想後,也不回話。一個上竄後,就奔著方瀟的背後而去。方瀟也是沒有想到這趙正平會直接一個抽身往後面走也是,一個橫趟,在地上做了一個驢打滾,趙正平知道現在是自己的機會也是一個健步,就對著地上的方瀟打去。方瀟也是躺在地上,這腳也是奔著那趙正平的下三路而去。趙正平也是面對方瀟這樣的交鋒,也是只得退開。而方瀟也是一個借力就站在了這趙正平的面前,還有時間拍一拍這身上的灰塵。這趙正平也是趁著方瀟立足未聞也是上來,與方瀟纏斗,這這兩只手也是抓著方瀟的雙肩想要把方瀟甩出去,但是卻不想方瀟這腳也是站得很穩,這身上的氣力竟然如同水牛一般,直推將這趙正平開去,不能勾攏身。
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怎麼樣,正平。」
「我認輸,下去喝酒咯。」說完這一句話後趙正平也是直接跳到了這桌子邊。
趙正菲也是走上台後開口說道︰「那個,方瀟商量一下,怎麼也要讓我撐到第八招可好?」
「你少來。」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好像你趙正平不會招式一樣。」那趙正菲也是便望方瀟著肋下躅得幾拳。方瀟也是雙手一架後說道︰「這他出手不算我的招式吧。」
「當然不算,但是他要是一只手把你給撂倒了,那也算他贏。」陸績語也是吃著羊肉,一邊笑著說道。
方瀟也是白了這陸績語一眼後站在那里並未在意。而趙正菲也是知道只有出奇制勝這一條路,也是又飛起腳來踢。卻不了被方瀟找到一個破綻,直接側身躲開這一腳,一伸手直接把趙正菲給提在了手里,那趙正菲也是直接擺了擺手,示意放棄了掙扎。眾人也是沒有想到方瀟的動作會這麼迅捷。方瀟也是將這趙正菲放下後說道︰「你們想太多了,若是正菲認認真真防守,未必守不住,但至少也要五招以上吧。他自己太想出奇制勝了,這一動難免就有了疏漏。」
「方兄還是不要給我留面子了。」趙正菲也是走下台後喝了一杯酒笑著說道,「下面是思言了吧。」
齊思言也是早早就站到了擂台上,方瀟也是看著齊思言一笑後說道︰「其實我很期待,我想報仇很久了。」
「那就來啊。」齊思言也是對著方瀟一笑後說道。
這邊玩得正開心的時候那些掌門的聚餐也到此結束了,而這柳若冰也是正待在他們包下來的客棧里,看著人忙進忙出。忽然這柳若冰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謝步浩,說段書。就說說那苦人兒。畢竟很快就有人要來我們這哭自己命苦了。」
謝步浩不知道這柳若冰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但畢竟自己的主子,也是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在想當初,金宋交兵,掃南王番邦四太子完顏氏金兀術屢犯中原,統領雄兵數十萬,戰將千員與大宋朝精忠岳元帥匯兵于朱仙鎮。那兀術連吃數十敗仗,事出無奈才將二世子完顏兀赫龍調在陣前,力分勝負。二世子只生得面白如玉,齒白唇紅,頭戴一頂虎頭盔,身披大葉如意連環甲,內襯素羅袍,下配粉寬褲,足登虎頭戰靴,坐騎白龍馬,手使護手雙槍一對,真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由清晨戰到黃昏,從黃昏又戰到日末,只殺得金、銀、銅、鐵八大錘︰狄雷、嚴成方、岳雲、何元慶是大敗而歸。岳飛聞到心中大怒,明日本帥親自會他。話言未了,從左軍參謀閃出一人,此人姓王名左字文成,朝上搭躬,口稱︰元帥,且息雷霆之怒,休發虎狼之威,今日陣前小將非是兀術親生之子,乃是我國明將之後。」
正說到這關鍵點上,一陣陰風也是吹來了這柳若冰的房門,「呵呵呵!柳姑娘這心就是大,現在還有心情听書呢?」
「什麼人?」謝步浩也是也是扇子一豎對著外面喊道。
柳若冰也是開口說道︰「驚慌什麼?我不是說了有一個苦人兒要來嗎?樓主坐下聊吧。」柳若冰的白綾也是卷了一張椅子就這麼放到離這謝步浩不遠的位置。而後一陣風掛過,這夜色沉的樓主也是坐在了那里。
「樓主可是覺得自己命苦啊。」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若是命苦,不妨去少林哭一哭,那些和尚心善,多半是會救你的。」
「然後就一輩子在達摩院後面的院子里吃齋念佛?」這樓主也是笑著說道,「柳姑娘是天榜上的人物不假,但是我夜色沉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小門派,柳姑娘若是給出一個解釋還則罷了,若是給不出,那我夜色沉就要和天山派好好聊一聊了。你柳姑娘什麼都不怕,那你的那些手下人呢?刺殺不可怕,可怕的是沒完沒了。」
「雖然我這個人很不喜歡被人威脅,但是容許你這一次。」柳若冰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我這正听書呢,你陪我听完這一段在說。」說完這柳若冰也是對著那謝步浩抬了抬手。
謝步浩也是點了下頭後,這扇子也是一敲這桌面繼續說道︰「想當年,兀術大破陸安州之時,陸安州總鎮姓陸名登字子敬,人稱小諸葛。只因寡不敵眾失落了城池,陸老爺一家盡節而亡,那陸登遂拔劍自刎。氣絕尸不倒,受了兀術三拜,許下他三件大事︰撫養孤兒,不傷子民,與他夫妻並葬。尸身這才倒落塵埃,乳娘抱定孤兒進了軍營,兀術就把孤兒認為親生之子撫養成人,一十二歲請來白善人傳習槍法學藝四年,練成雙槍一對,蓋世無雙,人稱神槍將。此將有萬夫不當之勇,不可強戰,只可智取。要想收服此將卻也不難,三計可成。岳飛言道︰哪三計?左曰︰、反奸、詐降、苦肉。元帥言道︰恐怕畫虎不成,反類其犬。王佐無語,微微後退。數日後元帥並未升帳,王佐私打聚將鼓,故犯軍規。元帥將他責打四十軍棍,只打得是皮開肉綻,逐出帳外。王佐無奈,回到自己營中,將陸安州之圖畫了一張,藏在自己發髻之中。右手持定寶劍,將自己左臂斷下,偷出宋營,來到金營,見了兀術口稱︰郎主千歲!我家元帥不仁不義,勸他投降,不降不戰,軍法不嚴,無故將我責打四十軍棍,是他氣恨不出,又將我左臂斷下,使我無處投奔。聞听人言郎主千歲仁義過天,特來投奔郎主,情願與郎主鍘草喂馬,充一小卒。」
「這王佐,倒是一個人物啊。」這樓主也是不由得贊嘆道。
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樓主今天只是挨了頓打,可沒有斷臂呢。」
「我的命都差點沒了。」樓主也是盯著柳若冰說道。
柳若冰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所以啊,是誰救得你?」
「可是柳姑娘後面也是讓我走不出這關中啊。」樓主也是看著柳若冰繼續說道。
「不急,听完我想樓主這麼聰明,會明白的。」柳若冰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而謝步浩也是對著二人笑了笑後繼續說道︰「那兀術一見,慘不忍睹,遂傳下一令︰我國金人听真,王佐所到之處不準阻攔于他。皆因他乃六根不全,一苦人。王佐在軍營,住了數日,一日偶遇二世子完顏兀赫龍,世子遂指王佐問兵卒曰︰他是何人?兵卒言道︰他乃宋營投降之人,名喚王佐,此人能講南朝風俗故事,王佐遂給公子每日說書比古。一日遇機,這才掛畫獻圖,泄破陸安州機關。乳娘見圖大放悲聲,忙將公子叫在面前指圖曰︰說你本不是兀術親生之子,乃是陸老爺之後,你父死在金人之手,你還不替父報仇等待何時?公子聞听,頓足捶胸,立即大反軍營,這一陣,殺得兀術是瓦卸兵消,皆是王佐之力。後人有詩贊之曰︰洞庭王佐字文成,斷臂說降陸文龍,梨園常演朱仙鎮,萬古流傳苦人名。」
「柳姑娘想混進那些人里面,可卻讓我苦肉了一把。」樓主也是笑著說道。
柳若冰也是笑著說道︰「今日樓主來我這,所有人都會知道。所以在苦肉計現在才開始。」
「柳姑娘讓我陪你演這麼一出,有什麼好處呢?」樓主也會將自己更加往這衣服里縮了縮後說道。
「好處?」柳若冰也是眼楮中劃過一絲精光,而後開口說道,「若是這西北能讓你夜色沉活在陽光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