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南坐定後也是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站在這蘇步青身後的方瀟,也是對著蘇步青微微側頭說道︰「這就是你六扇門撿到的寶貝?」
「我六扇門就是喜歡吃現成的,那是軒轅塵的弟子,我也就是摟草打兔子。」蘇步青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方瀟,你不上前來見過這幾位大人物啊。」
「是。」方瀟也是笑著走上前半曲著身子說道,「方瀟見過齊閣主、趙家主。」
齊天南也是眼楮亮了一下後笑著說道︰「都說這六扇門出來的一張好嘴,你倒是把這本事學得七七八八。」齊天南也是暗指出方瀟方才先喊他而不是趙光輝也是把這個主辦人放在後面,故意顯了齊天南的面子。
方瀟也是知道這樣的小手段有些登不上台面故而也是笑著說了一聲︰「齊閣主客氣了。」就退回到了這蘇步青的後面,微微眯著眼楮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而無論是趙正平、陸績語還是那看不慣方瀟的齊思言都不覺得方瀟是一個這麼沒有腦子的人,這種挑撥並不會真得對趙家和思問閣有什麼影響,但是反而會讓人們把他看輕。
陸績語因為是代表陸家來的所以也是坐在這一排最邊上的位置,畢竟雖然身份在這里,但是確實無法與這些人同日而語。他也是輕輕地接過茶後吹了吹,也會手指在茶幾上不經意地打出了一個聲音。趙正平也是笑著走過去說道︰「陸兄可是這茶水不可口啊。」
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正平兄為人自信,這茶水絕對是尚好的,只是我這個人有些小習慣,喝茶總喜歡吃點點心。」
「這個好辦,我與你去拿些來就是了。」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
陸績語也是仰頭看了一眼這天後說道︰「想來這開幕還有些時候,不妨我與趙兄一塊去看看,畢竟我這人挑剔,到時候讓趙兄難做人不好。趙伯父我且下去一趟。」
趙光輝那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也是在陸績語和趙正平的身上劃過後說道︰「既然賢佷有這麼個習慣,我趙家怎麼會阻礙呢?正平且陪著陸賢佷去吧,但是快去快回,別誤了時辰。」
「是,父親大人。」趙正平也是拱手說道。「多謝趙伯父。」陸績語也是拱手笑著說道。兩人也是往下走去了,上面的齊天南也是眼神空靈地望了一眼這遠處,茶杯也是舉起又放了下來。齊思言也是開口問道︰「父親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看了些青年才俊,覺得你還是要好好的歷練啊。」齊天南也是笑著說道。
「孩兒謹記。」齊思言也是應了一聲後就退回到了與方瀟平行的位置。
蘇步青也是笑著說道︰「你們這就是沒勁,有了齊小閣主這麼好的孩子,還一天到晚得隴望蜀。」
「這古話說的好啊,這終日奔波只為饑,方才一飽便思衣。衣食兩般皆具足,又想嬌容美貌妻。這人心哪有知足的時候啊,除非是一夢南柯西啊。」齊天南也是笑著說道,「畢竟我只是一個閑散人,如今也就盼望著兒女能好啊。」
蘇步青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我這學識不足,但是這詩我倒是讀過,這後面還有幾句呢。娶得美妻生下子,恨無田地少根基。買到田園多廣闊,出入無船少馬騎,槽頭扣了騾和馬,嘆無官職被人欺。縣丞主薄還嫌小,又要朝中掛紫衣,作了皇帝求仙術,更想登天跨鶴飛。希望這詩啊只是齊閣主一時想起得才好呢。」這邊三個人也是嬉笑中博弈著,而方才出去的陸績語也是和趙正平正在不遠的一個酒樓里選取著糕點。本就是趙家的產業,所以這幾天也是不對外經營,里面也就只坐著趙正平和陸績語等著後廚把東西預備好。
「你也看出方瀟的意圖了吧。」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趙正平也是打了哈欠後說道︰「我忘了他方瀟是一個想月兌身的人,真是難受啊。不過他方瀟也估算錯了。那就是現在的齊思瑤未必是齊天南能限制的了。」
「你對你這未婚妻還真是高看啊。」陸績語也是眼楮微微眯了下後說道,因為陸靈若與齊思瑤的關系,所以這陸績語也是在南京時見過這齊思瑤許多次,但是在陸績語的印象里這齊思瑤就是柔弱女子,若是讓他想什麼齊思瑤敢于反抗齊天南,在他的眼里是不可想象的。
「好像是有些高看哦,畢竟齊思言都沒有這個骨氣。」趙正平也是微微地損了這齊思言一句道。
「你可是齊思言的好友啊。」陸績語也是點著趙正平笑著說道。
趙正平也是眼楮眨了眨後說道︰「我有說過嗎?我只記得我說過這齊思言被我們看低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齊思言依舊不是與我們同層的人。而且從他想在我和我弟弟身上兩邊賺錢,我就有些瞧不上他了。」
「如此這思問閣怕是要變一變了,只是南京思問閣總部的人該傷心了,畢竟這齊天南不會讓一個叛出家門的女兒當下一任的閣主。」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陸兄你痴了。」趙正平也是站起來,示意那兩個舉著高高蒸籠的小廝跟上自己後也是對著陸績語說道,「這一個女子有資格學他們家的功夫嗎?我記得這齊思言可是本事不佳啊。」
陸績語也是眼神劃過了一絲凝重地神色後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趕回去吧,不然這開幕錯過了,那可就罪過大了。對了,這包子先給我來一個。」
「放心少不了你的。」趙正平也是笑了一聲後往前面走去。這個時候的觀禮台上也是多了一個趙正菲,他本來是沒有資格來的,但是麗娘知道這個場面的重要性,也是讓趙正菲去露露臉,一個得寵的三公子怎麼會沒有資格來勸退那些看守呢?
趙光輝倒是沒有很驚訝這趙正菲的到來,也是笑著說道︰「你怎麼來了?既然來了就見過幾位大俠吧。」
趙正菲也是認真地走過來後說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一抬眼就看見了蘇步青那一身蟒袍也是笑著說道︰「這位就是六扇門的蘇步青大人吧,趙正菲見過了。」
「趙公子不必多禮,方瀟也時長說起你,常夸獎是個不錯的才俊啊。」而後這蘇步青也是扭身對著齊天南說道,「你方才還說羨慕,如今看來我都羨慕了。趙家主也是一對麒麟子啊。」
「這位就是思問閣的齊閣主了吧,晚輩趙正菲見過齊閣主。」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齊天南也是笑著說道︰「確實是麒麟子啊,孩子起來吧,老趙是有福氣的人啊。」
「你們少來這一套。」趙光輝也是笑罵道,而後也是看著趙正菲問道︰「對了,你小子上來一定是有一些準備的吧。」
「孩兒知道這開場還有些時間,畢竟這些前輩還沒有到,想是怕父親大人心焦,故而請了個唱曲的,來給父親解解悶。」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趙光輝也是想了想後決定敲打他一下開口說道︰「我又不是你那二叔,總喜歡這些東西,不過念在你一片孝心就讓人家上來唱一段吧,畢竟天南和步青來這關中的機會也不多吧。就听一听我們關中的曲子。」
齊天南和蘇步青也是開口說道「客隨主便,一切由趙家主安排。」
「如此就讓你的人上來吧。」趙光輝也是看了一眼還有些呆滯地趙正菲說道。趙正菲的呆滯當然是想到了他與趙光耀之間的事情,此時被趙光輝叫了一下後也是馬上反應了過來,贏了一聲是後就走到哪樓梯邊,叫上來了一個女子,那少女也是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里,看來約莫十六七歲年紀,除了一頭黑發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
「煙柳,你就給大家唱一段吧。」趙正菲也是說完後把那煙柳迎到了這主位的位置,順手也是把那鼓也搬了過去。這煙柳看上去有些緊張,那雪白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些汗珠。但是這小鼓一敲也是完全就成了兩個狀態,也是笑著開口唱道︰「後帳里轉來了諸葛孔明。有山人在茅庵苦苦修煉,修就了臥龍崗一洞神仙。恨師兄報君恩曾把亮薦,深感動劉皇爺三請茅庵。下山來我憑的神掐火箭,直燒得夏侯敦叫哭連天。曹孟德領大兵八十三萬,他一心下江南要滅孫權。孫仲謀听一言心驚膽戰,宣來了江南地文武兩班。江南地文要降武將怕戰,一個個會事庭議論不安。孫仲謀砍去了桌案半片,那一家若言降頭掛高竿。有一個小周郎奇才能干,差魯肅過江來曾把亮搬。過江去我也曾用過舌戰,三兩句說叫他閉口無言。為江山我也曾南征北戰,為江山我也曾六出岐山。為江山買荊州立下文券,為江山氣死了周瑜少年。為江山我也曾草船借箭,為江山把亮的心血勞干。土台圍我得下失血染患,大料想亮的命難以保全。行來在中軍帳用目觀看,見童子身穿青站立兩邊。桃木弓柳木箭擺在桌案,朱砂筆五雷碗擺在中間。前帳里我擺下命燈七盞,諸孔明跪寶帳奏告蒼天。」
唱道這那煙柳也是要學那孔明正要半跪著開口,卻听得齊天南笑著說道︰「看來又來了一位朋友啊。」這話才說完,一個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那煙柳的身邊,也是把這煙柳嚇了一跳。那身影也是開口笑著說道︰「一不小心還嚇到個小姑娘,還真是罪過啊。」
「于德龍,你這人可不厚道,明明就是關中的人,不幫我張羅還遲到。不應該啊。」趙光輝也是指著于德龍開口說道。
于德龍也是笑著說道︰「哪有的事情,我這不是要把那些人來給你助陣算算清楚嘛。」
「于總鏢頭好久不見啊。」蘇步青也是站起來拱手說道。
于德龍也是看了一眼後說道︰「原來是蘇大人啊。還是老趙有本事,把你們六扇門都請來了。齊天南你就別起來了,都坐下一個個回禮很累的。」看著于德龍這混不吝的樣子,齊天南也是搖了搖頭終究沒有開口。
而那于德龍坐下後也是看著那煙柳說道︰「唉,我這一來你也接著唱啊,放心這錢我等會兒再加一份,算是我賠你的。」
「奴婢不敢。」煙柳也是毀了一句後認真地唱道︰「念弟子離南陽學疏才淺,哀告了吾的師細听心間。在南陽教弟子神策妙算,下山來與劉主保立江山。甲子年有張松曾把川獻,劉皇爺領人馬才取西川。過巴州收來了老將嚴顏,收馬超果算得戰將魁元。下成都滅劉璋洗宮殺院,諸孔明做此事欺了蒼天。葫蘆峪去放火亮存短見,外燒死司馬賊內除魏延。實想說一計成除卻二患,半空中降猛雨就地起潭。司馬賊他父子陽壽未滿,將魏延又帶出鬼門三關。念弟子扣罷頭功課完滿,回成都殺白馬大謝蒼天。姜伯約出帳去四下觀看,他言說靜悄悄並無人言。左手掐讀右掌劍,再看師父顯手段。師父我要托于五丈原大事了!魏延賊扇壞我命燈七盞,大料想亮的命難以保全。我有心傳將令將賊問斬,事到此我何必扭地列天。轉面來把伯約一聲呼喚,听師父言共語細說心間。與師父戴相帽身穿袍緞,也不枉與劉主保立江山。你吩咐西蜀軍轅堂立站,諸孔明托帥印五丈原前。」
卻又听得一陣破空的聲音,趙老爺子也是眯了眯眼楮後看著齊天南他們,卻看到他們也是一臉的吃驚。「天山柳若冰不請自來還請趙家主見諒。」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也是穩穩地若在那煙柳的身邊,兩個女子同樣的一身白衣,都是膚白勝雪,但是那煙柳似雪,柔而無力。但是那柳若冰則是像冰山一般,讓人往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