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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方瀟造訪

「不過這兩個人出來了,雪女還真得難說。」趙正平也是末了補了一句,而後輕輕地用手敲著桌面。

趙晴可則是看著那個壯漢面色發黑的倒在地上,不一會兒就渾身抽搐了。也是眉頭一皺後對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問道︰「哥哥,你們真得不考慮一下把他們弄死嗎?這可是在我們關中啊,這武林大會還沒有開始,就讓他們折騰出這麼一個大事情?」

「這不是還沒有死嘛?」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但他的眼楮也是死死地盯著那壯漢人中上的那枚銀針,那銀針的尾部也是不斷地冒出黑色的液體,也是幸好那壯漢也是側倒了一下。所以也是面色不斷地轉好起來。那毒道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這麼一幕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不知道是哪里的朋友,要從我毒道人手里要命啊。」

而二樓上方瀟的聲音也是緩緩地響起︰「毒道人,你要感謝我。這里是關中,若是不想被趙家追殺,還是不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比較好。你說對吧,趙兄?」

趙正平和趙正菲也是相視了一眼後站出來說道︰「方兄倒是處處為我趙家考慮啊。」而後也是扭身對著毒道人說道︰「毒道人,這人先前得罪于你,你懲戒與我趙家無關,但是若是弄死了他,我趙家面子上過不起。就是罷手可好啊。」趙正平也是將這件事情輕輕地拿掉了。毒道人也是點了點頭後笑道︰「本應該如此,既然這樣我就給趙家這個面子。」

「如此就謝謝毒道人了,今天在座的酒錢都記在我趙家名下。」趙正平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那毒道人也是開口說道︰「趙公子還真是好爽,現在那位銀針破我毒的朋友不準備下來與我這老毒物見一見嗎?」

方瀟也是也是用手一扶欄桿,一個飛身也是跳到了樓下,甚至于連煙塵都沒有卷起一點點。「六扇門方瀟,見過毒道人。」方瀟也是一拱手說道。

那毒道人也是眼楮眯了眯後說道︰「原來是六扇門的人,難怪這麼愛管閑事。」

「看到毒道人對我們六扇門的人誤解很深啊。」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

那謝步浩也是輕笑著說道︰「方捕頭好,您也別和這毒人多說話,他呀,認準的事情改變不了。沒有意思。我倒是時長能听到方捕頭的大名啊。」

「謝先生怕是在誆我吧,我方瀟何德何能,聲名遠播,都傳到天山一帶了。」方瀟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

「你這人,我與你說,你還以為我是在誆你,真真是氣煞我也。」那謝步浩也是個有意思的人,听到方瀟那麼說也是眉毛一挑對著方瀟指了指後開口說道︰「老夫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來提點你,你呀,多多自己注意。這六扇門的飯可不好吃,這名聲這麼大,是會找事情的。」

「晚輩記住了。」方瀟也是對著謝步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儒家的學生禮也是讓著謝步浩高興了不少開言道︰「這江湖上,像你一樣懂禮的人可不多啊。可惜了,可惜了啊。」說完也是扭頭往外面去了,也沒有留給方瀟問‘為什麼’的時間。

而這邊趙正平也是迎了上去開口說道︰「方兄,倒是來得挺早啊。」

「我方才還在聊說,趙兄若是知道我到了這邊,定然是要出來迎接的。現在一見才明白了,原來是去接正菲了。」方瀟說著也是走過去與趙正菲抱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正菲我們也是有段時間不見了吧。」

趙正菲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後說道︰「自打你往京城去後,我就沒有什麼你的消息了。哦!也有一些但都是大哥傳來的,知道你在京城干了一件大事情,故而又給貶黜了出去。今個兒在這里見到你,也是我沒有想到。」

方瀟也是笑著說道︰「什麼大事情,都是正平胡言亂語。我若那都算是大事情,那正平更是讓京城都要翻一翻了。」

趙正平也是走過來坐下後說道︰「你倒是撇的干淨,上到內閣大學士、六部的尚書下到都察院的御史、應天府的京官都人人自危。就是因為你方瀟啊。」

「那也是他們自己把事情做絕了,和我方瀟有多大的關系?」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當然京城的事情還差得遠了,不是還听說正平還欠了內衛一份人情嗎?」趙正平也是笑著喝了一口茶後說道︰「這人也有犯糊涂的時候,若是內衛的人到,我趙正平確實還到不了這關中。所以在地府的這件事情上,我趙家全力配合。這關中出不了地府的人。」

而在那二樓上,蘇憂憐也是遠遠地看了方瀟一眼後開口說道︰「這人又把我們給忘在這里了。」

「事有輕重緩急,蘇小姐又不是不知道啊。」末了也是開口勸慰道。

而這蘇憂憐則是嘆氣道︰「我何嘗不知,但是啊,這人總是把我們放在軍國之後啊。」

這邊方詠寧也是輕輕地搖了搖蘇憂憐的手臂後開口說道︰「憂憐姐姐,听我給你唱個曲子吧。」說完也是直接開口唱道,「金銀財寶價最高!光陰似劍斬人的刀!日月穿梭催人老!太陽佛三道金光把人熬!馬要是有膘算好馬!人要想致富多勤勞!在外休交無意友,他擺下窟窿讓你瞧!花開花謝年年有!月缺月圓有幾遭!忍又忍,饒又饒,忍字頭上三把刀!漁樵耕犢都得忍,听我把幾樣個忍說個根苗,砍柴的樵夫也得忍,忍的是山中無有虎狼嚎,打魚的漁夫也得忍,忍的是風平浪靜好把魚蝦抄,當了王八也的忍,睜一眼閉一眼假裝瞧不著。」

「胡鬧。」蘇憂憐也是笑罵道。而樓下趙正平也是隨意吃了些糕點後也是邀請道︰「方瀟不妨去我們在這家看看。」

方瀟也是開口說道︰「這二樓還有女眷,想來也並不是很方便去。」

趙晴可則是笑著說道︰「方公子的妹妹我等也都見過,待我前去招待就是。」

方瀟也是眼楮不動聲色地轉了轉後也是開口說道︰「如此就去上一去吧。」而趙晴可也是笑著走到了樓上,這邊方詠寧也是感覺到了有人上來,也是停止了嬉鬧。而後見開門人是趙晴可也是笑著說道︰「晴可妹妹,原來你也來了啊。方才哥哥說你哥哥在樓下我還沒有想到這一茬事情。」

「好就不見啊,詠寧。」趙晴可也是笑著說道,「好了,我也是不是上來寒暄的。方才我哥哥說是要請你哥哥去府上做客。但是你哥哥推月兌說是上面有你們行走不便,故而你們就拖給我照顧了。如此就請詠寧輕移蓮步吧。」

「詠寧,我方才怎麼說來著。你哥哥這扭頭就能把我們給賣了。」蘇憂憐也是開口說道。

趙晴可也是眼楮亮了一下後說道︰「這位姐姐是?」

「晴可,這是蘇憂憐姐姐。乃是我哥哥的未婚妻。」方詠寧也是介紹道。

「原來如此。」趙晴可也是笑著低了點頭後說道,「趙晴可見過憂憐姐姐。」

蘇憂憐也是笑著抬手說道︰「不妨事。」

而這邊聊天的功夫,方瀟同趙正平、趙正菲二人也是已經到了這趙府門前。方才遠瞧是霧氣沼沼,瓦窯四潲。走進才看見這門口有四棵門槐,有上馬石下馬石分列兩側,拴馬的樁子也是成排地位于北邊不遠的地方。而對過兒是磨磚對縫八字影壁,一進這門廳,就又是一番景象,這上有紅燈籠,下有懶凳。在往內是回事房、管事處、傳達處。二門四扇綠屏風灑金星,四個斗方寫的是「齋莊中正」;背面是「嚴肅整齊」。進二門方磚墁地,海墁的院子,夏景天高搭天棚三丈六,四個堵頭寫的是「吉星高照」。院里有對對花盆,石榴樹,茶葉末色養魚缸,九尺高夾竹桃,迎春、探春、梔子、翠柏、梧桐樹,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春之草。

這才是前院,方瀟也是不由得暗暗點頭。方瀟本就是富貴人家出身,但是這般光景也是讓人吃驚,又是往里面越過幾個套院,扭身進了一個還算寬闊的院子後,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方兄,這是是我的院子。小院子不整潔,比不得外面,你且看看走走。」

方瀟也是點頭一笑,往屋里一進,真是畫露天機,別有洞天。迎面擺丈八條案,上有尊窯瓶、郎窯蓋碗兒,案前擺︰硬木八仙桌,一邊一把花梨太師椅。桌子有言語房四寶︰紙、筆、墨、硯,宣紙、端硯、湖筆、徽墨、《通鑒》、天文、地理、歐、顏、柳、顏、趙名人字帖。牆上掛著許多名人字畫,有唐伯虎的美人兒,米元章的山水兒,鎮宅寶劍,綠鯊魚皮鞘,金什件、金吞口,上掛黃絨絲絛。

方瀟也是看著這些東西點了點頭後說道︰「趙兄,趙家之富,在下去就危險了啊。」

趙正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方兄多慮了,我趙家一直都本本分分做生意。這錢再多也是只是錢。」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只是免不了最後還是要你們破財免災啊。」

「到那時我趙家也是沒有二話。」趙正平也是開口說道,正這個時候方瀟等人也是听到外面傳來了一曲聲音︰「論男兒壯懷須自吐,肯空向那天呼?笑他每似堂間處燕,有誰能屋上瞻烏?不提防柙虎樊熊,任縱橫社鼠城狐。幾回價听雞鳴,起身獨夜舞。想古來多少乘除,顯得個勛名垂宇宙,不爭的便姓字老樵漁。遙望見綠楊斜靠畫樓隅,滴溜溜一片青簾風外舞。堤防余年值亂離,逼得歧路遭窮敗。受奔波,風塵顏面黑;嘆凋殘,霜雪鬢須白。今日個流落天涯,只留得琵琶在。揣羞臉,上長街,又過短街。那里是高漸離擊築悲歌?倒做了伍子胥吹簫也那乞丐。嘆不盡興亡夢幻,彈不盡悲傷感嘆。抵多少淒涼滿眼對江山。俺只待撥繁弦,傳幽怨,翻別調,寫愁煩,慢慢的把天寶當年遺事彈。淅淅零零,一片淒然心暗驚。遙听隔山隔樹,戰合風雨,高響低鳴。一點一滴又一聲,一點一滴又一聲,和愁人血淚交相迸。對這傷情處,轉自憶荒塋。白楊蕭瑟雨縱橫,此際孤魂淒冷。鬼火光寒,草間濕亂螢。只悔倉皇負了卿,負了卿!我獨在人間,委實的不願生。語娉婷,相將早晚伴幽冥。一慟空山寂,鈴聲相應,閣道崚嶒,似我回腸恨怎平!?」

「怎麼關中還有江南之曲啊。」方瀟也是笑著問道。

趙正菲也是笑著走出來說道︰「想來是我送與母親的,那個清倌人吧。既然大哥這邊也沒有急事,方兄不妨與我去見一見我母親。」

「我這什麼東西都沒有拿,未免有些失禮吧」方瀟也是開口說道。

趙正菲卻擺了擺手後說道︰「我母親不在意這些虛禮。」說完也是拉著方瀟往里面走。這麗娘的房間也是與這趙正平的院子不遠,不過穿了一個長廊就看到了一個拱形的院門,走進去

那真是,天工人巧,合于一處,景色怡人,不亞蘇杭。真乃是,山石高聳,細水盤流。上有樓台殿榭,下有水閣涼亭,左是小橋流水,右是峰巒疊翠。爬山轉角,超手游廊,玉砌銅瓖,花石為路,芳草如茵,藤蘿繞樹,是山虎爬牆。青松合抱,鶴鹿往還。玉帶橋竹攔護岸,月牙河碧水沉流,一望無際,恰似「水晶世界」,大有「仙府之風」。

方瀟也沒有來得及好好欣賞,就被趙正菲已經拖到了麗娘面前。麗娘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這麼快就到了,而她被停了外面的事情,故而這些消息也就傳不到她手里了。也是拉過趙正菲後說道︰「這次倒是回來的快,讓娘好好看看,是不是瘦了。真真讓為娘我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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