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還要感謝你方瀟的功績了不成?」蘇憂憐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笑著說道︰「我就順口一說,你呢就順便一听。拿來編排我就不好了吧。」
「你呀,但這些事情還不是自己攬到身上來的?」蘇憂憐也是笑著開口說道,「你若是明白這個道理,現在也不至于想那麼多了吧。」
方瀟也是得意地開口說道︰「我年幼就被稱為神童,什麼道理我不懂,什麼事情我未曾明白啊。」
「好好好,你都清楚,你都明白。」蘇憂憐也是故意扭過臉,表示自己對方瀟的不滿意。方瀟哪里不清楚蘇憂憐這里的意思,也是輕輕伸手將這蘇憂憐攬到懷中後開口說道,「我再厲害還不是在你的手里跳?」
「少來這套,你要是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我就心滿意足了。」蘇憂憐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
而在那趙家的院子里,趙老爺子也是和麗娘聊著天。「听說老爺想和武當合作?」麗娘也是為趙老爺子倒上了一杯茶後開口說道。
趙老爺子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我們趙家算不上什麼武林世家,說是商人倒是合適一些。如此只要有錢賺,那何樂不為呢?」
「這錢怕是會有些燙手啊。」麗娘也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趙老爺子也是拐杖輕輕跺了一下後開口說道︰「不過是六扇門哪里有些牽扯,但是這次我也是打算給足他們六扇門面子,如此一些問題也是就可以解決了。」
「老爺,這六扇門最近的胃口也是越來越大了。」麗娘也是好像不經意地開口提到,「這關中的六扇門都敢來管我趙家的事情了。」
趙老爺子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這麗娘一眼後說道︰「這次正菲回來後就別走了吧。」
「老爺這是什麼意思。」麗娘也是慌張地開口問道。
趙老爺子也是將這杯子放好後也是開口說道︰「若是你要替正菲謀劃的,那就你出頭。兩個都想伸手那你怕是要等我這把老骨頭沒了吧。」听到了這句話,麗娘也是跪在了趙老爺子面前,一句話也是不敢多說了。而且麗娘也是清楚趙老爺子的個性,那就是多說多錯,與其道歉,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接受懲罰。果不其然趙老爺子也是頓了一下後也是失望地開口說道︰「算了,你以後還是呆在家里,管好家吧。」
「麗娘明白了。」麗娘也是松了一口氣後也是開口問道,「那正菲呢?」
「正菲的事情,等他回來了再做商量。」趙老爺子也是揮了揮手讓麗娘退出去後,也是一個人拿著那杯茶嘆了一口氣後開口說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難道是我錯了?」
而走出了房間里麗娘眼神中也是劃過了一絲陰狠,一陣徘徊後也是走到了自己的院子內,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後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越過了水池則是一個通透的長廳,麗娘也是在在長廳里尋了一個位置坐下。眼尖的小丫鬟也是早跑過來滿上了茶水,正要開口向麗娘問安。但是卻被麗娘打發到里間去了。又是過去了半柱香的功夫,一個穿著一身長衫的老者也是走了進來,細看這老者,他的上眼微微下垂,顯得無精打采,眼角邊布滿了皺紋,顯示出歲月的痕跡,瘦長的臉上長滿老人斑,下巴長的離譜,一臉的刻薄像。看到了麗娘也是簡單地拱了拱手後說道︰「見過二夫人。」
「怎麼連你都要嘲笑一下我這二夫人?」麗娘也是有些煩躁地拍了下桌子。那老者卻絲毫沒有在意的狀態也是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後開口說道︰「你當年進這家門不就是為了一個夫人的頭餃嗎?夫人都當上了,這二不二還重要嗎?」說完這老者也是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邊道也是一邊笑道,「如今這想讓夫人給倒杯茶水都是奢望了。」
「我給你倒茶,你倒是敢喝?」麗娘也是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後說道。
那老者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喝啊,為什麼不喝?二夫人倒得茶,縱然再有問題我也是好好喝上一喝,縱然是身赴黃泉又有什麼關系呢?」
「你現在倒是會說話,當年被你大哥鉗制地時候,你還不是老老實實地學會了低頭。」麗娘也是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媚笑著。
那老者也是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麗娘笑著說道︰「是啊,我低了頭。現在我才能吃喝不愁地在夫人面前談笑風生。所以夫人不妨看清楚一點,正菲不是那一塊材料。」
麗娘也是惡狠狠地瞪了那老者一眼後說道︰「我的兒子憑什麼就比他趙正平差了,就因為他是嫡長子?」
「正平在北面的成就已經讓族里的老人們足夠滿意了。」那老者也是模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後開口說道。
「那正菲呢?在南京和陸家分庭抗禮,從那漕幫手里奪到的地盤啊。」麗娘也是有些不滿意,這老者看輕她的孩子也是開口說道。
那老者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夫人,你這麼說我還以為你兒子是方瀟呢。」
「趙光耀,這個笑話很沒有意思。」麗娘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不過正菲在南京的時候方瀟確實幫助了他不少。」
「把自己嫂子給獻出去了,還不能換到東西。那就是個傻子。」趙光耀也是冷笑著說道。
麗娘听到這句話,也是覺得這趙光耀意有所指,也是冷聲喝道︰「趙光耀,我今天不是來和你扯皮的。」
「我知道,不然夫人估計也想不到我這個人。」趙光耀也是打了一個哈欠後說道。
麗娘也不在管趙光耀這話里的意思,也是開口說道︰「老爺的心可能要定了。」
「既然如此夫人就不應該有一些不該有的想法。」趙光耀也是認真地看著麗娘開口說道,「這樣無論是對趙家還是正菲來說都是好事情。」
麗娘也是做會到位置上後開口說道︰「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啊,若是趙正平上去,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命了。而且我也不想讓我的兒子像你一樣,連子嗣都不敢有。」
「夫人本事那麼大,找我做什麼。」听到了這句話後趙光耀也是眼楮亮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難不成想讓我先去把我那大哥給拉下來,再讓我的兩個佷子也上演一次。」
麗娘也是知道趙光耀也是被方才的話給逼的有些難受,輕輕地笑了笑後開口說道︰「正菲前兩天從南面給送來一個伶俐的丫鬟,說是原來秦淮河上的。,這唱曲也是一絕,不知道光耀有沒心思一塊听听曲子啊。」
趙光耀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來都來了,要是就這麼走了好像有些虧啊。」
「既然如此光耀就做好吧。」麗娘也是笑了笑後開口叫道,「凝芝,且來唱段曲子。」隨著麗娘的呼喚一個少女也是走了出來,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一身青衫,這更襯得肌膚勝雪,一雙手白玉一般,抱著琵琶也是走了出來,笑靨如花。那凝芝也是對著趙光耀和麗娘笑了笑後開口唱道︰「夢回鶯囀,亂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盡沉煙。拋殘繡線,恁今春關情似去年。曉來望斷梅關,宿妝殘。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欄。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已吩咐催花鶯燕借春看。雲髻罷梳還對鏡,羅衣欲換更添香。真是步步嬌,裊晴絲吹來閑庭院,搖漾春如線。停半晌整花鈿,沒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雲偏。我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夜半醉扶歸,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鈿。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畫廊金粉半零星。池館蒼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繡襪,惜花疼煞小金鈴。不到園林,怎知春色如許?」
南京這邊陸靈若也是看著用扇子合著拍子的陸績語也是開口問道,「哥哥,你不是很不喜歡听曲的嗎?」
「這人是會變的啊,這樣我陪著你還不夠好嗎?」陸績語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你就沒有一件事是沒有意義的。」陸靈若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陸績語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後說道︰「好了,我的妹妹啊。我不顧是被一位朋友給影響,想著听曲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個時候唱曲的女子也是笑了笑後開口唱道︰「一身皂羅袍來,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濺!看那頭原是綠水,遍青山啼紅了杜鵑,那荼蘼外煙絲醉軟,那牡丹雖好,他春歸怎佔的先?閑凝眄生生燕語明如剪,听嚦嚦鶯聲溜的圓。觀之不足由他繾,便賞遍了十二亭台是枉然,倒不如興盡回家閑過遣。瓶插映山紫,爐添沉水香。驀地游春轉,小試宜春面。春呵春!得和你兩流連。春去如何遣?恁般天氣,好困人也?沒亂里春情難遣,驀地里懷人幽怨。則為俺生小嬋娟,揀名門一例一例里神仙眷。甚良緣,把青春拋的遠。俺的睡情誰見?則索要因循靦腆,想幽夢誰邊。和春光暗流轉。遷延,這衷懷哪處言?淹煎,潑殘生除問天。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閑尋遍。在幽閨自憐,轉過這芍藥欄前。緊靠著湖山石邊,和你把領扣兒松,衣帶寬。袖梢兒著牙兒沾也。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是那處曾相見?相看儼然,早難道好處相逢無一言。好景艷陽天,萬紫千紅盡開遍。滿雕欄寶砌,雲簇霞鮮。督春工珍護芳菲,免被那曉風吹顫,使佳人才子少系念,夢兒中也十分歡忭。」
「方瀟?不對啊。你不是才被他陰過嗎?」陸靈若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陸績語也是翻了一個白眼後開口說道︰「別想了,是趙正平。你那位閨中好友的未婚夫。」
「趙正平?那我還是覺得方瀟要靠譜一點。」陸靈若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陸績語也是開口繼續說道︰「方瀟已經有未婚妻了,還是六扇門總捕頭的女兒。他拿什麼來娶齊思瑤?」
這邊唱曲的聲音也是沒有低下來︰「湖山畔,湖山畔,雲蒸霞煥。雕欄外,雕欄外,紅翻翠駢。惹下蜂愁蝶戀,三生錦繡般非因夢幻。一陣香風,送到林園。一邊兒燕喃喃軟又甜,一邊兒鶯嚦嚦脆又圓。一邊蝶飛舞,往來在花叢間。一邊蜂兒逐趁,眼花繚亂。一邊紅桃呈艷,一邊綠柳垂線。似這等萬紫千紅齊裝點,大地上景物多燦爛!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則把雲鬟點,紅松翠偏。見了你緊相偎,慢廝連,恨不得肉兒般和你團成片也。逗的個日下胭脂雨上鮮。我欲去還留戀,相看儼然。早難道好處相逢無一言,行來春色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雲。夫婿坐黃堂,嬌娃立繡窗。怪她裙釵上,花鳥繡雙雙。宛轉隨兒女,辛勤做老娘。雨香雲片,才到夢兒邊,無奈高堂,喚醒紗窗睡不便。潑新鮮,俺的冷汗粘煎。閃的俺心悠步,意軟鬟偏。不爭多費盡神情,坐起誰欠,則待去眠。困春心,游賞倦。也不索香燻繡被眠。春嚇!有心情那夢兒還去不遠。」
「這年頭,還有什麼能限制兩個年輕人呢?」陸靈若也是站起來對著陸績語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哥哥啊,這些風花雪月的曲子你听了卻不信,那才是真正的無用啊。」
「你這妮子,不听了嗎?」陸績語也是看著她問道。
陸靈若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哥哥不是就要去關中了嗎?我這邊也是沒有心思來哥哥嬉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