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多說齊家少閣主,是個沖動且沒有什麼能力的人。看來這消息也是有失誤啊。」趙正平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情報嗎?」齊思言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我思問閣是做什麼生意的嗎?不過那些情報也沒什麼大錯,我確實是個剛愎自用的人,這倒是沒有謠傳。」
趙正平也是看著齊思言緩緩地開口說道︰「你這樣說自己真得沒有事情嗎?」
「為什麼會有事情呢?「齊思言也是奇怪地看了趙正平一眼後開口說道,「名聲什麼東西對于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我是個很實在的人,畢竟對于我來說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對于我來說比較有用。」
趙正平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好了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齊公子的。」
「你這麼正式地跟我說話,也是讓我有些不習慣呢。」齊思言也是笑著說道,「我給你的消息這麼值錢,你打算怎麼給我一個回禮呢?」
「回禮?雖然你的消息確實很準確,但是我在江南隨便走一圈,這樣的人我能給你湊一個樓的伙計。」趙正平也是開口笑著說道。
齊思言也是搖了搖頭後開口說道︰「你要是這麼說,那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而這邊趙正平也是對著那唱曲的女子招了招手,見趙正平做了動作,那唱曲的女子也是往前邁了兩步後開口說道︰「公子您說。」
「你叫什麼啊?」趙正平也是任由那齊思言在那邊喝茶,笑著對那唱曲的女子問道。
那女子也是輕輕地笑了笑開口說道︰「公子,小女子名叫幻玉。」
「幻玉?倒是個有些意思的名字啊。」趙正平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後說道,「你再唱上一曲吧,但就別唱些骷髏之類的東西。這位公子見不得那個。唱好了,這就是你的。」說著趙正平也是把一張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上。
那幻玉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後,也是退到了方才的位置後也是對著兩人輕輕地撥動琴弦,朱唇輕啟也是開口唱道︰「關夫子與黃忠在疆場對刀,兩員將未分勝負各逞英豪。黃忠收兵我且不表,夫子爺回營寨氣難消。下征駒坐在了中軍帳是一陣陣地發急躁,周倉與關平在帳外觀瞧。見父帥汗透扎巾沖鬢角,氣吹長髯亂擺搖。威凜凜虎面含嗔帶著怒惱,雄赳赳,丹鳳眼瞪他是緊皺著眉梢。義子關平夠多孝道,小將軍走進大帳細問根苗。說父帥,從清晨領兵前去征討,卻為何殺到了紅日西消?這關公聞听將兒叫,咳!這場惡戰枉操勞。雖然黃忠年紀老,勝似這些年輕的小英豪。老將如若在年少,保不住為父要落下梢。我二人整殺了一天也未分強弱,定下了明日里到疆場再比較論低高。關平聞听心好惱,說父帥,自古道殺雞何用牛刀。明日里孩兒到疆場把黃忠擒到,老人家你讓與孩兒我這點功勞。關公聞听哈哈笑︰關平啊!你知道地有多厚天有多高?你藐視黃忠年紀老,我量你敵不住他的那口刀。倘若是失機敗陣無緊要,咱們父子的英名不好瞧。到明天你與周倉二人壓陣角,待為父怎樣殺怎樣戰要仔細留神瞧,是管把兒的魂嚇飄。」
「好!」也是一陣叫好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儲香也是笑著向坐在下面的眾人一一施禮。
而在那正中間的一個位置上,一個穿著一身飛魚服的人也是輕輕地鼓著掌。這個穿著飛魚服的人自然就是剛剛接受了方瀟的任務來這里探訪的李楓。在來的時候李楓也是詢問了一下方瀟,要不要掩飾一下自己的六扇門身份。方瀟也是氣得把嘴都歪了,也是瞪著李楓開口說道︰「你腦子里想得都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啊,人家都在你對面上台了,你這個六扇門的捕頭能不認識,縱然她不認識,下面坐著的那些有幾個是省油的燈?」李楓也是被方瀟這一番話給問蒙,于是現在也是直接穿著一身飛魚進了這酒樓,這一身衣服自然也是讓那掌櫃給請到了這居中的好位子上。但是他也是簡單地掃視了一下,也是沒有看見特別不能理解的地方。
但是這個時候方瀟也是走到了他的身邊,李楓也是吃了一驚,說著就站起來給方瀟讓了一個位置。也不知道方瀟打得什麼主意,也是直接由著眾人的目光坐了下來。這是李楓也是俯身到方瀟耳邊開口說道︰「公子你是什麼意思?怎麼親自過來了?」
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我突然想明白了,若是這儲香背後的人若是針對我的就一定會讓她來接觸我們,所以是躲不過去的。我還不如早些接觸,也好更加清楚的知道他們的目的。」方瀟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或者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沖著我們來的,那麼我的出現就會完全打亂他們的想法,如此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想到這麼兩點,我就過來了。」
听著方瀟的話,李楓也是覺得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而後也是哭著臉對著方瀟說道︰「但是公子,你這麼一來不是讓我無處容身嗎?」
方瀟也是扭身看了看四周後也是笑著說道︰「你看看人家掌櫃的都比你會來事。」李楓也是听了這句話扭身去看,也是看見那掌櫃的搬了一張椅子走了出來,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公子,我確實笨了一點。但是這些東西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好了,听曲子。」方瀟也是用手里的扇子敲了一下這李楓後笑著說道。而周圍的觀眾看到這一幕,也是議論紛紛。
「那個人是誰啊?」一個穿著藍衫的青年人也是低身問著自己對桌看起來很有夫子樣子的人。那夫子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就這不清楚了吧,這公子哥姓方,去年末的時候也是待在這六扇門里,好像官職也是不低。至少那李楓、李剛看見了他都是規規矩矩的。」
「這麼厲害啊。」那藍衫的青年人也是驚嘆道。
這句話也是讓另一邊的一個大漢听見了,也是大大咧咧地直接開口說道︰「不過是靠著家里蔭庇上去的。」他看見邊上有人指著他,他也是直接開口喊道,「你們干什麼啊,他敢用這關系,還怕我說不成?」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耳邊就劃過了一一個茶杯蓋,而這茶杯蓋也是帶著旋轉就這麼直接陷入了那大漢身後的柱子里。方瀟也是頭也是沒有回的直接開口說道︰「好好听曲子,哪里來這麼多值得聒噪的事情?」
頓時這里面聲音也是安靜了下來。眾人也是從方瀟那一手里清楚了這個年輕的本事。而方瀟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敲山震虎,他相信那個背後的人一定看到了。這個時候儲香也是再次走上來台,輕輕地對著眾人笑了笑後開口唱道︰「說話間眾軍卒把戰飯安排好,父子三人飲酒論槍刀。酒飯畢,命周倉守營,關平去巡哨,關雲長坐大帳把春秋觀瞧。又將那孫武子十三篇全都看到,並無尋出計一條。暗想道明日到疆場與黃忠比較,我就使拖刀這一招。這關公休息半夜次日天將曉,忙傳令軍卒們安排一切準備把兵交。這關雲長戎裝已畢扎巾軟靠,叫周倉鞁好了赤兔馬你扛過爺的偃月刀。咕咚咚,未開營門先響三聲炮,關雲長飛身上馬手提刀。三軍吶喊如虎嘯,魚貫而出似海潮。門旗一閃就分為兩哨,排開隊伍個個亮槍刀。周倉關平二人壓陣角,關公他滴溜溜叭啦啦催開馬龍蛟。再說那長沙府的黃忠高聲大叫,關公你枉稱是英豪。昨日里言講早些到,你看看太陽有多高?關公聞听哈哈笑,黃忠老兒莫狂驕。昨日里念你年紀老,今日我一定叫你命赴陰曹。黃忠聞言心好惱,拍馬掄刀往橫著削名曰攔腰刀。關公用懷中抱月磕開了,他二人大戰疆場誰肯輕饒。老黃忠金盔金甲、白面銀髯,坐騎黃驃,黃甲黃靠;關雲長是綠袍金鎧、赤面長髯,坐騎赤兔,提青龍偃月刀。二豪杰,甚可瞧,神威抖,煞氣高;穿黃靠,掛綠袍,冷艷鋸,雁翎刀;圈赤免,領黃驃,你好漢,我英豪;滴溜溜,坐騎直沖來回跑,嘎 火星亂冒刀踫刀。唏哩哩戰馬嘶鳴如虎嘯,咕嚕嚕嚕咚咚戰鼓震天曹。恰好似惡虎急斗金錢豹,又好比那蒼龍欲擒鬧海皎。二豪杰戰夠多時沒分強弱,關公他要使拖刀這一招。」
「姑娘這怎麼這麼喜歡殺伐氣重的曲子呢?」趙正平也是微微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公子們不喜歡嗎?」那幻玉也是緊張地看著趙正平二人。
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只不過是問一問而已。」
「趙家在江南的勢力我要接手。」齊思言也是直接對著趙正平開口說道。
「齊思言,你現在是沒有睡醒嗎?你知不知道,趙家在江南的勢力,都比得上不少在江南的本土世家了。」趙正平也是眯著眼對著那齊思言開口說道。
齊思言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我知道啊,但是你要知道你那弟弟可是給出了一半呢,而且他找我的時候早的很呢。」
「你在想什麼呢?當我真不知道我弟弟和你談了什麼?不過我們那些暗線的使用罷了。」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齊思言你要做的一直都是守成啊。」
「是嗎?」齊思言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三分之一,這是我的底線。」
「成交,另外你最好控制住你妹妹。」趙正平也是開口笑道。
齊思言也是笑著說道︰「這是當然,將她送到你那里,我也就不用擔憂有些人借著我妹妹的名義搞風搞雨。」
「看來你那也不輕松啊。」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如此成交。幻玉把這曲子補上吧。」
「是。」這幻玉也是手中的弦一撥動後開口繼續接唱道,「虛剁一刀撥馬敗走,黃忠勒馬仔細瞧。啊!想關公昨日里越殺心越傲,怎麼今日臨陣就月兌逃?噢!不用人說我知道,一定是那敗中取勝計一條。大略你無法寶,不是槍就是刀,再不然是那弓箭流星回馬鏢。這都是某家使剩下了,空費了心機枉操勞。這就是不防備失了韜略,棋高膽大失了一招。老黃忠滴溜溜溜緊磕征駒追上了,照定了關公後海就是一刀。關雲長安排好,右腳踹鐙馬往左邊靠,使了個臥看巧雲就橫在馬鞍橋。黃忠一刀剁空了,關雲長一長身,回手就回了他一拖刀。黃忠啊呀說不好!想不到中了他的計籠牢。眼睜睜,人頭掉,關雲長在心中輾轉就掣住偃月刀。有心我今天將黃忠殺了,可惜老將是個英豪。如不殺,也不好,怎能夠奪取長沙立功勞。正在為難真湊巧,老黃忠急勒坐騎要月兌逃。吁——叭叭叭前蹄一失戰馬栽倒,撲通通把黃忠跌下馬鞍橋。關公一見哈哈笑,用刀指黃忠莫發毛!關某一生不殺落馬之將況你又年老,我叫你回營換馬再比低高。關公他說罷擺刀回營哨,老黃忠爬將起來好心焦。說戰馬!每日里能竄又能跳,今日平地就跌跤。馬失前蹄無關緊要,把某家蓋世的英名一筆削。無奈何抖抖征塵跺跺腳,嗖的聲飛身上了馬黃驃。這一回馬失前蹄黃忠失了韜略,感恩義箭射盔纓,是好漢愛英豪,是千秋把美名標。」
儲香其實在走上台的時候也是看見了方瀟,心內也是咯 了一下,但是直到現在儲香才真正把視線停留到方瀟的身上,也是緩緩地開口說道︰「儲香今天也是難得遇到了一位故人,不知道方公子這段時間過得可好啊。」
而方瀟則是坐在位置上輕笑著說道︰「我日子倒是逍遙,就是不知道儲姑娘怎麼就到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