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歲數大了,聊不聊幾分鐘。」赤老也是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面龐也是微微笑著說道,「這日後的事情必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這個老家伙不好來湊數了。」
「赤先生說笑了,在您面前,敢隨便說話的人可是不多啊。」齊八也是恭敬地說道,但是身子卻直直地站在哪里。赤老也是看著他笑道︰「你這小家伙也是有些意思啊,不過你現在沒有膽子想這樣的事情吧。」
齊八也是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訝而後也是對著赤老說道︰「赤先生我背後確實還有著人,但是這些人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生意啊。而且我現在能做主這個生意。而且有著那麼一位不是可以確保我們的生意可以更好的辦下去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赤老也是鼓著掌說道︰「但是孩子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比較討厭被人安排,你看老夫現在也是走出來了給足了你們面子。你身後那位出來與我見一面不過分吧。」
「赤先生這個要求確實也是不過分,但是小子畢竟做不了這主啊。」齊八也是略作苦澀地開口說道。
赤老也是接過了趙正菲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後說道︰「不急,畢竟我們做的不是一次性買賣,我這身子骨雖然談不上硬朗,但應該還等得起。」
「赤先生說笑了,您這身子骨怕是比我這年輕人都要厲害幾分吧。」齊八說完後也是眼楮轉動著思考著事情。見他這個樣子赤老也是沒有急著開腔也是對著那唱曲的開口說道︰「再來上一段啊。」
唱唱曲的自然是不會糟蹋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好咧幾位爺,我給您們唱一段《單刀會》。」趙正菲覺得這曲子也是有些不好,正想讓這唱曲的換一曲,卻看著赤老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只得將這嘴給閉上了。
那邊這唱曲的也是手中的弦一撥動,這上下嘴唇也是踫了起來︰「冬走涪陵夏行船,魯子敬擺酒宴約請聖賢。那膽大黃文把那書下呀下至在荊州的關羽的帳前,那關平接書關羽看那。那朗言大話寫在了上邊。那上寫著,魯肅頓首拜,那拜上了亭侯虎駕前咱兩國呀本是那交趾的地呀。是天了漫的和好莫結怨,在東吳擺下一小宴哪。我聘請亭侯到我這邊,哪你要是前來真君子。你若不來呀枉為三國將魁元,那關羽看罷了微微的笑,在心中暗罵東吳的黃口蠻。你並非請我去赴宴哪,你分明為了荊州的關。我叫黃文修書不及替我轉拜魯子敬阿,你就說俺明天到你那邊。那黃文回國我且不表,那轉過來馬良先生到帳前。我尊亭侯酒不是好酒是矢羽。宴非好宴是矢宴,依我說赴宴不如不去的好。怕的是東吳起禍端,那關羽聞听微微的笑。先生您那膽小是個文官,曾記得過五關連斬過六員的將。那刀劈秦琪黃河灘,在虎牢關前戰呂布。那力斬華雄酒未寒,那大江啊大浪我過了多少,那小小的溝渠怎能翻了船。」
「怎麼樣啊,想好了嗎?」赤老也是趁著這個空檔看著齊八問道。
齊八也是笑著說道︰「赤先生方才不是說不急嘛?再說這背後之人終究是藏不住的。」
「這生意還是明明白白地才能讓人放心啊。」赤老也是笑著說道。
齊八也是看著赤老說道︰「赤先生,畢竟我們沒有選擇的機會啊。」
趙正菲也是看著齊八說道︰「我大哥那面應該不會拒絕吧。」
「三公子說笑了,要是和趙正平合作,那思問閣還叫思問閣嗎?」齊八也是一臉傲然地開口說道。
趙正菲這才發現自己話里的問題,也是一臉的尷尬低下頭來。赤老則是沒有在意他們的話,靜靜地等著那唱曲的再次開口。而唱曲的也是等這些人都停了後繼續開口唱道︰「那馬良啊先生朝後退,這義子關平到帳前。那尊父帥明天赴宴多帶人弓馬,那怕的是東吳起狼煙,那關羽聞听蠶眉皺,膽大的蠢子你少要多言。我有心明天赴宴多帶人弓馬,那怕的是東吳恥笑談,那到明天我單刀一口去赴他的會。我就帶著周倉將一員,那我命你巡查四門防奸細。這一到夜晚城早關,那到明天你同廖化帶領五百弓箭手。迎接為父我轉回還,那吩咐已畢天色晚。那日落滾滾墜了西山,那叫從人搭過爺的春秋案。這照秉燈燭把書觀,那先觀一首是姜呂望。那水漢埋伏是十三天,是又觀二套是封神演義。那孫武子雷炮分兵到了帳前,那觀書觀到了三更後。他移到寢帳是前去安眠,那一夜無書我且不表。轉過來馬良先生次日里是五月十三,那我一言唱不盡五月十三單刀的會。我是願在位你富貴榮華萬萬年。」
待到這個時候赤老也是鼓著掌說道︰「董不懂你這化妝的技巧還真是差啊。」
齊八也是故作驚惶地扭了扭頭後說道︰「哪里?董先生來了?」
「哈哈哈。」這個時候那個唱曲的人也是笑了笑後把手里的三弦放下後走到了齊八身邊說道︰「好了,別演了。跟這老頭演這種東西都是浪費。」
赤老也是看著董不懂開口說道︰「你還會用刀嗎?當年的鬼刀董三千。」
「董三千?就是號稱刀下亡魂三千的,鬼刀董三千?」趙正菲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和善的中年人。
董不懂也是笑了笑後說道︰「赤尾,董三千早就死在漠北了,現在只有一個家奴董不懂。」
「就因為齊天南的一句話,給他當一輩子的管家?你董三千也太慫了,不過看你現在的動作,好像還有些意思啊。」赤老也是微笑著說道。
董不懂也是笑著說道︰「赤尾,你這些話說給我家主人听,他都不會信的,所以你要麼就我們好好談生意。要麼我們就一拍兩散。」
「我在意嗎?」赤老也是笑著說道,「你們也清楚你們只有和我們合作,你們沒有別的選擇,不然思問閣就沒有了。」
「我的主人只有齊天南啊,這思問閣在不在和我有關系嗎?」董不懂也是冷笑著說道,「我之所以想這麼干,不過是擔心那個小子清洗我罷了。要是真得有那麼一天,我遠遁就是了。但是赤尾啊,你們還能在趙正平的打擊下存活嗎?」
「大家都是一丘之貉,誰比誰干淨啊。」赤老也是穩住身子後對著董不懂開口說道,「既然想談,那我們就好好談。」董不懂也是笑了笑後坐定了下來後說道︰「我們要把齊思言拉下來。」
「我們要把趙正平拉下來,這樣的鬼話就別說了,我們清楚這個事情沒有那麼容易。說點現在想做的。」赤老也是笑著說道。
董不懂也是開口說道︰「讓婚約解掉。」
「你確定兩邊老爺子能安穩?」赤尾也是冷笑著說道。
董不懂也是笑著說道︰「只要你們那邊可以就行了,畢竟上次你們折騰出來的事情趙老爺子不也是默認了嗎?畢竟小姐有自己喜歡的人,只要趙家這次理虧在前,我這邊就沒有問題。」
「你還真是一手好算盤啊。」赤尾也是眉毛挑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那怎麼不是思問閣理虧啊,這樣我這邊也好說話不是?」
「我們這麼扯皮是沒有意義的。」董不懂也是看著赤尾開口說道,「總要有人吃些虧。」赤老也是氣呼呼地瞪了董不懂一眼。這邊齊八也是突然開口說道︰「那個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董不懂也是開口說道︰「說。」
「是,那個如果是一個兩邊都惹不起的勢力介入呢?」齊八也是笑著說道。
赤尾也是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這孩子倒是提出了一個不錯的想法,只是能讓兩邊都要掂量一下的人不多了啊。」
「那個方瀟欠我們小姐三件事情。」齊八再次開口說道。
董不懂也是眯了眯眼楮後說道︰「六扇門、軒轅門這個面子夠了。只是這麼一來這孩子算是倒霉了。」
「你董不懂就別裝什麼聖人了,他方瀟本就是官身,江湖上還能怎麼針對他?而且要是拐回來一個軒轅塵的弟子,我想齊天南一個個會滿意了吧。而我趙家卻可以再六扇門那邊拿到部分返利。但是這里面唯一的問題是蘇步青。」赤尾也是冷聲開口說道。
「那就是他方瀟的事情了。」趙正菲也是開口說道,「顯然對于方瀟,他還是有著那麼一些怨恨,縱然是讓他在南京有了這麼一些勢力,也是無法讓趙正菲滿意。」
而此時被他們談論著的方瀟則是帶著人進到了這六扇門里面。李楓也是早就接到了通知,見到方瀟一行人後也是跪倒道︰「屬下李楓見過方瀟大人。」
「起來吧。」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又是和李楓聊了幾句,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在這里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你且讓他們把大人的靈柩暫時停一下側廳里,東西也是都卸下來。我知道你要去看看你哥哥,如此你就去吧。」
李楓也是心頭一喜,對著方瀟行了一禮後就往後面去了。故意在最後面的李剛看見了跑過來的李楓也是呆了一下。這個時候一個唱曲的聲音也是傳了出來︰「碧天如水淨無塵,桂子香飄節候更。江上暮煙籠遠道,堤邊衰柳接長營。夢梅是,秋闈考試場期近,買棹登舟趕路程。這幾日夜泊曉帆行得快,喜則喜櫓聲凹欸抵揚城。想起了最良杜府為西席,在我是父執還該把世伯稱。今日整衣親拜訪,他是個歧黃妙手善回春。他衣襟換,上岸行,急急忙忙到杜氏門。一個兒,倜儻風流才學廣,一個兒,經綸滿月復老儒生。見面後談古論今心歡喜,陳最良留住年輕美俊英。夢梅是,正日園亭來散步,但見那滿園景色倍淒清。愛煞那滿園花木倍精神。他便在太湖石畔將身坐,瞥見了五百年前的未了姻。」
方瀟也是眼楮眯了眯後開口說道︰「是她?」
蘇憂憐也是還沒有來得及問是誰,就听得那人再度開口唱道︰「他是離座抬身忙拾起,展開注目喜還驚。但見那丹青一幅傾城貌,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來看小生。分明是閉月羞花人絕代,莫不是嫦娥私出廣寒門。淡妝綽約如仙子,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來看小生。妙不過雲鬢雙分珠鳳壓,翠環低墜玉釵橫。桃花粉頰梨渦現,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來看小生。妙不過柳葉秀眉添喜色,櫻桃小口綻朱唇。瓊瑤佳鼻甚端正,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來看小生。妙不過羅帶漫藏蓮瓣穩,鸞綃微露玉蔥春。妙不過羅衫淺色裙深綠,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看小生。真所謂脈脈柔情何處寄,依依春色半含嗔。難將修短描新樣,姐姐啦,為甚你鳳目盈盈來看小生。柳郎正在凝神看,忽睹詩詞上面存。不覺得,如醉如痴神恍惚,他便去推敲字句足移情。說甚麼他年若伴蟾宮客,不是梅生即柳生。那夢梅是姐姐長來姐姐短,他竟然朝朝暮暮喚伊人。輕憐蜜愛情無限,夢想眠思意更深。手捧丹青如異寶,喚得那月魄花魂亦動心。有誰知入土紅顏三載久,那精深所至慶回生,好夢終圓了宿姻。」
這個時候蘇憂憐也是不用方瀟說就知道是誰了,二人也是看著對面酒樓上那個身影感到了一絲好奇︰「那儲香是陸績語的人吧。」方瀟也是開口詢問道。
「這我有些記不清了,但一定是趙陸兩家其中一家的人。」蘇憂憐也是點著頭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開口說道︰「有些意思,我可不相信這麼一棵搖錢樹,還需要跑這麼遠來折騰。憂憐,等會兒讓人安排一下。我想看看現在的杭州怎麼又這麼多的牛鬼蛇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