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叔父,這是什麼東西啊?」
陸鵬也是沒有看他只是默默地看著左詩春的墓碑緩緩地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陸績語听到這句話也是打開了這被油布包起來的東西,里面是一本藍皮的本子,而後大開口也是讓微笑著的陸績語一下子變了臉色,這書里都是已經投靠了陸鵬的南京陸家人的名單,陸績語看到了這里也是直接在這左詩春的墓前跪下後說道︰「佷兒陸績語,謝過叔母的禮物。」
「這份東西喜歡?」陸鵬也是把這墓碑上的灰撢了撢後開口說道,「這東西我用了十年,當然最早的時候是峨眉的人給我的,那時候恐怕只有十分之一吧。」
陸績語也是站起來後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叔父這一手還真是讓我有些驚異啊,這本書里可是把我南京陸家至少一半的人拖進了水,甚至這宗老里還有兩位。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您可是有著輕易摧毀我南京陸家的本事啊。」
陸鵬也是笑了笑從那台上下來後開口說道︰「其實遠沒有那麼神,若是真得那麼容易地話,我已經去顛覆你們了。一來是這上層的人都是不受重用的人,所以這上層還是被你那女乃女乃死死地控制在手里。另外我也是佔了一個陸字的便宜,畢竟你我陸家本就是一體同心。」
陸績語也是想了想後開口說道︰「但是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一份東西,叔父為什麼會交給我呢?」
陸鵬也是沒有急著說話,動作緩了緩後開口說道︰「因為我現在只有一件想做的事情了,這陸家到我手上也是到此為止了。」
「叔父這話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啊,畢竟叔父可是雄才大略啊。」陸績語也是對著陸鵬行了一個禮後說道。
陸鵬也是說道︰「因為我活不了多久。」而後便是這場上死一樣的寂靜,一會兒陸鵬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知道我是境界。」
陸績語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我曾听家中有人提過說叔父十年之前就是那地榜之人了,現在恐怕至少也是地榜前三了。」
「地榜我早就不是了。」陸鵬也是有些翩然地說道,這語氣也是透出了幾分的傲氣。
陸績語也是一驚後開口說道︰「我明白了,但是叔父為什麼不搏命一試呢?這年頭在最後時間才登上天榜的人也不是沒有啊。」
「你知道這我現在這個境界最後成功到天榜的人有幾個嗎?」陸鵬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千中取一,好了,別說這件事情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體狀況,那麼有些東西也是可以直接說了。」
「還請叔父明示。」陸績語也是對著陸鵬說道。
「這東西我已經給你了,我本來就相信你斗得過那宗老們,現在有了這個東西,你若是還不能吃掉,那你也是真是讓我失望了。」陸鵬也是直接開口說道,「然後就是這嘉興陸家,其實我當時還是留了那些人一條命的,但是我的手下人卻不這麼認為,所以我這一脈也是什麼人都沒有人,我把這位置給你,和給那些人也是差距不大。所以我留下一份東西,剩下的靠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
「叔父。」陸績語原來也是就猜到這陸鵬也是有著那麼機緣送給他,但是他沒有想到是這麼一份東西。一時間也是有些言語有些亂了。」
陸鵬也是又開始繞著這左詩春的墳墓開始拔起這些雜草起來,陸鵬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你也別急著開口,我那件事情做了以後,我給到你手里的陸家未必能這麼好。」
「這我,但是如此一份大禮,叔父為什麼選擇了我呢?」陸績語也是眼楮眯了眯後開口說道。
「因為我們可以成為同一類人吧,或者以後你可以比我干得更好。」陸鵬也是輕笑著說道,「陸達。」
「老爺,我在。」陸達也是馬上開口說道。
陸鵬也是直視著陸達的眼楮後說道︰「你記住,以後陸績語就是你的少爺,他的話就和我的話一樣明白了嗎?」
陸達也是沒有猶豫地直接開口說道︰「是,陸達見過少爺。」
陸績語也是把要跪下去的陸達拉住後開口說道︰「不用這樣多禮。」這個時候陸鵬也是繼續開口說道︰「績語,我還有兩句交代。」
「還請叔父說。」陸績語也是認認真真地看著陸鵬說道。
「這陸達,以後也是要麻煩你了。所以你可以平時把他當成一個僕人,但是這嘉興府陸家除了你,只能是他最大你明白了嗎?」
「是,佷兒明白了。」陸績語也是開口說道。
陸鵬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後說道︰「還有就是,若是陸達以後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留他一條命。」
「陸達不敢。」陸達也是跪下後開口說道。
陸績語也是搭話道︰「佷兒明白輕重。」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陸鵬也是擺了擺手後說道,「讓我一個人和她聊聊吧。」
「是,佷兒(老僕)告退。」兩人也是紛紛開口後退了出去。而陸鵬則是坐在那左詩春的墓碑前,將這酒壺里的酒倒在了這土里面後開口說道︰「我記得你這丫頭喝不了酒,一喝酒就容易上頭,這臉色也是比打了粉還要紅,卻每次都要啄上一點,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你放心這次你不用等太久了,我恐怕也就半個月的命了吧,但是我還不能讓這雪濃死的那麼明顯,這樣陸績語那孩子以後不容易,也會給那六扇門一個拿下這嘉興府控制權的理由。所以我這里還需要盤算一下。」
隨著這日頭西斜,那一輪新月也是高高掛在天空,在水面上投下淡淡的銀光,增添了水上的涼意。而在水邊也是走著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也是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裙,但是卻把裙擺給收了一下。顯然是方便做動作,這兩個女子里那個明顯只有著十七八歲的女子也是開口說道︰「師叔,為什麼我們到這嘉興府連這道袍都不能穿啊。」
而白衣女子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因為這里是嘉興府啊,有人已經開口說過了這峨眉弟子到這里被抓到了就是死。」
「竟然有這麼狂妄的人?」那個年輕的女子也是皺了皺眉頭後開口說道。
而年長的女子也是伸手在她那瓊鼻上刮了一下後說道︰「你這丫頭啊,但那確實是一個狂妄的人,他可是一個敢坐著讓你師父站著聊天的人。而且我峨眉確實欠了她一條人命啊。」
「還有這樣的人啊。」年少的女子也是模著頭開口說道。
不知不覺兩個人也是走到了六扇門附近,從這六扇門也是傳來了一陣聲音︰「劉玄德曩日兵敗汝南,去投劉表,寄居在新野縣暫把身安。武仗著關聖帝、張翼德、趙子龍能征慣戰,文憑那糜竺、簡雍與孫乾。徐元直臨行之時走馬把諸葛薦,那位玄德公,他是求賢如渴,不辭勞苦,蹚風冒雪,三顧茅廬去請大賢,那位諸葛亮才出了山!實指望恢復舊業重整大漢,漢運將終也難以扭天。按下了玄德暫且在新野縣,再表那曹操在許昌專權。罷三公之職自以為丞相,挾天子令諸侯位壓百官。朝中的諸文武是曹黨的大半,陟罰封賞全都自專。他掘下了玄武池把水軍操練,指日興兵要下江南。這一日,曹操議論軍情事,那些謀士與將官他們列兩邊。孟德座上開言道,啊——說列位諸公要听言。想曹某殺袁紹定遼東,那沙漠都來投獻,現而今,我所慮者就是荊州的劉表和江東的孫權。言未畢,苟彧出班尊丞相,連忙施禮便開言。說我近聞得劉備操兵在新野縣,哎呀呀!其志不小,意在中原。趁此不除終須是後患,怕只怕養成了痞胎再治就難。語未畢,夏侯在一旁尊丞相,說諒劉備無能為,何須掛牽。末將願領一支人馬,我要生擒劉備在反掌之間。曹操說哦,既如此就命你帶兵十萬,一到那博望坡去把營安。」
「這個聲音!怎麼可能!」那個年長的白衣女子也是像被那歌聲迷住了一樣忙開口說道。
「溪羨師叔你怎麼了?」那個年少的女子也是開口問道。
簡溪羨也是回了下神後開口說道︰「這聲音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
「師叔您的故人也是嘉興人?」那年少的女子也是看著簡溪羨問道。
「是不是嘉興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實是在這嘉興府認識的。」簡溪羨也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盛軒婷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那也許就是您的那位故人吧。」
「不會的,因為我的那位故人已經走了。在十年之前就走了。」簡溪羨也是苦笑了一聲後開口說道。
盛軒婷看著簡溪羨這樣子也是心有不忍開口說道︰「師叔我們要不進去看看。」
「這可是六扇門啊。你這丫頭還真是比我膽子大。」簡溪羨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搶先一步飛上了這牆頭。
但是此時的六扇門里面,雪濃三人也是正在院子里听著楚雀蘿開唱︰「暗窺新野,觀個動靜,若有個風撥摩草動你前去當先。夏侯惇將然要說得令,在一旁,忽有一人把他攔。是誰呀?徐庶攔阻連說是不可,哎呀呀,咱們莫把劉備看作了等閑。慢說是那關張趙雲夠多英勇,現而今他新得的一個諸葛亮,是智廣才淵。說這個人,排兵布陣如兒戲,逗引埋伏也作笑談。熟讀兵書,久習戰策,曉奇門知遁甲緯地經天。孟德說啊,那諸葛亮他是何如人也,望元直你把根本源由說一番。徐庶說,此人祖居在瑯琊郡,到後來移居在臥龍山。臥龍先生自起的道號,字表孔明天下傳。說這個人,真敢比興周滅紂的姜呂望,又好比,旺漢子房一個樣般。故此玄德才三顧請,諸葛亮被約不過才相助出山。曹操說,諸葛亮與先生分個高下?徐庶擺手說不敢承然。他是麒麟,我是駑馬,我是一個雀鳥兒他是鳳鸞。諒徐庶我這螢火之光難照遠,諸葛亮他是猶如那皓月當天,我是怎敢高攀!話未完夏侯惇在一旁沖沖大怒,啊!說元直的言語真太不堪。你長他人的威風,滅自己的銳氣!你夸獎那諸葛亮似天神一般。我此一去要生擒劉備,活捉了諸葛亮,如不然,某家我願將項上人頭獻于帳前。曹操說壯哉呀!真好漢,我就勞元讓你走一番。再與你于禁李典為副將,押運糧草是韓浩夏侯蘭。到那里處處留心,多加仔細,早報捷音我好心安。夏侯惇憤然接過令箭,喝!兩旁的文武誰敢多言。怒沖沖出離丞相府,校場不遠在面前。精壯的兒郎點了十萬,于禁、李典、韓浩、夏侯蘭。炮響三聲拔了營寨,真是兵貴神速,法令森嚴。浩蕩蕩出離了許昌以外,嘩啦啦,不亞如山倒與波翻!」
這邊楚雀蘿的聲音也是剛剛停下,雪濃也是一個閃身飛到了這屋檐之上。「不知道是哪里朋友,造訪我嘉興六扇門啊。」
簡溪羨也是毫不驚慌,淡淡地說道︰「游方之人,方才在牆外听到了故人之聲,才上牆一觀。但是並不是我的故人。」
雪濃也是笑著開口說道︰「來者是客,兩位不防下來喝上一杯啊。」
「六扇門的茶,可不是這麼好喝的吧。」簡溪羨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這位捕頭,我們本就是無心造訪,還是讓我們從哪里到,哪里去吧。」
但是這個時候陸屋也是飄到了這屋頂上,這看似肥碩的身子也是站在這屋頂也是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是也是看出了他的本事,陸屋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這怎麼能行了,我這把茶都拿上來了。來還請兩位好好品一品我這里的茶吧,放心我們六扇門的茶還是很不錯。」說完這手中的兩個瓷茶杯也是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