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身來,孔如安也是對著陸鵬說道︰「好了,賢弟我們先去里面做一做,這晚飯一會兒就好。」
陸鵬也是笑著說道︰「全憑孔大哥安排。」
三人也是飯廳做定後,陸鵬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孔大哥,小弟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孔如安也是眼楮眯了眯後開口說道︰「陸賢弟說笑了,你我兄弟有什麼不能問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我看孔大哥,你這府邸里也是守衛的景象有些嚴密。要知道小弟陸家那段變故的時候恐怕也只有這樣的七八分吧。莫不是大哥招惹上了什麼仇家?」陸鵬也是凝重地問道。而簡溪羨也是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拉著這陸鵬的袖子。孔如安本來這眸子也是縮了縮,但是看見這簡溪羨的動作也是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弟妹,你就不要拉著陸賢弟了,我們兄弟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聊的。」
陸鵬也是眉毛聚到了一起後開口說道︰「大哥,你真得遇到麻煩?」
「是不是很好笑,方才還在勸你們不要擔心,我可以幫忙,扭過頭來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孔如安也是自嘲的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也算不上什麼麻煩,不過是兩個家族這麼多年的冤仇了,不過今年也是奇特了一些,這個仇家也是聚集了一些力量對我孔家的產業進行了一些打擊,通常這樣的事情不過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但是他們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攀上了六扇門的高枝,也是就沒有把我們太當回事情了。」
「這六扇門還真是哪里都有他們。」陸鵬也是頗為感慨地說道。
孔如安也是笑著說道︰「陸賢弟,怎麼你也別這六扇門陰過?」
「這倒是沒有,嘉興府現在那個六扇門的總捕頭就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他也是暗地里支持著我家族里一個二房來與我爭這家主,但等我控住了這家里面的局勢了,他也是屁顛顛就回來同我講情了。也是抬著一個箱子的金子,真是好大手筆。」陸鵬也是沒有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賢弟你這還是接觸地太少啊,這年頭如他們一般的人也是多如牛毛,所以啊,你與其和他們爭辯還不如好好修煉自己。」孔如安也是隨意地揮著手說道。
陸鵬也是遺憾地說道︰「只是孔大哥,小弟這家族里面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這次也是幫不了您了。」
「你看看,你這話說得不是見外了。」孔如安也是滿意地點著頭說道,「這些事情本就是大哥自己的私事,與你沒有什麼關系。再者你這是嘉興府的人,這手伸到杭州來,難免讓一些人不開心啊。」
「還是孔大哥看的清楚。」陸鵬也是忙點著頭說道,顯然是想明白這孔如安話里的意思了。但是這孔如安這臉色也是更加開心,因為陸鵬方才也是作態也是讓他確認這陸家沒有進入這杭州局勢的態度和實力。這個交鋒里,陸鵬也是輕輕地劃過了,而簡溪羨也是作為一個妻子完美地做到了自己的任務。
「說來,我也是忘了問了。弟妹原來是哪里的千金啊。」孔如安也是看著這飯菜上來了也是開口問道。
簡溪羨也是正想回答,卻听到陸鵬一副不以為然地開口說道︰「孔大哥,就她?還能是什麼千金?她就是峨眉的一個弟子,據說這輩分還可以。我爹當時想著和峨眉攀上關系也就定了婚,誰知道這到了家里才知道她是峨眉外門的,和峨眉的內門就說不上話。」
「峨眉?」孔如安也是笑著給三人倒上了一杯酒後說道,「沒看出來,弟妹還出自名門啊。」
簡溪羨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孔如安要點出她的峨眉身份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孔大哥,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小妹確實只是在峨眉外門學了一段時間。」孔如安也是看著簡溪羨這眼神里沒有作偽,也是笑著說道︰「有什麼關系呢?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什麼名當戶對,你縱然不是這峨眉的內門的人,但是陸鵬不是還是將你娶回來了嗎?話說我當年還以為他會娶一個清倌人,畢竟他還真有可能干出來呢。」
听到這句話,簡溪羨也是眼楮一蹬陸鵬說道︰「听到沒有,大哥都看出你的品性了。」
「怎麼了?」陸鵬也是眼楮一眯威脅道,「這里是大哥家里你要鬧回去鬧。」扭過身子也是對著孔如安說道︰「大哥,她不懂規矩,讓大哥見笑了,這酒我就先喝了。」陸鵬說著也是從這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就往自己嘴邊送。但是這孔如安也是一伸手將這手擋在了陸鵬的嘴邊後說道︰「這算什麼事情,你就是我弟弟。但是你要是真錯了我也是不包庇你,這酒不急著喝。弟妹你先說,我听听他都干了些什麼事情。」
「有大哥這句話,我可就說了。」簡溪羨也是開口說道,「大哥你可知道我們這次是幾個人出來的。」
「幾個?」孔如安也是一副驚異地神色問道。
簡溪羨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四個人,出了我和他只有一個馬夫也就是您見過那個老僕人,剩下的那個您知道是誰,就是他外面養的清倌人。大哥,我簡溪羨也是不是妒婦,你要是平日里請到這家里來唱個曲,哪怕你去喝個花酒,我也沒有二話。但是這次這麼危險的時候,你還帶著一個清倌人,你把我簡溪羨的臉面放在哪里啊。」
孔如安也是沉吟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陸賢弟,你這次確實有些偏頗了,你們二人與一個清倌人同坐一輛車也是有些過了。」
「大哥,我冤枉啊。」陸鵬也是眼楮一亮後開口說道,「大哥這次我帶上一個清倌人也是為了麻痹那些宗老,只當我確實是出去完了,畢竟只有三人就顯得有些刻意了。而且那女子也不是什麼清倌人,我已將她贖了身子,說是我府里的一個婢子也不過過分。」
陸鵬說完後見孔如安的神色也是緩和了不少繼續對著簡溪羨說道︰「你呀,看看孔大哥現在事情這麼多,還要為你想事情。再者你我雖然是婚約在身,但是你別忘了,你還沒有八抬大轎進我陸家呢,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自己想想清楚,我陸鵬是怎麼樣一個人。」
孔如安也是止住這陸鵬後說道︰「好了,陸賢弟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對簡溪羨說這麼重的話,畢竟她所想的,所說的都是因為在意你啊。你縱然在喜歡那個清倌人也不能虧待了她,而且她還是你父親幫你定下的妻子,你縱然有什麼不滿意地,也不應該說出來。」
「是的,大哥我明白了。」陸鵬也是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溪羨啊。」孔如安也是對著簡溪羨開口叫道。
「大哥我在。」簡溪羨也是乖巧地看著孔如安。
孔如安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我知道你這心里不開心,但是你也理解這個男人,正如我前面說的,他接受你了,他還是在意你的。但是他並不是普通人,他終究身邊會有那麼一些女子,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為你的地位沒有人能動搖就夠了啊。」
「是,溪羨明白了。」簡溪羨也是認真地說道。
「好了,好了。這怎麼變成我給你們說教了。」孔如安也是滿意地說道,「來來吃飯,這菜都快涼了。」三人也是吃起了這菜來。
與此同時這肖青譚、月滿也是和華月貞從這季家出來後也是往著六扇門而去。肖青譚也是笑著說道︰「峨眉、武當、還有那個可能的少林,這個小心要是傳出去還真是要讓這江湖翻一個,畢竟這個世上的那些真正的名門正派卻干著最齷齪地勾當。」
「所以這種事情永遠不會傳出去,只會流傳在我們的嘴里。」月滿也是對著肖青譚笑了笑後開口說道。
「我說你們這些四大名捕就沒有更高的想法?比如改變它?」肖青譚看著月滿問道。
月滿也是輕笑了一聲後開口說道︰「你這口氣像我大哥,但是他娶妻生子後也是再也沒有說過這種話了。」
「因為知道不好實現?」肖青譚也是開口詢問道。
「不,是因為害怕了。」月滿也是一邊走,一邊攤了攤手。
肖青譚也是開口問道︰「你們也會怕嗎?」
「我當然會怕,畢竟我比你也厲害不到哪里去。但是我卻沒有想到我大哥他也會怕。但是他真得怕了,他也開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但也是這個時候我也明白原來當我們發現我們有需要有保護的東西的時候,我們也是會害怕的。我們會害怕我們珍惜的東西法守護。」月滿也是緩緩地說道。
「如此說了,這個世界就會一直下去?」肖青譚也是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他也會怕,他會擔心這姨娘和蓉兒的安危。
「也不是這樣。」這個時候月滿卻開口說道,「因為我大哥也說過,如果真得到了一個需要抉擇的時候,我們必然會把自己的命放在這身飛魚服上,因為我們是六扇門的捕快啊。」
「是啊。」肖青譚的眸子也是清冽起來,也是笑著說道,「我們是六扇門的捕快啊。」
而華月貞則是默默地陪著他們沒有開口說話,月滿也是看著華月貞說道︰「你對于武當有感情嗎?」
「當然有啊,這就是到現在我還不願意把一切都告訴你們的理由。」華月貞也是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他們救我不過是為了完成一個棋子的布局,但是他們如果不救我,那麼我就沒有了,一個連命都快沒有的人,怎麼會在意這種事情呢?」
「其實我覺得月貞說得沒有問題。」肖青譚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
月滿也是看著天空說道︰「是要,當年我要是沒有被師傅撿回來,可能我也是一命黃泉了吧。所以我也能理解你對于這武當的情感,當然這當捕快的事情,師傅是沒有逼我的。」說完後這月滿的眼角也是滑落了兩行清淚。肖青譚也是上一代這四大名捕也是凋零地只剩下這總捕頭江潮了,也就是上一代風字牌的人。畢竟這風字牌的人都是當成這總捕頭的接班人來培養的,所以這傷亡也是要低上一些。
肖青譚也是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輕地拍了拍這月滿的肩頭。三人也是到了這六扇門,而六扇門里面也是傳出了一句句地叫好聲。月滿也是皺了皺眉頭後說道︰「這雪哥又在干什麼啊。」三人也是快步走了進去,卻看見這雪濃也是看著一份東西笑出來聲音。
「怎麼了?我們到了這街口就听到了這雪濃的叫聲,早知道這樣我想孔家都不用派人進來送了。」月滿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花香也是笑著說道︰「好了你也別說他,我都想來兩嗓子了。這個孔家和陸家可能有著一條線,沒有想到因為一個陸鵬也是把一切都串起來了。」
「這麼說著陸家背後有人?」肖青譚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
關平岳也是笑著說道︰「峨眉而且要是峨眉的話,我們就不用太過畏手畏腳,畢竟這是杭州,她們的手有些長了。」
「峨眉嗎?」肖青譚也是思考起來,「但是這不能說明這孔家的背後一定是峨眉吧,畢竟這暗線也是說著那神秘人是個和尚。
關平岳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後說道︰「那個消息我們也知道,但是畢竟這只是一個暗線看見的,遠不如這次的情報重要,所以我們決定明天敲山震虎。」
「總捕頭,想要把這陸家和峨眉的老家給抄了?」肖青譚也是笑了笑後問道。
花香也是笑著飛出一枚飛花後開口說道︰「當然需要一個借口了,當然這個借口他們不會拒絕的。」隨著這個飛虎釘在了這柱子上後雪濃也是緩緩地開口說道︰「那就是無量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