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的想法確實不錯,但是要是真把那些人給折騰出來了,是不是會有意思很多。」陸達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陸鵬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有些意思,要是他真出來也不過是兩不相幫。畢竟那件事情無論是陸家還是六扇門都干系不大。」
「小的明白了。」陸達也是對著陸鵬又拱了拱手後說道,「老爺還有什麼要說的話嗎?」
陸鵬也是開口說道︰「不要急,現在我們就是等北京城里有沒有人要下來,畢竟我們和雪濃玩確實有些欺負他了。」
陸達也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老爺,難道說現在關于這姚知府的消息是您散布出去的?」
「怎麼了?不可以嗎?」陸鵬也是端著茶喝了一口後說道。
陸達也是笑了笑後說道︰「老爺您這一手還真是高啊,這麼一來雪濃怕是要被這民意給送出嘉興府了。」
「其實我還挺舍不得他的,但是抱歉啊,我這又必須要他出去,不然他就死了。」陸鵬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
「老爺對于這個人有些興趣?」陸達也是開口問道。
「英雄惜英雄吧。」陸鵬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陸達也是點了點頭後退下了。而在這個院子里,陸鵬也是開口唱道︰「此時間不可鬧笑話,胡言亂語怎瞞咱。在長安是你夸大話,為什麼事到如今耍奸滑。左手拉住了李左車,右手再把欒布拉,三人同把那鬼門關上爬,生死二字且由它。」
雖然這些事情還在傳往京城的路上,但是方瀟也是坐在院子里和徐老道以及染塵和尚聊著。「事情就是這樣了,也就是說我快要走出這里了。」方瀟也是笑著攤了攤手說道。
徐老道也是笑著說道︰「如此來說方詠寧這丫頭是怪不到老道我頭上了。」
染塵也是翻了一個白眼後說道︰「到頭來,你還在考慮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真是沒意思。」
「你就有意思了?除了能打半點用場沒有,你這小子還真是有些意思啊。」徐老道也是開口說道。眼看著染塵和尚這手中的禪杖也是要抄起來了,方瀟也是忙伸出手把這染塵和尚攔住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叔,當年是怎麼能把你們兩個控制地死死的。」
「你叔的本事可是比這大多了。」徐老道也是開口說道,「再說我們兩個的脾氣在那些人眼里還不算爆。」
方瀟也是瞪著眼楮說道︰「還有這脾氣比你們爆的啊。」這個時候方詠寧也是拿著糕點走了出來,方詠寧也是笑著放下後說道,「這是給徐道長的,犒勞您的。」
方瀟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這丫頭,昨天不是還要殺他嘛,這麼今個兒就這麼好了。」
「有這個事情嗎?」方詠寧也是一臉不承認地說道。
「你可以的。」方瀟也是翻了個白眼後沒有急著理她。這邊徐老道也是開心地說道︰「丫頭,老道我可是開心不少啊。」
「好了,聊正事。那麼蘇步青有說要讓你去哪里嗎?」染塵和尚也是開口問道。
「說是南面,有可能還是杭州那一塊。」方瀟也是開口說道。但是也沒有明確告訴他們就是嘉興府。徐老道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你現在確實也在京城留不下去了,只是可惜了你的會試,怕是你爹爹要把這筆賬記在我們的腦袋上了。」說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而方瀟也是白了一眼後說道︰「道長你都笑成這個樣子了,這話是不是缺了一些說服力啊。」
「我說實話總行了吧。」徐老道也是接過方詠寧遞過來的糕點吃了一口後說道,「你在官場上越混不下去,我其實越高興,因為如此你就離這江湖越近。」
染塵和尚也是站回了徐老道一邊開口說道︰「沒錯少主,你想一想你爹爹縱然是位高權重,那也是朱見濟的手下的臣子。但是若是你翻身跳入這江湖之中,那麼你就有著和皇帝平起平坐的機會,當然你可以和你叔一樣和皇帝平輩而交,多麼暢快。」
「我說大師啊。你這話說出來就跟在說讓我造反沒有區別。」方瀟也是翻了一個白眼後說道,「你是把人家內衛不當人吧。」
隨著方瀟這句話,一個身影也是一個燕子掠水,翻身站在了方瀟三人面前。那個人一身內衛的打扮,眉宇清秀身形也是透著幾分靈動,對著四人一笑後說道︰「在三位面前賣弄輕功,倒是在下的不對了,微末道行獻丑了。」
「要是嘲風的輕功都是微末道行,那麼這天下會輕功的人就只有一手之數了。」徐老道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方瀟也是笑著說道︰「嘲風大人,不坐下喝一杯茶嗎?」
嘲風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內衛嘲風見過順天府少尹方瀟大人。見過兩位前輩。」而後也是坐到了這石桌邊上,靠著方瀟。
徐老道听見嘲風這麼稱呼方瀟,也是暗暗笑了笑心說︰‘這小子還真是為了朝廷付出了一切啊。」
方瀟也是拿過這茶壺給嘲風倒了一杯茶後說道︰「嘲風大人,我這茶不好。湊活著喝上幾杯吧。」而嘲風則是笑著說道︰「這朝堂上想喝您一杯茶的人怕是有不少吧。」
「那是過去,現在怕是登門的人都快沒有了。」方瀟也是自嘲地說道。
嘲風也是沒有去接方瀟的這個話茬,扭身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道我哪里被三位看出了破綻。」
徐老道搖著頭說道︰「你這輕功本事當世絕對是一流的,今兒我們沒有人能看出來。想來少主是詐你的吧,至于看出你應該那是某次你在屋檐下動了動,那個燕子窩掉下了半片土。」
「沒錯。」方瀟也是笑著說道,「確實徐道長沒有說出,方才染塵大師這話有些過了,我也是正好想到就開口問了一句。」
嘲風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後說道︰「少尹大人不要誤會,我們內衛沒有監控大臣的習慣,那都是東廠的人干得事情。但是兩位前輩在京城這麼轉悠還是有些麻煩的。」
染塵和尚也是笑著說道︰「說到底還不是對我們這些人接觸大臣感到憂慮罷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快要走了。只要少主離開京城我們就走,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嘲風也是笑著說道︰「麻煩倒是小事情,只是我不知道兩位對于朝廷為什麼這麼抵觸,要知道軒轅大俠可是。」嘲風這話也是只說了一半,因為徐老道和染塵都是明白人,沒有必要說得太細。但是徐老道听到這個問題去先喝了一口茶,而後看著嘲風說道︰「你此刻在這里就是我們為什麼不的原因。」
「受教了。」嘲風也是苦笑著說道,「但是兩位前輩,他畢竟是個皇上啊。」
染塵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你這話確實也沒有錯,但是你想一想這江湖有江湖的規矩,這朝堂有朝堂的規矩,他想要用這朝堂的關系來管江湖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方瀟也是笑著說道︰「好了,不知道嘲風大人,這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啊。」
嘲風被方瀟打斷了一下後說道︰「哦,最近除了方瀟大人您折騰出來的事情外,恐怕也就是看看趙家的人有沒有撤出這京城吧。」
「想來他們過得一定不是很舒服吧。」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被地府的追殺,你說呢?」嘲風也是笑著開口道,「一來是趙家確實陰了他們一手,二來也是想讓趙家對我們有些意見。」
方瀟也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想這趙正平公子身邊一定有著內衛護送吧。」
「方瀟大人還真是聰慧。」嘲風也是點著頭說道,「睚眥會把他送到關中的,直到有趙家的人接為止。」
徐老道听到這句話也是眼楮亮了一下後說道︰「嘲風,你們連這睚眥都派出去了,還真是舍得出去啊。」
「都是小事情。」嘲風也是笑了笑後端起了那一杯茶水。
皇宮里也是桃花開了,那密不透天的桃花,桃花開得極飽滿的時候雄峙如一片頗有歷史感的故壘。走過這一段桃樹鋪成的路,則是一個戲台,朱見濟正一個人坐在戲台對面的亭子里,手邊則是一個茶幾,上面放著些精致的小糕點。而領著蘇步青過來的小太監也是在桃花路口就停住了腳步,蘇步青也是一個人走到了朱見濟面前。朱見濟也是抬眼看了蘇步青一眼後說道,「來了啊。朕今個兒就讓你來了,所以這亭子里椅子沒有,也就不賜座了。」
「皇上您這話說得。」蘇步青正要跟朱見濟說些正事,不想朱見濟擺了擺手後說道︰「你算是趕上了這戲開場了,听完這段再說事情。」于是蘇步青也是老老實實地站在了朱見濟的一邊,活像是一個侍衛。
這邊戲台上也是沒有出來人,但是鑼鼓點子就先想了起來。就听得里面也是開嗓唱道︰「習天書學兵法猶如反掌。」而後也是大鑼圓場。四個小童持八卦旗、四哥小童持七星旗、四個小童持幡兒、掌旗丑童與這主角諸葛亮走了上來。諸葛亮也是對著這唯二的兩個觀眾唱道︰「設壇台借東風相助周郎,曹孟德佔天時兵多將廣,領人馬下江南兵扎在長江。孫仲謀無決策難以抵擋,東吳的臣武將要戰文官要降。魯子敬到江夏虛實探望,搬請我諸葛亮過長江同心破曹共作商量。那龐士元獻連環俱已停當,用火攻少東風急壞了周郎;我料定了甲子日東風必降,南屏山設壇台足踏魁罡。我這里持法劍把七星壇上。」唱閉這諸葛亮也是領頭走起了圓場,橫場上台階,挖開站兩邊,諸葛亮上台階,放劍于桌上,叩首,拿劍。長錘。諸葛亮背劍上壇台。諸葛亮上壇台觀瞻四方,諸葛亮也是繼續唱道︰「望江北鎖戰船連環排上,嘆只嘆東風起火燒戰船,曹營的兵將無處躲藏。這也是時機到難逃羅網,我諸葛假意兒祝告上蒼。」
朱見濟也是開口說道︰「這借東風也是一門手藝啊。」
「皇上您這話也是有些意味啊。」蘇步青開口說道,「不知道皇上想借哪里的東風啊。」
這個時候台上的諸葛亮也是點燃了符,一時間也是風起的聲音響了起來。開口說道︰「耳听風聲起從東而降,趁此時返夏口再作主張。且住!看東風已起,大功成就。我不免趁此機會,暫回夏口,調動兵將,再于中取事。那時節周郎啊,周郎!管教你枉費心機也。」
朱見濟這個時候也是對著蘇步青笑著說道︰「我听說這嘉興府里有個陸老爺喜歡听戲,也就招來了這京城里的戲班子,沒想到還真是有些意思。」
「皇上也听說這嘉興府的事情了?」蘇步青也是開口說道,「臣來也是為了那件事情。」
朱見濟也是點了點蘇步青的鬧袋後說道︰「朕可不至于你六扇門一只眼楮啊。」
「我倒是覺得皇上是個二郎神。」蘇步青也是打趣道。
朱見濟也是笑著說道︰「內衛那些人不是你六扇門能打听的,有個時間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雪濃給撈出來。」
「皇上,微臣錯了。」蘇步青也是拱著身子說道。
「錯倒不至于,只是你想得太多了。」朱見濟也是站起身子說道,「既然這嘉興府早晚要去,那就讓方瀟今兒就去收拾東西吧。方瀟也是有意思的孩子。」蘇步青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如此在下就讓方瀟去準備了。」
「不要急,太急了。那些文臣就要跳起來了。」朱見濟也是笑著說道。
蘇步青也是不解地問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讓方瀟先走,但是這旨意先摁住。過一段時間。」朱見濟也是開口說道,「這麼一來他們也就沒有什麼話,因為我太了解他們了,既想讓方瀟離開京城,就不能表現出很急切的樣子,還真是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