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蘇憂憐也是用手在方詠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你這丫頭就沒有正行的時候。」
方詠寧也是笑著說道︰「反正有你和我哥哥,要我這個小丫頭來折騰什麼啊。」
而易晶蘭也是幫著方詠寧開口說道︰「這還不是少爺慣著你,但是詠寧說的也是沒有錯,有少爺在確實安心。」
方詠寧則是不解地說道︰「晶蘭姐,我記得你可是被我哥,整的這麼苦,怎麼現在這麼開心啊。」
蘇憂憐則是笑著說道︰「我就說這丫頭是個想做夫人的家伙吧。怎麼樣啊,我這大婦也是幫你留著位置啊,你到時候可說我這人不照顧你啊。」
易晶蘭也是瞪了兩人一眼後說道︰「怎麼又說道這上面來了,那好既然你憂憐這麼大氣,我還就做小了。我看看你們兩個現在上竄上跳的,倒時候急不急。」
蘇憂憐也是臉一紅說道︰「那今個兒你就侍寢啊,我有什麼關系啊。」而方詠寧則是暗暗地啐了一口說道︰「你這臉面都不要了嗎?」說著也是伸手就把這手上的面粉往這易晶蘭的臉上抹去。這個時候外面也是響起了方瀟的聲音︰「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沒有聊什麼,不過是隨便扯扯。」蘇憂憐也是看著方瀟笑著說道。說著也是擦了擦手就要幫方瀟解官服,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但是易晶蘭哪里能讓蘇憂憐如願,也是嘴角一挑後笑著說道︰「哪有啊,少爺。少夫人這可是幫著你找小呢。」
方瀟聞言也是愣了一下後說道︰「說什麼胡話,我和憂憐都尚未成親,談什麼填房?」
而方詠寧則是饒有興趣地模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哥,說實話你真就不想知道這人是誰啊?」
「知道來干嘛。」方瀟也是順從地讓蘇憂憐解下了官服後說道,「知道了不過是徒增一些麻煩罷了。」
蘇憂憐則是笑著靠了靠方瀟後說道︰「你別,你越是這麼說,我越要和你說。我給你找了一方小妾,就是你這丫鬟易晶蘭。」
方瀟也是苦笑不得指著蘇憂憐說道︰「胡鬧,她這名震金陵的花魁我可不敢收入房中啊。」
「你少來,怎麼還看不上我了?」易晶蘭也是白了方瀟一眼後說道。
「不敢,不敢。」方瀟也是說出口感覺不對也是瞪了易晶蘭一眼後說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不知道啊,還對我大呼小叫起來了。」
而蘇憂憐則是擰了方瀟一下。方瀟也是吃痛說道︰「憂憐,你這是干什麼啊。」
「方瀟,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要是這填房不是易晶蘭,你就要了是吧。」蘇憂憐也是瞪著一雙秀目說道。
還不等方瀟開口,方詠寧則是不怕事大地開口說道︰「憂憐姐,你可小心點,我哥還沒說你這就是大房了。人家說不定讓你做小呢。」
「方詠寧。」方瀟也是一邊苦笑著一邊瞪了方詠寧一眼後說道,「憂憐,我真沒有這個心思啊。」
「那你是什麼心思。」方詠寧則是添火道,「憂憐姐,你看他。他還瞪我。」
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憂憐你是知道我的,我這除了你,都沒有交際圈了,如何有別的人啊?」
易晶蘭也是開口笑道︰「我怎麼記得秦淮河上除了牡丹凋謝得早,剩下的哪朵花你沒有交際過啊。」
但是說道這個話題方瀟反而是松了一口氣,伸手摟住了蘇憂憐後開口說道︰「這我一點都不擔心,這些事情我想憂憐你知道的吧。」
蘇憂憐也是白了他一眼後,也是沒有理會他這有些過分的動作,也是輕輕地推了方瀟一把後說道︰「你那些破事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還有這易晶蘭這丫頭,我要收到房里來,讓她這麼跳,她要只是你的丫鬟,我打壓她不太好。也是小妾,那我這個做大婦的可是要擺擺臉色了。」
易晶蘭也是瞪著眼楮一臉的不解,她確實沒有明白易晶蘭這麼做的意圖。而方詠寧這邊也是把手頭的活干完了後說道︰「晶蘭姐怕什麼,我這小姑子不是還在嗎,憂憐姐,還能斗得過我們兩個人。」
蘇憂憐也是對著方詠寧一笑後說道︰「你也要出來鬧,我到時候就讓你哥把你早早的嫁出去。」
方詠寧也是做了個鬼臉後說道︰「你走,我哥才沒有這麼沒有人性呢。」而方瀟一笑後說道︰「你別說,憂憐這個想法還不錯,把你嫁出去,我也能清淨一點。」
看著方詠寧那氣呼呼地小臉,蘇憂憐也是走過去揉著方詠寧的頭說道︰「放心吧,我們詠寧這麼可愛,以後縱然有人上門提親我們也要看看清楚。」
方瀟也是說道︰「這是實話,你若是看上了誰,哥哥就去幫你找來,若是不沒有喜歡的那就是在我這住一輩子又何妨呢?」
「那哥哥你不許反悔。」方詠寧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這有什麼好反悔的。」方瀟也是點頭說道。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這眼楮滿是高興,而蘇憂憐和易晶蘭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些凝重。
這個時候紅燭也是開口說道︰「好了,我的少爺小姐們,這面也下鍋了。你們要不都出去等著,都擠在廚房里干什麼啊。」
「好好好,那我們就把這個廚房還給你們兩個。」方瀟說完也是和方詠寧、蘇憂憐走了出去。
待方瀟三人也是飯廳內坐定後,蘇憂憐也是把方瀟的官服掛好。方詠寧也是笑著問道︰「哥,你今天這早朝是干什麼了嗎?」
「這是什麼問法?」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算是有得有失吧。」
「此話怎麼說?」蘇憂憐也是不解地問道,「難道今天這朝堂上並不是像父親說的那麼容易。」
「確實不像伯父說的這麼容易。」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先說這失吧,一來是皇上沒有想要將那個人直接打死的樣子,反而有點借著我的手來敲打他。皇上上來先是讓大理寺卿奚仁告老還鄉了,同時讓我接手這個案子。但是卻沒有讓任何部門協助,甚至是幫皇上傳話的六扇門都沒有一句交代。」
「如此說來,確實你所說的可能性要高一點。」蘇憂憐也是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而方瀟你則是這個上面有著一定的選擇。」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是按著皇上的意思走,皇上最後還是推出一個替罪羊,同時又達到了敲打這幕後之人的目的。也將這幕後之人的把柄握在了手里。」方瀟也是點頭說道,「第二則是我直接查清楚這個幕後之人,而後在朝堂把這個案子辦死,如此一來皇上縱然想要袒護也很難,同時還不得不面對這眾多臣公的意見,畢竟誰都不想被一個人隨意的拿捏,畢竟像定國公這麼來一場。誰都不想。」
方詠寧也是則是瞪著大眼楮開口說道︰「但是哥哥,如此一來你不是要被皇帝給恨死了。」
「恨死也只能恨死了。」方瀟也是攤了攤手後說道,「但是皇上縱然恨我也不能當眾把我怎麼樣,而且我一定是罪不至死的。皇上最後也就是找我一些小毛病給踢出京城就是了。」
「但是不在京城,你怎麼能一展自己的抱負啊。」方詠寧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方瀟則是笑著刮了自己的妹妹後說道︰「爹爹不是在南京一樣風生水起嗎?反而因為在南京不對京城的這些有威脅,也是讓他們對于爹爹有著這麼一份敬畏。」
蘇憂憐也是看著方瀟說道︰「你爹爹那般是說說就能達到的?就說大明這麼多年加封太子太傅的有幾人?方瀟你還是不要把這件事想得太過簡單。」
「我知道你們對于這個事情有所顧慮,我都明白,但是我方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堅守和底線,這個案子我既然知道了那麼就一定要查下去,哪怕中間會有那麼一些困難與險阻。」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蘇憂憐則是看著方瀟說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方瀟我希望你做決定的時候還是想一想我們還有南京的伯父伯母。」
而當蘇憂憐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方瀟也是有些無話好說的狀態了,這邊易晶蘭和紅燭也是搬著一大碗的面和一些小菜走了上來。
「好了,先吃飯。」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哥哥你又想轉移話題了。」方詠寧也是一臉愁容地說道。
易晶蘭也是看了看著飯桌上的三人的臉色後問道︰「這是怎麼了?」
「哥哥,想玩些大的。」方詠寧也是對著易晶蘭說道,「他不想按照皇帝的意思了來辦案子。」
而易晶蘭則是笑著問道︰「他如果不這麼做,那他還是方瀟了嗎?」
此刻的御書房了,朱見濟正饒有興趣地圍著囚牛走來走去。
「有意思,有意思啊。」朱見濟也是笑著拍手說道。
「皇上何意啊?」囚牛也是看著朱見濟心頭發虛地說道。
「我只是沒有想到朕的內衛也會問問題了。」朱見濟也是走回到位子上後,用手輕輕敲著桌面開口問道。
而囚牛也是開口說道︰「回皇上,微臣確實不明白,您為什麼今天又把那個人保下來了。」
「對于那個人,朕其實保不保沒有什麼意義。因為他就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能幫朕辦事,但是這事情呢,卻辦得不干不淨。」朱見濟也是笑著說道。
囚牛見朱見濟這麼說也是腦袋更加蒙蔽了,也是笑著說道︰「那皇上既然不是敲打那個人,為什麼又要把這個事情從簡單的線上拿下來呢?」
「因為朕想看看方瀟這孩子是什麼樣一個個性。」朱見濟也是笑著說道。
「皇上想用方瀟這孩子?」囚牛也是看著朱見濟問道。
「為什麼不用啊。」朱見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朕只是好奇這方瀟是跟方梁平一個性子還是跟軒轅一個性子啊。」
「若是方瀟與軒轅大俠一樣,那麼他一定會揣摩皇上您的心思。」囚牛也是幫著朱見濟分析道。朱見濟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後說道︰「當然了,要是方瀟順著軒轅那個個性自然是跟著朕給他的那條線走完,找到一個小蝦米就會收手。但是方瀟要是跟著方梁平,那麼朕一定會看著那個小子把那位請在朝堂上,當這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講清楚,因為方梁平見不得一點點的不正。」
「原來是這樣啊。」囚牛也是完全了解了一下後說道,「方梁平大人這麼一個個性,皇上還能容忍他?」
「他那是陽謀,你還不知道,若是方瀟跟他爹學,到了那個時候。朕不但不能不悅,還要獎賞他。至于方梁平,囚牛一個國家總要一些正直的人,他們次啊是國家的脊梁,但是這些人也不能太多,因為如此朕的一些小心思就不能發揮了。因為一個國家一直是一種聲音,朕說什麼都是對的,那麼這個國家是要崩潰的,因為沒有人是完全一樣的。」朱見濟也是笑著說道。
「那皇上希望方瀟選哪一種呢?」囚牛也是看著朱見濟問道。
朱見濟則是笑著說道︰「其實他怎麼選並不重要,因為朕對于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不會感到生氣,因為那個人就是個棄子。若是朕有心敲打,那當然喜歡一個軒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多一個方梁平也不是不可以,你說讓方瀟這小子老老實實地當個言官也不錯啊。」
「皇上若是沒有您和方梁平大人,縱然方瀟當個言官也不過是隨波逐流而已。」囚牛也是笑著說道。
朱見濟也是一笑後說道︰「那就讓他攀個親戚,朕嫁個公主給他。」
「皇上您忘了,這方瀟可是有婚約的。」囚牛也是苦笑不得地說道。
「你看朕這腦子,平時都記得朕現在反而忘了。」朱見濟也是笑了笑後繼續說道,「不過他方梁平當然敢直接拒絕先皇的賜婚,不知道這方瀟有沒有這個膽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