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錢就變化,所以你還是不要有錢在身上最好。」蘇憂憐也是說完也是把方瀟的錢袋子給收了起來,這一幕也是讓方瀟苦笑不得起來,畢竟這也不是多麼好的事情。蘇華卻是眉宇一緊後跳到了一邊對著方瀟說道︰「姐夫你可別看我,我這混的還不如你呢。」
「滾蛋,我還能打你的主意。」方瀟也是說完這句話後也是眉毛皺了皺後說道,「既然來了就下來坐坐吧。」
「你小子最近大膽都這麼大了嗎?」一個聲音也是冷哼一聲。方瀟還在想是誰,蘇步青也是直接飄在了方瀟面前。
「爹爹。」蘇憂憐和蘇華也是驚訝地說道。
方瀟也是和方詠寧忙低著頭說道︰「見過蘇伯父。」
蘇步青也是直接坐下後說道︰「你最近挺能折騰啊。」
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蘇伯父,最近不喜歡走門了?」而蘇華和蘇憂憐也是憋著笑。蘇步青也是掃了他們一眼後對著蘇憂憐說道︰「憂憐,這蘇華沒記性。你怎麼也笑起爹爹來了?」
「好了,伯父發生什麼事情了。讓您大半夜的這麼來我這。」方瀟也是開口說道。
蘇步青也是看了方瀟一眼後說道︰「徐老道給你的東西,你吃了?」
方瀟也是眨了眨眼後說道︰「對啊,就在去萍鄉前我就吃了。」
「真是糟蹋好東西。」蘇步青也是憤憤不平地說道,「你要是知道那東西能讓你從地榜總高直接沖到天榜,你還能這麼浪費。」
「哦,這麼有用嘛。」方瀟也是翻了個白眼後說道,「好了,蘇伯父我吃都吃了。你還能讓我摳出來不成?」
「滾蛋,什麼話到了你嘴里都好不了。」蘇步青也是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後繼續說道,「現在看來你應該是有著地榜前十的本事了,不然我縱然有所放松也不是你能听到動靜的。」
「蘇伯父,您就別糾結我現在的本事了。」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蘇步青一听這話也是怒了,直接開口說道︰「老子是憂憐的爹,是你的岳父泰山。你平時一口一個伯父,我念在憂憐還沒有過門就算了,現在我關心你兩句。你倒還不開心起來了。」
方瀟也是忙陪著笑臉說道︰「我的岳父大人,您說話。我這不是听著嘛。」
「你查到哪里了?」蘇步青也是換了一張臉說道。
見蘇步青開始說正事,方瀟也是開口答道︰「查到三法司,但是想得有點遠。」
「你倒是敢想。」蘇步青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方瀟也是攤了攤手後說道︰「畢竟能讓伯父您和東廠廠公都緘口不言的人,也就那麼一位了。」
蘇步青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猜得不錯,雖然讓我們閉嘴的人是那位,但是這次的事情還真不是那位做的。」看著方瀟這一臉狐疑地神情。蘇步青也是氣急道︰「你小子別想什麼,我縱然給那位當說客,但是你也不看看你用得著來說服嗎?用得著給你一個理由嗎?」
方瀟也是一笑後說道︰「蘇伯父你順順氣,小子也沒有那個意思嘛,這不是就想一想嘛。」
「你還敢想一想。」蘇步青也是敲了他一下後繼續說道,「好了,我只是告訴你。原來我也想錯了,我以為這件事情那位是默認的,但是沒有想到那個人膽子比我想得要大。」
「但是他還是解決了那位的一件心頭大患。」方瀟也是緩緩地開口說道。
蘇華也是模著腦袋說道︰「姐,姐夫和我爹說什麼呢?」
蘇步青听到這句話也是氣啊,心說︰‘人比人得死,這貨比貨要扔啊。也不行畢竟自己親身兒子’于是也是輕輕地踹了他一腳也沒有急著說話。
而蘇憂憐也是把弟弟拉起來後說道︰「你仔細想想這爹爹和方瀟聊得,與我們之前聊的是不是有些想同啊。」
蘇華也是想了想後一拍腦袋說道︰「原來那位是皇上啊。」
蘇步青一听這一句更是恨啊,這一腳也是用上了幾分力道,蘇華也是直接滾到了方瀟的房門前。方瀟也是對著蘇步青開口說道︰「伯父,縱然蘇華口無遮攔也不用這麼狠吧。」
「狠?我現在也就是踢他一腳,但是到了朝上,那些人就要上刀子了。」蘇步青也是看了一臉已經自己站起來的蘇華說道。
方瀟也是清楚蘇步青這話里沒有一絲虛偽,方瀟現在朝堂上平平穩穩,那是因為給方梁平一個面子,其次是方瀟那麼小還不足以影響什麼,不然這些老狐狸要算計剛剛上朝的一個女圭女圭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見方瀟沒有話了,蘇步青也是對著方瀟繼續說道︰「今個兒,皇上下旨了。這個案子可以查了。你有興趣沒有。」
方瀟也是眼楮轉了一下後說道︰「伯父,皇上說這案子給六扇門了?還是說所有的部門都可以動了?」
「自然是所有的司法都可以動了。」蘇步青也是開口說道,但是一開口就知道被方瀟鑽了空子。方瀟也是一拱手後說道︰「伯父,方瀟畢竟還是順天府的一方少尹,我覺得這萍鄉當時胡桂來我這里告狀才牽扯出現在這麼大的一個攤子,所以我覺得我順天府直接查也是合情合理吧。」
「倒是合情合理,反正這三法司自己不干淨也查不到他們那里,所以也就六扇門和東廠動,你小子雖然和那蘭渝素交好,但是我覺得你還沒完全信任他、倒是沒有想到你這笑笑的順天府。」蘇步青也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這邊茶水也是早就準備妥當了,蘇步青也是笑了笑後把這茶端起來喝了起來。
方瀟也是搖了搖頭後說道︰「伯父,你這麼說順天府,想來吳大人會不高興吧。」
「他吳克還要反省一段時間呢,不然會貽人口實的。再說了,他吳克要是回來還能由著你這麼折騰?」蘇步青也是輕笑著說道。
「伯父此來只是讓方瀟知道聖上的態度?」方瀟也是開口問道。
蘇步青也是搖了搖腦袋後說道︰「一來是我也想把這萍鄉的事情了了,二來我不希望你鑽牛角尖。」
「但是伯父沒有想到,小子不但鑽了牛角尖,還把牛角給鑽破了吧。」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
「是沒有想到,也很少有人有你這麼大的膽子。」蘇步青也是開口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也是告訴你了,至于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了。」說完蘇步青也是扭頭看向了蘇憂憐說道︰「憂憐,為父也知道小時苦了你,這院子里,除了幾個老媽子和使喚丫頭,你想找個能說些女兒心事的人都沒有。所以你在這住下為父沒有意見,但是女畢竟還沒有嫁給他,切莫逾越了規矩。」听到這句話方瀟腦袋的黑線也是下來了,心說︰‘我在您老心里就這麼不堪啊。’
但是蘇憂憐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父親,放心女兒心里有數。」
「你我自是放心的。」蘇步青也是開口笑道。方瀟听到這句話腦袋的黑線也是更多了,心說︰‘這就是防我啊。’
但是蘇華也是真心愛他姐夫這就自覺地出來躺槍了,蘇華也是開口笑著說道︰「爹,我和姐在姐夫這住的挺好。」
「你姐住這里可以,你得跟著我回去。」蘇步青也是不容置疑地開口說道。
「這麼過分嘛。」蘇華也是臉都拉下了。
方瀟也是開口紅道︰「伯父也是覺得我這院子小,想讓你回去住而已。」
蘇步青也是吹了一下胡子後說道︰「方瀟你不用提他打掩護,回了家要是練不出給人樣子就別出門了。」
「爹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這歲數功夫怎麼可能比這四大名捕厲害。又不是每個人都是姐夫。」蘇華也是嘟著嘴說道。
蘇步青也是開口說道︰「你這也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可以選擇文的。也就是讓你把那些書背下來而已。」
「這是人干的活啊。」蘇華也是直接不干了。
但是這一次蘇步青卻笑了,開口說道︰「在這幾個人,你姐,方瀟,詠寧還有這個小丫頭也算上吧,你只要能比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強就行。」
方瀟听到這句話就知道蘇華苦了,方瀟這解元可不是吹出來的,蘇憂憐自然也是家中好生養著,從平時言行就知道這詩詞必然不差。而方詠寧和易晶蘭,那可是能和南京的才子們談笑風生的人,區區一些經史子集還真就難不住他們。
但是蘇華卻不知道這方詠寧和易晶蘭的來歷,也是真當做方瀟的妹妹和丫鬟了,畢竟這些事情縱然蘇步青和蘇憂憐知道,誰又沒事把這些事情各種往外面說呢?
蘇華也是心想道︰‘這詠寧雖說和姐夫乃是朝夕相處,但是這平時言行舉止,哪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定然是不通此道的,這丫鬟就更加不足為慮了,姐夫總不能心情那麼好,還教這些人學經史子集吧。’想到這里蘇華也是開口說道︰「如此,爹爹不可反悔。」
「我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蘇步青也是笑著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次虧他是吃定了。其實也怪蘇華自己不注意,方瀟平時開口時,這方詠寧和易晶蘭也是各有態度,其間有些話也是有些意思的。但是他自己不曾仔細,有今日之劫,也就不足為怪了。
這邊蘇步青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那就站成一排,我也讓大家一塊玩玩。」
「全由伯父做主。」方瀟也是笑著說道,而後也是招呼著方詠寧和易晶蘭站成了一排。蘇華也是有些心虛地說道︰「爹,我們說話的,我贏一個就可以了啊。」
「我知道。」蘇步青也是笑著說道,「這樣我也不難為你,就考一個論語。你們一個個背,誰先背不下去了,誰就輸了怎麼樣?」
蘇華一听這只要這自己不是第一個答不下去,那就可以了,也是滿口答應下來。而後蘇步青也是告誡了剩下的幾人不許放水後也是開口說道︰「這樣吧,就《論語》的為政篇吧,誰先開始。」蘇華也是趕忙說︰「諸位讓我一下,由我先開始吧。」蘇步青也是知道這些人的水平,知道只要不放水,今天他就能達成目的也是默許了,這蘇華的耍滑。
蘇華也是開口背道︰「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方瀟也是笑了笑後接話道︰「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
蘇憂憐也是對著蘇華笑了笑後說道︰「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蘇華自然是知道自己這姐姐和姐夫的水平的,他主要就看著後面這兩位面容姣好的少女。方詠寧也是對著蘇華開口說道︰「蘇華不是我想放水,伯父不讓我放呢。」蘇華也是不屑地看了一眼方詠寧,心說︰‘你要真行還能說著話?’
但是方詠寧也是馬上就讓他目瞪口呆了,「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方詠寧也是笑著說道,「哥,我沒背錯吧。」但是蘇華也是呆了一下後就盯著易晶蘭看著,心說姐夫的丫鬟不能也這麼神吧。
易晶蘭倒是也沒讓他失望,莞爾一笑後背道︰「孟懿子問孝。子曰︰‘無違。’樊遲御,子告之曰︰‘孟孫問孝于我,我對曰,無違。’樊遲曰︰‘何謂也?’子曰︰‘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蘇華也是直接對著蘇步青說道︰「爹,我跟你回去吧。」
「怎麼了?這是,這不是還沒有比完嗎。」蘇步青也是笑著說道。
蘇華也是滿臉通紅地說道︰「您就被擠兌我了,她們這能背下來,就說明她們不是蒙的,我這什麼水平我心里清楚。也就不獻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