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捕頭啊,這是我們的事情了,和您沒關系了吧。」焦克也是掃了蘇步青一眼後道。
「呵,焦大人這麼喜歡我的女婿不妨到時候來我府上,慢慢聊啊。」蘇步青也是直接抓上了方瀟的手後道。
「蘇步青,你不要太過分啊。」王成也是開口道。
方瀟也是向蘇步青示意了一下後,站出來道︰「幾位叔伯,我來京之時家父已經將我委托給了蘇伯父照看,這信還在伯父手里吧。」方瀟的意思也是很明顯,就是您老趕緊把這信拿出來,讓這些家伙趕緊斷了念想。這麼折騰多麻煩啊。
蘇步青也是得意洋洋的將這信拿出來遞給了伍鴻用,伍鴻用也是忙把信拿過來看了看後嘆了口氣道︰「這確實是臨玉的筆記。」
「臨玉糊涂啊。「王成也是感慨道。見一眾閣老這麼哀怨,方瀟也是笑著開口道︰「佷有一件事情要麻煩諸位叔伯,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與我們直就是。」伍鴻用也是抬起頭看著方瀟道。
「佷此番進京還帶著我妹妹與兩個丫鬟,住在蘇伯父家難免不便還請諸位叔伯幫我看看這北京城里有沒有適合我的院子,不必太大,夠住就行,最好離國子監近一點。」方瀟也是笑著道。听到方瀟這最後一句最好離國子監近一點的時候,這幾個閣老像孩子一樣高興起來。那焦克也是連連點頭道︰「這個好辦,我做過一段時間的禮部尚書,這國子監這邊我熟悉。明我就讓人給你個地方。」
「如此方瀟就謝過焦叔父了。」方瀟也是笑著行禮道。
「既然如此方瀟我們就走吧。」蘇步青也是蟒袍一抖後道。
「這是應府,怎麼也要問問府尹大饒意思吧。」方瀟著看向了吳克。吳克心︰‘你這子怎麼還記仇呢?我不是什麼都沒難為你嗎?’但看著幾位閣老都對自己面露凶光,吳克也是忙站起來道︰「方公子笑了,這案子本就是無中生櫻你自然是進出自如了。」
「吳大人誤會了,我只是身處應府而問上一兩句,畢竟我現在估計也是您這位父母官下的老百姓了。」方瀟也是躬身後道。
「如此,我們便走了。」蘇步青也是身子一背轉,瀟灑地走了出去。而方瀟也是一拱手後也是追著蘇步青出去了。
而伍鴻用們也是一愣後也是一驚開口道︰」不好,我們被蘇步青玩了。」
任火也是第二個反應過來道︰「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讓方瀟進入朝堂,但是現在卻被蘇步青給帶走了。」
「但是您們怎麼,沒看到方瀟還是要去國子監的啊,倒是這房子一定下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焦克也是很隨意地道。
「焦大人啊,你想得太簡單了啊。」王成也是感慨道,「這蘇步青明一定會讓皇上直接定婚期你信不信,倒是再用讓蘇憂憐照顧方瀟的名義,讓他的女兒跟著方瀟。現在你還能笑出來嗎?」
「這,蘇步青沒有這個腦子吧。」焦克也是反應過來後也是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棘手,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後道。
「沒有腦子,他拿什麼去和東廠玩啊。」伍鴻用也是道。
「好了,事已至此我們就好好想想明怎麼和蘇步青據理力爭了。」任火也是開口道。
而王成也是則是打量了吳克一會兒後道︰「我好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吳克你這應府里還缺一個少尹吧。」
「如閣老所,自打去歲年末胡少尹去南京後,這個位子就一直空著。」吳克也是回答道。
「一個空著也不影響衙門運轉的位子啊,是個好位子。」任火也是點零頭後道。而焦克也是點零頭後道,「這里去國子監也不是太遠,可以接受。」最後還是伍鴻用拍板道︰「可以,那明就有的熱鬧了。」
而此刻的朱見濟也是听著內衛的匯報,一邊笑著。最後也是笑著道︰「這方瀟還真是和方梁平一個骨子里刻出來的,這事情有的他折騰了,那這幾位閣老都撤了?」
「貌似與應府尹吳克聊了幾句,但是我們的人離得有些遠,沒有听清,只是依稀听到了一個少尹。」那個內衛也是恭敬地道。
「少尹啊,哦!倒是聰明,知道打這個位置的主意,你蘇步青明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來?」朱見濟也是坐在龍椅上對著那個內衛道。
那內衛也是繼續拱手道︰「蘇步青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應該不會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了吧。」
「不,蘇步青正等著明來跟我們深入交流呢,你等著明他一定會什麼方瀟和蘇憂憐年歲到了,讓朕給他們定一個婚期什麼的,」朱見濟也是輕笑了兩句後道。
內衛也是笑了笑後也是開口道︰「屬下不及皇上,自然是看不到這一層的。」朱見濟則是看了他一眼後道︰「嘴甜,還是去幫朕把那些不老實的家伙盯住了。」
「那皇上要是那些人心癢難耐怎麼辦呢?」內衛也是笑著道。「那就動手,朕不是已經給你尚方寶劍了嗎?一但有人不識相,那就是殺了就是。」朱見濟也是笑著道。
「是,屬下明白了。」這次那內衛的臉上也是一種別樣的興奮浮現在他的臉上。
而在蘇步青和方瀟那邊,蘇步青也是把方瀟拽上了馬後,兩人來到了蘇府。「姐夫!」蘇華也是一眼就看見了走進來的方瀟,一臉興奮地對著方瀟道。
「好了,你子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姐,別一到晚沒大沒的。」蘇步青也是喝退了蘇華後道,「方瀟你跟我來。」
「是,伯父。」方瀟也是應了一聲後就往後面走去。「你子今做的不錯。」蘇步青也是笑著道,「你那妹妹你爹在信上和我了,我不會有什麼意見,至于憂憐,她的個性你應該清楚的。」
「伯父是想讓我不搬出去住吧。」方瀟也是笑著道,「但我想伯父已經有了後手吧。」
「你子就這麼想把我閨女拐走啊。」蘇步青也是沒好氣地笑罵道。
「我這也是為了伯父好,畢竟皇上應該不是想讓伯父與文官們水火不容吧。」方瀟也是輕笑著道。
蘇步青也是看了方瀟一眼後道︰「你以為你能讓那些家伙放棄對我的敵視,或者對武官們的敵視?」
「我不是家父,自然沒有這個本事,但是至少會讓他們有所顧慮,因為我在北京也是代表著我父親的態度。」方瀟也是緩緩地道。
「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你什麼了。但是明我在朝堂上我還是會據理力爭的。」蘇步青也是輕笑著道,「你可不能偏向那些老家伙們啊。」
「我還是您的準女婿啊。」方瀟也是輕笑著道。完兩人也是笑著走進了書房。而蘇華則是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笑著道︰「這兩個神神叨叨的家伙,哎,我還是去找我姐吧。」推開了蘇憂憐的房門後,蘇華也是一笑後道︰「姐又在繡花呢?這手被扎破幾次了啊?」蘇憂憐也是瞪了他一眼後,手中的繡花針也是猛地飛向了蘇華,蘇華也是一個翻身堪堪躲過了這一針,但是卻不想被蘇憂憐的繡花針從衣袖間穿過,又是一個回轉,這繡花針也是穩穩地停在了蘇憂憐的手上,再看那蘇華也是被蘇憂憐將這兩個袖子縫在了一起。「姐你這就不厚道了吧。」蘇華也是拉了拉袖子後選擇了放棄,對著蘇憂憐抱怨道。
「沒道理啊。」蘇憂憐也是皺著眉頭道,「照原來的時候你已經開始跳起來了,怎麼了今不跟你姐 了?」
蘇華也是看蘇憂憐一眼後道︰「呵,你就等會兒求我吧。」蘇憂憐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後道︰「我還能有什麼事情求你?你被一到晚讓我幫你給爹爹求情我就謝謝地了。」
「那要是姐夫的消息呢?」蘇華也是笑著道。「什麼?你知道方瀟的消息了,快告訴我。」蘇憂憐也是激動地道。
「你看我就吧。」蘇華也是一臉的得意地道,「來吧,求我我就告訴你。」
蘇憂憐則是收起來那份神色後道,「你想想,昨你是不是把爹爹喜歡的那個筆洗給摔碎了?父親問我,還是我幫你掩飾過去的,你忘了?」
「姐,姐夫現在和爹爹在書房坐著呢。」蘇華也是一臉嚴肅地道,見蘇憂憐臉色有著那麼一絲懷疑也是忙補充道︰「就在書房內,我剛剛看見的,騙你我是狗。」
「不騙我,你也是狗。」蘇憂憐也是了一句後就往書房去了。而蘇華則是追在後面道︰「姐,你倒是給我解開再走啊。」
當蘇憂憐終于看見了方瀟,兩人也是長久無言,而後也是相視一笑,蘇步青也是早就提著蘇華去詢問那個筆洗的事情了,堂堂六扇門總捕頭確實沒有連這種案子都破不聊道理。而方瀟則是拉著蘇憂憐卻一旁聊了,對于這樣的一對璧人,自然是什麼都讓他們有著那麼幾絲歡愉。而在京城的一個客棧里,先行住下的方詠寧也是見到了在應府府官差護送下到這里的易晶蘭。「易姐姐,哥哥呢?」方詠寧也是緊張地問道。
「不用擔心,你哥哥被蘇步青捕頭給接走了。衙門里的人告訴我,公子已經找人幫忙找房子了,想來明就能與我們搬過去了。」易晶蘭也是笑著道。
「這倒是個好消息。」方詠寧也是點零頭道,「也不知道哥哥,現在過得好不好。」
「你就別想他了,你哥哥現在指不定在哪個溫柔鄉里醉生夢死呢。」易晶蘭也是開口打擊方詠寧道。不想方詠寧也是一笑後道︰「那才好呢,倒是姐姐要傷心了,畢竟好不容易才對我哥哥有了那麼些感情。」
「你這妮子,要死啊。」易晶蘭也是作勢要打。不想那方詠寧也是把易晶蘭的手拿住後道,「哎,我怎麼也是姐。你在胡鬧,我明讓我哥哥來教訓你。」
「得,我怕了。」易晶蘭也是舉手投降道。不想方詠寧也是靠著易晶蘭的耳朵道︰「其實也可以讓哥哥在床上懲罰你的。」
「你這丫頭,真是膽子大。」易晶蘭也是又撲了過來。方詠寧也是一邊躲一邊笑著道︰「哎,主僕!主僕!」
「我先處理了,你個不要臉的,明再對付你哥那個臭不要臉的。」完也是和方詠寧打鬧在了一起。畢竟這也是這客棧里最好的房間了,所以也是有著足夠的空間任由他們折騰。自此又是一夜無話,到了這第二早朝的時候,蘇步青也是帶著方瀟來到了金殿之上,但方瀟畢竟不是內入殿的官員所以就在這殿外候著。這里面也是沒聊幾句。就听得一個公鴨嗓道︰「宣六扇門銀牌捕頭方瀟覲見。」
方瀟也是快步走到了這金殿之上後跪著道︰「微臣方瀟見過我主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讓朕也讓諸位臣公看看這方梁平的兒子是什麼樣一個人呢。」朱見濟也是輕笑著道,「都這老子英雄兒好漢,今日一見到確實有那麼些道理。」
「皇上,微臣有話想。」王成也是站出來道。
「王愛卿,你要什麼啊。」朱見濟也是笑著問道。
「臣想這方梁平在我朝乃是立下了汗馬功勞,今日其子頗有乃父風範,又立下不世奇功,臣以為理當封賞。」王成也是笑著道。
「是啊,皇上臣也以為應該封賞,臣懇請皇上為方瀟多開一枚金牌。」蘇步青也是跪下道。
「皇上不可啊,這十二乃是定數,若是多開一塊這十三之數怕是不詳啊。」焦克也是走出來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