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這夜色沉只是和我們算一脈相承,並不是我們的下屬。」齊七也是適時地開口道。
「這我比你還要清楚。」齊思言也是看了齊七一眼後緩緩地道︰「好了,既然這方瀟除不掉也就別管了,不然人沒弄死,反而把思瑤那丫頭給招惹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姐好像變了許多。」齊七也是想了一想後道。
「怎麼?你也感覺到了,我都覺得那丫頭不像是我妹妹了。」齊思言也是輕笑著道。
「我總覺得姐看我的時候有那麼一絲殺意。」齊七也算是齊思言手底的老人也是直接開口道。
「這還真不好。」齊思言也是皺了皺眉頭後對著齊七道,「這丫頭那些時候控制著整個南京思問閣的運轉,董老基本不管她。她就算是查清楚了那件事情也不是什麼怪事。」
「那我看來要離姐遠一點了。」齊七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齊思言也是點零頭後道,「這樣吧,明你就去北京提前為我打個前站。」
「是。」齊七也是老實地點著頭。而齊思言也是掃了他一眼後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早就去啊,那是因為你還真有可能干不過我那妹妹。」
「姐有這個實力?」齊七也是不解地問道。
「何止這個實力啊,這丫頭要是放出來,可能與我都伯仲之間。」齊思言也是笑著點零頭後道。
而在思問閣的另一個房間里董不懂正喝著茶,而齊思瑤和齊八也是各自坐著。「姐今去看花魁大賽了?」
「嗯,董叔。我和哥哥一塊去的。」齊思瑤也是笑著道。
「姐,你方才脖頸微微後仰了一下。若是有些事情並不想干,那何必勉強呢?」董不懂也是輕嘆了一聲後道。
「勉強嗎?」齊思瑤听到董不懂這句話也是恢復了一臉正色也是緩緩開口道,「而我就是喜歡勉強自己,至少我不想要一個被支配的人生。」
「姐,老夫可以為姐做一切事情。但是姐若是要毀了思問閣,老夫就會盡一切能力來阻止姐你。」董不懂也是面色凝重地道。
「是嗎?」齊思瑤也是站起來後道,「那我要是給董叔一個您喜歡的思問閣呢?」完後齊思瑤也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房間。而董不懂也是面色凝重地望著那被打開的門。而齊八也是笑著把門關上後道︰「董叔你不冷啊。」
「子,你又有什麼看法了?」董不懂也是白了齊八一眼後道。
「這話得好像我只是而已。」齊八也是開口笑道,「董叔您自己不也過這齊思言當不起這個家嗎?他的格局太,他不能容許任何人動他的利益,而董叔閣主能給你這麼大的權利,齊思言他能這麼給你嗎?縱然您可以本來就不想要,但時候還回去就是了,但是一直拔了牙齒的老虎還養著干什麼呢?」
而董不懂也是嘴抽動了兩下後站起來,「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清晰的傳到外面。而齊八也是被這一句耳光打翻在地。而齊八也是捂著鼓起的臉看著董不懂。董不懂也是緩緩地道︰「身為家奴,討論主家事務是死罪你知道嗎?」而後董不懂也是走出了這個房間。而董不懂走後,這齊八也是捂著臉笑了起來,血絲也是順著這嘴角往下流了下來。眼神卻有著那麼一絲得逞的笑意,因為他知道董不懂已經被他服了,果然還是這個弟子最了解他。董不懂雖然最後打了他,但這不是為了維護齊思言,而是不想被這個弟子看穿他自己的想法。‘果然老師還是對這齊思言有著擔憂的。’齊八也是怕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站起又想到,‘現在就該想一想姐的位置了。如果姐只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那還遠遠不夠啊。’想到這里齊八也是戳了一下自己那腫脹的臉也是輕罵道︰「這老頭,下手還真重啊。」
正月十六,這個年算是過去了,但是這南京城里的局勢變得更加有意思了起來。劉玉田本來和方梁平好元宵後就讓方瀟去北京的想法,也是暫時擱置了起來,畢竟有著方瀟對于劉玉田管理南京也是一定的幫助,但是要是他們知道北京城里讓方瀟進京的命令正在快馬加鞭地送來,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腳。但是現在他們還是很不錯,以至于劉玉田正在方梁平的禮部聊著。「你是著南京需要趙家來制衡陸家,但是現在又多了一股神秘的勢力?」方梁平也是看著劉玉田鋪在桌面上的地圖緩緩地道。
「我確實感覺到了有那麼點意思,但主要還是你兒子感覺出來的。」劉玉田也是沖著方梁平一攤手後道。
「那讓那子給我滾進來啊。」方梁平也是看了劉玉田一眼後道。
「我就知道你要見他,他應該正在你們禮部的門房里下棋呢。」劉玉田也是笑著道。
「混賬!」方梁平也是被這個消息氣了氣後開口道,「門外的,把方瀟給我帶過來。」
而隨著一聲「是!」後,一隊侍衛也是跑步去了門房。「你就不但方瀟把你這些侍衛給打廢了?」劉玉田也是笑著道。
「我兒子可比你有眼力勁,當年不知道是誰把國舅扔河里後,在馬圈了躲了三。」方梁平也是輕笑著嘲諷道。
「這不是被逼無奈嗎。」劉玉田也是被方梁平揭了過去的事,有些惱怒地道。
「好了,我沒空和你斗嘴,等著吧。」方梁平也是坐回到太師椅上喝著茶。不一會兒後就听得一聲︰「稟大人,方瀟帶到了。」
「扔進來。」方梁平也是放下這茶杯喊了一句道。
頓時方瀟整個人就被他們給直接扔了進來,眾人也是笑著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方瀟。方瀟則是也是馬上站起對著方梁平道︰「爹,你要我進來直接就是了,讓人綁我算什麼事情啊。」
方梁平還沒話,劉玉田也是開口道︰「好了,你爹想听听你對南京局勢的理解。」
「是,爹劉叔,這南京城原來是我們和江湖兩邊社會,倒也算是挺和諧的。」方瀟也是輕笑著道,「但是這一切因為趙家和福王的合作變得有趣起來,這兩個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的地界也是被打通了。因而南京城里能上話的變成了以陸家為首的本地派,以漕幫和鏢局們為首的流動派以及趙家這些外來者。」
「繼續,別挑些我們都知道的廢話。」方梁平對于自己這個兒子從來都是不客氣的,也是直接捏著杯子道。
「嗯,然後經過了這麼一番洗牌後,變成了兩強爭霸,那就是陸家為首的本地派和外來派之間的斗爭,同時這漕幫已經四分五裂,而乾坤鏢局那些家伙從來只想著賺錢。所以這南京城里只能看這兩派打架了。」方瀟也是繼續道。
「趙家在南京的勢力和陸家玩好像還不夠格吧。」方梁平也是笑著道。
「嗯,我清楚這個道理。」方瀟也是點零頭對著自己的老爹道,「所以六扇門就需要對趙家給予一定的幫助。」
「憑什麼呢?你怎麼確定趙家站穩腳跟後不會是下一個陸家呢?」方梁平也是看著方瀟問道,這顯然是一場父親給予兒子考試,而在考場的方瀟也是沒有一點點退後的機會。
方瀟也是輕笑了幾句後道,「爹首先在我們的幫助下趙家也不過只是在南京有那麼點生存空間了,所以在他們活下來之前沒有和我們反水的理由。」
「可是趙家為什麼不能和陸家達成一致呢?」方梁平也是喝著茶出了又一個意見。
「只要關中那個老爺子不倒下,他們沒有那個合作的可能。」方瀟也是輕笑著道。
「那要是養出一個龐然巨物呢?」方梁平也是笑著問道。
「這趙家三公子是個庶出的,但是偏偏對趙家老爺子那個位子感興趣,同時這趙正菲還偏偏有能力你氣不氣人。」方瀟也是輕笑著道。
「這趙家就一個優秀的?」方梁平也是看著方瀟輕笑著道。
「自然不是,要是那樣我就不讓他們上了。」方瀟也是笑著道,「首先這趙老爺子也是有著那麼一點幸福的煩惱,趙家的大公子也是排在龍鳳榜第一的位置。」
而听到這句話的方梁平也是一挑眉後道︰「還不如你嘛,那也沒什麼好的了。」
「額,你兒子厲害嘛。」方瀟也是一笑後道。
「你們父子控制一點啊。」劉玉田也是開口道,「你爹已經考驗完你了,但是最關鍵的還是沒有出來。」
「您是想問關于那個新下來的手?」方瀟也是笑著道。
「廢話,還不快。」劉玉田也是上去就給了他一腳後道。
「我爹還站在那呢。」方瀟也是皺著眉頭道。
「你要是不想我也來一腳,就趕緊,這在杭州都學零什麼東西。」方梁平也是沒好氣地道。
于是方瀟也是一臉正色地道︰「這最後一只手,在我眼里是夜色沉。」
「夜色沉?」劉玉田也是眉毛緊鎖起來,過了一會兒道,「夜色沉這個殺手組織也要入世了嗎?」
「可能吧,但是就我現在看到的那些情況來,我覺得他們有這個想法。」方瀟也是見這兩個人也是思索著,干脆自己找了椅子坐下後道,「劉叔下面這些我爸可能听不懂,所以我就希望你能听懂。第一個就是桑丘志的死和劍門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因為縱然劍門想要除掉桑丘志沒有道理讓他合作的第三方夜色沉來下手,漕幫畢竟就靠著桑丘志一個人撐門面,要是劍門在下來兩個離地榜差距不遠的人,這桑丘志也是夠殺了。為什麼要授人以柄,讓夜色沉動手,畢竟這個生意里夜色沉也是有分成的。為了劍門的事情而收點錢干這麼一件事,我是在是看不懂,夜色沉圖什麼?」
「嗯,你繼續下去。」劉玉田也是表示了認同後讓方瀟繼續下去。
「下面就是這動手的時間,如果劍門要動手除掉桑丘志且這麼密謀已久的話,完全可以再晚上那麼一兩,因為這樣也可以讓他們本來到這里的任務先完成,而現在劍門手里的那些人還是被關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這麼來對于劍門是一樁虧本買賣。所以我認為劍門可能起過這個心思,但是並沒有假托別人之手的想法,甚至是通過把漕幫也是握在手里後對這個殺手組織施加壓力。」方瀟也是緩緩地道。
「我有一個問題,那麼這劍門為什麼不出面澄清呢?反而還在收攏漕幫勢力,跟趙家比時間。」劉玉田也是問道。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方瀟也是笑著點零頭後道,「首先劉叔你要知道這劍門是八大派之一,他不願意來招惹我們,同時我們那份東西也不過是隱射,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是在他們。同時您別忘了這個頭餃是夜色沉放在他們腦門上的,但是夜色沉在劍門面前怎麼,是另外一會兒事了。」
「你是夜色沉故意讓劍門跳到他的坑里?」劉玉田也是皺起了自己那兩道劍眉。
「或者現在的劍門已經沒有退路,方瀟也是輕笑著道,「一來是干出了收留漕幫的事情,就坐實了劍門對漕幫有窺覬之心,那麼劍門再出來什麼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但是,方瀟雖然這些都很有道理,但是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劉玉田也是看著方瀟道。
「還有一件那就與這桑丘志一事無關了。」方瀟也是搖了搖頭後對著方梁平道,「爹,你可知道那戶部侍郎馮博雲?」
「嗯,見過幾面。唯唯諾諾怕是不成氣候。」方梁平也是月兌口而出。
方瀟聞言也是一愣後道︰「一個敢開青樓的官員在您眼里都只是唯唯諾諾。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了。」方瀟也是輕笑著道。
「你子最近話有點多啊。」方梁平也是看了方瀟一眼後道,「這馮博雲如果真像你的那樣,我會想辦法給他一些處理的。」
「那就看爹你怎麼處理。」方瀟也是繼續道,「這馮博雲只是個蝦米,昨他青樓里出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清倌人。」
方瀟著也是猛地一低頭,躲過了一塊飛過去的鎮紙。而後就是方梁平那張氣得快變形的臉「你昨去看花魁大賽了?」方梁平也是沒好氣地開口道。
「爹,這件事往後面我再解釋可好?」方瀟也是忙道。而劉玉田也是走上來道︰「老方啊,這也是事情,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好,這件事等會兒回去我再找你麻煩。」方梁平也是瞪了方瀟一眼後道。
「這個清倌人叫做古彩,我總覺得這女人很蹊蹺,或者出現的和突兀,所以就讓我們的人盯她了一會兒。」方瀟也是繼續道。
而劉玉田也是氣憤地對著方瀟道︰「你個混子那我六扇門的兵力去盯一個清倌人。」作勢就要打方瀟。但是方梁平也是抱住了劉玉田後道︰「老劉咱們再緩一緩,等他完一塊打。」
「好,你放開我,我看他能什麼。」劉玉田也是對著方瀟道。
而方瀟也是松了一口氣後道︰「這古彩幕後不止一個馮博雲,還有夜色沉的人來附近出沒。」
「那你是怎麼想得?」劉玉田也是看著方瀟問道。
「暫時不要去管他們。」方瀟也是輕笑著道,「一來是我不知道他們把古彩推出來想干什麼?是要打入某些權貴手里,還是有著更深的打算。其次我們和夜色沉現在沒有絕對沖突,我們沒有道理豎起一個這麼麻煩的對手。」
「這我清楚。」劉玉田也是皺了皺眉頭後道,「但是什麼也不做也不是我的態度,老方,你和御史台那些家伙打個招呼,讓他們對著馮博雲照顧一下。」
「嗯,我清楚怎麼做。」方梁平也是一副不滿的樣子,畢竟這手下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也是讓他有一些不滿。
「爹,不用把他直接打殘廢,你還可以釣釣魚啊。」方瀟也是輕笑著道。
「我還要你子教我怎麼玩?」方梁平也是輕輕地拍在方瀟腦袋上道,「你還是好好地干你的事情吧,我現在只想把這些王鞍一個個全部抓出來。」
「劉叔,至于我們六扇門我覺得以不變應萬變最好,而且現在我們就看著趙家和劍門的好戲就好,當然也別把陸家這只老虎給放出來。」方瀟也是笑著道。
「趙家和劍門的事情會持續多久呢?」劉玉田也是皺起了自己的眉毛。
(本章完)